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5 章 太空竞赛开启
1961年1月20日，华盛顿特区寒风刺骨，但宾夕法尼亚大道两侧挤满了人群。
约翰·肯尼迪站在国会大厦的台阶上，手按圣经，宣誓就任第三十五任总统。
他的就职演说里有一句话后来被反复引用：
“不要问你的国家能为你做什么，而要问你能为你的国家做什么。”
而在白宫内部，一场关于远东政策的争论已经持续了三天。
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麦乔治·邦迪劝说道：
“总统先生，现在是机会。毛熊撤走了所有专家，熊兔同盟已经名存实亡。如果我们能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
国务卿迪安·腊斯克微微皱眉：“伸出什么援手？给他们粮食？让他们缓过气来继续输出‘歌名’？”
邦迪提高音量：“这是缓和关系！他们现在最缺的是粮食。我们可以通过民间贸易公司，出口小麦。
这不会改变他们的制度，但会改变他们对美国的看法。”
肯尼迪坐在椭圆形办公室的沙发上，刚满四十三岁，就是这个国家最年轻的总统，也是第一个天主教徒总统。
此刻他脑海里想的不仅是远东，还有自己批准了阿波罗计划的追加预算。
太空，才是未来。
“西雅图那家贸易公司的申请，怎么样了？”肯尼迪开口。
腊斯克说到：“已经被商务部否决了。根据《巴特尔法案》，禁止向毛熊主义国家出口战略物资，粮食被认定为战略物资。”
办公室安静下来。
“毛熊正在闹粮荒，兔子也在闹粮荒。如果我们同时援助两边......”
腊斯克直言不讳:“那国会会杀了我们。麦卡锡的幽灵还在，总统先生。谁给gcd粮食，谁就是叛国。”
肯尼迪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
就在上周，《纽约时报》还在社论里提醒他：“新政府必须牢记，对毛熊主义软弱就是对自己的背叛。”
“那就暂时搁置吧。但保持接触渠道，告诉夏国那边的领事馆，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夏国这半年向兔子输送了两百万吨粮食，他们不是不知道。
不过当时正在大选，谁也不想去得罪夏国，况且肯尼迪团队，也是收到了不少环太平洋公司的政治献金。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争论时，一份关于夏国导弹进展的绝密报告，正躺在中央情报局的保险柜里，等待送达总统办公桌。
一月三十一日，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
清晨六点，红石火箭矗立在发射架上。
这次的任务代号“水星-红石2号”，但全世界的报纸都把焦点放在了乘客身上，一只名叫“哈姆”的黑猩猩。
哈姆经过两年训练，能通过操纵杆完成简单任务。
如果它成功，就意味着人类离进入太空又近了一步。
上午八点零五分，火箭点火升空。
十六分钟的亚轨道飞行后，哈姆乘坐的返回舱溅落大西洋。
当救援人员打开舱门时，这只黑猩猩正抓着一个苹果，似乎在等待奖励。
肯尼迪在白宫观看发射录像，脸上露出微笑。
但笑容很快凝固，中情局局长艾伦·杜勒斯走了进来。
杜勒斯递上文：“总统，毛熊那边有动静，我们的情报人员发现，拜科努尔发射场最近活动频繁。他们可能在准备载人发射。”
肯尼迪心头一紧。
他的预感在一个半月后成为现实。
四月十二日，莫斯科时间上午九点零七分，东方一号飞船从拜科努尔发射场升空。
二十七岁的空军飞行员尤里·加加林，成为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类。
他在轨道上通过无线电说道：“地球是蓝色的。多么美妙。我看见了河流、山脉、海岸线......”
这句话通过广播传遍世界，也传到了夏国中都。
龙少华在总统府作战室观看新闻片。画面非常模糊，解说还是用的俄语，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落后了。”空军司令王伟低声说。
龙少华平静地说道：“在载人航天上，是落后了。但在别的方面，未必。”
他走到墙边，拉开幕布，露出一幅巨大的东亚地图。
地图上用红色圆圈标注着几个点。
“东风-2，试射成功了吗？”他问。
国防部长曹秉义点头：“三天前，在暹罗湾的试验场，三发全中靶心。最大射程两千四百公里，圆概率误差三百米。”
作战室里响起压抑的惊叹。
两千公里，从中都（万象）发射，这个范围可以覆盖：
北至兔子中部地区，东至菲律宾马尼拉，西至印度加尔各答，南至整个马来半岛和印度尼西亚爪哇岛。
曹秉义用教鞭在地图上指点：“首批十二枚，六枚部署在中都郊区的深山基地，三枚部署在曼德勒，三枚部署在南麓省。形成三角覆盖，相互支援。”
龙少华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一九五七年，夏国发射夏箭-1探空火箭时，只能打到80公里高。
一九五九年，“东风-1”短程导弹服役，射程8百公里，勉强能威胁到中南半岛周边。
而如今，达到了两千公里。
这个时候的美国，宇宙神洲际导弹最大射程一万公里，已部署四十枚；
雷神中程导弹射程两千四百公里，部署在英国。
毛熊的R-7洲际导弹射程八千公里；R-12中程导弹射程两千公里，正在古巴谈判部署。”
李伯来笑着说道：“但是总统，我们的优势在于，没人知道我们有这个。”
龙少华笑了。是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
所有试射都在深夜进行，靶场设在暹罗湾，数据分析人员全部隔绝。
外界，包括中情局，只知道夏国在搞火箭研究，但以为最多是“夏箭-1”的改进型，而不是试射导弹。
龙少华说道：“继续保持隐秘。暂时不要公开。让外界继续把我们当成一个有点工业能力的热带国家就好。
加加林上天了，这是人类的荣耀，也是毛熊的示威。肯尼迪现在一定睡不着觉。
我们也该有所表示了。”
“总统的意思是？”
“邓教授的报告我看了，他说今年内，我们就能掌握那个技术，甚至有90%的把握能成功。”
作战室里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技术”指的是什么。
蘑菇云。
曹秉义犹豫：“可是总统，一旦开始，就瞒不住了。两大帝国都会知道。”
龙少华眼神锐利：“那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在东南亚，有一个国家，既有粮食养活一亿人，也有导弹保护这一亿人，更有着这终极威慑。”
“这个时代，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龙少华说，“我们的炮，现在能打两千公里了。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而在数千公里外的华盛顿，肯尼迪刚刚结束关于加加林的紧急会议。
他走到白宫玫瑰园，点燃一支雪茄。
助理走过来：“总统，中情局更新了夏国的评估报告。”
“说什么？”
“他们认为，夏国可能在秘密发展弹道导弹技术，但预计的射程，只有三百公里左右。”
肯尼迪吐出一口烟圈：“三百公里，那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望向东方，那里有苏联，有兔子，还有那个他不太在意的夏国。
他不知道，就在此刻，夏国中部深山的发射井里，墨绿色的“东风-2”导弹正静静矗立。
燃料加注完毕，目标参数已输入，只需要一个命令，就能在十五分钟内飞越两千公里，击中任何一个预设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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