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语毕,以离笙微微起身,沫儿目不转睛望着他的背影,心下一阵失望与自嘲:连看了她的身体都能一丝不乱,看来以离笙对她确实没有一星半点感觉,那么她的爱情何时才能够得到一点回应?
不经意间,视线落在一处,只见是她裹胸时用的白色布条,脸色蓦然一紧,随之片刻又松散开来:昨夜定是以离笙为她查的伤,以文郁应该并未来得及发觉她是女子。
“对了阿离,我们什么时候回府?”
沫儿微微动了下身子,调整个舒适姿势后询问一句,不论在哪里,同着以离笙在一起,哪怕一句话不说,也是极为令她心悦的。
“等你养好伤。”
以离笙淡淡一言,整个人说不出的俊逸,从着后面看来,一袭白衣负手而立,三千墨色流云般倾泻而下,在这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那,你会在这里陪着我吗?”
沫儿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声音之中也透露着一份期悦,不经停留,以离笙答案已经传了来:“嗯。”
虽然早已预料到答案,沫儿却还是止不住的溢出笑意,也许以离笙为人清冷,但是在着无形之中,他对她却是宠溺如斯,只是他不爱她,她知道。
因为不爱,所以越是宠溺,又越是让她心生害怕,以离笙娶她有着一种目的,到她怕目的达成后,以离笙就会抛弃自己,视自己为陌路人。
“叩—叩—叩—”
忽而间,传来一阵敲门声。
沫儿脸色微微一变,却见以离笙缓缓转过了身来,伸手朝着她床边两侧一弹,下一刻,床幔由着两边散乱了下来,遮挡住了床上的景象。
“进来。”
沫儿开了口,随之只听得房门被缓缓打开而来。
“公子,姐妹们担忧你的伤势,特让我前来巡视一眼。”
鬼蝶端着茶托走了进来,声音之中表达之意妥帖有当,然而视线却是有意无意望向以离笙,端着一杯茶走向床幔之处,被着沫儿阻挡了下来:“我身子不适,你先别进来。”
对于沫儿的拒绝,鬼蝶早已预料到,故而脚下的方向微微一转一步一步到底以离笙身侧,满是恭敬递了上去:“公子,请用茶。”
以离笙淡淡望了鬼蝶一眼,随之伸手接过茶盏,见此,鬼蝶脸上微微一喜,脸上遍布着些许爱慕之色。
沫儿虽然躺在床上,但是视线瞟向那里,从着侧面见着鬼蝶望着以离笙一眨不眨,又对她适才的恭敬语气迷惑不解蓦然之间,心头拂过一丝冷意。
“既然公子无事,那么鬼蝶就先行退下。”
鬼蝶自知不能停留过久,故而浅笑做了别。
“等一下。”
沫儿出口阻止一声,继而整个身子就要挣扎着坐起,又因牵扯到伤口,惹得倒吸声连连下一刻,又觉床幔被一阵清风拂过,紧接着以离笙来到了身边。
“乱动什么。”以离笙清冷出言一句,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悦。
鬼蝶站在那里,对此手上长长指甲掐进了血肉当中,竟丝毫感受不到痛意,原本,她只以为主人费尽心机娶得这个女子,是由于她是天女的缘故。
但是渐渐的,她却发觉并非如此,主人这样,分明对这个女子动了心。
只因她一句想买下烟雨楼,主人便为她准备了下来,还附带了一百万两银票,白天时分,她刚刚被以文郁无意中打伤,下一刻,主人便匆匆赶了来。
她不懂,真的不懂:除了容颜以外,这个女子言行皆是不端,并且还没有一点名门闺秀该有的模样,甚至一次次愚笨做错事这样的女子,主人怎么会起了怜惜心思?!
“那个纸、纸在衣服里。”
沫儿伸手指了指衣服,示意里面有着一张纸张。
以离笙只得将之拿了过来,随之真的从中找到了一张纸,垂眼望了下沫儿,终是没有打开递于她的手中,沫儿却并不曾接过,只是朝着鬼蝶寻望一眼:“鬼蝶,你就按这张纸上所写,一一把它办好。”
一拂衣袖起了身,以离笙走出床幔,将着纸递于鬼蝶,意外的,在鬼蝶接过的一瞬间,不小心触碰了下以离笙双手,一时慌张的将纸拿了过来。
紧接着,弯腰一福礼,略匆忙的转身走了出去心下,则是闪过一丝激动与欣喜。
“纸上写的什么?”
