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是个意外机会

张诚还是一脸无所谓：“好久没出国执行任务了，本来以为脱了军装就没机会了，结果机会自己找上门，挺好。你别一惊一乍的，也用不着担心，派我出国总比找借口送我去党校学习半年强。”

　　梁欢表面平静，说不担心是假的：“没这么简单。你现在是津门市委书记，不是特种兵也不是国安纪检的人，按理说不该派你去。

　　何况白孟德张玉华在外面肯定早有接应，你一个人对付沙勒曼国整个反对派组织，我听说他们里面有个叫‘恶虎’的分支，杀人放火什么事都干，导弹图纸八成就是他们出高价要买的。”

　　张诚对她知道这么细一点也不意外。梁欢就是他身边的女军师，猎豹安保的情报和黑客组织她也能协调，他说：“你再换个角度想想？”

　　梁欢轻轻叹气：“我懂你意思。虽然明面上看你公私两方面都不是最合适的人，但其实你才是唯一有可能完成任务的那个。我现在吃不准的是，这事到底是岳副书记一个人的主意，还是中北军区也插手了？”

　　张诚想都没想：“肯定有份。我打赌，不出两小时苏漫就得火急火燎跑来找我，非要一起出国不可，严格说起来，我俩才是正经搭档。”

　　关于苏漫的事，张诚连妹妹张果都没说全，只提她是中北军区苏定国的小女儿，但对梁欢却交了底。

　　保守秘密是件难受的事，还得选对时机留后路。什么该说、什么得烂在肚子里，都有讲究。

　　梁欢这会儿半点嫉妒都没有。她从始至终最在意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的安全，别的都不重要，“如果代号002的苏漫能跟你一起去，那最好不过。”

　　你这次出去，对外就说你是中州市委副秘书长，说不定还得挂个华沙友好协会副会的头衔。至于苏漫会换个什么身份，我实在猜不着。

　　别说我多嘴，你和苏漫两个人去就够了，别再带别人。多了反而是累赘，还容易走漏风声。

　　张诚站起来，很习惯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是几年前就养成的毛病。其实他只比她大五岁，却总爱摆出一副长辈样子，拿她当小孩。

　　梁欢心里一暖，可又隐隐觉得不对劲。张诚从来不是个念旧的人，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反常？

　　“我去隔壁卫生间洗漱，你抓紧冲个澡，离取样只剩不到半小时了。”

　　说完她快步走了出去。她没带洗漱用品，本来也没打算住医院。好在院长室隔壁空着一间副院长办公室，暂时拿来用用，里面一次性用品齐全。

　　热水冲到身上的时候，张诚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居然顺手就开了热水。

　　怎么回事？从部队那时候起，他几乎没洗过热澡，身体早就习惯冷水了，就算零度的水也没事。

　　他忍不住在花洒下收敛着打了一套军体拳，左臂还在隐隐作痛，但不影响动作，速度反倒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二十分钟后，他满意地走出来。梁欢已经收拾好在外面等着，还特意反锁了门，闭着眼睛小声背着风吟交代的取样事项。

　　张诚停了一下，走到她身后，小声说道：“丫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别什么都听医生和专家的，那两种人最烦了，全听他们的不是吓死就是饿死。”

　　梁欢慢慢睁开眼，虽然有点紧张，但语气很坚决：“之前也了解过个大概，没什么。医学首先是科学，再说我都二十五了，本科毕业也四年，这种事完全可以接受。

　　倒是难为陈歆了，她那种天才，本来就对男人看法不一样，这下彻底留下阴影了，以后对男人再也不感兴趣了怎么办？”

　　张诚抬起左手摸了摸鼻子：“陈歆本来对男人也没兴趣吧？别拿我当借口。说起来还是她赚了，平时哪有机会看到老子这种规模的？做梦呢？”

　　梁欢忽然觉得哪儿不对，甚至凑近闻了闻张诚身上：“张书记，你居然洗了热水澡？你变了，不是从前那个张诚了。”

　　张诚就知道瞒不过这丫头，假装镇定：“年纪大了怕冷而已。时间到了，别眨眼，我现在就开始。早死早超生，妈的。”

　　“用这个吧。”梁欢也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伸手递过来一样东西。

　　张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长发飘飘的漂亮姑娘：“不用这个！”

　　梁欢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小声嘟囔道：“用这个的话……会快一点。”

　　张诚叹了口气问道：“你用过啊？”

　　梁欢头埋得低低的，小声说道：“风医生说……这个有用。”

　　张诚一听就乐道：“我可没用过，而且也不习惯。我从初二开始就自己解决了，这么多年早成习惯了，改不掉。”

　　梁欢深吸了口气，稳了稳神，红着脸抬起头说道：“我尊重你。那咱们开始吧，我还得观察和记录呢。”

　　十分钟后，场面有点乱。这回因为梁欢在旁边，张诚结束得特别快，也特别激动。

　　要说他对这姑娘没点想法那是骗人的，只是以前道德摆在那儿，根本不可能在她面前这样。

　　现在虽然尴尬，倒像是个意外机会。刚开始两分钟他还不太适应，后来就彻底收不住了。

　　结果没收住劲儿，梁欢已经羞得没脸见人，咬着嘴唇躲进里间卫生间收拾去了。

　　张诚想笑又觉得不合适，想隔着门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时间好像突然停了，只剩下他们俩在这古怪的气氛里。

　　张诚最后还是没忍住，骂了句：“妈的，我真不是东西！”

　　他骂的是自己，怪自己没控制住。可事已至此，只能尽量补救。他只希望这还没谈过恋爱的姑娘别像陈歆那样，从此对男人有阴影。

　　过了足足半小时，梁欢才从里面出来，换了套风吟备在里面的衣服，原来的那身没法再穿了。

　　她脸蛋还是红红的，眼神躲闪，却还是尽职地做完最后一步，出门就直接把样本送去化验室。

　　一刻钟后她再回来时，张诚已经趁这工夫又冲了个澡。他暗自下决心，下次再有这种取样的事，要么把黄盈叫来，要么至少让风吟或陈歆负责，绝不能再来祸害人家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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