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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章 彭树德砖厂报道,魏从军当天被抓


邓文东知道彭树德的关系和背景,也知道整个方家在曹河的实力。不然县委也不可能重新启用彭树德。

但是方家的后辈之中,在曹河的并不多,而且,县委书记对彭树德的态度,很值得玩味。既非全然信任,亦未彻底疏离,

怎么说那,算是给正县级的方云英留了些许的面子。

但是这彭树德张口就要去找县委书记,邓文东还是觉得彭树德有些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毕竟县委书记与方云英算是给了面子,到彭树德这里自然是没那么大面子的。

邓文东轻笑两声,略显不信的道:“树德啊,组织上派你来是相信你嘛,你这随口就去找书记,到时候怕是不好办哦。”

彭树德脸上笑意未散,作为在基层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他自然懂得分寸二字的分量。

这邓文东是明显的不相信自己和县委书记之间的关系。要说和县委书记没关系,确实也没关系,但是自己和县委书记之间那五万块钱,那就是最好的关系。

还有什么比利益关系更加稳固可靠!

彭树德笑着道:“部长啊,放心,我自有分寸,书记那边也给我交代了,我到了砖窑总厂,是带着使命来的,带着任务来的。”

邓文东眉梢微挑:“对于县委使用彭树德到砖窑总厂来,也是解决了自己的一大麻烦,确确实实,不少干部宁愿不升官也不愿意去砖窑总厂蹚这趟浑水。那里积弊如山、债务如网、人心如散沙,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拖进泥潭万劫不复。倒是这彭树德,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是上面有人好啊。恐怕县里面除了彭树德之外,真没有几个人敢和王铁军掰掰手腕了,倒不是别的,而是穿鞋的都怕光脚的。”

汽车从省道一路前行,路上不时能够看到拉砖的车,拖拉机、三轮车还有骡子车和马车,不一而足,这倒也印证了砖窑总厂在曹河经济版图中的特殊地位。看到一个电线杆子,竖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曹河县砖窑总厂欢迎您!”

汽车就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坑洼的土路,虽然是土路,但是立起来了一列电线杆,电线杆上挂着路灯。

邓文东仰头看着灯罩下面的白炽灯泡,心里颇有感触,这是黄子修拿半条命换来的。

土路尽头,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敞开着,门楣上“曹河县砖窑总厂”七个红漆大字已经褪色。

再往里走,通过甬道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座座砖窑颇为壮观。窑顶青烟袅袅,与暮色融成灰蓝一片。当年为了支援曹河县国有企业建设,县里先是建设了砖窑厂,现在已发展为集制砖、制瓦与建材销售生产于一体的县域支柱企业,算是东原九县二区里面体量最大的砖窑厂了。

汽车停到了办公楼前。

楼前有个水泥抹的台阶,缺了一块角,用红砖垫着。远处车棚下面数不清的自行车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

邓文东从车里下来,彭树德他身后下来,穿着白衬衫,但没扎进裤子,下摆散着,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儒雅从容。

厂党委副书记、厂长王铁军已经等在楼门口。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黑壮汉子,个子不高,但很敦实,他穿着件短袖,扣子没扣全,露出里面的白背心。

“邓部长!彭厂长!”王铁军大步迎上来,脸上带笑,伸出粗壮的手。那手很厚,指节粗大,很有力量。

邓文东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铁军同志,人都到齐了?”

“齐了齐了,都在会议室等着呢!”王铁军的声音很洪亮,他看了一眼彭树德,笑容淡了些,但还算客气:“彭厂长,欢迎欢迎!听说你要来,我啊高兴的睡不着觉!”

