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愿便不娶

以离笙眼中划过一抹深邃，确实并未有说些什么，末了，拂袖进了竹溪阁内。

而沫儿所谓的有事不过是想追上水灵音把话说清楚，否则她还怎么在众人眼里当好这个三王妃，她水灵音想要做侧室，也要看自己愿不愿意。

水灵音仿佛是早就料到沫儿会出来，这一会时间过去还没有走到王府的大门口，听到后面急切的脚步声，更是顿下了步子。

“水灵音，可以谈谈吗？”

由着沫儿略带疑惑的声音，水灵音缓缓转过来身子，眼里划过一丝不明的味道，许久之后更是意味深长的说出一句话来：“怎么？这样便沉不住气了？”

由着水灵音的话语，沫儿微微一怔，却是并不望向水灵音，紧接着，似是思考着什么一样，片刻过后轻言回上一句：“沉不沉得住气是我的事，我只是想说，阿离不会娶你的！”

“以前年少无知，现在我既然已经定下了心意，自然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定了定神色之后，水灵音平静如初回上一句仿若知晓沫儿会说什么般，又附之一句：“我知道他已经娶了你为妃，不过我不介意做侧室，希望到时，小师妹也能够心胸宽广一些！”

侧室？

沫儿脚下一时不稳，向后稍一趔趄，原本准备好的话语，此刻统统抛到了脑后，心下整个乱了下来，紧接着又像是想到什么安了心：“不会的，以离笙答应过我，此生此世，只娶我一人！”

水灵音身形微微一颤，脑海中蓦然闪现过两句以离笙所言之语来。

“我答应过沫儿，此生只娶她一人，灵音，婚姻之事勉强不来。”

“自是有她的存在，并且只能有她的存在。”

缓缓回想而来，以离笙每每提到沫儿之时，言行举止皆会有些变化如此这般，他对沫儿确是不同的，可是怎么会？以离笙那样的人，怎么会轻易让女子进入他的心底。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样事情发生！

思及至此，水灵音眼里闪过一抹冷意，脸上却是笑意未曾褪去，抬眼望着面前的沫儿，不可否认她的容颜太过灿烂夺目，以离笙对她动心也不是全不可能。

“阿离既然应允了你，理应是会做到的。”水灵音先是顺应上一句，语气则是不急不缓，继而伸手抚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感受上面传来丝滑触感，眉梢几不可见的一皱：“你喜欢阿离，对吗？你喜欢一个人，自然能够明白个中滋味，我与阿离两人早已互生爱慕，你就忍心看阿离一人郁郁寡欢？还是说，你只想得到他的人，置他的感受于不顾之地。”

“我”

水灵音每一字每一句，犹如利刃一样直击沫儿心脏，使之无法回辩，是啊，若是以离笙对水灵音深爱无比，她该当如何？难道真如水灵音所言，使得有情人不能成眷属！

强扭的瓜不甜，不曾想到这个俗语竟用在了自己身上，沫儿苦笑连连，只觉所有伪装在渐渐瓦解，只是让她两女共侍一夫吗？

根本做不到，她宁可与以离笙和离，也绝不分享感情！

“若是以离笙真的爱你如此，本妃也无法勉强，这个王妃位置就让给大师姐你好了。”

沫儿脸上染上些许苍白，但是说出的话语却是无比坚定。

水灵音微微一愣，不曾想过沫儿竟会这般干脆，若是她回去这般同以离笙说明，岂不是成了自己不是？

想到此，笑容挂不住的附之一句：“小师妹想必有所误会，我从来不敢奢望正妃之位，我的意思是，若是你能够同意，我愿意做侧室。”

“水灵音，恕我无法同意！”

未等水灵音话语落下，沫儿已然先一步冷冷道上遂直直与水灵音两两相视，双眼当中光芒闪烁：“以离笙要么休了我，要么此生只能娶我一人！”

大胆无畏之言，在着屋子之内回响缭绕。

水灵音望着沫儿，夹杂着一丝不可置信意味，末了，微微摇了摇头，暗暗只觉沫儿确实不好对付，但是偏偏她是不会轻易认输的：“恕我直言：不可能的，他这一生不可能只娶你一人。”

一语毕，有着片刻的怔忪末了，终是鼓了鼓勇气对上一句：“若说他身份一直是王爷，倒是有一丝可能，但是，倘若他日后做了皇上呢？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绝不可能少的。”

