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自灭者与铁尔南

“没事。”面对零空的道歉，黄泉依旧一脸淡然。

“哈哈。”黄泉作为自灭者对于混沌医师没有什么好感这一点其实很正常，所以零空也感到不满：“黄泉小姐不愧是能够凭借自身走到令使这个级别的存在呢。”

有着铁尔南以及保护星核精的加持，对于黄泉的态度，零空依然保持着友善。

自灭者的令使面对混沌医师的令使见面没有打架，还能够正常的进行交流，这对于零空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毕竟虽然这两个势力都属于IX老大旗下，但是因为理念不同，互相看不顺眼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自灭者因为对于自身成为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将一切的根源当做了IX的诅咒。

正常人对于这种情况自然不会对向自己动手的家伙有什么好感，即使这种‘诅咒’根本不是IX有意的。

这也是为什么那帮极端的自灭者想要干掉IX的原因。

而混沌医师则相反他，大多数的混沌医师其实是IX的簇拥者，他们虽然也沾染了虚无，最终的结局跟自灭者并无不同。

但是因为心态的积极性，混沌医师一直致力于向IX证明【看似无意义的存在必有无法背离的含义】，想要让自家老大明白存在的合理性。

所以，正常情况下，如果混沌医师跟极端的自灭者相遇，那么打架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具体情况可以参考阿哈手下的两大势力——假面愚者跟悲悼伶人，一个跟着自家老大成天满宇宙找乐子，一个不断的反抗欢愉的意义。

只不过因为阿哈这货是欢愉星神，所以相对来说这两个势力之间的斗争没有虚无这么激烈。

就现在黄泉这个表现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当年零空开拓遇到的那帮自灭者可不会管零空的实力如何，见面直接开片都是常有的事。

看到黄泉没有想要接自己话的意思，零空准备主动挑起话题，这丫头能够出现在这里，同时还保护了星核精。

从某种角度来说，黄泉也是自己人，而且零空有预感，黄泉能够出现在这里，并且提前通过梦境给星核精进行预警，这其中一定也在那只猫的剧本里，并且可能还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作为一条船上的人，关系闹得太僵可不好。

“差点忘了，铁尔南那个小子的事情还没有跟您道谢。”

混沌医师跟自灭者之间的共同话题可是真心的不多，所以零空也没打算讨论一下自家老大的情况，直接选择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以无名客前辈来进行沟通。

“如果不是您的帮助，那小子还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在这里，我代表星穹列车对您进行由衷的感谢。”

说着，零空对着黄泉鞠了一躬。

“铁尔南？”面对零空的感谢与鞠躬，黄泉虽然没有避开，但是脸上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自灭者，人如其名，自我的一切都在随着虚无的侵蚀不断的流逝，直至最终自我的一切——身体、灵魂、记忆、意识等等等等彻底化为虚无。

所以，自灭者的记忆经常丢失，看着面露疑惑的黄泉，零空开口提醒道：

“就是那个在虚无之地已经因为被虚无侵染，化身血罪灵超度其他巡海游侠的巡海游侠，博雷克林·铁尔南。”

“巡海游侠吗？”零空的提醒起到了作用，那些流逝的记忆还是顺着关键词开始回流。

“我记得那个小子在离开之前应该是给了你一颗子弹的家伙。”看着黄泉似乎想到了什么，零空加大了提醒的力度。

“是他。”伴随着零空的提醒，黄泉的记忆得到了全面的恢复，同时她也想到了铁尔南最后的委托以及自己来到匹诺康尼的目的。

游戏里为了剧情的需要，加上剧情时长的原因，这才显得黄泉的记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是实际上来说，自灭者的记性真心的不好，即使没有大丽花的操作，黄泉本身能够想到的记忆也不会很多。

原因很简单——虚无的影响。

之前说过，跟混沌医师不同，致力于证明虚无也是有意义的这帮家伙不断的自救，虽然普通的混沌医师在对自我以及他人治疗的时候大多都会有副作用，但是就记性这一块绝对甩自灭者八条街。

自灭者因为消极跟极端的态度，大多数都选择了躺平，剩下的那些极端的也都只是把目标定位到了干掉IX后，中间的过程完全不会在意。

就算他们在意也没有用，虚无的侵蚀是根本不讲道理的。

当然，这不是说自灭者没有记忆，只是因为虚无的侵蚀让他们很少关注自己的记忆，这也造成了即使脑子有关于某人某事的记忆，但是在没有线索与关键词之前，很难记起来。

黄泉能够到匹诺康尼以及找到星核精，一方面是接受了铁尔南的委托，给自己重新定下了一个锚点，另一个原因大概率是因为星核猎手出手。

不然，就黄泉不认路的状态，即使到了匹诺康尼，估计事情也早就结束了。

想起了铁尔南的情况，黄泉不自觉的伸手将铁尔南交给自己的子弹取了出来，看着静静的躺在手中造型独特的‘遗物’，曾经与铁尔南交流的回忆涌上心头。

“不用谢我，那位铁尔南先生是一名真正纯粹、高尚且无私的伟大战士。”当年的交流让黄泉对于铁尔南敬佩不已，现在，面对零空的感谢，黄泉做出了回应：

“一位这样的战士不应该最终化为沉眠无相者的虚无，这是我应该做的，零空先生不必道歉。”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见到这丫头终于能够跟自己相对正常的交流了，零空也选择了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如果没有你的出手，他们最终都会成为虚无，到那个时候，可就真没有人能够记住他们了。”

血罪灵虽然被虚无侵染，但是起码还是可以有存在的，但是如果真的伴随着侵蚀的加深，到最后那可是真的要跟那些自灭者或者反抗虚无失败的人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无，让其他人记都记不起来的虚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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