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玩不起?
沈清棠:“……”
倒吸一口气。
按照古人的保守,让秦征裸奔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算秦征院子里的丫环都被撤出去,只留下小厮之类的也要他的命。
何况以沈清棠对季宴时的了解,那段时间,秦征的院子里伺候的人会空前的多。
说不定还有他带去的人。
季宴时随手拿起骰盅在空中晃了两下,笑吟吟的问沈清棠:“夫人,要不要玩两把?”
沈清棠一个外行看不出来季宴时摇骰子摇的是不是专业,但是看着赏心悦目。
白皙修长的手握着骰盅,指骨分明。
单看这只在眼中轻轻晃动的手,都让人想入非非。
沈清棠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好。”
沈清棠话音落下的瞬间,季宴时的骰盅扣在托盘中。
他朝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清棠:“……”
“什么意思?这就开始了?赌注都还没说呢?!也没说赌什么,猜大小?”
季宴时的手从骰盅上移开,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清棠:“夫人难道深谙赌术还会猜大小以外的玩法?”
沈清棠:“……”
有些人啊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帅。
“赌注就按方才说的吧!输的人脱衣服。”
沈清棠:“……”
下意识往门的方向和窗户的方向各看了一眼,“脱衣服?在这里?”
“怎么?夫人不敢?跟着秦征去马场、进赌坊的时候不是挺开心?还是说夫人只愿意跟别的男人去赌?”
沈清棠:“……”
你说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刻薄是他,尖酸是他,委屈还是他。
瞧瞧这话让他说的,好似她是那出墙的红杏。
沈清棠听秦征说过季宴时讨厌赌之后,隐约就有点心虚,这会子见季宴时话都不好好说阴阳怪气的很,便知道他在生气。
为了晚上回去不被折腾,在公共场合脱两件衣裳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沈清棠咬牙报答案:“大!”
季宴时再次朝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脱!”
沈清棠不干:“怎么就脱了?你都没开盅!”
说着,沈清棠伸出手掀开骰盅。
三个红色的一点。
没有比这还小的点数。
若是非要耍赖,季宴时应该也能给她弄三个摞起来的骰子露个一点。
沈清棠:“……”
头一次觉得这么讨厌红点。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脸谄媚的笑看着季宴时,拉长语调:“王~爷~”
季宴时不为所动,斜挑着眉梢问沈清棠:“玩不起?”
沈清棠:“……”
一句麻麻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敢讲。
沈清棠此刻已经十分确定,季宴时在生气。
至于是生气她赌还是生气她跟秦征赌就不得而知了。
沈清棠咬牙把外衫脱了。
为达官贵人准备的房间,温度虽没现代的暖气房暖和,脱两件衣裳却也不会冷。
沈清棠头一次觉得古人衣裳繁琐,一层又一层是好事。
最起码脱了一层还有很多层。
沈清棠耍赖,只把挂在胳膊上的披帛摘了下来,心虚的看着季宴时,“你没说披帛不能算一件!”
季宴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清棠,未说话,修长的手再次拿起骰盅,轻摇两下扣在桌上,朝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清棠咬牙,像在赌坊里一样,坚定的只选一个答案:“大!”
季宴时依旧没有碰盅,红艳的薄唇里吐出一个无情的字:“脱!”
沈清棠再次自己动手掀开盅,还是三个红艳艳的点。
沈清棠气的磨牙,“你还能投个再小的点数?”
知道墨迹没有用,沈清棠乖乖脱下了外衫。
季宴时接着如沈清棠所愿,投了个更小的点数,三个骰子叠在一起,只露出最上层的一点红。
沈清棠:“……”
眼睛转了转,把鞋脱了。
他也没说鞋子不能算一件不是?
季宴时再次伸手。
“等等!”沈清棠开口制止季宴时同时快速伸手把骰盅拖到自己面前,“凭什么每次都是你摇我猜?我来摇!”
季宴时依旧只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清棠以前觉得季宴时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和表情特别有霸总范!特别帅!
此刻却恨不得撕了他这张云淡风轻的脸。
沈清棠把愤愤发泄在摇骰子上,双手抱着骰盅上下左右不停的摇晃,再配上略有些狰狞的表情,把季宴时看笑了。
他问沈清棠:“夫人,你是想把骰子摇碎?”
沈清棠“啪!”一声重重的把骰子扣在桌面上,学着季宴时方才的样子,朝季宴时比了个请的手势。
季宴时从头到尾都没看骰盅,只是看着沈清棠,淡淡吐出一个字:“大!”
沈清棠掀开盅,里头三个刺眼的六点。
沈清棠把袜子脱了,露出白嫩的玉足。
季宴时目光在她调皮的勾着脚趾的脚上落了落,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又深了些。
沈清棠继续摇。
季宴时和沈清棠做了同样的选择,只选一个答案:“大!”
然而结果却不相同。
沈清棠猜一次错一次,季宴时猜一次对一次。
就算中衣的上衣和裤子是分开的,也只够沈清棠脱两回。
接着是里衣。
沈清棠磨磨唧唧不肯脱。
再脱她就只剩肚兜了。
凭什么她都快脱光了,季宴时还纹丝不动身上一件衣服都不少?
沈清棠眼睛转了转,表示:“方才秦征说过,你们都会听点数,咱们换个玩法。”
方才把这事给忘了。
这么下去她怎么赢?!
“好。”季宴时应的十分痛快。
痛快的沈清棠像被人掐住脖子,半晌才气呼呼道:“我都还没开始说规则呢!”
答应的这么痛快,好像她必输一样!
沈清棠本也是争强好胜的性子,这会儿一门心思要赢季宴时,想着要玩一种古代没有的游戏。
她就不信,没玩过的东西季宴时还能这么厉害。
可沈清棠在现代唯一玩过跟“赌”沾边的游戏大概就是打麻将。
她在北川时跟季宴时玩过。
季宴时弄懂打麻将的规则后她就再也没赢过。
麻将不行的话,还有什么是她会季宴时不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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