“皇上”沫儿神情一僵，口中喃喃重复了这两个字眼下一刻，冷冷反驳回去：“不可能！以离笙是绝不可能做皇上。”

水灵音也不恼，反而微微一笑，心下自是有了一番打算，若是以离笙不做皇上，师父怎么可能会同意她回来？更何况，晚上即将开始的宫宴就足以说明此事！

她是天女不假，同样也是师父的徒弟这个自然也不会出错，只是自己毕竟是自幼就跟在师父身边，难不成师父还能向着她？

更何况以文轩说过，以离笙很有可能会继承皇位，挤掉小师妹这个障碍后，就会很有可能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成为皇后，凤袍加身，地位备受尊崇这是万千求之不来的机会，更是天下所有女子梦想得到的殊荣！

“做与不做，不是你说了算得，我只想告诉小师妹一声，我与阿离本就是一对，所以我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水灵音又是浅浅一笑，衬托着她的容颜纯白无比，然而，她说出的话语却是与之并不符合。

由着她的话语，沫儿心下顿时烦闷无比，只想尽快让水灵音离开王府，恍惚过后，再次望向水灵音：“水灵音，我知道你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是我现在所远远比不上的；我也知道凭着现在的你要想除掉我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我想说，我已经成为了以离笙的王妃，他也允诺过此生只娶我一人！依你所言，我不想他一个人郁郁寡欢，所以会尽力让他能够爱上我！以离笙为人你应是清楚的，就算他日后会成为皇上，断不会有三宫六院！最后一句：我很感谢你曾经陪伴过他，给予了他一定的欢乐，但是仅此而已，你与他的之间，也只能成为曾经！”

沫儿镇定自若的说完，便转身朝着里面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又像是想到什么般停了一下：“水灵音，初次听闻你的名字时，只道你是个清灵脱尘的女子，如今与你一谈之后，觉得除容颜略胜一筹外，不过也是个世俗之人，若是以离笙最后为了你而负我，那么只能证明，他根本不值得我动心，到那时，我会自甘放手！另外，还请大师姐以后做事光明一点，毕竟我现在是才是陪在阿离身边之人。”

一语毕，沫儿再不做丝毫的停留，整个人施施然走了进去，待到门边之时，还不忘把屋门也带上了来，徒留下水灵音脸色一变，满是阴沉兀自沉默下来。

…“丫头”

以离笙低低唤了一声，夹杂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仿若是在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又复而猜想到了什么，唇角一扬就要淡淡回上一句：“我同水灵音”

话只说了开始，忽而以离笙就此突兀住了口，原本平静的心下划过一丝涟漪，视线静静落于身侧女子身上，仿若有着什么动心要从心下破土而出一样。

适才，明显听出她语气之中的不悦，他竟起了向她解释的心思？

冥冥之中，仿若有着什么在进行不为人知的改变，只是这个改变是万万不可的！

想到此，以离笙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唇边的笑意亦是渐渐收起下一刻，看也不看身旁沫儿一眼，整个人径直从着沫儿身侧冷冷走过，片刻到达了前方。

对于以离笙这般行为，沫儿缓缓闭上了眼，只感到心脏之处涔出一丝丝疼痛，旋即，又勾唇故意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衣袖之下指甲死死掐进手掌之中。

“阿离，你是厌恶我的吧？”

沫儿快步向前，伸手阻挡在以离笙身前，脸上是满满的媚惑笑容恰逢对上以离笙深如潭水的双眼，不由别过了开来，继而又是轻笑着的声音：“你与水灵音互相爱慕，但是却因为我而不能在一起，所以，你对我定是极其厌恶的”

一语毕，沫儿自顾自笑了起来，但是在这其中，又分明夹杂着一抹苦涩。

以离笙敛了敛神色，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怜惜，下一刻，缓缓伸出手触向身前女子，却被她毫不留情的挥开：“别碰我！”

以前的那一幕幕又再一次的回想起来，沫儿唇角的讽笑弧度越来越大，清冷无边话语传开而来：“以离笙，你答应过我，此生只娶我一人你，若是负我在先，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那么，你从我身上想得到的目的便毁之一旦。”

以离笙凝视着沫儿，知道她是此刻是认真，不觉微微一叹，下一刻，唇角漾出一抹淡淡的笑：“沫儿，我不会负你”

浅浅一句，透露着无尽的宠溺。

沫儿微微一怔，不曾想到以离笙如此应下但见他笑意又淡了些许，夹杂着满满的认真之色：“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娶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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