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凯旋
冬至之后就是冬月，冬月之后就是腊月。
蒙古人撤走了，不玩了！
云烁只能坐在奶头山脚下，看着清冷的月光，想着燕京城里的家人。
老娘这个时候一定在扒拉算盘珠子，仔细算一下今年的收成。小丫会被丫鬟侍候着洗头梳头，然后塞进被窝里面睡觉。窗户外面还会蹲着一个身高两米的巨汉守门！
小青一定在奶孩子，小子的小脸粉嘟嘟胖嘟嘟，上次想着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儿来着？
妈的，忘记了，男诗经，女楚辞！
金庸老先生的话诚不我欺！必须要给闺女起个好点儿的名字，不然对不起白白胖胖的大闺女。
人一闲下来，想的就会多，而且联想极其丰富。
很快云烁的思维便从白白胖胖的大胖闺女的脸，联想到闺女嘴上叼着的白面馒头一样的胸脯。
温饱思淫欲！
其实，闲才是淫欲的最大帮凶。
一头钻进丑娘的地窨子里，很快里面就响起丑娘猫一样的叫声。
老萧往嘴里塞一把干豆子，“嘎嘣”“嘎嘣”的嚼，不时看一眼丑娘的地窨子。
少年郎就是这样，以想到女人就把持不住自己。老萧觉得他就很好，一把年纪了也不怎么想女人。
尽管有心无力占了决定性原因，老萧还是将功劳归于坚持多年的佛学理论学习。
听着地窨子里的声音忽而高亢忽而低沉，老萧瞬间就觉得嘴里的豆子不香了。
摸了摸兜里的一袋子铜板，便钻进了王寡妇的地窨子里面。
冬去春来，就在云烁觉得自己就要在紫荆关过年的时候。燕京终于传来消息，让朱能与云烁回军燕京城。
现在燕军的压力很大，总是把一支精锐放在外面算是怎么回事儿。
召回来休整一下，还要应付明年春天的战事。
来的时候急匆匆的赶路，回去的时候仍旧急匆匆的赶路。
回家过年是每个云游在外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终极召唤，在回家的诱惑下，军卒们不用军官催促便开始了急行军。
尤其是那些骑兵，若是没有军令约束，这帮王八蛋会打马扬鞭一路跑回去不歇气。
云烁坐在马车里面，感觉自己快要……额……已经成了元宵。
常年失修的官道坑坑洼洼，云烁的脑袋不时和车厢板甚至是车厢顶进行亲密接触。云烁感觉，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戴一顶头盔，而不是脑袋上的棉帽子。
无奈的云烁只能舍弃马车，岳翎单手就将云烁扔上了一匹温顺母马的后背。引得全军一片叫好！
原本在马车里的丑娘早就跑了，一个纵身跃上马背，骑在马背上不但腰马合一，还能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英姿飒爽的一塌糊涂。
看得那些丘八们齐声叫好！
云烁心里憋气，她骑术好不好干老子屁事，干嘛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儿看着老子。
这时候就不得不羡慕老萧的好本事，这家伙的屁股似乎黏在了马车车辕上，身体也可以随着车辕的摆动蛇一样的扭。
看那表情，颠簸似乎是一种享受而非遭罪。
这家伙现在身家丰厚，来的时候还是一头小毛驴。现在已经有了满满三大车货物，还雇了俩伙计给自己赶车。
装车的时候云烁看了，都是蒙古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战利品。据老家伙说，置办这些东西花了他足足一百两银子。
云烁估算，这些东西拉回到燕京城，身价起码翻上十倍。若是拉到金陵城，在十倍的基础上再翻个三五倍也不是不可能。
难以想象，这老家富起来会是个啥样子。穿绫罗绸缎的老萧和穿着破羊皮袄的老萧，会不会是一个人？