彭树德也伸出手:“铁军同志,以后就是同事了,还要你多支持。”

“支持,肯定支持!”王铁军又握了握手,力道依旧很大。

会议室在一楼,是个大通间,能坐一百多人。里面已经黑压压坐满了人。天气热,窗户都开着。

砖窑厂的干部都颇为粗放,干部们的坐相五花八门。靠前的几排还算规矩,穿着白衬衫或蓝工装,坐得也端正。但越往后越不像样。有把衬衫扣子全解开,露出肚皮的;有把脚跷在空椅子上的;有脱了鞋盘腿坐着的;还有几个凑在一起抽烟,烟雾缭绕,旁若无人地大声说笑。

邓文东、彭树德、王铁军和几个副厂长走进来时,会场安静了一瞬,但很快又嘈杂起来。有人在咳嗽,有人在挪椅子,有人在低声交谈。没人站起来,也没人鼓掌。

王铁军的脸色沉了沉,走到主席台前,拿起话筒拍了拍。刺耳的“嘭嘭”声从音箱里传出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安静!都安静!”王铁军对着话筒吼道,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邓部长和彭厂长来了,都坐好!”

会场这才慢慢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里,带着一种散漫和不以为然。

邓文东在主位坐下,彭树德坐在他左边,王铁军坐在右边。邓文东打开公文包,拿出笔记本和钢笔,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彭树德也拿出了本子和笔。王铁军面前空空如也,只有一杯茶,茶叶是茉莉花茶,泡得发黄。

“开会。今天的会议,主要是宣布县委关于砖窑总厂领导班子调整的决定。下面,由我宣读县委文件。”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红头文件,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文件不长,无非是“经县委研究决定”、“任命彭树德同志为曹河县砖窑总厂党委副书记、厂长”、“王铁军同志不再担任厂长职务,任厂党委书记”之类的套话。但邓文东念得很认真,一字一句,字正腔圆。

下面的人听着,大部分面无表情,少数几个在交头接耳,被王铁军瞪了一眼,才缩了缩脖子,坐正了。

文件念完,邓文东把文件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扫过台下。他的目光很随和:“同志们,”邓文东开口,声音依然平稳,“砖窑总厂是咱们曹河的骨干企业,是县财政的重要支柱,也是解决一千多名职工吃饭问题的重要依靠。县委对砖窑总厂的领导班子建设,一直高度重视。这次调整,是经过慎重考虑,反复研究作出的决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加强班子力量,推动砖窑总厂改革发展,让这个老厂焕发新的生机。”

他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接着说:“彭树德同志,大家可能不太熟悉。树德同志是工业战线的老同志,当过棉纺厂副厂长,也当过机械厂厂长,有丰富的企业管理经验。特别是对砖企业管理,他是内行。县委派树德同志来,是希望他能够发挥专长,和铁军同志一起,带领砖窑总厂走出困境,再创辉煌。”

台下有人撇了撇嘴,有人翻了个白眼,但没人敢出声。

“铁军同志,”邓文东转向王铁军,“你在砖窑总厂工作多年,从基层干起,当过车间主任、副厂长、厂长,对厂里的情况熟悉,也有贡献。这次调整,是县委从大局出发,从班子结构优化的角度考虑。希望你能够正确对待,积极配合树德同志的工作,把党委的工作抓好,为厂长的工作保驾护航,共同把砖窑总厂的事情办好。”

王铁军脸上挤出一丝笑,点了点头,但没说话。

“下面,请树德同志讲几句。”邓文东说。

彭树德接过话筒。眼神很稳,很定。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先看了看台下,从左到右,慢慢地看,像是在认识每一个人。很专注,看谁,谁就有些不自在。

“同志们啊,刚才邓部长宣读了县委的决定,我完全拥护县委的决定,也感谢组织的信任。说实话,来砖窑总厂工作,我压力很大。为什么?因为砖窑总厂是个老厂,是个大厂,有一千多名职工,背后就是一千多个家庭。厂子效益好,职工的日子就好过;厂子效益不好,职工的日子就难过。这个担子,不轻。”

他停下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台下很安静,大家都想听一听新厂长有什么高见。

“我来之前,了解过一些情况。”彭树德放下茶杯,目光又扫过台下,“咱们砖窑总厂,历史上辉煌过,为县里做过贡献。但最近几年,效益下滑,亏损增加,职工工资不能按时足额发放,医药费报销困难,退休职工的生活保障也出现问题。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我们不能回避,也回避不了。”

