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文弱的艾尔海森

离开阿如村后，荧和派蒙在一处僻静的角落找到正在密谈的拉赫曼与艾尔海森。

树影的余荫洒在两人身上，为这场秘密会面增添几分肃穆的氛围。

"......方案可行，我这就去部署。"拉赫曼沉吟片刻后点头应允，随即转身离去，斗篷在沙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艾尔海森！"派蒙清脆的声音打破着短暂的寂静，两人轻盈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学者转过身来，银灰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告别仪式都完成了吗？"他的语气平静如水，似乎对她们的到来早有预料——毕竟这正是他交代给荧的任务之一。

"嗯！"派蒙用力点头，"听说坎蒂丝也特意叮嘱过你们要注意安全？"

艾尔海森微微颔首："确实如此。不过我认为有必要再强调一次。"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接下来的行动绝非儿戏。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们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说罢，他直视着荧："你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吗？"

"我完全明白！"荧的回答斩钉截铁。

派蒙却歪着头表示疑惑："咦？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些激励人心的话吗？"

"鼓舞士气的话，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艾尔海森反问道，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士气可是很重要的！非常非常重要！"派蒙在空中急得直跺脚。

学者平静地解释道："坎蒂丝负责温柔以待，而我负责让大家认清现实。就像有人负责后勤补给，有人冲锋陷阵一样，各司其职不是很好吗？"

这次派蒙没有反驳，而是飘到艾尔海森面前仔细打量："说到冲锋陷阵……你看上去可不像普通的士兵啊？"

"和佣兵团相比，确实如此。"艾尔海森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我只是一个文弱的学术分子。”

嗯……如果艾尔海森的身上没有那一身的结实肌肉，那他对自我的评价会相当到位。

但可惜的是那一身比风餐露宿，在危险环境中锻炼出一身本领还要强壮的镀金旅团的身材，就使得艾尔海森在说这话的时候……

很没有说服力。

“但好就好在，正因为我不是佣兵，才能像现在这样站在安全的位置运筹帷幄。"

他继续说道："总之，鼓舞人心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也不是我擅长的事。与其说些空话，不如直接进入正题。"

艾尔海森的目光扫过两人："接下来我要去验收一些工作成果，需要你们同行。"

“所以，跟我来吧。”

见艾尔海森态度坚决，派蒙也不再坚持，转而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镀金旅团的据点。"艾尔海森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文弱》的学术分子。】

【重新定义一下文弱。】

【很难想象那一身可以跟一斗一较高下的肌肉是坐图书馆练出来的。】

【直接名场面预定。】

来到镀金旅团的据点，荧和派蒙发现这里居然有两名教令院的学者在研究机械。

艾尔海森说，他们就是先前掳走守村人用以提取禁忌知识的保皇派学者，在逃亡的过程中被拉赫曼所率领的镀金旅团绑架。

如今拉赫曼和众人达成合作，于是这些学者也就顺理成章地落入艾尔海森、赛诺和纳西妲的手中。

这些学者自知落到赛诺手中不会有好下场，于是连忙向纳西妲求饶，声称要戴罪立功。

在征得纳西妲的同意以后，艾尔海森征用这些人，让他们在这段时间里给自己打下手。

当初众人和拉赫曼谈判的时候，独自一人走另一条路线追查学者行踪的艾尔海森在沙漠中发现提取罐装知识用的装置。

不过因为被黄沙侵蚀，所以已经不能使用。

艾尔海森就是要这些学者帮他维修这些已经损坏的提取罐装知识的装置。

“你修这些装置干嘛？”派蒙疑惑地问道。

艾尔海森展示着放在装置旁的几枚罐装知识，说道：“你们看。”

“诶？罐装知识？”派蒙更是疑惑，“这些罐装知识是从哪来的？不会是……”

似乎是想到某种可能性，派蒙用一种非常害怕的眼神看着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饶有兴味，说道：

“你那表情是在害怕吗？”

派蒙语气颤抖的说道：

“……那当然，凯撒可是说过，提取罐装知识是会直接损坏人的大脑，严重的情况甚至会导致当场丧命！如果你草菅人命，我当然也会害怕！”

【有这个设定吗？】

【↑还真有，3.0的版本主线有提到过，就在我们初次见到凯撒的时候。】

【这个设定到现在居然用上了。】

“没想到凯撒贤者还跟你们说过这些。”艾尔海森现在算是明白派蒙如今的反应。

他解释道：“罐中知识除去直接提取以外，其实还有另一种制作方式，那就是直接录入。”

荧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几枚罐装知识都是通过直接录入的方式制作出来的？”

艾尔海森摇头道：“不，这些是直接提取出来的。不过……是使用这个改良以后的装置提取出来的，难道你们忘记率先提出罐装知识这一概念的赤王也在我们的阵营里吗？”

“这种提取装置之所以会对人体造成大危害，那是因为制作者不能还原赤王的水平，所以对其造成简化而导致的。”

“按理来说，只要一代代经过完善，就可以研发出对人体无害的成品。”

“不过这项技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凯撒严明禁止，被严禁使用，也就代表着失去经常使用的可能性，技术的迭代也会被大幅度减缓。”

“这也是为何，这些装置在如今依然会对使用者的身体造成伤害。”

“不过这些问题，在赤王的帮助下，都不能被称为问题。毕竟赤王就是技术的开创者，祂自然知道要如何改进，才能让这项技术趋于完善。”

听完艾尔海森的解释，荧问道：“所以你想表达的核心思想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在我们所使用的罐装知识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是吗？”

“是的。”艾尔海森点头说道。

“那你直接说不行吗？”荧发出灵魂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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