不敢跟丑娘一样纵马飞驰，若是从马背上掉下来，人丢得会比摔的还要疼。
只能随着马的小碎步，一步一颠的往燕京熬。
看到老萧看向自己，很生气的抽了老家伙一鞭子。那眼神儿看着，像是云烁给他丢人了一样。
老子都没嫌弃丢人，你算老几！
鞭子抽在老萧擀毡了的羊皮袄上，只是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东西若是再在老家伙身上穿两年，应该具有防弹工能。
跟着云烁回家的人有些多，老岳一再要求，岳家全族愿意跟着他去燕京。
这好办，连老带小一共就几百人。门头沟荒地非常多，多出一个村子的事情，算不得大事。
岳森和岳翎，带着五十多人，说是要做云烁的亲军。
这一点云烁还是非常乐意的，至少给自己撑了场面。以前云烁的亲军就老萧这么一位，整天穿着包了浆的羊皮袄，在人前人后的晃悠。
所有人都觉得，这家伙给云家丢脸的成份要远大于涨脸。
有了岳翎的加入，自然会有他那些兄弟们。
队伍很快扩大到两百人，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云烁赶忙叫停，他只是要找些人来撑门面，不想拉队伍造反。
李狗剩作为李家村唯一代表，加入了云烁的队伍。呃……他还带着富贵和来财！
这两条狗绝对对得起它们的名字，昨天晚上吃的烤野兔，就是这二位的杰作。一路上哥俩杀得沿途小动物狼奔豕突，光狐狸就叼回来三只，深得老萧的喜爱。
李狗剩要来云家，纯粹就是受到了老萧的蛊惑。
他说云家有好多好吃的，云烁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妹妹。也不知道究竟是好吃的，还是如花似玉的小丫击中了少年郎悸动的心，李狗剩连紫荆关分的地都不要了，一心要来云家。
说是要打山上最猛的野猪，跟云烁提亲。
云烁听了之后，饱含同情的拍了拍狗剩的肩膀。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少年郎就是有大志向，衷心祝福他和他的两条狗，希望他们比憨牛还扛折腾。
没想到李狗剩还当了真，三只狐狸皮就放在云烁的面前，说是给大舅哥的见面礼。
云烁正在想，究竟是该抽傻小子的左脸还是右脸，还是两边脸一起抽的时候。丑娘欢喜的接过皮子，还非常咸湿佬的在李狗剩小脸上扭了一把。带着狗剩和两条大狗，直接去那边啃野兔。
在丑娘的脚边，宫百万正抓着一只剥了皮的狐狸狂啃。
小小的虎牙不长，却非常尖厉，连狐狸骨头都嚼得“嘎巴”“嘎巴”的，跟老萧吃豆子一个动静。没听说过老虎喜欢吃狐狸，今天也算是涨见识了。
看起来这小子，大舅哥没拿下，倒是先把小嫂子拿下了。
至少，拿下了小嫂子的宠物。
“咱云家别的没有，酒肯定管够。这云家特有的二锅头，满燕京城的人都想尝两口。我跟你说，论起吃食，在大明……云家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皇帝老子的饭食，比起云家来差远了。老子在皇宫的时候，那紫金醇还赶不上咱们哥俩今天喝的这二锅头呢，……”老萧和老岳又喝多了，老萧喋喋不休的介绍着云家的美食。
这多少有些吹嘘的成份，不是指云家美食，而是指老萧说他去过皇宫吃席。
明明知道老岳在套老萧的话，但云烁不准备制止。老萧这家伙喝多了满嘴跑火车，他说鸡蛋是树上结的，你最好说有个把，还带两片叶。
不然他指着灯发誓，说灯灭他灭，这话绝对是真的。并且，试图从基因学上找出自己的理论依据。
岳翎很喜欢丑娘的叫花鸡，说明天宿营的时候换他去打猎，一定要把山上的野鸡都抓来做叫花鸡。
还说鸡就应该这么吃，以前吃过的鸡都算是喂了狗。
同样拿着叫花鸡啃的岳森，立刻就觉得嘴里的鸡不香了。什么叫都喂了狗，明明以前哥俩打的鸡都是他吃的最多。
