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可能
此时沙哈尔说了一句之后，继续开始喊着：
“来自联邦的那些豺狼！韩达！萧策！他们之前欺骗我们加入他们那个骗人的组织之中！”
“我们加入其中之后，他们剥夺了属于我们的自由，剥夺了属于我们的一切...他们还是试图让我们签订一些不平等的条约，从而出卖我的子民！你们说我能不能干！”
沙哈尔先是虚构出来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和屎盆子直接给扣在了萧策的头上。
其实普通人是最容易被说服的。
沙哈尔这么一说，这些人纷纷山呼了起来：“不能干！坚决不能干！”
听到了众人这么说，沙哈尔很满意自己的的成果。
他开始继续山洞道：“那些残忍嗜血的联邦掠夺者！他们带着冰冷的钢铁和毁灭的火焰，踏碎了我们的顿河堡，屠杀我们英勇的战士！
现在，他们的铁蹄正践踏着我们神圣的国土，兵锋直指我们伟大的首都！斯拉夫的心脏！”
他的话语充满了悲情，成功激起了民众对掠夺者的恐惧与仇恨。
“他们宣称带来秩序？带来和平？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
沙哈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与伦比的恨意
“他们带来的是烧杀抢掠！是亡国灭种！看看他们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吧！
可还有一丝人性？顿河堡的守军，我们的勇士，宁死不降，被他们屠戮殆尽，无一活口！
他们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他们要的是将我们斯拉夫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他刻意扭曲并放大了联邦联军的残暴形象，成功点燃了民众的怒火和同仇敌忾之心。
人群中开始响起愤怒的低吼和哭泣声。
“现在，他们来了！他们已经是击溃了我们守军，正在朝着我们首都扑来！”
沙哈尔的声音变得无比激昂，充满了决绝！
“他们要摧毁我们的家园！践踏我们的信仰！奴役我们的妻儿老小！告诉我，我的子民们，我们能答应吗？！”
“不！！！”
巨大的声浪如同海啸般从人群中爆发出来，恐惧暂时被汹涌的怒火取代。
“对！绝不答应！”
沙哈尔振臂高呼，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
“这座都城，是我们祖先的荣耀！是我们的根！是我们最后的堡垒！退？往哪里退？后面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就是斯拉夫人最后的血脉！我们已经无路可退！”
他猛地指向脚下的大地：“这里！就是我们的战场！每一个街区！每一条小巷！每一座房屋！都将成为埋葬掠夺者的坟墓！”
“我！你们的沙皇！将与你们同在！”
“与这座伟大的城市共存亡！十万最精锐的战士，将与你们并肩作战！还有我们无坚不摧的神使军团，将再次降临，惩罚这些渎神的掠夺者！”
提到“神使军团”，人群的狂热达到了顶点，仿佛重新找到了精神支柱！
“拿起你们能找到的一切武器！铁锹！木棒！燃烧瓶！甚至是你们愤怒的拳头！
保卫你们的家！保卫你们的亲人！保卫你们作为斯拉夫人的尊严！
让那些联邦蛮子看看，什么叫不屈的意志！什么叫血战到底！用我们的血肉之躯，筑成他们无法逾越的城墙！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让这座都城，成为他们永恒的噩梦！”
沙哈尔的演讲极具蛊惑性！
他将一场注定惨烈的防御战描绘成一场神圣的卫国战争，将平民绑上战车，许诺了与皇帝同在的虚幻荣耀，并暗示了“神使”的庇护。绝望中的民众被彻底点燃了。
“保卫家园！保卫沙皇！血战到底！”
狂热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许多人流着泪高呼，恐惧暂时被一种悲壮的集体狂热所淹没。他们似乎真的相信，在皇帝的带领下，凭借对家园的热爱和“神使”的力量，他们能够创造奇迹。
沙哈尔看着下方沸腾的人群，脸上露出了扭曲而满足的神情。
他成功地将绝望转化为了可利用的疯狂燃料。
然而，当他转身步下高台，那狂热的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眼底挥之不去的恐惧阴霾。
他知道，这被蛊惑起来的数十万平民，连同那十万守军，都只是他拖延时间、消耗联邦联军、为那北撤的三十万“火种”争取机会的……巨大祭品。
沙哈尔走下高台，脸上蛊惑性的悲壮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算计。
他心中有着一种更加疯狂的想法和算计。
他快步返回戒备森严的皇宫内厅，留下广场上依旧群情激愤、高呼着血战到底的民众。
狂热的口号声透过厚重的宫墙隐隐传来，此刻在他耳中却成了最趁手的工具发出的嗡鸣。
他径直走向早已等候在此的几位负责城防和治安的心腹将领，目光锐利如刀，再无半分在广场时的共情。
“安德烈大公的三十万精锐，必须立刻、秘密地开始撤离！
从北门走，动静要小！告诉他们，丢掉一切辎重，只带武器和三日口粮，全速赶往北方要塞！
都城陷落之前，绝不准回头！”
沙哈尔声音冷峻的说道。
“是，陛下！”一名将领领命，随即看着沙哈尔：“沙皇陛下，那您...”
