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一个催泪瓦斯，他清楚的记得姐姐曾经说过，对于武功高强的人，炸弹不一定能把人怎么着，但这催泪瓦斯却绝对能让人防不胜防。

同时，他也知道，这玩意要出其不意，否则很难达到预期的效果。

终于，这个机会还是让姜一泽找到了，趁段天仇不备，直接扔出催泪瓦斯。

在催泪瓦斯的作用下，段天仇及其手下在催泪瓦斯的作用下，段天仇及其手下瞬间失去了方寸。辛辣刺鼻的浓雾无孔不入，钻进口鼻，灼烧眼睛，瓦解一切抵抗的意志。

果然，言语中呛咳和怒吼声此起彼伏。

趁此机会，姜一泽带着沈家父母毫不犹豫的离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更何况他也不是君子，这仇他是不可能等那么久的！

一行三人脚步丝毫未停。身后，段天仇那惊怒交加、又止不住呛咳的吼声，混合着手下们一片慌乱的动静，迅速被他们甩远。

“走这边！”沈书汶在这里生活多年，对周围的环境十分熟悉，凭着记忆，带着姜一泽和父亲七拐八绕，专挑隐蔽难行的小路。

脚下是湿滑的青苔和破碎的瓦砾，沈书汶走在最前面引路，穿过一条弥漫着霉味、两侧墙壁几乎要合拢的窄巷时，沈父脚下猛地一个趔趄。姜一泽手臂瞬间发力，稳住了他。“伯父，当心。”他低声道，目光警惕地扫过巷口。

“不碍事，”沈父喘息着摆摆手，借着微弱天光看着女儿倔强前行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年轻人紧绷的侧脸，声音沉缓，“姜家小子，今晚……多谢了。”

这声谢，沉重如山。

前方，沈书汶在一堵半塌的院墙前停下，蹲下身，费力地挪开几块松动的砖石，露出后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从这里钻过去，后面是以前的染坊后院，早就荒了，连着后山的小路。”她回头，脸上沾了灰，眼神却清亮，“那条路知道的人很少。”

姜一泽没有丝毫犹豫。“沈小姐，你先过。”他松开沈父，上前一步，警惕地替她观察着洞口内外的情况。

沈书汶点点头，动作利落地弯腰钻了过去。

姜一泽随即帮助沈父小心翼翼地通过。轮到他自己时，他最后看了一眼来路——远处，似乎有火把的光，明明灭灭的闪烁，夹杂着隐约的呵斥声。段天仇的人，反应不慢。

他眼神一冷，迅速钻过墙洞，又将其恢复原状，掩盖痕迹。

染坊后院果然荒草丛生，淹没了半人高的废弃染缸和木架。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经年不散的、混杂的古怪气味。

沈书汶已经找到了那条掩藏在荆棘和藤蔓后的小径入口。

“从这里上山。”

“好，你带路。”姜一泽无条件信任她的判断。此刻，她对这片土地的熟悉，就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山路崎岖，夜晚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四周是黑黢黢的树林，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沈父的体力消耗巨大，速度不得不慢下来。姜一泽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一边几乎半背起老人前行。

沈书汶走在前方，不时回头照看，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步伐坚定。每一次回头，目光与姜一泽交接时，都有一种无声的讯息在传递——坚持，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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