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K小说网 > 嘘!欢迎来到地狱游戏 > 第57章 新嫁娘 20

第57章 新嫁娘 20


江述站在谢府主院的门槛边,指尖还残留着谢知野手背的冰凉触感,那一丝微弱的温度几乎要被心头翻涌的焦灼彻底吞噬。他方才满脑子都是赶往江府、阻止下毒悲剧发生、寻找最后两根红烛的念头,脚步刚踏出主院大门,迎面而来的冷风如同利刃般刮过脸颊,理智骤然回笼,一个致命的问题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一僵——他根本不知道江府在何处。

这副本构建的城镇格局本就诡异陌生,街道纵横交错如缠绕的蛛网,寻常青瓦屋舍与破败宅邸杂乱排布,没有半分章法可循。谢府与别府的位置,是他连日来借着搜寻红烛、排查线索的机会反复摸索、记熟路线,才勉强在这片迷宫般的城镇中找到方向。而江府作为本地权贵江家的宅邸,大概率隐匿在城镇深处的权贵聚居区,周遭环绕着鳞次栉比的深宅大院,飞檐翘角彼此掩映,朱红大门紧闭,仅凭他一人盲目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只会在街巷中浪费宝贵时间,最终错过阻止悲剧的最佳时机。

更要紧的是,此刻夕阳已沉至屋檐之下,暮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卷而来,天边仅余一抹惨淡的橘红,如同将熄未熄的火苗,在浓墨般的云层挤压下,转瞬便被吞噬殆尽。晚风渐烈,卷着庭院中的落叶掠过脚边,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死亡的倒计时。若是不能尽快抵达江府,等夜色彻底笼罩城镇,白露那句“今晚到你了”的威胁便会如期兑现,他与昏迷不醒、毫无反抗之力的谢知野,都将沦为这场复仇游戏的祭品,重蹈《新嫁娘》中那对璧人殉情的悲剧覆辙。

找个侍女或家丁询问江府方位?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江述迅速压了下去。他太清楚副本中NPC的特性了,他们的言行举止皆被剧情框架牢牢束缚,如同被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没有自主意识,只会机械地回应预设范围内的问题。即便问出江府的大致方位,他们也绝无可能擅自脱离岗位为他引路,顶多含糊指点几句“往东拐再往南”的模糊方向,稍不留意便会走错岔路,反而浪费更多时间。更甚者,若话术不当触发不必要的剧情分支,引来府中护卫的盘问,或是惊动暗处蛰伏的邪物,只会徒增麻烦,让原本就紧迫的局势雪上加霜。

他靠在冰冷的朱红门框上,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门板,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指尖探入怀中,摩挲着那本无名册子粗糙的牛皮纸封面,纸张的颗粒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沉淀了几分,却依旧想不出半分可行的对策。前路茫茫,仿佛每一步都被无形的枷锁困住:一边是谢知野重伤昏迷、随时可能遭遇不测的主院,他若贸然离开,根本无法放心,生怕白露暗中派人动手,或是有其他邪物趁虚而入;一边是藏着真相与危机、却不知具体方位的江府,那是阻止悲剧的唯一突破口,也是找到最后两根红烛的关键之地;而暗处,还有白露虎视眈眈,如同蛰伏的猎手,正耐心等待着夜幕降临,给予他致命一击。

焦虑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江述甚至盘算着要不要冒险独自闯入城镇深处,凭着模糊的直觉摸索前往江府。可这个念头刚落下,他便想起昨夜别府的凶险——纸人那非人的力量、尖锐刺耳的嘶鸣、以及那股穿透骨髓的寒意,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夜色中的城镇远比别府更危险,那些白日里隐匿的邪物会悉数现身,稍有不慎便会葬身于不知名的怪物之手,连靠近江府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他一筹莫展、陷入两难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从回廊尽头走来。逆光而立的身形被昏黄的光影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衣袂轻扬间,却偏偏透着一股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冷疏离,连廊下吹过的风,都似被这股气息染得愈发微凉,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寒意。