台下开始有了骚动。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在皱眉。王铁军的脸色不太好看,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口。

“问题摆在这里,怎么办?”彭树德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怨天尤人没有用,等靠要也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干。就是改革。就是大家一起想办法,找出路。我彭树德来砖窑总厂,不是来当官的,是来干事的。是来和大家一起,把厂子搞好,让职工的日子好过起来。”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变得诚恳:“在座的都是中层以上干部,是厂里的骨干。厂子好不好,关键看班子,看骨干。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咱们大家能够团结一心,拧成一股绳。过去有什么不愉快,有什么矛盾,都放下。一切向前看,一切为了厂子的发展,为了职工的利益。我彭树德在这里表个态:在工作中,我是厂长,是班长,我会担起这个责任。但在生活中,在感情上,我和大家一样,都是砖窑总厂的人,都是兄弟姐妹。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的工作,我也会全力支持大家的工作。咱们一起,把砖窑总厂这个家,建设好,经营好。”

这番话,说得有情有理,不卑不亢。台下的骚动渐渐平息了,不少人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的讲话完了。”彭树德放下话筒。

邓文东看向王铁军,“王书记,你讲几句?”

王铁军拿起话筒就那么坐着,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拿着话筒。

“我也讲几句吧。”王铁军的声音很粗,带着一种本土本厂干部的习气和霸道,“刚才邓部长、彭厂长都讲了,讲得很好。县委的决定,我坚决拥护。彭厂长来,是加强班子力量,是好事。我代表砖窑总厂全体干部职工,表示欢迎!”

他说“代表”的时候,语气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我在砖窑总厂干了二十多年,从学徒工干起,干到厂长。我对这个厂,有感情。”王铁军继续说,声音有些激动,“这些年来,厂子不容易,职工不容易。但再不容易,我们也挺过来了。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党的领导,靠的是全厂干部职工的团结奋斗!现在彭厂长来了,我相信,在县委县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在厂领导班子的团结带领下,我们砖窑总厂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再创辉煌!”

他讲得慷慨激昂,但话里话外,还是在强调“我干了二十多年”、“我对厂子有感情”、“我们挺过来了”,无形中把自己放在了“主人”的位置上。

“我就讲这么多。”王铁军放下话筒,看向邓文东,“邓部长,您还有什么指示?”

邓文东摇摇头:“我没有了。散会。”

“散会!”王铁军对着话筒喊了一声。

台下“轰”的一声,椅子挪动声、说笑声、咳嗽声响成一片。干部们像出笼的鸭子,一窝蜂地涌向门口。没人过来跟彭树德打招呼,甚至没人多看这位新厂长一眼。倒是有几个老资历的车间主任,走到王铁军身边,低声说着什么,王铁军一边点头,一边用眼角瞟着彭树德。

邓文东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彭树德也站起来,脸上还是那副笑容。

送走了邓文东,  彭树德看着不少干部骑着自行车摩托车离开了厂区,倒是少有几个认识的人来打了招呼,加深了印象。

上午的时间,彭树德就收拾了一下办公室。办公室颇为寒酸,整个砖窑厂办公室一张旧木桌、一把藤椅、一个铁皮柜,柜门锈迹斑斑,拉开时吱呀作响。

彭树德暗道,这砖窑总厂也是县里十家骨干企业之一,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可办公室竟寒酸至此,看来这办公室主任完全不合格。