李狗剩则说，明天要带着富贵和来财打一头野猪回来，让丑娘筹谋着做一只叫花猪来讨好未来大舅哥。
云烁双手抱着头，叫花猪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倒霉的人。
这家伙因为造反，被自己的大侄子做成了叫花猪。
那位大侄子很快也会成为自己的侄子，就是不知道大侄子将来会怎样对付自己这位姑丈。
浓烈的思乡之情，让云烁不得不吃骑马的苦。
尽管马背上垫了软垫，云烁大腿内侧还是被磨得通红一片。晚上丑娘摸过来的时候，云烁疼得“嗷”“嗷”叫唤。丑娘心虚的看了一眼周围，拍了云烁一巴掌。
周围的人全都在睡觉，同时也选择性失聪。少年郎，有点把持不住很正常。
只有李狗剩很鸡贼的站起身，想要看看云烁是不是被人欺负了，结果被老萧一把薅回来按在帐篷里进行思想政治教育。
富贵和来财理都不理，继续埋头大睡。宫百万很义气的跑来看丑娘，结果被云烁抽了一巴掌，哼哼唧唧的走了。
多么愉快的夜晚啊！除了冷点儿，大腿疼点儿之外，没什么好抱怨的。
因为是副帅，云烁带着兵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美其名曰：压阵。
原本压阵的活儿会搜集到不少掉队的士兵，可这一次不同。前边的军卒一个个恨不得少生了两条腿，每天天一亮就赶路。
夜晚也不正规宿营，有些队伍干脆趁夜赶路。丑娘直接带着岳家人回了门头沟，那地方现在几乎成了云烁的封地。
虽然朱棣没有直说，但朱月蓉曾经说门头沟就是她的嫁妆。
多好的老婆啊，可惜不能多娶。如果再敢打朱棣其他闺女的主意，老丈人会把他碎尸万段。
当云烁带着队伍看到巍峨的燕京城时，朱能已经回到燕京两天了。老萧拉着几车货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说是过几天回门头沟。
云烁摆摆手，让这老家伙赶紧走。现在他快不认识这老家伙了，老萧和当初在金陵城外见到的老汉形象变化很大。很怀疑他是不是被某些人精神控制了，或者也被某人穿越了。
去五军都督府交割了军务，云烁就算是没事儿了。
虽然没事儿了，但还是得去见见老丈人。这家伙是燕王，将来会是皇帝。自己将来就算是成了大佬，也得尊重这位大佬。
银安殿里面点着暖熏熏的地龙，窜得屋子里很热。云烁一身棉袍，站一会儿就浑身冒汗。
朱棣穿着一身黑金绣花团龙褂子，脚下……趿拉着拖鞋。看那样式就知道，绝对是云家出品。
“行了，起来吧。除外打仗辛苦了，不用那么大的规矩。”朱棣看了一眼云烁，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紫荆关没什么好东西，这是在拒马河边缴获的蒙古人的弯刀，献给王爷。”云烁双手奉上一柄刀鞘上镶满宝石的弯刀。
朱棣没有过太监的手，直接伸手将刀拿了过来。
“呛啷”抽刀出鞘随意的挽了个刀花，转身一个大劈，沙发旁边的案几立刻被斩成两半。
“好刀，在蒙古能拿这样刀的至少也是个千夫长。说不定，还可能是个万户！”朱棣很满意的看了看刀子，然后还刀入鞘。然后，将刀递给身边的太监。
“战场上得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当时太混乱，也没人知道这刀的主人是死是活。”
“你的作为朱能都跟孤讲了，第一次指挥作战便打成这个样子，不得不说你是个奇才。孤当年都没你的这份本事！
收编了数万边民，还收了岳武穆的后人做家兵。很是有本事啊！”
朱棣踱回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手一伸，旁边的太监便将银制保温杯递了过来。
云烁有些恍惚，如果不是朱棣这身装扮，他还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不用说，有云浩这个大聪明在老娘这段时间没少鼓捣好东西出来。