江述猛地抬眼望去,心脏骤然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周身肌肉瞬间绷紧——来人竟是白露。与往日那身沾染着泥污、裙摆撕裂破损、满是狼狈的嫁衣截然不同,此刻的她,身着一袭做工精美的月白色长裙,裙摆与袖口绣着细密的银线缠枝莲纹样,针脚工整,雅致非凡,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走动时裙摆轻扬,如同月光落在地面,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秾合度,步履间带着世家小姐特有的温婉仪态,与之前在别府那个凌厉、偏执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长发松松挽成一个垂云髻,仅用一支素银簪子固定,鬓边几缕碎发垂落,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洗去了往日的凌厉与戾气,多了几分清冷的柔美。可那双眼睛,依旧在昏黄的光影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似嘲弄,似审视,又似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将他此刻的窘迫与无措尽收眼底,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就为了看他进退两难的模样。

两人隔着数步距离对峙,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冰。廊下的穿堂风卷着落叶掠过,卷起她鬓边的碎发,也吹散了些许空气中残留的草药味,只余下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冷香,萦绕在两人之间,清冽中带着几分孤寂。白露率先打破沉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佻,精准拿捏着江述的窘迫,字字都带着挑衅:“你要去江府避难吗?”

那口吻里的嘲讽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江述心上。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全然没理会她的刻意刁难——此行根本不是什么避难,是为了找红烛、阻下毒,查清江府隐藏的真相,是主动破局而非逃避。可一想到谢知野还独自昏迷在房内,身边仅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照料,他便满心焦灼,根本不放心将谢知野一个人留在这危机四伏的谢府。今日子时前,他必定要赶回来守在谢知野身边,应对白露的最终发难。这些心思,不用想也知道白露早已洞悉,她此刻不过是故意出言嘲讽,想看他因窘迫或急躁乱了阵脚。

江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担忧,学着白露往日那副嘲讽的模样反唇相讥,声音低沉而紧绷,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镇定,试图掩饰自己的无措与焦灼:“你不是说今晚才来吗?怎么,迫不及待要提前动手了?”他的指尖早已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全身肌肉紧绷如弦,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谢知野重伤昏迷在房内,毫无反抗之力,他如今孤身一人,若是白露此刻发难,他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应对,更别说护住房内的谢知野。目光死死锁在白露身上,连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指尖的小动作都不愿错过,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发难的预兆,沦为她复仇计划的垫脚石。

白露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底的戏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般的冷意,周身的气息也骤然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瞥了江述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字句清晰地说道:“当然不会,我说话算话。”那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令人莫名信服的力量,不似谎言,也没有丝毫掩饰,仿佛对“今晚动手”这件事,她有着绝对的掌控力,根本不必急于一时,只需耐心等待夜幕降临,便可如期完成复仇。

江述沉默了片刻,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却依旧没有放下戒备。他清楚白露的性格,偏执而决绝,既然她说了今晚动手,便绝不会提前发难,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安分守己。目光紧紧锁在白露脸上,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问出了那个萦绕已久、始终无法释怀的问题,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你到底是白露,还是其他什么玩家?”

谢府侍女说她每日午后都来府中陪伴,可这几日白露明明一直与他们一同困在别府,一同搜寻红烛、策划纸人替身的计划,夜里更是守在棺材旁直至火光燃起,确认规则生效后才歇息。这种诡异的“分身”能力,绝非普通玩家所能拥有,更别说她能不受副本规则束缚,自由出入别院与谢府,无视“夜间需返回棺材”的禁令。这一切的不合理之处,都让他对她的身份充满了怀疑,分不清她究竟是和自己一样的玩家,还是被副本怨念操控的高智能NPC。

“有区别吗?”白露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漠得近乎冰冷,仿佛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不值得深究,“对你们来说,没有区别吧。放火烧死你们,就是我的个人任务。”她的话语直白而残酷,没有半分掩饰,仿佛烧死人对她而言,只是一件必须完成的差事,无关痛痒,没有愧疚,没有迟疑,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笃定,让人不寒而栗。

