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轰动全国！

次日上午，警视厅特命课。

    上杉美波最近忙得要命，正如前文所说，美波大小姐自从上任特命课课长之后就一直在开各种会议，见各种人，忙于协调各大部门之间的权力界限和具体分工，这也是日本公务员体系的常态。

    然而和想像中不同的是，美波大小姐那是越干越兴奋，越干越激动，越干越有劲头。

    没办法，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这点对男人有效，对女人其实也是。

    很多时候，那种能将人的一切，将他们的命运和未来，甚至更严重点就是将他们的生死控制在手中的感觉，不是其他物质享受可以弥补的。

    举个栗子，如果相比起古代的帝王将相，实际上现代人的生活水平在大部分的情况下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当时的享受，昔日唐朝时期只有县令以上级别才能吃得起的馄饨，在德国不莱梅的街上花四五马克就可以吃一碗，昔日被民间认为是绝代珍馐的「老坛子肉」，现在超市或者外卖几乎随时都能吃到，甚至有些被认为是皇帝级别的佳肴正常人也不缺少机会品鉴。

    但是，权力的快乐却是正常人体会不到的。

    普通人现在想洗个热水澡只需要打开热水器，而在古代没有锅炉技术普及之前，想洗个热水澡那是不折不扣的奢侈享受（当然古罗马时期确实存在很多公共澡堂），然而当一位明清皇帝想洗澡的时候，他们可以命令五十个太监排成长龙，手把手地传递热水桶并欣赏这个壮观的场面。

    这是另一种快乐。

    美波现在就在享受这种快乐。

    她很忙，她每天经常工作超过十个小时。

    但是她很快乐，各种意义上地很快乐，而且她这种工作十几个小时的概念和在名古屋汽车工厂里面打螺丝的日本牛马工作十几个小时的概念是不同的。

    就在美波和警察厅的官僚们又一次会面后，手机震了一下。

    她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是一张照片。

    白川麻衣发来的。

    照片里，上杉宗雪躺在被窝里，闭著眼睛，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元，他赤裸的肩膀露在外面，锁骨清晰可见，胸口、脖子上、肩膀上还有数十道暖昧的红痕或者牙印。  

    在上杉宗雪的旁边，是麻衣学姐的娇颜和她比了一个大大的「y」，笑容灿烂得像偷到鸡的狐狸。完！全！胜！利！

    照片下方配文：谢谢惠顾，上杉夫人，昨夜の学弟君、上て屯顽张）求L无v(」）

    上杉美波握著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她深吸一囗气。

    又深吸一囗气。

    第三口深吸气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把手机狠狠拍在桌上。

    「那个贱人！！！还来？？？」

    她的声音之大，让外面办公区的几个警察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知道课长大人为什么突然暴怒。上杉美波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咬牙切齿：

    「我知道你跟宗雪有，我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你上次在我的新婚之夜骑脸搞事，我忍了，结果现在还来？还发照片给我？还「昨夜の学弟君』？还「顽张9末七龙』？白川麻衣！!！！你是想气死我然后上位是吧?Kora！你不要以为你是关东神社联盟首席，我就怕你，我，我，我……美波我我我叫了半天，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出要怎么制裁麻衣学姐，越说越气，最后一把拉开办公室门，对著外面吼道：「御小姓绘玲奈！进来！」

    池田绘玲奈穿著一身西装长裤的便装，正在整理文件，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赶紧小跑过来，抖得地动山摇：「课长？怎么了？」

    「进来！关门！」美波无能狂怒中。

    绘玲奈乖乖进来，把门关上，然后看到上杉美波把手机怼到她脸上：「你看！你看白川那个贱人发的！」

    绘玲奈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

    她的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

    最后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上杉美波瞪她：「你难道不是我的人么？玲奈酱？！」

    「不是……美波酱……」绘玲奈捂著嘴，肩膀直抖和胸前疯狂抖动：「宗雪这个脸色……也太惨了吧？白川麻衣这是把他当什么了？抽水泵吗？」

    「你也觉得对吧！」上杉美波一把夺回手机：「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整天就是这样！我都懒得管他和宗雪的事，结果她一次次地骑脸！」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而且，她总是这样不留一点，你和我怎么办？」

    绘玲奈看著她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有些揶揄道：「美波酱，我也就算了，你的话……其实不难应付呢，所以你其实没有那么生气吧？」

    上杉美波的脸微微一红，她气急败坏地挥舞著双拳：「谁、谁说我不生气！我很生气！非常生气！」「但您刚才那话……」绘玲奈忍著笑：「留一点，是什么意思？你每次不是一下子就没力气了？」上杉美波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反驳不了。

    因为她确实……有点……

    好吧，她承认。

    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愤怒。

    但愤怒过后，心脏深处确实涌起一种奇异的悸动一一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让人……有点兴奋。

    她知道白川麻衣和上杉宗雪的事。

    从一开始就知道。

    当初能从白川麻衣手里把上杉宗雪抢过来，是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件事。

    那个女人事业心太强，舍不得为男人放弃什么，而她不一样，她敢赌，敢抢，敢把自己的一切押上去。她赢了。

    但赢归赢，白川麻衣的可怕她很清楚，而且她跟上杉宗雪之间有著他们没有的羁绊。

    所以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影响家庭，不影响工作，不影响……她的份额，她可以假装不知道。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骑脸输出！

    「这个女人……」上杉美波咬著牙，「不是自己的就使劲造是吧？也不怕宗雪明天起不来床！不行，我得跟她说清楚！」

    她拿起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白川桑，照片收到了。宗雪今天还要上班，下次请「轻点蹬」。

