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真相
慕衍吩咐长风将抓到刺客中的其中一人送去东宫。
太子手下审问刺客。
本来没打算真的从刺客嘴里审问出什么。
没想到从刺客口中得知，竟然是陶皇后的亲信谭嬷嬷下令，派他们刺杀慕衍。
太子知道是陶皇后所为。
知晓此事不简单，立刻让人处理了刺客。
长春宫内。
陶皇后的头风又发作，正躺在软榻上。
谭嬷嬷正在喂她喝药。
“事情怎么样？杀了吗？”陶皇后问。
谭嬷嬷一惊，跪地道：“娘娘恕罪。。。”
陶皇后坐起身，头目眩晕。
“国舅爷派去的人没有刺杀成功。”
陶皇后猛捶软榻，怒道：“本宫交代大哥一定要派一些厉害的刺客，居然还是失败了！”
又见谭嬷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事？”
"慎王抓到了一个活口，陛下震怒，不过娘娘您放心，陛下已经将此事交给了太子殿下去查，就算殿下真的查出什么，也不会告诉陛下的。"谭嬷嬷道。
“这事不能让太子掺和进去，会害了太子的！告诉大哥，一定要他想办法处理掉那个刺客。”
陶皇后急道。
若是被太子得知此事是她所为，那件事就真的瞒不住了。
“晚了！儿臣已经知道了，母后你到底为什么要派刺客去刺杀慕衍？”
太子推门而入。
陶皇后神色一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多少话。
“权儿，你。。。你怎么来了？”
“母后，你到底要瞒儿臣到什么时候?”
太子心中隐隐有不好的猜想，是关于陶皇后，关于慕衍，还关于他自己。
今日他必须要知道一个结果。
“那刺客儿臣已经处理了，母后不用再为此费心，今日儿臣就想要听母后一句真话。”太子沉声道。
陶皇后摆了摆手，让谭嬷嬷退下。
太子见她头风又发作。
神色也软了下来，不再如刚才那般态度强硬。
他端起桌上的药碗，吹了吹。
“母后，先用药！”
太子亲自端着药，一口一口地喂她。
陶皇后一边喝药，一边看向慕定权，这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她还记得第一次抱着他的时候。
眼角不由得落下一滴泪。
太子见她落泪，心中也跟着一酸，拿出帕子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自责刚才他的语气太冲了。
不管母后为什么这么做，她都是为他，自己刚才不该咄咄相逼。
“母后，是儿臣的错。。。”
陶皇后咽下最后一口药，太子递上蜜饯。
“你一定想要知道本宫为什么迫不及待要派人杀掉慕衍。这件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一年你父皇刚刚登基，本宫也被封为皇后，执掌后宫大权。
本宫那时候心高气傲，而你父皇眼中也只有怜妃一人。本宫与怜妃同时怀孕，怜妃盛宠，本宫不嫉妒她盛宠，因为她再怎么也越不过本宫去。
本宫是皇后，她永远只是妃子。”
“渐渐得宫人都在传，若是怜妃生下儿子，你父皇必然会立她的儿子做太子，根本是无稽之谈，本宫的儿子才是嫡子，才有资格被立为太子。
本宫最讨厌她的就是她从来不把你父皇的爱当作一回事，她的心从来就不在你父皇身上。”
太子第一次听陶皇后讲起以前的事。
可他不知这与慕衍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慕衍真的是父皇和怜妃的孩子？”太子问。
陶皇后闭上眼睛。
片刻才继续说：“本宫一直以为那个孩子死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当年本宫意外滑胎，可怜妃却生下了一个儿子！”
太子一愣。
滑胎？
他从未听过此事，若是陶皇后当年滑胎，那他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他不是母后的孩子？
“本宫知道你心里一定疑惑你的身世，当年本宫的孩子未出生就夭折了，而怜妃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生下孩子也死了。
你父皇为了给那个孩子一个好的出身，想要立他做太子。
便将那个孩子抱给了本宫，让本宫当作亲子抚养。”
陶皇后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恨意。
凭什么她的儿子死，怜妃的儿子活着，还要让她亲自抚养？
还要立怜妃的儿子为太子。
太子又是一怔。
他的神色复杂地看向陶皇后。
“本宫与那个孩子天生相克，只要一抱，他就不停地哭，本宫真想要亲手捏死那个孩子，尤其是看到他那双与他母亲相像的眼睛。
就是他和他的母亲克死本宫的儿子！
若非你父皇看的紧，本宫真想直接摔死他！”
她的声音更加恶毒。
太子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温柔大度的陶皇后，眼中流露出恶毒的神色。
“后来那个孩子呢？”
太子想不明白，若那个孩子是怜妃的孩子，那他又是从哪里来的？
“本宫还记得那日是个阴雨天，那孩子不停地哭，本宫厌烦地不行，就让奶娘将他抱出去喂奶。
当奶娘将孩子抱回来的时候，本宫发现那孩子被人调换过了。
当时本宫吓坏了，若是被你父皇发现，他一定会杀了本宫。”
陶皇后突然抬头看向他。
他与小时候的眉眼几乎一模一样。
太子浑身不自觉地颤抖。
他好像知道了一些事，那被换掉的孩子是他？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可能？
“母后。。。”
陶皇后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
“可是，当本宫抱起来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冲着本宫笑了，本宫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他就是老天送给本宫的孩子，他就是本宫失去的儿子。
当时本宫就决定将错就错，把他当作本宫的亲生儿子来抚养。”
太子已经完全明白了，他就是那个孩子。
他不停地摇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
“母后，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我是你和父皇的孩子。。。”
他不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
他是大启的太子。
是最尊贵的皇子！
“权儿，你是母后的儿子，你就是老天爷赐给本宫的儿子，即便后来生了洛宁，可你在本宫心里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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