回家得好好问问，都整出啥来了。能不能造出加特林，有这东西的加持，朱棣二十天就能从燕京杀到金陵做皇帝。
“问你话呢！”朱棣一声厉喝，将走神儿的云烁唤回了现实。
“对不起，王爷！刚刚小子有点儿走神儿，您……再说一遍。”
朱棣扶在沙发扶手上的龙爪握紧又放开，跟他说话敢走神的人，满天下怕是就这一个浑蛋。
“孤问你，让你去左军都督府做一个参将可好？”朱棣强忍着怒气问道。
“不好！”云烁想也没想立刻拒绝。
骑这几天马就受不了了，还他娘的去军队里面当将军。这不是有好日子不过，没事儿找罪受？
“你说什么？”朱棣觉得自己听错了，还是第一次自己封官别人不要的。
要知道，参将在军中官职已然不小。当年朱棣自己从军的时候，也不过是从军曹干起。云烁初入军营，便成了参将绝对是重用。
“王爷，小子只想在家里好好过日子，不想带兵打仗。您知道的，小子性子备懒研究些吃食办些工厂赚钱还可以。
让小子带兵打仗，小子也没那个本事。这一次，也是借了先人的智慧弄了一座冰城而已。
若是没有这道冰城，小子的脑袋怕是早被蒙古人挂在马屁股上带回草原展览了。
您是不知道，当时蒙古人全力猛攻的时候场面有多凶险。
若是蒙古人关键时候撤兵，再攻打一两个时辰，防线就被攻破了。”云烁无奈的看着朱棣，他是真不想去军队里面当将军。
朱棣喝了一口茶：“这些朱能都跟孤说了，当时的场面的确凶险。
蒙古人全面出击，致使朱能不能去救援你。不过你能凭借一群散兵游勇，让纳哈出付出惨重代价，继而退兵这也是你小子的本事。
既然你不愿意带兵，那就去五军都督府挂个闲职。对军中人和事情多了解了解，过了年孤给永平和你完婚，你就是皇家的一份子。
总不能窝在门头沟那个地方一辈子吧，你总是要当官儿的。”
朱棣这话说得恳切，这年月好男儿必须当官。俗话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这个年代，权利远比钱财来的重要。
若是手中无权，又没靠山，在当官儿的眼里跟待宰的肥猪没什么区别。
抄家的知府，灭门的知县，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确有其事。
“诺！”云烁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从朱棣的话。
“听说你养了家将？还是岳武穆的后裔？”身为带兵的王爷，朱棣对岳家还是很有兴趣的。
“他们的先祖被发配到了边地，后代便在那里生存下来。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希望回到河南认祖归宗。
只是河南这地方，现在被南军占着。小子只能先把他们安置在门头沟，那里荒地很多，他们如果愿意种地可以垦荒。
如果不愿意种地，去工厂里面做工人也是不错的。”
“忠良的后裔，绝对不能让他们没了着落。既然他们愿意跟着你，那他们就是你的部曲了。你要好好的安置他们，莫要让他们受了欺负。”
朱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给岳家上了编制。同时，也将岳家与云家绑定在了一起。
最重要的就是，既然是云家的部曲。那么安置岳家的费用，也得云家来出。
“多谢王爷！”云烁哪里想得到朱棣会有这么多鬼心眼儿，赶忙对着朱棣道谢。
“明天晚上，为了庆祝你们在紫荆关的大捷。孤在王府准备了一场晚宴，到时候你把岳家人带来，孤要看看真正的岳家枪法到底是个啥样。”
“诺！”作为燕地主宰，宴会上想看看武术表演这算不得大事情，云烁赶忙再次称诺。
