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贾东旭被熏晕了

秦淮茹这时也认出贾张氏来了，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底。

这老瘟神怎么又出来了？

自家这才过了几天稍微消停的日子！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就别想安宁了。

她心里甚至恶毒地想：怎么就没死在里头呢？

可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还得挤出孝顺媳妇的温顺模样。

把小当往贾东旭怀里一塞，低眉顺眼地说。

“妈，您回来啦。

路上累坏了吧？您先坐下歇歇，我这就给您做饭去。”

贾张氏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神这才落到贾东旭怀里那个哭得满脸通红、拼命往父亲怀里钻的小丫头身上。

“东旭，这……谁家的丫头片子？”

贾张氏皱起眉头，满脸嫌弃。

贾东旭赶紧侧过身，想把女儿的脸露出来给贾张氏看。

“妈，这是小当，您的亲孙女！

刚一岁多，可爱着呢，您看看……”

可小当被贾张氏身上的味儿和那张脸吓得够呛，死活不肯转头，只把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她。

听说是自己的孙女，贾张氏脸上那点刚升起的好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一撇，吐出的话像冰碴子。

“哼！没用的东西，生了个赔钱货有什么好炫耀的！”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背上，她正在和面的手一顿，指节捏得发白，却咬着唇没吭声。

贾张氏懒得再看小当，目光转向缩在桌子另一边的棒梗，那张瘦脱了相的脸上努力想挤出点慈祥。

“哎哟，我的大孙子！

棒梗，来来，到奶奶这儿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这一世的棒梗，跟贾张氏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就几个月，印象本就模糊。

眼前这个散发着恶臭、面目狰狞的老太婆，跟他记忆里那个虽然凶但还算圆润的奶奶判若两人。

在他眼里，这活脱脱就是故事里要吃小孩的狼外婆！

见贾张氏伸手要来抓他，棒梗“嗷”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到贾东旭身后，死死拽着父亲的衣角。

贾张氏不高兴了，起身就要去拉。

“你这孩子，躲什么躲？我是你奶奶！

你忘了？当初我可是带着你吃了不少好东西。”

棒梗尖叫着绕着贾东旭躲。

贾东旭怀里抱着哭不停的小当，被这一老一小围在中间转圈，屋里狭小，顿时鸡飞狗跳。

小当的哭声、棒梗的尖叫、贾张氏的喘气声混作一团。

再加上贾张氏身上那股子浓郁到快要液化的臭味，熏得贾东旭脑仁疼，胃里一阵阵翻腾。

他终于受不了了，抱着小当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硬着头皮开口。

“妈！妈！您停一下！听我说！”

贾张氏停住动作，三角眼不善地瞪着他。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尽量把话说得婉转。

“妈，您看您这刚从那地方出来，身上……沾了不少晦气。

这对孩子不好，对咱家以后的运道也不好。

我的意思是，您是不是……先去澡堂子，里里外外，好好洗洗，用热水烫一烫？

把晦气都洗掉！

往后啊，咱们家才能顺顺利利，棒梗将来也好用心读书，考大学，当大官！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听着，眼珠子转了转。

她虽然浑，但“晦气”、“影响孙子前程”这些话，还是能听进去的。

尤其是“考大学当大官”，简直说到了她心坎里。

她脸色稍微缓了缓，嘟囔道。

“就你事儿多！行吧，算你说得在理。

澡票呢？赶紧拿来！”

贾东旭如蒙大赦，赶紧抱着小当钻进里屋，棒梗也像小尾巴似的跟着溜了进去。

很快，贾东旭捏着两张皱巴巴的澡票出来，远远地递过去。

贾张氏一把抓过澡票，也没再多话，转身，一瘸一拐地出了门，朝胡同口的澡堂子方向挪去。

走在胡同里，有几个老街坊正蹲在门口择菜，抬眼瞧见是她，先是一愣。

随即那股熟悉的恶臭飘来，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皱紧眉头，捂着鼻子，纷纷起身往屋里退。

贾张氏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甚至挺了挺那干瘪的胸膛。

洗个澡，去去晦气，回来再跟你们算账！

她心里这么想着，拐棍点着地，走得反而更威风了些。

何雨柱骑着车，去供销社买了点糕点和豆腐，就赶紧往家里赶。

一进自家屋门，把东西放下，他就立刻把正在逗孩子的徐清禾，还有在里屋看书的徐清芷和何雨水都叫到了跟前。

“都过来，我跟你们说个要紧事。”

三人见他这模样，都围拢过来。

徐清禾抱着儿子亦辰，轻声问：“老公，是出什么事了？”

“那个贾张氏，好像时间到了，又放出来了。

我刚在门口碰见她。”

“贾张氏？”徐清禾蹙起眉头，“就是西厢房贾家那个……以前总找你麻烦的老虔婆？”

“没错，就是她！”何雨柱语气肯定。

“狗改不了吃屎，这种人，别说坐三年牢，就算坐三十年，骨子里那点坏水也沤不干净。

你们以后在院子里，得多留八百个心眼儿，特别是看紧了亦辰和亦晴。

绝对、绝对不能让她靠近咱孩子半步！”

徐清芷如今也是大姑娘了，闻言有些紧张。

“姐夫，那我们具体该咋办？总不能她一来我们就躲屋里吧？”

“躲？用不着躲。”

何雨柱摇摇头，“见了面，就当不认识，当做陌生人。

她要是敢主动凑上来找茬、说难听话，或者想碰孩子。

甭犹豫，直接动手干她！

先撂倒了再说！剩下的麻烦，有我兜着。”

他特别转向徐清禾，叮嘱道。

“清禾，尤其是你得记住。

万一哪天就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院里，她要是往跟前凑，你就立刻大声喝止她，让她站住别动。

她要是不听，还敢耍横、伸手……那就照我刚才说的，别怕，动手！

记着，只要别往死里打，别弄残了，打出事来老公给你担着！”

何雨水在旁边听了，倒是没那么紧张，她撇撇嘴。

“嫂子，清芷姐，你们别太担心。

三年前那个老虔婆出来的时候就瘦得跟电线杆一样，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这她又在里面关了三年，估计现在只剩下皮包骨头了，风大点都能吹跑。

就凭你跟清芷姐平时练的那几下子，收拾她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她也就是看着吓人。”

何雨柱点头：“雨水说得对。

我刚才打照面，她确实只剩一把骨头了，力气估计还没只鸡大。

但咱不能掉以轻心，这种人蔫坏，就怕她对孩子下手。

等会儿吃完晌午饭，我带你们到院子里转转，远远指给你们认清楚了，省得以后打错了人，闹笑话。”

徐清禾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把怀里的亦辰搂紧了些。

“嗯，老公，我记住了。

你放心，为了孩子，我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何雨柱这么千叮万嘱，主要是图个安心，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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