“是吗?”江述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肯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试图从她的反应中找到答案,“那帮我们找到通关道具,也是你的任务?”他刻意提及别府凭空出现的四根红烛与四个金元宝——那些显然是白露刻意安排的。若她真的只为杀人完成任务,根本不必多此一举放过无辜者,更不必为大姐、长发女子与短发女孩铺好通关的路,让她们能在剧情结束前顺利离开这个副本。

“……”白露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她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掩去了眸中的所有情绪,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想法,是被说中了心事,还是不屑于回应。廊下的风再次吹过,掀起她裙摆的银线纹样,泛着细碎而清冷的光,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的对峙,空气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江述看着她沉默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白露行为的不解,也有一丝试图点破她心思的意味:“你是觉得她们是无辜的,所以故意放过她们,把所有目标都集中在我和谢知野身上,对吗?”他顿了顿,目光诚恳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试图让她分清现实与副本的界限,“可我并不是你记忆里那个江述,不是引发所有悲剧的根源。你执着复仇的,不过是一段早已逝去的过往,一个不存在于当下的虚影。”

“你是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白露忽然抬眼,眼底的复杂情绪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笃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她的目光掠过江述,望向主院卧室的方向,眼神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怅然与讥讽,缓缓开口,将隐藏在副本表象下的真相一一揭开,“就像别府那两个女生,她们根本不是普通玩家,是江白露嫁入谢家时陪嫁的贴身丫鬟;那个一直沉稳应对的大姐,也不是偶然被困的过客,是从小照顾你和江白露长大的奶娘。而那个少女,就是那个被迫替兄出嫁、亲手喂死兄长后,神经早已彻底崩溃的可怜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再看向房内昏迷的谢知野时,眼底的讥讽更甚,像是在嘲笑一场精心编排却不堪一击的闹剧:“真是戏剧啊,他居然提前写好了你们的完美结局,把一场沾满鲜血的孽缘,粉饰成了人人艳羡的爱情童话。”

“可笑吗?”江述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谢知野的维护,也有对这段悲剧过往的沉重。《新嫁娘》或许是谢知野的执念,是他对未能圆满的感情最美好的期许,即便掺杂了自我欺骗,也绝非白露口中那般不堪。

“不可笑吗?”白露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再次浮现,却没再多做辩驳,仿佛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力气。她转身朝着谢府大门的方向走去,裙摆轻扬间,银线缠枝莲纹样在昏暗中划过细碎的光,留下一句淡漠的话,“算了,反正我也要去江府,当我捎你一路好了。”

江述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跟上她的脚步,警惕地追问:“你去江府干什么?”他始终无法放下戒备,白露的每一步举动都透着诡异,她突然提出同行,必然另有目的,绝非单纯好心捎带。

“阻止江白露下毒。”白露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脚步未停,依旧朝着大门方向走去,月白色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留下一道清冷的残影。

江述脚步一顿,满脸诧异,下意识地追问道:“不是去找红烛吗?最后两根红烛还没找到,难道你打算放弃仪式?”在他看来,白露执着于推动剧情、完成复仇,必然会集齐红烛触发最终仪式,可她此刻的回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白露终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那个不找也行。”她抬眼望向天边,暮色已浓,仅余的微光勉强勾勒出远处房屋的轮廓,“只要能撑过第七夜子时,就代表着江白露与谢知野的婚事礼成,这场循环往复的悲剧没有重新发生。到那时,那些原本用来杀人的红烛,自然而然就成了江白露的嫁妆之一,恐怕不用找,就多的是。”

江述瞳孔微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红烛还有这样的变数,更没想到白露竟有如此考量。他紧紧盯着白露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神情中判断真假,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试探:“你见过这个结局?”若是她曾见过这样的圆满结局,或许他们真的能打破循环,终结所有悲剧。

“……”白露再次陷入沉默,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情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沉默已然是最明确的答案——她从未见过这个结局,这只是她的推测,是她为了终结循环而赌上一切的尝试。

