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便装play
他哪里听不出来，陶宛分明就是变着法儿地在为他排忧解难。
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陶宛帮他至此，当真是仁至义尽了。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这人懒怠，这件事儿，就由王掌柜你自己去办吧。宅子你先选着，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是阻碍的话，尽管来与我说。而且，左右花的都是你自己的银子，我不过是垫付而已。所以，多了少了的，你也好自己把握。”
王掌柜心中感激，紧忙站起身来，面向陶宛与顾洲抱拳拱手，深深一拜。
“多谢顾老爷与顾夫人多相扶助，从今以后，在下定以你二位马首是瞻、肝脑涂地！”
“王掌柜又跟我客气了！今年，我想热闹一下，咱们两家便一起过年吧？”
“好！到时候，也让拙荆露一手她的厨艺。”
王掌柜欢欢喜喜地离开以后，陶宛赶忙转头看向顾洲，可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顾洲抢了先。
“我这什么也没做，可是跟着小君白听了不少声道谢呢？”
“听进耳朵里的东西，最不值钱，听一听便罢了，你难道还当真呀？”
“那你还那么不遗余力地帮王掌柜？”
“不一样！王掌柜这人，老实、谨慎、有良心，在医术和药理方面，也颇为精通。除他以外，短时间之内，夫君可还能找到这样一个用着顺手的人？”
“确实不能！但小君也不必把话说得那么不中听，你给他分的银子，可不像是利用那么简单！”
“所以，我跟王掌柜是合作，不是利用！为长远计，用生不如用熟。”
“小君好计谋！”
“看你这表情，一点儿夸我的意思都没有！哎呀，不说这个，你刚才为什么暗示我，同意让王掌柜搬出去？这是不是有些太没人情味了？你说……是不是老大媳妇又说什么闲话，让王夫人听了去，人家不高兴，才执意要搬出去的？”
“不是！”
“啊？你怎么知道？”
这座府邸里发生的事情，只要顾洲想知道，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但他不能说呀，只能想着主意转移话题。
“柳氏虽然刁钻刻薄，但到底是个欺软怕硬的。王掌柜有家有业的，还与你交好，他与夏夏和安歌不同，柳氏不敢轻易招惹的。”
“也对！哎，老大那个媳妇，我是越看越不喜欢！你说说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给老大找了这么一个泼妇回来！”
“我只会给自己挑媳妇，不会给别人挑媳妇！”
陶宛被夸得心花怒放，娇俏地冲着顾洲翻了个白眼。
“不正经！你还没说呢，为什么同意王掌柜搬出去？”
“他说得没有错，两家住在一起，确实多有不便。你不觉得有影响，不代表其他人不这么觉得。而且，影响是相互的，你不觉得有什么，但人家难免有些寄人篱下的感觉。你呀，别烂好心！”
“我……烂好心吗？我的善良很有锋芒的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都好！”
“那我就再说一件事！”
“得寸进尺！”
顾洲笑嗔了陶宛一句，不过，还是一副等着听她继续说下去的模样。
“这是咱们乔迁新居后的第一个新年，我想好好地操办一下，虽然有些仓促，但热闹热闹还是可以的。咱们去买些烟花爆竹，再请个戏班子来唱一场堂会怎么样？要不，就请乐班子来奏上几曲，夫君，你说呢？”
“好是好，只不过，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不管是烟花爆竹，还是城里面数得上的戏班子和乐班子，怕是早就被大户人家都订走了。”
“咱们去看看呗？”
“去哪看？”
“去戏班子呀！”
“今儿个有些晚了，明个咱们早些再去。”
“不行，迟则生变！走嘛走嘛！”
陶宛豁地一下子站起身，拽着顾洲就向外走去。
顾洲人高马大的，便也由着陶宛拉着他，两个人一个兴致勃勃，一个勉为其难地就走出了府邸。
不出顾洲所料，陶宛他们夫妇二人一连去了三个戏班子，奈何，他们全都被城中各个大户人家早早地便预定了。
不仅如此，就连烟花爆竹也是早就售卖一空。
陶宛悻悻地扁着嘴，一脸老大不高兴的模样。
顾洲看到陶宛这样儿，心下也跟着不痛快，想了想，忍不住开口劝道。
“戏班子呢，咱们再看看，有名气的就别想了，不过，乐班子应该还是有希望的。至于烟花爆竹，官营的炮坊应的确是都预定没了，但咱们可以偷偷买私营炮坊的嘛！”
“啊？炮坊还分官营和私营？那咱们这就去私营的看一看吧？”
“不能去！我的意思是，咱们不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去！那些炮坊，说是私营，其实就是不合法的黑作坊。你这样明目张胆地找上门去，人家非得把你打出来不可！好了，这事儿就交给我，多少我都给你置办一些回来。”
“好呀好呀！”
陶宛心情好了之后，脑筋也灵活了，
“对了，我们只去了戏班子，还没去教坊司呢！我听说，教坊司的乐伎个个儿都是色艺双绝！那些乐伎可以出去表演吗？你带我去看一看呗？”
“不行！”
“为什么？”
“有哪家妇人会跑去教坊司听曲儿的？！”
“不是有你陪着我吗？”
“那也不行！不成体统！”
一听到“体统”两个字，陶宛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顺便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
“夫君，你是了解我的，除非你把我绑住，要不然的话，只要我想去，早晚都会去！你是想让我背着你，一个人偷偷去呢？还是你陪着我，一起去呢？”
“小君，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呀！就是在威胁你！那你受还是不受？”
顾洲着实无可奈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呼出。
“好，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完，顾洲上下打量了一下陶宛。
“你穿这身可不行！”
“便装play？我喜欢！”
陶宛笑得一脸的狡黠，眼中的精光，闪得顾洲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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