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魏缮的智慧:谢小姐绝非池中物
魏家人去了大通铺,魏夫人下巴被唐斩捏碎,疼得无法说话,连水都不能喝。
魏缮坐在铺上,看她流泪,也不想搭理。
朱颜看着玉莲断掉的手和掉空的牙,跪在魏钧跟前,哭着说:“兄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魏钧淡淡地说:“你让我如何为你做主?”
“我……谢岁穗欺人太甚,她纵容谢星朗和那个野小子把我娘、我、玉莲打成重伤,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想知道全家接下去怎么办?”魏钧说,“今日因为你惹事,车上的银箱、粮食被抢,我们这几天吃什么?”
魏缮挥挥手,魏钧没再说下去。
“朱颜,你起来,爹说几句。”
魏缮不愧为商人,已经亏掉的,再埋怨不起任何作用,最重要的是如何止损。
“今日的事,我们不要去怪谢小姐如何嚣张,因为她有嚣张的资本。那孩子我以前没有打过交道,今天我看了,她绝非池中之物。”
魏缮说原先只听朱颜说谢岁穗与齐会不睦,宁愿断亲也要随着将军府流放,还以为是个傻子,如今一看,这谢小姐分明有大智慧。
“她放着如日中天的相府不待,宁愿去流放,那是因为她看出了齐会不长久。
你以为她随着将军府流放就是吃苦,就是受罪?错!
谢大将军一死,她料定边境顶不住,北炎军一定会打过来,早早地跟着流放,反而逃过兵祸,逃过一劫!
她在将军府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与他们一起流放,将军府的那帮莽夫,还不感激她一辈子?不把她顶在头上宠?
如今,天下大乱,陛下又靠不住,你看着吧,这天下还要那几个少将军力挽狂澜。说不好听的,以后这天下是将军府的都可能。
眼下谢岁穗被他们看成眼珠子,如果将军府得了天下,这谢岁穗到底有多富贵,你们就好好想想!”
魏缮的话,魏钧完全认同。
谢岁穗不愧是齐会的种,精明、狡诈,她仅仅用几个月的流放,就逆天改命,换来一生的富贵!
这就是眼界,这就是格局。
魏佳睨十分不愿意承认,但心里也不得不认为爹说的极其有道理。
只有魏夫人和朱颜死活不肯承认,心里恨透了谢岁穗。
朱颜泪珠子簌簌落下,心中悲苦。她若是有亲爹,有亲兄长,怎么能不给自己做主?
如今寄人篱下,继父和继兄想的都是魏家的富贵,哪里会为她考虑?
她心里隐隐后悔,若流放那天没有和将军府断绝关系,她是不是现在也是骆笙和谢星晖他们的心尖宠?
魏缮没有责备她,但叮嘱她不可再与谢岁穗为难,至于今天丢掉的银子和粮食,就当路上被人偷了。
反正魏家在江南还有产业,这五车家当还不至于要命。
一家人在大通铺住下,魏缮把魏钧叫出去,父子俩在外面说了好一阵子话。
“钧儿,你与朱颜的事爹早有所耳闻,你和她发生什么,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切记,不可付出真心!她上不得台面,性子偏执,眼皮子也浅。她眼里不过是闺阁长短,与那谢小姐云泥之别。”
“父亲放心,我拎得清。”
“谢小姐那孩子虽然穿着平民百姓的寻常衣衫,她那气度,哪里是流放犯?分明是上位者的霸气!”
“是,父亲。”
“她能一口气包下客栈所有的天字号房,说明她手头不缺银子,她那么多钱哪里来的,还不是将军府给的?将军府那么多钱……你看着吧,说不得不久,就能听见将军府起兵的消息。”
“那他们还会去江南吗?”
“去什么江南!你看当今,干的都是什么事?”
父子俩商议了许久,后来回到大通铺,给魏夫人、朱颜、玉莲上了伤药,父子俩倒也没显出什么来。
朱颜心里忐忑,翻来覆去睡不着,悄悄下了铺,走出门。
魏钧看见,也穿鞋下铺,随她出去。
朱颜看他出来,低头不语。
魏钧从她身后圈住她,朱颜立即委屈地哭起来,又不敢出声,趴在他怀里,肩膀不断地抖动。
魏钧轻轻拍拍她的后背,低声劝说:“别哭了,我和爹没有怪你。”
“可我被人欺负了……”朱颜哭得厉害,她委屈至极,谁能为她做主?她只想把谢岁穗弄死,弄残,哪怕粉身碎骨她也愿意。
魏钧哄她:“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你不要哭了。”
朱颜听着他说为自己做主,顿时心下轻松不少。
在他怀里又哭了一会儿,魏钧被她拱得兴起,不由得就呼吸粗重起来。
揽着她,低低地说:“已经好几天……”
朱颜半推半就,哭着说:“你就会欺负我。”
“那你让我欺负吗?我们不哭了?”