江述心中的疑虑更甚,却也隐隐明白了几分。他看着白露,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你,或者说你承载的执念,应该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循环吧。每一次,‘江述’总会把数目不够的房间让给其他‘新娘’,毕竟无论是真正的江述,还是被剧情操控的虚影,骨子里都藏着一份心软与利他。”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所以江白露从未真正找到过‘新郎’,连新郎都没有,这场婚事又如何礼成?循环自然无法打破,悲剧只能一次次重演。”

“那这次不也一样?”江述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他如今占据着江述的身份,骨子里的行事准则或许与真正的江述相似,若是遇到同样的情况,未必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况且谢知野重伤昏迷,根本无法履行“新郎”的职责,这场婚事依旧难以礼成。

白露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戾气,反倒带着几分狡黠与决绝,像是酝酿了许久的计划终于要付诸实施。她缓缓扭头看向江述,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语气里藏着一丝神秘:“所以我想了个办法!这也是我要去江家的理由!”

看着白露这抹意味不明的笑脸,江述心头的不祥预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瞬间淹没了所有思绪。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周身肌肉再次绷紧,隐约察觉到白露的计划必定凶险万分,甚至可能超出他的掌控范围。可不等他再多追问,两人已然走到了谢府的朱红大门前。

守门的家丁早已躬身等候在旁,见两人走来,连忙上前推开沉重的大门。门外,一辆装饰雅致的青篷马车静静停在路边,车夫垂首立在车旁,神色恭敬,周身气息沉寂,显然是白露早已安排好的。

晚风裹挟着夜色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卷动着马车的车帘,露出车内铺着的软垫与暖炉,与外面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远处的城镇已被浓墨般的夜色笼罩,唯有零星几点灯火在街巷深处闪烁,如同鬼火般忽明忽暗,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还不上车?”白露率先踏上马车,掀开车帘回头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再耽搁下去,江府那边可就该动手了。到时候,你想阻止都来不及。”

江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与戒备。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无论白露的计划是什么,江府都是他必须去的地方,阻止江白露下毒、查清所有真相、找到最后两根红烛,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他最后看了一眼谢府主院的方向,心中默念着“等我回来”,随即转身踏上了马车。

车夫见状,立刻恭敬地放下车帘,轻喝一声,赶着马车缓缓驶离谢府,朝着城镇深处的江府方向而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如同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渊。

车内,暖炉的温度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两人之间沉重压抑的气氛。江述靠在车窗边,目光紧紧盯着白露,试图从她平静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破绽,可白露始终垂着眼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的银线纹样,周身气息沉寂,让人看不清她的心思。

他反复回想白露说的话,“阻止江白露下毒”“想了个办法”,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他隐约觉得,白露的计划绝非表面那般简单,或许这场前往江府的行程,不仅是为了阻止悲剧,更是为了将他与谢知野,彻底卷入一场无法挽回的结局之中。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穿过纵横交错的街巷,朝着江府的方向而去。沿途的景致不断倒退,那些青瓦屋舍与破败宅邸在夜色中扭曲变形,如同无数狰狞的鬼影,窥探着马车内的动静。江述紧紧攥着怀中的无名册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白露的计划是什么,他都必须守护好谢知野,打破这无尽的循环,终结所有的悲剧。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车夫掀开车帘,恭敬地说道:“小姐,江府到了。”

江述抬眼望去,车外,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邸矗立在夜色中,朱红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江府”两个鎏金大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大门两侧的石狮子狰狞可怖,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宅邸内隐藏的秘密与血腥。院墙高耸,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如同无数缠绕的手臂,将整座宅邸包裹其中,透着一股死寂的压抑。

白露率先下车,站在大门前,回头看向江述,脸上再次勾起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到地方了。接下来,就该看看我的办法,能不能打破这该死的循环了。”

江述走下马车,站在白露身边,望着眼前的江府,心中的不安与决绝交织在一起。他知道,从踏入这座宅邸的那一刻起,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所有真相的较量,便正式开始了。而白露心中那个神秘的计划,也即将揭开面纱。


  (https://www.24xsk.cc/book/4253/4253839/40633859.html)


1秒记住24K小说网:www.24xsk.cc。手机版阅读网址:m.24xs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