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还不够
【叮！】
【特殊声望任务：榜样的力量，已完成。】
【任务评估：超额完成。通过综艺节目，成功塑造了独立、智慧、有担当的正面女性企业家形象，引发全社会对“女性力量”与“姐妹情谊”的广泛讨论，正向认可值累计1.7亿，超出任务目标。】
【任务奖励：慈善专项资金，十亿元人民币，已发放。】
【资金已自动转入“安芯阳光守护计划”专项慈善账户，请宿主查收。】
十个亿！
饶是如今已经对金钱有些脱敏的樊胜美，心脏还是结结实实地跳了一下。
这笔钱，来得太及时了。
她拿起手机，立刻拨通了安迪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安迪那带着亢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国民老公，找我啥事。”
樊胜美哭笑不得。
“别闹，说正事，你现在方便吗？查一下我们慈善基金的账户。”
“账户？怎么了？”
安迪的声音严肃起来，“出什么问题了？”
“没问题，就是……”
樊胜美清了清嗓子，“进了一笔钱。”
“多少？”
“十个亿。”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几秒，安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梦游般的飘忽。
“我现在就看！”
安迪挂断电话。
不到一分钟，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真的是十亿！”
“樊胜美！你老实告诉我！这钱哪来的？税务没问题吧？来路正不正？我们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栽跟头！”
“放心，绝对干净。”
樊胜美笑了笑，“一个匿名的慈善家，被我们的‘阳光守护计划’感动了，指定捐赠的。”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安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巨大的狂喜淹没了她。
“天呐！我们的慈善计划可以覆盖全国了！”
“明天！不！现在！你来我这一趟，我们通宵开会，必须把这笔钱的用途规划好！”
半小时后，欢乐颂2202的客厅灯火通明。
安迪、邱莹莹，加上樊胜美三个人围着一张巨大的白板，白板上是安迪刚刚打印出来的，最新的“龙国月经贫困地图”。
安迪拿着一支红色的马克笔，激动得手都在抖。
“有了这笔钱，我们不仅可以把‘阳光守护计划’的覆盖范围扩大十倍！还能做得更深！”
“我们可以给孩子们提供更好的生理健康教育课程，建立心理辅导站，甚至可以设立专项奖学金！”
邱莹莹也兴奋地在旁边补充。
“对对对！我们还可以给学校建新的厕所！建浴室！让她们有干净的地方！”
樊胜美则比较冷静，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我觉得，我们还应该考虑到那些因为家庭原因，没办法继续上学的女孩。”
樊胜美随后又摇摇头。
“不，不够。”
“樊姐，你说什么？”
邱莹莹不解地问，“十个亿啊！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樊胜美看着她们，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月经贫困’，只是冰山一角，它只是无数女性困境中，最容易被看见，也最容易被解决的一个。”
她转过身，用黑色的笔，在地图旁边，写下了几个大字。
【女性法律援助】
樊胜美看着众人，“一个普通的，被家暴、被出轨、想要争取孩子抚养权的女人，她们拿得出这笔钱吗？”
“她们甚至连请一个普通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抢走，自己被净身出户。”
“所以，我要成立一个‘女性法律援助基金’。在全国每个省，每个市，建立我们的法律援助站。专门为那些无力支付律师费的女性，提供免费的，专业的法律服务。”
她说完，看向安迪。
“安迪，算一下，要实现这个目标，需要多少钱？”
安迪的表情凝重起来。
她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一连串数据。
“一个省级城市，建立一个五人律师团队规模的援助站，包括人员薪资、办公场地、行政开销，一年最基本的运营成本，大概在四百万左右。”
“全国三十四个省级行政区，一年就是一点三六亿。”
“这还不算案件本身的开销，以及地级市的覆盖。”
“如果要做到像你说的那样，初步覆盖全国主要城市，启动资金，至少要五个亿，后续每年，至少需要两个亿的持续投入。”
邱莹莹和关雎尔倒吸一口凉气。
仅仅一个法律援助，就要花掉七个亿？
樊胜美面无表情，又拿起笔，写下了第二行字。
【反家暴庇护所】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很多女性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她们无处可去。”
“她们逃出那个家，没有钱，没有住的地方，带着孩子，很快就会被现实逼回那个地狱。”
“所以，我要建‘反家暴庇护所’。同样，在全国主要城市，建立安全屋。为她们提供一个临时的、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在她们住进来的那一刻，我们的律师团队、心理咨询师团队会立刻介入，帮她们申请人身保护令，打离婚官司，找工作，重新开始生活。”
“安迪，算。”
安迪的脸色更白了。
“庇护所的成本比援助站更高。它需要安保，需要食宿，需要专业的心理医生和社工。”
“一个能容纳二十人的小型庇护所，不算场地，光是每年的运营成本，不会低于三百万。”
“如果要在全国铺开……这笔钱，我不敢算。”
“那就按十个亿的预算上限来算，我们能建多少个？”樊胜美问。
安迪沉默了。
“樊姐，”她艰难地开口，“十个亿，听起来很多。但扔进这些项目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我们那十个亿的慈善基金，现在还剩多少？”
“刨去法律援助的五个亿启动资金，还剩五个亿。”
“这五个亿，就算全投进去，也只够在十个省会城市，建立十几个小型的庇护所，运营个两三年。”
“这还是最乐观的估计。”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因为十亿巨款而兴奋不已的三个女孩，此刻都沉默了。
她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那些看不见的社会伤口，究竟有多深，需要用多少真金白银去填补。
樊胜美看着她们失落的样子，笑了笑。
她又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了第三行字。
【留守女童关爱计划】
“我们给了她们卫生巾，但这只是解决了生理上的问题。”
“她们的心理呢？她们的教育呢？她们的安全呢？”
“我要为她们建立‘周末课堂’，招募志愿者，教她们画画，教她们音乐，给她们讲外面世界的故事。”
“我要为她们建立‘一对一帮扶’系统，让城市的优秀女性，和她们结成对子，成为她们的姐姐，她们的榜样，引导她们成长。”
“我还要……”
“别算了，安迪。”
樊胜美放下笔，看着那块写满了宏伟计划，却被现实预算衬托得无比苍白的白板。
她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三个姐妹。
“我知道，很难。”
“我知道，十个亿，二十个亿，甚至一百个亿，都远远不够。”
“但是，”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不够，我们就去赚。”
“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做，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推。”
“只要我们还在赚钱，这些计划，就永远不会停。”
“安芯，解决了她们的‘体面’。”
“肌秘，解决了她们的‘自信’。”
“轻体时代，会解决她们的‘自由’。”
“当这些项目赚到的钱，汇集起来，变成庇护所，变成法律援助，变成一堂堂课，一本本书……”
“我们解决的，就是她们的‘希望’。”
那一刻，安迪、邱莹莹、关雎尔看着樊胜美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这个女人，她要做的，从来不只是一门生意。
她是在用商业的逻辑，去构建一个属于女性的，理想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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