第741章 蓄（六）悲剧根源（中）
接着，克图格亚捂着心口，失魂落魄地迅速飞走了！
钟离锐：￣△￣
他心中疑惑：怎么自己才用“远大的未来”摆平了吃醋的仨科研女神，这“忠诚舰娘”又摆不平了？
此时，奈亚的意念通信传来：“小锐，我们这里开始复活莎布姐姐，你把人皇留下，快去追我妹妹吧，我担心，她会做傻事！”
钟离锐二话不说，留下了人皇幡后，在羽嘉的帮助下，追踪克图格亚的踪迹。
“主人，克图格亚正在向我的服务器，毫无保留地传输所有火神家族的知识、秘藏财产、红日花火号的操纵方式等等资料！”
“啊？交接资料？不好！找到她的位置了吗？”钟离锐大惊。
“找到了，她降落在地下城空洞入口2公里外，岛屿的海岸线边上。”
“全速追过去！”
“是，老公主人。”
当钟离锐驾驶大夏龙雀SP战甲追到海岸，距离克图格亚还有300米时——
克图格亚周身燃起了炽焰般的能量光焰——她身上的衣物，被尽数烧毁，周围地面的冰雪，在快速消融！
“主人，检测到克图格亚体内神力自毁式提高，怀疑，她想神力自爆以自尽……”
“该死啊！”钟离锐咬牙切齿。
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丝惊雷。
“神力自爆？”
此前，克图格亚请求自己一级神力解封……
钟离锐猛然集中精神，启动念动力，意念联络了神奴项圈——与此同时，他罕见地，念诵了项圈的控制咒语——
“Iä! Magister Tenebrarum, collare servorum deorum, vinculum summae deorum vis — surgere！（克苏鲁通用语言，译文：以主人的名义，神奴项圈，最高神力封印，启动！）”
“呃啊！”火神姬捂着脖子，身形一阵摇晃——
克图格亚周身能量光焰全部消失了，她瞬间变成了如凡人般柔弱的少女。急速逼近的钟离锐看着她在海岸线极昼阳光下，雪白的肌肤，吐槽不已——
“咱舰队的旗舰舰娘啊！你好学不学，学紫龙大哥年轻时的风格干什么（一言不合，战斗爆衣）！？”
但是，克图格亚没有停止，反而拾起了脚边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对准了自己喉咙！
“住手！”钟离锐公放声音大喊。
火神姬却闭着眼睛，对着自己喉咙刺了下去！
但是，她的手动不了了。
因为，战甲此刻，距离她只有3米开外。
钟离锐用可变防御力场——念动波动拳策略，定住了她的身体。
克图格亚表情悲戚地睁开眼睛，大声嘶吼道：“陛下！臣求你，让臣死吧！臣，忠孝不能两全！只能献上所有资源，然后，以死谢家人，以死谢陛下！臣求你了！”
钟离锐没有回答，而是使用念动力场，将克图格亚的身躯，拉至自己身前。他夺过石头，捏碎，然后叹息道：“好姑娘，不要死，要好好活。我答应你的事情，还没完成呢。”
“陛下！臣做不到啊！”克图格亚落下了眼泪，泪水变成了水晶泪滴，砸在地面上，“臣做不到，看着您，复活杀害我全家的凶手！臣也知道，她是拯救苍生的希望！所以，臣请陛下，赐臣，死！”
（致敬《甄嬛传》，皇后）
看着一心求死，再一次“爆衣”的火神姬，钟离锐久久沉默。他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只是没想到，今天在复活莎布的这个时间点，克图格亚会爆发。
“好姑娘，能不能，先听我讲几个真实的故事？你再作决定？”
“真实的，故事？”克图格亚红着眼睛，疑惑道。
“我以人皇钟离锐.拔都鲁之名起誓，我接下来讲的三个故事，都是真实的。你愿意听吗？”
克图格亚沉默了。
沉默1分钟后——
“我……愿意。”
钟离锐从装甲的急救箱中，取出了金色的锡箔急救毯包裹住克图格亚的身体后，开始讲述：
“第一个故事，是我们人类古代的悲伤故事，名叫‘戚继光斩子’。”
没等钟离锐继续讲，克图格亚打断道，“陛下，这个故事臣前后反复看了不下百遍，每次臣看这个故事，都只恨因为祖 父 悖 论 原理限制，自己没法穿越回过去！如果臣能传回去，必会保下那位忠诚、善良为百姓敬仰的少将军戚印！这种事情，是一场真正的惨剧！换在我外神和旧日支配者世界，绝对不会发生！”
看着克图格亚义愤填膺的样子，钟离锐心想：“你看过这故事几百遍？那好办了。”
他自然地接话道：“克图格亚，你这话，说满了。你们克苏鲁神界，不仅发生了几乎同样的惨剧，还逼死了你们昔日最伟大转生系统管理员，首席工程师，和最强的有理智的外神！”
克图格亚眼睛睁大：“怎么可能？”
头顶着金色光环的钟离锐，在克图格亚眉心一点
克图格亚的眼前，闪过一幕幕记忆——
北极科考观察学者，“风行者”伊塔库亚成为因纽特人守护神的记忆……
风行者为了子民而触犯律法五次，尤其是第五次，为了拯救无辜少女，被哈斯塔判决彻底灭杀之刑罚；当时，维护已经变成和平化尼古拉斯系统的管理员，莎布.暴风泣血求哈斯塔网开一面，却被拒绝；最终，在莎布的哭喊声中，执行正义，守护纯真子民的哈斯塔，被审判之神——格赫罗斯的灭星死光，灭杀本体与神魂，失去神魂控制的伊塔库亚神躯倒在冰海中沉没的记忆……