他拉开铁皮柜最底层抽屉,里面散落着几份泛黄的年度报表和半盒受潮的茶叶;桌上玻璃板下压着黄子修的一张泛黄的全家福。倒是黄子修旁边的媳妇颇有姿色。

彭树德没办法,办公室主任不来汇报,自己只能动手。

这彭树德来来回回收拾了半个小时,桌面上的灰擦了三遍,盆里的水换了两次才勉强让桌面露出原本的漆色。

彭树德越收拾火气越大,骂了几遍办公室主任,只觉得这样太掉分了,这不是被几个王八蛋给牵着鼻子走了。

来之前还是做了工作的,厂里分管生产的副厂长刘刚倒是主动请自己吃了顿饭,提前示好。

一顿便饭,席间只字未提工作,光顾着讲厂里的人了。也是知道办公室主任是王铁军的心腹。

彭树德也不着急,就从兜里摸出一盒烟,走到隔壁的办公室,办公室主任魏从军正看杂志,正闷头傻乐。

昨天的时候王铁军已经向他打了招呼,要给新来的彭厂长树规矩。

魏从军见彭树德进来,不慌不忙把杂志放好:“彭厂长来了!”

彭树德打量这人一眼,看了办公室门牌子上写着“办公室主任”,这间办公室倒是收拾的干净整洁,窗明几净,桌子和办公家具显然是上了档次,比自己那办公室强上几倍不止,心中火气更甚。

彭树德抽着烟,然后缓缓的道:“你是办公室主任?”

魏从军笑着点头:“是,彭厂长!有事您尽管吩咐。”

彭树德吐出一口烟,目光扫过桌上的杂志,眼前顿时一亮,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郎正在沙滩上翘着腿晒太阳,字体是繁体字,显然是外面来的杂志。

彭树德拿起桌面的杂志扫了一眼,随手翻看了起来,里面的画面不堪入目,他指尖一顿,面无表情将杂志合拢,摔在办公桌上:“你他娘的一个办公室主任不去给老子擦桌子,倒在这儿他妈的正大光明的看这玩意儿?你这办公室主任当得挺滋润啊!”

魏从军一愣,自己还是厂党委委员,属于厂领导班子,这彭树德是一点面子不给留。

魏从军脸色骤变,想去拿回杂志,彭树德脸一黑,直接道:“干什么,想抢回去?反了天了,我彭树德拿的东西还没人敢抢。”

然后恶狠狠的看着魏从军道:“自己写辞职报告,还是老子免了你。”

魏从军喉结滚动,手僵在半空,不敢再动分毫:“彭厂长,这杂志是咱王书记看到,说要‘了解新思潮’……”话音未落,彭树德骂道:“放屁,铁军是党委书记,让你看这些光屁股的研究思想?然后抬起手道:“你中午前主动辞职,你不辞职,下午老子就把你送公安局!”

魏从军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彭树德却是去了隔壁的办公室找了刘刚,然后两个人就去车间巡查去了。

这魏从军没想到,彭树德第一把火就烧到了自己头上,更没想到这新厂长行事如此凌厉不留余地。他僵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刚忙小跑几步去了楼上王铁军的办公室。

王铁军正带着批判的眼光看的也是这杂志,看到魏从军慌慌忙忙进来,眉头一皱:“慌什么?”

魏从军自是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王铁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马上要起身去找彭树德理论,魏从军自然拦住。

王铁军直接推开窗户骂道:“妈的,看本书咋啦,有人出去嫖都没事,你看本事就是犯罪?让他抓,他能抓我就能放。”

王铁军说这个话是有底气的,城关镇派出所的邓立耀,那是自己的亲兄弟一般的关系。

魏从军自然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把黄子修的办公室拿给了彭树德,然后这办公室几个月没用,灰肯定是大。

魏从军喉头一紧,还是想着王铁军出面缓和一下,这事自然就过去了。

王铁军骂道:“不去,你也不管,三把火也太快了吧,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彭树德靠娘们上来的算哪根葱?”

然后抬头看向了魏从军道:“从军啊,这个事你不能怂,你要是怂了,一辈子也别想翻身了。这么大点事他好意思弄到公安局?放屁了!”

魏从军攥紧拳头,赔笑道:“这不是,就要免了我嘛!”