    发送。

    几秒后，白川麻衣回复了：美波5也人吃醋啦？(@'3P@)

    上杉美波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绘玲奈在旁边看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没事，以后我们不给她留就行。」

    「哼，我有四个人，你我美琴还有明日香，白川这女人只有宫胁那个小跟班，比例是四对二，优势在我！」美波恶狠狠地说道。

    等到了下午，警视厅本部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先是走廊里有人在小声议论什么，然后是各个课室的门陆续打开，人们探出头来，互相交换著眼神。再然后，有人开始刷手机，有人开始惊呼，有人开始往特命课那边跑。

    美波大小姐正在处理文件和签字，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特命系管理官冈田将义冲进来，手里举著手机，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课长！出大事了！」「怎么了？」美波擡起头，有些烦躁，她被白麻这一波搞得有点兴奋了，正等著上杉回来告诉她他们昨天晚上都玩了什么？

    「您看！」冈田将义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日本雅虎新闻网站的，头条标题赫然写著：

    【独家】群马县温泉旅馆连环命案真相！传奇法医上杉宗雪暴风雪中半日破案！母子互杀！误伤一人！上杉美波愣住了。

    她往下滑，发现各大媒体都在报导一

    《产经新闻》头版头条：暴风雪山庄真实上演！上杉宗雪再现神级推理！烧脑循环，揭秘华族内部不为人知的旧事，凶手居然是他？

    《日刊现代》：母子双亡，无辜受累一一万字分析四万温泉杀人事件的复杂真相！《周刊文春》：独家采访！积善馆员工亲述上杉宗雪破案全过程，化不可能为可能！半天就弄清楚所有事件的传奇法医神迹再现！」

    还有社交媒体上，已经炸开了锅。

    「卧槽，上杉宗雪又破案了？而且这次是真实的暴风雪山庄？！」

    「母子互杀是什么鬼？这也太惨了吧……纪伊德川家，是八代将军吉宗的本家吧？」

    「那个借药的太太好可怜，完全是误伤……」

    「重点不是上杉博士又帅了吗？群马县警那个菜鸡山村警部笑死我了，完全躺赢！」

    「据说现场还有富士的人在拍戏？这素材也太牛了」

    「《神之手》电视剧这波要起飞啊!！期待期待！华族之秘好耶！」

    上杉美波看著这些，表情复杂，案子破了是好事，宗雪出名也是好事，但问题是

    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群马县警察那边保密不甚？

    还是当时在场的客人里有人泄密？

    美波正想著，她面前的座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霞关霞会馆。

    是旧华族代表！

    她接通电话，对面是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是上杉首席监察医的夫人上杉美波课长吗？我是霞会馆的德川恒孝。请问纪州的事情……是真的吗？德川宜子夫人和德川隆一，真的是母子互杀？」上杉美波深吸一口气，开始应对。

    这通电话打了整整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之后，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麻烦了。

    旧华族那边知道了，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多人来问。

    纪伊德川家虽然已经不是什么顶级家庭，但好歹也是纪伊德川八代将军吉宗的本家，华族家格极为靠前，这种事传出去，对整个华族圈子都是震动。

    她正想著，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上杉宗雪。

    「美波，你看到新闻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还算镇定：「警视厅这边可能要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了。」

    「看到了。」上杉美波压低声音：「怎么回事？谁泄露的？」

    「不清楚。可能是群马县警察那边，也可能是当时在场的客人。」上杉宗雪叹了口气：「刚才华族那边已经打电话来了，还有几个媒体也在联系我。」

    「富士那边是不是在开香槟了？」美波冷笑著说道：「准备付多少改编费？」

    「还在谈。」上杉宗雪含笑著说道：「肯定要设法谈下来的，否则录了这么多素材岂不是白费了？」「那你的麻衣学姐呢？打算付我多少「宗雪使用费』？」美波接著吐槽道。

    「那你跟她谈！」上杉宗雪赶紧表示支持正义的美波对抗邪恶的麻衣学姐。

    「啧，美得你，总之有什么要拍的最好都在这段时间，不然等特命课准备好了有你忙的。」美波大小姐冷笑一声，放过了自己丈夫。

    而在另一边，上杉宗雪放下电话，他人还在积善馆这边，现场已经来了许多医生，其中德川绫子和德川和也夫妻俩正在接受医生的诊断和心理咨询。

    然而其他的内容还没有诊断出来，他们首先得知了一个「惊喜」。

    「德川夫人，您有喜了，已经三个月了！」医生激动地说道：「恭喜您啊！」

    「啊？」33岁的德川绫子确实已经备孕一年多了，也确实差不多到了最后的生育窗口期，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呆了一呆。

    「绫子！」德川和也激动万分，他猛地抱住了妻子：「你终于，终于有了！太好了，我们纪伊德川家有后了！有后了！四百年的名门终究不会在我们手上断绝！」

    「是，是啊，和也，恭喜了，你要当爸爸了。」德川绫子面色很复杂，她挤出了一个笑容。而不远处，上杉宗雪脸上的表情非常地精彩。

    有一说一，纪伊德川家确实有后了，额……这倒也……不算错。

    只是这孩子到底………

    上杉宗雪思考再三，还是决定找到夫妻俩。

    「德川先生，德川夫人，能稍微打扰一下么？」上杉宗雪示意想和他们私下聊聊。

    德川和也的脸色微微一变。

    「有什么事？」

    「我们想和二位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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