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8章 放荡不羁

偌大的包房，能坐二十人的大圆桌旁居然坐满了一些奇装异服奇形怪状的人，除了江家姐妹，其他人秦风一个都不认识。如果只是人多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些人的穿戴和气质过于另类，男人不是剃光头就是长头发，而且穿得不伦不类，女人的打扮也很吓人，反正每一个人在人群中都很容易被区别开来。

这难道就是艺术家的调性？非要标新立异，不同常人？秦风以前很少跟搞艺术的人打交道，江家姐妹算是接触最多的了，感觉她们还比较正常，可这一回仿佛进入了盘丝洞，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在秦风看来，无论任何艺术门类，都不过是一个职业，或者一个爱好，非要标新立异，把自己搞得非同常人吗？如果一个人需要在表面上下功夫，那说明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半吊子，装腔作势的成分远远高于真才实学。

“秦大哥，你总算是来了，大家都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江依琳站起身迎上前，笑意盈盈拉着秦风的胳膊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给在座的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给我捧场的好朋友秦风秦大哥，江南省的传奇人物。以前大家都是在电视或者传闻中知道他的事迹，今天他终于来了，就坐在大家身边，你们有什么想了解的就尽管问吧。”

“不是说就你们两姊妹吗，怎么这么多人？”秦风有点不悦，这两姐妹自作主张，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叫了这么多素不相干的人，让他一下子措手不及。

江依帆见秦风脸色十分不自然，虽然忍着没有发作，但已然有些动怒，连忙解释道：“秦大哥，这些都是我们美术家协会的人，他们中大部分也参加了这次展览，听说你买了我们的画，又知道你是江南省的传奇人物，都对你十分好奇，所以就非要见你一面。你现在可是我们江南省的名人，仰慕你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想跟你近距离交流交流而已，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秦大侠的仰慕者。你的故事我们听了很多，没想到这次你出手慷慨相助，所以特别想见你一面。虽然有些冒昧，但想必我们的心情秦大侠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在座的人有人附和道，态度倒是十分真诚，搞得秦风想发作都不好意思。

秦风摆摆手，说道：“其实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没什么神奇之处。这次购买依帆和依琳的画作，一是确实喜欢，而是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大家既然来了，那坐下来喝杯酒也没什么，只是千万不要把我当怪物一样看待。”

众人哈哈一笑，纷纷落座。这些平时放荡不羁的艺术家，在秦风面前倒还算规矩，摄于秦风的威名他们都不敢造次，说话都很小心，这点倒让秦风比较满意。江家姐妹也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家伙，在真正的大神面前还是知道分寸的，平素他们可不是这样，喝点酒就原形毕现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人也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比较拘谨，几杯酒下肚就放开了，一个个又恢复了本来面目，胡言乱语，放浪形骸。男人女人都那么不正经，有脱了衣服光膀子的，有朗诵诗歌的，还有疯言疯语胡乱调戏的，嘴巴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

这还不算什么，最夸张的是他们后面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输家每次说出内心龌蹉的想法都那么坦然，惹得这些家伙哈哈大笑。嘴上过瘾也就罢了，更过分的还在后面，随着热度和烈度越来越强，他们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浮，男人摸女人，女人摸男人，就差当场搞在一起了。

后来有两个憋不住了，前后脚进了包房内的卫生间，好半天没出来，外面的人的人都能听到里面不断传来淫荡的动静。江依琳和江依帆面红耳赤，不断偷偷瞄秦风的反应。

这种场合秦风实在不适应，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喝了几杯酒之后，找了个借口就从里面出来了。

出来透了几口气，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刚才的乌烟瘴气总算缓解了许多。秦风不喜欢跟官场中人打交道，现在发现他也不喜欢跟所谓的艺术家打交道，这些人打着艺术的旗号，其实比世俗中人更加庸俗浑浊，更加看重名利。看来这艺术熏陶人的说法是非常可疑的。但凡是名利场，人就不可能那么纯粹，超脱的人毕竟是极少数。

“秦大哥，你怎么自己悄悄先走了，是不是不太适应这种场合？”江依帆追出来，看着坐在台阶上抽烟的秦风问道。

秦风苦笑了一声，说道：“的确是不太适应，跟他们都不熟，这种场合跟我的喜好和身份不符，所以我还是先走了。你们慢慢玩，我就不搅你们的兴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这些人太闹，玩得很过分，每次跟他们打交道我的心理压力都特别大。可是没办法，在这个圈子里混，经常打交道的主要就是这类人。”江依帆撅着嘴说道。

“玩艺术的圈子都这么混乱吗？是不是艺术家多少都有些神经质，可我觉得你们两姊妹还好，以前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啊。”秦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江依帆讪讪地笑了一下说道：“大概是吧，我也说不好。哎，原本今天我们三个人吃就好了，没必要跟这些人一起，扫了你的兴。”

“扫兴倒不算什么，我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知道什么是艺术，什么是艺术家。好了，我得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吧，这场合不适合你这么清纯的小姑娘，让那些老梆子玩去吧。”秦风扔掉烟头，准备驱车离开了。

这时候江依琳也从酒楼里跑了出来，脸蛋红扑扑的，有羞赧之色，走到秦风身边气鼓鼓地说道：“这些混蛋太过分了，越玩越过火，他们居然想扒我衣服。奶奶的，我买了单偷偷溜了，让他们自己玩去吧。哎，今天真是失败，怎么把这群瘟神给招来了。”

“你们以前都玩得这么疯吗？”秦风问道。

江依琳红着脸说道：“那倒没这么过分，今天有两个偷偷磕了药的，药劲发作了。妈的，早知道他们这个德行，今天说什么不能让他们跟着一起来，真是败兴！”

嗑药？秦风蹩紧眉头，难怪这么神经质呢。看来搞艺术的没几个  正常人，不嗑药画不出好作品吗？磕了药画出来的还不是一堆狗屎！

“那接下来你们是回家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安排？”秦风问道。

江依琳满怀歉意，说道：“哪都不去了，回家休息吧。今天我没开车，坐你的车好了，顺路把我们捎回去。”

“那走吧，上车。”秦风用电子锁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载着江家两姐妹驱车回家。

刚走到半道，毕露给秦风打来电话。接通电话，就听到毕露在电话里十分焦躁地说道：“头儿，省委办公厅副秘书长江涛在家里畏罪自杀了，凶手很有可能是米国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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