万念俱灰的莎布，与哈斯塔离婚后，自尽五次都被哈斯塔强行复活的记忆……
彻底疯狂的莎布，将自己强行塞回轮回的尼古拉斯系统，第六次自尽的记忆……
随后，就是火星遗产所言的，愚蠢的全族统力战，饱和式救援，导致族人死亡75%的记忆……
“呃呃呃啊啊啊啊！”克图格亚抱着头，再次哭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钟离锐叹息：“上代核心议员，死了一半，剩下的，对这段历史三缄其口。”
克图格亚抱着头，一边摇得像拨浪鼓，一边颤抖：“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钟离锐强行扳正她的头，盯着她颤抖的眼睛：“这是真的，我刚才发过誓，你忘了？”
“这就是，奈亚姐姐说的，她……也是受害者，她，经历了比死都痛苦的事情？她也失去亲儿子，而且，还是被她丈夫亲手判的，灭杀之刑！？这……”克图格亚颤声道。
“这是事实。很冷，冷得跟眼前这片冰海世界一样！”钟离锐冷声道，“只是，大部分族人，不知道这个可怕的事实。不过，火星遗产，它知道。”
“火星遗产说的：我们，是蠢死的……”克图格亚无力道。
但是，随后她忽然又激动起来，“好，我承认，她与我一样痛苦！她也是一个受害者！但是，这并不能改变，她是害死我全家人的凶手！她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这时，黛恩德拉忽然拉着钟离锐进入了加速世界：“小锐，你做得很好！实话实说，莎布，除了自尽导致暴走之后带来的巨大灾难，后面导致75%族人死亡之事，并不是她所为！”
钟离锐皱眉：“此话何意？”
“当时，莎布姐姐的意识体刚被吞噬，虽然因为丰饶之力，正在系统内顽强地再生重组；但是，那时她还没有恢复理智，也没有恢复自我意识。”
钟离锐冷汗直流：“所以，那时，杀死75%族人的，是——暴走系统里，已经形成的，意识黑洞！？”
“小锐，你真是天才！”黛恩德拉称赞。
“这事情，为什么不早说？让大家都知道的话，莎布也不会被当作邪恶轴心那么久，我当时会议上阻力也会小很多。”
黛恩德拉口吻变得微妙：“因为，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成为大法官的三大不朽之功其中一件。”
钟离锐一愣，随即明悟：“你……不会是想等我战胜巴尔之后……”
“消灭诅咒黑洞，为昔日75%族人真正报仇的恩人！带来星空和平，战胜恐怖死敌的战神！共同建立经营未来，希望农场的种畜上游供应商！三个身份，三张王牌一起打出去，那么，你就是新的，毫无疑义的，终身大法官了！”黛恩德拉此刻声音中满是狂热。
闻言，钟离锐震撼得浑身颤抖——
“我懂了，黛拉，谢谢你的大智慧。那我现在……”
“你可以告诉你的旗舰舰长，但是，你必须让她选择——要么，真正成为你的人；要么彻底闭嘴，你还是让她死吧。”黛恩德拉的声音变冷。
“这样，对奈亚，不好。”钟离锐想了想，“我可以让她发誓，此事乃最高机密，不就行了？”
“可是，如果她不是枕边人，我担心忠诚性……”
“她刚才要自尽前，把家产全移交给我了——这姑娘主动让我吃绝户，她还不够忠诚？”
“呃，这也太……火神家都是忘我的傻瓜……”黛恩德拉吐槽。
“再说，她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她理论上，是我小姨子不是吗？”
“好好好，行。你处理吧。我把火星遗产的远程访问权借给你，你随时可以调用。”黛恩德拉微笑，“这边莎布的事情你放心，我们已经开始启动重生原型机了。”
“谢谢。”钟离锐点头：“我们分头行动。”
与黛恩德拉对话完，钟离锐回到真实世界，时间才过去了 0.2秒。
盯着克图格亚的红眼，钟离锐低声道：“克图格亚，我的亲人，我现在要告诉你第二个故事：莎布，并不是害死你家人的凶手。真正害死你家人的凶手，已经被我亲手宰了。”
克图格亚先是一愣。随后，她眼睛瞪大，几乎是嘶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陛下！请不要随意撒谎！神王级存在，随意撒谎，后果很严重！”
钟离锐严肃道：“我并没有撒谎。你敢看，残酷的真相吗？来自火星遗产的真实记录。”
“我想！”克图格亚听到“火星遗产”四个字立刻答应大喊。
钟离锐微微点点，下令：“火星遗产，远程共享模式！”
随后，他将额头碰住了火神姬的额头！
通过大夏龙雀SP战甲监控的黛恩德拉轻笑：“亲爱的，正人君子啊，没像小奈亚一样用接吻接驳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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