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江口洗地！把洋人的骨头渣子都给我捞上来！

吴淞口的江水浑浊不堪，漂浮着厚厚一层黑色的重油和烧焦的木板。

那种混合了火药味、死鱼腥气和焦肉味的空气，黏糊糊地贴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

林渊站在“镇海号”的甲板边缘，脚下的钢板还在散发着主炮射击后的余温。

他没穿那件标志性的大氅，只是一身被烟熏黑的工装，手里捏着半截早已熄灭的卷烟。

“石柱。”林渊的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有些沙哑，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

“在！元首！”石柱一身铁甲，提着还在滴水的陌刀，大步走来。

他身后的甲板上，跪着两排瑟瑟发抖的俘虏。

有洋人的水兵，也有尚可喜麾下的水师残部。

“把这江面给我清理干净。”林渊指了指那些还在燃烧的残骸，“洋人的船虽然炸了，但这铁可是好铁。咱们金陵的炼钢炉正饿着呢，别浪费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刚刷出来的【重型蒸汽起重机】图纸，随手拍在赶来的老刘头胸口。

“老刘，别在那儿傻乐了。把这玩意儿给我架起来。”林渊指着岸边的一处高地，“这东西臂长五十米，能吊起两百吨的重物。我要你把沉在江底的那些洋人锅炉、铜炮，连同他们的骨头渣子，全都给我捞上来！”

老刘头抱着图纸，那只独眼在图纸复杂的齿轮结构上扫过，激动得胡子乱颤：“得嘞！保正爷……不，元首！有了这大力神，别说沉船，就是龙王爷的水晶宫，俺也能给它掀个底朝天！”

“轰隆隆……”

随着林渊的意志下达，系统奖励的物资箱在岸边凭空具现。

几百名工兵像蚂蚁一样涌上去，开始组装那台庞大的钢铁怪兽。

蒸汽锅炉点火，黑烟滚滚升腾。

巨大的吊臂缓缓伸向江面，钢缆如同巨蟒般钻入水中。

“起！”

伴随着绞盘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截断裂的“维多利亚女王号”舰艏被硬生生拽出了水面。

那上面还挂着半截烧焦的米字旗，像是一块遮羞布，遮不住洋人惨败的底色。

林渊没再看那些废铁。

他转身，走到那群俘虏面前。

尚可喜的副将跪在最前面，头磕在甲板上，血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混进了油污里。

“林……林侯爷，饶命啊！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林渊冷笑一声，军靴踩在那副将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你们奉的是谁的命？是那个只会抽大烟的尚可喜？还是那帮想把大干卖了的洋鬼子？”

副将惨叫着，身子缩成一团。

“我给过你们机会。”林渊收回脚，目光冷漠地扫过这群丧家之犬，“既然你们选择了给洋人当狗，那就别怪我把你们当狗宰。”

“全部带走。”林渊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送去黑龙潭挖煤。告诉监工，这帮人水性好，让他们去井下排水。每天不干满八个时辰，不许吃饭。”

“是！”石柱狞笑一声，陌刀一挥，如狼似虎的宪兵队冲了上去，拖死狗一样把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水师官兵拖进了底舱。

处理完这些杂碎，林渊看向江岸。

那里，金陵城的轮廓在烟雨中若隐若现。

“苏婉。”林渊按下步话机。

“在。”耳机里传来苏婉沉稳的声音，背景里是算盘珠子密集的撞击声，“二郎，钱万三已经在金陵城里把‘林氏商行’的牌子挂出去了。那些原本依附洋人的买办，现在正排着队在咱们门口跪着，想要拿家产换条活路。”

“活路？”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告诉钱万三，别急着收钱。”林渊看着那滚滚东流的江水，“咱们这次不仅要钱，还要权。”

“我要在这长江口，设个卡子。”林渊的手指在海图上重重一点，“从今天起，凡是进出长江的船只，不管是运米的还是运人的，都得挂咱们林家堡的旗，交咱们林家堡的税。”

“没有我的条子，片板不得下海。”

苏婉在电波那头轻笑了一声：“这可是断了半个天下的财路，那帮士绅怕是要疯。”

“疯？”林渊从兜里摸出一根卷烟，点燃。

“那就让他们疯。”

“等他们疯够了，饿透了，自然就知道谁才是这江南真正的爹。”

“传令下去。”林渊大氅一挥，转身走向指挥室，“舰队休整两小时。两小时后，沿江而上，直逼金陵。”

“我要在那秦淮河畔，给这江南的规矩，重新定个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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