王铁军冷笑一声,拍了拍胸脯道:“老子是书记,我不点头,党委会都开不了,他免个屁。”

魏从军心头一热,却见王铁军已抄起桌上的杂志,然后凑近打杂志上的一个金发女郎身上:“老子也看,喊他来抓我,老子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还没见过刚报到就要收拾办公室主任的。”

有了王铁军的话,魏从军虽然无奈,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中午的时候,刘刚还是带着手底下的两个生产科长陪着彭树德去外面吃了饭。彭树德回来之后已经近下午两点,回到办公室之后,不仅办公室没有收拾,连壶热水都没有。更可气的是这办公室主任魏从军也不来给自己个说法。

彭树德还是等了半个小时,接着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了政法委书记吕连群。

半个小时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七八个同志就来到了办公室,不由分说的将魏从军从办公室带走。

一起带走的,倒是还有十几本不堪入目的杂志。

王铁军听到警报声响,才慌里慌张的一边扣扣子,一边往楼下跑。等王铁军反应过来的时候,车都已经开走了。

王铁军看着后面围观的干部,脸色铁青,大声喊道:“都给我散了!看他妈什么看!”

大家一看王铁军这般神态,马上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的上了楼,谁也不敢再吱声。

来到了彭树德的办公室,只见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王铁军回到自己楼上的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打给了邓立耀。

邓立耀听完这事情之后,满脸的不信,在电话里道:“铁军,你在这里开什么玩笑,看个这玩意谁管?再说了多大个事,树德也是咱们曹河人,咱们自己人嘛,犯得着这么上纲上线?扯远了哈!”

王铁军攥紧话筒:“你看我是像开玩笑吗?大哥啊,人都被你们的人带走了。”

邓立耀沉默两秒,忽然压低声音:“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啊,铁军,肯定不是我们所上的人,咱们是友好单位嘛。再说了,我们所上根本没出去。这样,我问一下,你不挂电话。”

随即,就在办公室喊了几句,五分钟后,情况倒是核实清楚了:“我擦,铁军啊,真的被抓走了,是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人干的,说是魏剑也来了,只是没下车,是政法委领导亲自安排下来的。这明显的就是冲着你来的嘛!”

邓立耀的话,让王铁军手一抖,话筒差点滑落:“彭树德,老子他妈弄死他王八蛋。”

邓立耀道:“哎呀,为了一个办公室主任,不值当的嘛,我觉得他刚来,你给他打个电话,争取罚款了事?”

“怎么,还要罚款?”

邓立耀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吕连群心比脸黑啊,外号吕五千,没有五千找他办事根本不见面!这次我估计至少得八千起步!”

“为啥?”

“哎呀,你难道还不知道,五千是交罚款,三千是赞助治安大队,同意让你们五千办成事。而且铁军我给你说,你给老彭好好说嘛。他这个人滑头的很,知道顺梯子往下爬,我是怕搞的县委领导知道了。花钱都办不成事啊,这种事是可大可小的。”

挂断电话之后,王铁军骂了彭树德半个小时,这才拨通了彭树德的大哥大,笑着道:“树德啊,我刚才给你交接工作,你去哪里了!”

彭树德道:“哎呀,这不是,我回工业局来了,打算给局长汇报一下,明天去找县委李书记,砖窑总厂的活,我干不了。”

王铁军脸上的嘴角扯了扯:“什么意思?”

“铁军啊,咱兄弟俩我也不拿你当外人,我去了没有办公室,我去了干啥?连个办公桌都没有,难道让我到窑上烧砖啊。他娘的一个办公室主任蹲在办公室看黄书,也不给厂长收拾一间办公室……”

彭树德抱怨了七八分钟之后,王铁军才道:“树德啊,办公室的事好商量,实在不行,你看中谁的,我就给你安排谁的。”

彭树德倒是一脸淡定的道:“铁军,你先别安排我了,你先安排一下自己,刚才魏从军被带走的时候,嗷嗷叫的说书都是你给的,你啊,这都是培养的啥干部,还没他娘的用刑,他就当了蒲志高了,这样的干部,不能用了……”

王铁军愣了半天:”我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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