“行了，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去后面拜见一下王妃！”要说的话说完，朱棣一甩手便将云烁扔给了王妃徐妙云。
云烁出了银安殿这才反应过来，朱棣一句话将岳家人扔给自己，却没说给半点儿安置费。
而且，看这模样似乎俸禄也不打算出。今后，岳家就得云家养着了。
好算盘！真的好算盘！
燕王府的底子是大元的皇宫，所以燕王府的规制堪比金陵的皇宫。
云烁被太监引领着来到后宫，一路上看到王府里面多了好多妙龄少女，不由得有些奇怪。
自己出发的时候，王府里面还没有这么多人。
“这是高丽进献的美人，这一次高丽进献了三十名美女。王爷有意将她们赏赐给有功将士，她们泡菜做的不错，王爷又喜欢吃，所以王妃在没有将她们送出去之前，让她们在府里面腌制一些泡菜。”
老太监似乎看出了云烁的心思，有意无意的向云烁介绍。
赏赐有功将士，云烁的心一下子就死了。
这就不可能有自己啥事儿，毕竟自己是要做朱棣女婿的人。赏赐美女，也绝对不会赏赐到云烁的头上。
看见吃不着，这让云烁很是难受。好在老太监将他带到了王妃徐妙云的殿前，云烁只能忘记美女打起精神准备对付老丈母娘。
作为徐达的闺女，徐妙云也是自幼习武，身材保持得非常匀称，宛如少女一般。
或许，这也是朱棣与她夫妻恩爱一辈子，即便她死后也没有续弦的原因。
大明年间见丈母娘，跟后世见丈母娘区别不大。都是要送礼，而且是越贵重越好。
“拜见王妃，这是从拒马河边缴获的玉佩，小子看着很是精美特地献给王妃。”云烁双手奉上一个锦盒。
侍女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方玉佩送到王妃徐妙云的手上。
长在富贵之家，徐妙云自然分辨得出来这块玉的质地。
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上等的和田玉。温润如脂，光泽内敛，龙凤呈祥之形精妙绝伦——龙纹矫健腾云，象征尊贵与力量；凤翎飘逸展翅，寓意智慧与祥瑞。双灵合璧，线条流畅如云卷舒，透雕工艺尽显匠心。玉质细腻无瑕，色如凝脂，久戴愈莹润，天地灵秀与匠人巧思交融，承载千年吉祥期许，尊贵典雅中尽显华夏文化精髓。
“你有心了，只是战场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莫不是你击杀了蒙古人的大人物？”徐妙云拿着玉佩，疑惑的看着云烁。
“呃……！”云烁无语，这东西本来就是木华黎墓里面的东西。被云烁私自截留了！
但这事情却是不能和徐妙云说，毕竟死人的东西比较犯忌讳。
“当时战场上很乱，也没人看见这玉佩是谁掉的。只是在打扫战场的时候，被一名小兵捡到，看到此物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小子觉得在没有人比王妃更加适合这东西，所以特地来献给王妃。”
编故事是网文写手的基本素养，云烁不用急中生智，瞎话张嘴就来。
“噢，原来是这样。
你有心了，这一次去紫荆关立下大功。王爷的意思会给你封侯，只是一时半会儿的还没拟定好名号。
可巧这几日，王爷把你的生辰八字和永平的生辰八字拿给道衍大师，让他给你们批一批八字。
然后看一下黄历，年后哪天适合成亲。
待日子确定下来，本宫便邀请你娘亲来王府里坐坐，正经八百的把你和永平的婚事定下来。”听说是别人掉落被捡到的，徐妙云脸上有了笑意。
心里一高兴，云烁和徐妙云的事情便算是定了下来。
云烁听得一愣一愣的？
让道衍批八字？
这什么操作，让和尚给自己批八字，这怕是跨专业了。这老和尚倒是什么活儿都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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