朱颜眼泪还挂着,两人也不挑地方,就靠着墙,魏钧亲着她的额头,对她说:“你帮我脱?”
朱颜含羞,低着头不肯。
魏钧又亲她。
她也被撩拨起,手下颤巍巍解开他的衣衫。
两人靠墙,一上一下……魏钧憋了好多天,力气特别大,朱颜也不敢出声。
不知道出于什么刺激,今天魏钧兴致特别好,心情极美,似乎发掘了一个人生新起点,好久都没有结束。
重封一向重视礼义廉耻,可这些日子大家没日没夜地逃命,都没有心思考虑猫狗大战。
两人的动静引起许多夜间眼睛和耳朵的窥探,于是,对于他们的纠缠运动,很多人靠着臆想,也快意十分。
待魏钧尽兴,朱颜被他折腾得有些眩晕,脚下发软。
魏钧轻声哄着她等一等,回屋拿了水囊,找个角落洗了,两人又悄悄地回了大通铺。
魏夫人早就知道女儿与魏钧有些勾当,他们回来,她便坐起来,在黑暗里忽然说道:“伊(你)们做什么去了?”
她下巴碎了,说话艰难,口齿不清,她几乎是下巴不动,所有的字都是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
朱颜吓一跳,紧张地说:“没做什么,去了茅厕。”
“怎么去那么久?”
魏钧替她回答了:“人太多,茅厕要排队等待。”
魏钧是少主,他出口,魏夫人也不敢说什么了。
魏家在搞什么,谢岁穗才不管,睡在天字号房间,四仰八叉,舒服!
她让奶龙帮忙誊抄光宗帝的光荣事迹,奶龙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翟冯彦写的一份东西,一夜之间誊抄了好几千份。
谢岁穗观察那些誊抄件,都长得一模一样,她惊讶地说:“奶龙,你简直太能干了。”
【主人,这是委托华夏科学院的人帮助复制的】
谢岁穗:我是不是欠了他们很大的人情?
【不,主人把一库的书给他们带去,他们已经把主人列为最高级别的客户】
【主人的任何请求他们都会满足】
任何请求?谢岁穗捏着下巴,想着以后应该怎么给将军府谋福利。
谢岁穗看那《告全体同胞书》——
【盖闻君王之治,当以民为本,以德为先。
然重封当今之君,背弃先祖遗训,沉迷享乐,远贤臣近奸佞,外敌入侵,率先逃走,致使北炎铁蹄畅通无阻、肆无忌惮,数千万百姓流离失所,此其一罪也;
身为君王,却与东陵之圣女莲见媾和,搜刮民脂民膏,献与妖女,而全然不顾百姓饿殍满道,易子而食,此其二罪也;
昏聩怯懦,北炎大敌入侵,不思抗敌,却开东部国门,放东陵数十万大军入境,并下旨令各州府盛情款待,大好河山拱手相让,此其三罪也!
国破家亡,昏君逃往江南,以半壁江山,继续享乐,不思恢复河山,只求醉生梦死,此其四罪也!
夫君王者,当以天下为己任,然当今君上,罪行累累,天怒人怨。
愿天下豪杰,共讨此无道昏君,共逐外贼,还天下以清明,还百姓以安宁。诸君当共赴此义举,以正乾坤】
告示没有落款,但是光宗帝的罪行写得清楚,谢岁穗看着长得一模一样的告示,越看越满意。
奶龙给了一桶糨糊,谢星朗蒙面在各处城门、路口张贴,遇见官府的人便躲一躲。
谢岁穗吃了一顿早餐,他出去贴了几十份。
天亮,魏缮在大通铺睡得很不舒服,早早地起来,在路边树干上看到《告全体同胞书》,很是惊奇。
揭了一份,回到大通铺,他把魏钧喊过来。
“你看看,父亲今天在路口树上揭下什么东西?”
他把那告示递给魏钧看。
魏钧接过来,是一张小尺纸,又白又亮,十分厚实。上面的字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墨,光滑润泽。
题目是《告全体同胞书》。
魏钧看了一遍,说道:“爹的意思,这和将军府有关?”
“我没有亲眼见,但将军府的孩子出现在这里,就有这个可能。”
“那爹的意思?”
“爹没有意思,我也希望将军府起事,做生意的谁不希望天下太平?可指望当今,那是做梦……”
魏缮说,“等会儿我们去见三少将军和谢小姐。”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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