以离笙并没有一丝在意,只是返回沫儿身边,淡淡出言询问一句。
沫儿微微一怔,下意识别过了眼似是不愿同以离笙提及般,断断续续回上了句:“没没什么只是交代买些东西而已。”
对此,以离笙并未再询问,想要获知那张纸上的内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不知怎么,沫儿现下的刻意隐瞒,让他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之感。
为了避免不自然,沫儿微微闭上双眼,鬼蝶交给的纸上,无非是交代了一些事情,如何招揽客户,毕竟她是要做生意的吗。
…这几日里,沫儿因为受伤的缘故,一直在沫离阁里休息,但其实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反正整个烟雨楼都是她的了,把每个阁楼都与沫离两个字扯上关系量她人也不会说什么。
反正她已经决定了,等她伤完全的康复,就守着烟雨楼大赚一笔。
整个人一片轻松,一阵轻而悠远的笛声响起,从外传入沫儿耳里,唇角微微一笑,交待着冷奕先行下楼查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状况。
随之,沫儿起身走到落台边上,下一刻整个身子轻盈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待落定时已然到达了房檐上面。
一步一步向上小心走着,预期见到了在最顶处吹箫的以文郁。
自从胸口伤势痊愈后,以文郁便亲自来到沫离阁,向她登门道了歉,两人很快的成为了君子之交,在此之中,以文郁对沫儿坦透了真实身份,不过沫儿自是一开始就知晓,只是唯一不理解的便是……他那个特殊的癖好。
反倒是沫儿身份,对于以文郁来讲是个谜。
“小郁儿”
沫儿故意拉长声音叫了一声,还带着一丝腻歪之意。
在沫儿看来,她是为以文郁的王嫂,所以这么叫完全是关爱小辈的体现,但是以文郁自是不知她是谁,而在着年龄之上,她比以文郁还要小上一点,故而令人听起来不觉怪异万分。
但见,以文郁原本飘逸的身影,在听到这声呼唤之时,整个人僵了一僵,他真是怀疑,一向淡漠出尘的三哥,在外面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朋友。
不过,确实挺特别。
“这个称呼能不能改掉?”
以文郁伸手抚了抚额,在面对沫儿后一时头痛万分。
“谁让你一开始自称萧郁,还不分青红皂白大打出手,害得我卧床许久!”
沫儿语气不定回上了句,继而又恶作剧般连连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小郁儿小郁儿”
“好好好,我甘拜下风!”
以文郁无奈朝着沫儿拱手一礼,俊美脸上却是一片温润笑意。
“这么晚了,你出宫来做什么?”
沫儿上前选个位置坐下,张口随意询问一句。
语气之中随遇而安,并未有刻意的奉承若愚,这亦是以文郁愿意同沫儿交往的原因。
“皇宫里太闷了,我哪里能呆的住。。”
以文郁在着沫儿身边坐下,抬眼望了一望她眼上的面具,刚想说着些什么,便听到了沫儿了然的话语传了来:“我看,小郁儿八成是思春了吧?给大哥说说,看上哪家人了?”
大哥?
以文郁脸色变了一变,随之又觉得无有办法,她明明是为男子,但是无赖的语气又偏偏让他厌恶不起来,反而更想朝着她的身边靠近靠近,只是思及她的话,双眼染上一丝安然,确是关于这么一方面。
“我喜欢着一位女子,喜欢了很多年。”
以文郁忽而轻言一句,声音之中带着无限的苦涩。
沫儿微微一怔,原本只是猜测,倒不曾想成了真,可是只是越来越搞不明白,小心翼翼附之一句:“喜欢她,就去追,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不行啊。”
以文郁无谓笑了笑,整个人在着房檐之上躺了下来望着天空之中的月色,闭上了眼淡淡道:“从着八岁以前我就开始喜欢她了,那个时候她经常穿着男装,所有我特别喜欢跟在她身后,虽然时而傲慢,但为人却很豪爽,我经常想着,如果抛开了身份,是不是就可以同她在一起了,可是皇宫啊,那样的地方,却没有一点快乐与自由可言,八岁之后我便求着母妃送我出了宫。”
许是凭着自身感觉,还是其他什么在,面对沫儿之时,以文郁直言不讳将着埋藏许久秘密说了出来,一时只觉轻松许多。
若沫儿是寻常人,应该听不出什么的,但是她偏偏是三王妃,而且她敢保证,如果她现在正喝着茶水,一定会喷出来的。
傲慢?豪爽、喜欢穿男装、这一切便再也不一样回想起以文郁看着以梦怜的情形,心下隐隐有了个答案:以文郁所爱的人是以梦怜,但是得不到答案,虽然不是亲兄妹但又在皇宫里得不到自由,所以……
可要照着这么解释,以文郁之所以那个的原因在于以梦怜的话,那么他未免也太偏激了一点,一想到这里沫儿下意识的,心里一阵恶寒。
同着以文郁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沫儿这才拉着呆在沫离阁的冷奕回了离王府。
第一件事,自然是照看她的那条琥珀蛇;第二件事呢,思来想去之后,离王府的沫离阁总归不能她自己来建,这事必须要让以离笙亲自动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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