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二十九章 享受江以宁给的服务
伊蕾娜跟他对视了几秒，也不说话，径直移开视线，往里看去。
研究里简单收拾过，依旧乱七八糟、弹痕累累，但地上的碎片垃圾血迹已经没有了。
扫过一眼，她便拖着虚弱的身体往里走。
直到能看见实验室，看见里面的人影，才停下脚步。
确认过后，她都没有发现自己整颗心都放松了下来，只觉得身体的虚弱感突然往外涌。
下半身虚软无力，上半身却沉重僵硬，实在有些撑不住长时间站立。
江以宁还在忙，她也暂时帮不上忙，不打扰就是最好的选项。
伊蕾娜转身，往会议区走过去。
会议区靠近门口，难免再次看见那个高大的男人。
“喂，我有事要问你。”
那个倚墙玩手机的男人顿了顿，抬头看过来。
伊蕾娜不等他回话，抢先加了一句：
“你不谈也没有关系，反正等江以宁出来之后，我再问也是一样的。”
男人像“嗤”了一声，就垂下眸子，继续看手机。
双方距离隔得远，伊蕾娜不确定他是不是嗤她了，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很清晰。
试探完，伊蕾娜也冲他冷哼了声，就继续往会议区走。
在沙发上坐下后，她先长吁一口气，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脑子开始不住地思考着。
杰克没有被控制后特有的后遗症。
不管洗脑技术有多厉害有多成熟，短时间内想彻底控制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缺缺陷。
受控人思考力降低，反应变慢，经常性地呆滞，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除非受控人完全不抵抗，打从心里自愿全盘接受控制。
然而，这种人本来就听话，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地去洗脑。
杰克看上去是清醒的。
由上往下推断，他要么经过长期一点点清洗，要么就是完全自主行动。
前者可能性不大。
杰克是父亲突然派过来的，里斯不可能提前预知父亲的想法。
而且，江以宁来到霍华德才一个多月。
这么点时间也不足够。
但这件事，不管怎么看，杰克都已经倒戈约翰。
“shit。”
伊蕾娜忍不住骂了一句。
如果杰克按自己的意思倒戈，那就麻烦了。
连杰克都提前站了队，那父亲的人里，又有多少人像杰克一样？
或者该问，里斯到底浸透到什么程度？
不对劲。
总觉有哪里遗漏了什么。
是了，如果能浸透到这个地步，约翰需要在背地里那么多手段吗？
更不用去逼伊芙琳·布朗行动。
甚至，江以宁能不能完成研究都不重要。
里斯和约翰只要专业继续浸透，将霍华德彻底裹到自己的手心里就行。
他们没有这么做，很明显就还没到他们肆意行动的地步。
伊蕾娜越想，思绪就越乱，眼前一阵发黑。
她闭上眼睛等待那阵晕眩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才好了些。
她正想看看时间，预算一下江以宁的实验还需要多少时间。
就在这时候，突然空气中响起一阵“咔嚓”声。
在寂静无声的环境中，这声响异常突兀。
伊蕾娜猛地坐起身，朝声源方向看去。
江以宁从满是裂纹的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砰”一声闷响。
“嘶！！”
本来直身的，她控制不住身体，摔回沙发上，还倒霉地撞到了伤口，痛得她直哈气。
听到声响，江以宁抬眸看了她一眼，一边走来，一边淡淡地问：
“没事吧？”
伊蕾娜不敢动弹，躺在那等着痛楚褪去。
听到江以道那道因为长时间没开过口而沙哑的嗓音，翻了个大白眼。
“你说呢！！我的手差点废了！都是你害的！”
虽然破门的人目标不是江以宁，但是流弹这玩意儿根本不可控，更不分敌我。
看见流弹打碎玻璃墙的瞬间，她自己傻傻的就先扑向了江以宁。
太蠢了。
按照那流弹的弹道角度，当时她没有乱动，既不会打中江以宁，自己也不会被擦伤。
“……谢谢。”
江以宁脚步微顿，道了声谢，就恢复步速。
伊蕾娜扭头，满脸的惊讶。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还以为江以宁会冷酷反驳，或者直接无视！
没想到……她听到了什么？！
江以宁却没再开腔。
伊蕾娜不死心地纠缠：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这会儿江以宁已经走进会议区，先把平板放到会议桌上，才随手拉开一张椅子。
“没听清就算了，我们聊正题，你能不能行？”
项目研究的成功，并不是单凭研究方说成功就是成功，还需要成果鉴定，然后才能获得认可，新研究才会正式落地。
在华国，江以宁倒是熟悉，成果出来后，准备好材料，找指定的机构专家为自己的研究成果做全面“体检”，通过评审，才算结束。
M国的流程，她也接触过一些，但很明显，霍华德内部跟她也所知道的那些正规流程，大概也不会一样。
伊蕾娜一听就懂了，后面的事情，江以宁要依靠她！
这感觉，怎么那么好？！
“当然能行！”
不行也得行！
伊蕾娜也不管还在隐隐作痛的手了，挣扎着坐直身体，伸手拿过江以宁放在桌面上的平板，点开就看。
“不需要那么多报告，只要技术报告和查新报告就够了，这里的信息也要改一下……”
一边唠叨，一边直接上手去调整江以宁准备的送检材料。
她全程参与了项目，对里面的参数等资料非常了解，不需要过问江以宁，以极快的速度做了调整。
江以宁也没插手，完全放任交给她。
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钟，伊蕾娜终于把平板放下，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却没有摸到她想摸的东西。
手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
江以宁看着她，也猜到怎么回事。
“还记得丢在哪里吗？”
这话，分明就是要帮她去找的意思。
伊蕾娜受宠若惊。
认识这么久，互咬过，被打压过，最后是合作了，还是第一次享受到江以宁自亲给的服务！
她当然不会客气，立即道：
“应该是丢在实验室里了！”
江以宁看了她一眼，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亢奋，当然也不想理解，听了她的话，就起身去了实验室。
伊蕾娜盯着女孩的背影，暗爽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时，余光扫到了另一个身影。
靠，差点忙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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