沙哈尔说道：“我需要留在这边，我不能走...我一走，这边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一些将领们担心的看着沙哈尔。
“沙皇，您是我们的核心，您不能有任何三长两短的...”
沙哈尔听到了他们话之后笑着说道：“放心吧，他们想要我死...没有那么容易..”
沙哈尔很清楚，他可舍不得去死...
沙哈尔转向负责城内防卫的指挥官！
“至于留下的十万守军和那些热情高涨的人们……听好了！”
他刻意加重了热情高涨这几个字，带着浓浓的讽刺。
“把军械库里所有库存的、缴获的、甚至民间收缴上来的武器！刀剑、长矛、斧头、火铳、土制炸弹、燃烧瓶……所有能杀人的东西，全部分发下去！给广场上那些人，给城里每一个还能拿起武器的男人、女人，甚至半大的孩子！”
指挥官面露一丝迟疑：“陛下，这……是否要区分组织？或者发放我们替换下来的旧军服，便于指挥……”
“不！”
沙哈尔粗暴地打断他，脸上露出了一脸阴鸷的表情：“一件军服都不准发！就让他们穿着自己的破衣烂衫！让他们就这样，以最普通、最卑微的斯拉夫平民的样子，去面对联邦联军的钢铁洪流！”
他踱了两步，眼中闪烁着疯狂而阴毒的光芒：“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因为我要让每一个倒下的斯拉夫人，都清清楚楚地告诉敌人，也告诉所有活着的、看着的人，联邦军队正在屠杀我们的平民！屠杀手无寸铁的妇孺！”
他猛地停下，盯着指挥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强调：
“你，还有你们手下的士兵，任务不是带着这些平民去冲锋陷阵！
是驱赶他们！把他们像羊群一样，驱赶到最前线，驱赶到联邦人进攻最猛烈的地方！
让他们用血肉之躯去消耗敌人的子弹，去迟滞敌人的坦克，去填平敌人的壕沟！”
“告诉他们，为了家园，为了沙皇，为了死去的亲人，向前冲！
“但你们...”沙哈尔说着他的声音愈发的冰冷！
“你们带领的正规军，必须牢牢守住核心阵地和撤退通道。
当这些平民敢死队冲出去之后，你们的火力要‘精准’地落在他们身后，断绝任何后退的念想！不需要让他们穿军服！
就让他们穿着破布烂衫死在联邦人的枪炮下！死得越多越好！死状越惨越好！”
指挥官和其他将领听得后背发凉，他们明白了沙哈尔的用意！
这已不再是单纯的军事防御，而是一场利用生命进行的、极其恶毒的政治表演。
沙哈尔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墙轮廓，仿佛看到了尸横遍野的景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让整个斯拉夫国，不，让全世界都看看联邦联军的！
让每一个倒下的、穿着平民衣服的尸体，都成为一颗仇恨的种子！
都城沦陷又如何？只要仇恨的火焰被点燃，只要斯拉夫民族的愤怒被彻底激发……哪怕在沦陷区，还有我们几千万的子民！我们整个斯拉夫有着上亿的民众？！他们那些联邦联邦的魔鬼杀的完吗？”
他猛地转身，目光冰冷阴鸷：“他们就是最好的火种！这些前线倒下的平民，就是浇灌火种的鲜血！”
“他们的死亡会让活着的每一个人明白，联邦人不是解放者，是刽子手！是带来死亡与奴役的魔鬼！
这将彻底断绝任何被占领区民众与掠夺者和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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