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对赌
郑沛雅离开时步伐轻快，外面的人一眼看出她的妆容花了，不用想也知道方才办公室里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情事。
霍沉舟坐在办公室里，透过单面玻璃看着外面交头接耳的人，心中莫名烦闷。
“霍总，刚才念念不忘公司的阮小姐来过。”秘书敲门进来，提到了刚才匆匆过来，又匆匆离开的阮念真。
霍沉舟慵懒的神情一顿，出现了一丝裂痕，转瞬即逝，“大概是什么时间？”
“郑小姐来后不久。”秘书看了一眼时间回答。
霍沉舟抿唇，摆手道：“我知道了。”
秘书离开后，霍沉舟拨通了阮念真的电话。
只是那边迟迟没有人接听，这让他眉头紧锁，心中浮现出不安。
另一边，郑沛雅下楼刚准备离开，就听见前台提到阮念真来过的事情。
她微微扬眉，又想到了刚才看见的意向书，从不做亏本买卖的霍沉舟，这次甚至舍得砸几百万和阮念真做生意。
可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郑小姐，已经查到了阮念真的所有消息。”郑沛雅的手机响了，低头看见是请的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
和私家侦探约定好地点，郑沛雅驱车前往。
半个小时后，郑沛雅看着桌面的东西略有些诧异。
她很早就出国了，之前依稀听说过阮念真和霍沉舟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他并不关注这些，可如今两家要联姻，她就绝对不允许任何潜在危险存在。
阮念真的存在就仿佛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摧毁她唾手可得的东西。
思量片刻后，郑沛雅拿上东西起身。
“不用继续盯着她了，我给你放半个月的假，半个月之后再听我安排。”郑沛雅临走前提醒私家侦探，离开咖啡厅后直奔念念不忘。
“你好，请问你有预约吗？”丁雯看见郑沛雅，一眼看出此人身份不俗，可来访名单中并无这号人，她只能小心翼翼询问。
“你是念念不忘公司的前台？”郑沛雅打量着丁雯，眼底的轻蔑明显。
丁雯窘迫，“不是，我们公司比较小，还没有安排前台，不过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我说。”
“抱歉，我并不想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我是来找你们老板阮念真的。”郑沛雅笑着拿出粉饼，挑眉提醒丁雯去通知阮念真时，还不忘给自己补了个妆。
丁雯被郑沛雅的强大气场震慑到，下意识按照她的安排去通知阮念真。
阮念真得知郑沛雅过来有些惊讶，深吸口气调整好态度后，以最好的状态迎接。
“不知郑小姐过来有何贵干？”阮念真含笑看着郑沛雅。
郑沛雅没有跟着去会客厅，就站在公司门口，“阮小姐还真是有些手段，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此话一出，在工位上的人瞬间竖起耳朵，小心翼翼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阮念真脸上的笑容消失，沉默着看向郑沛雅。
郑沛雅却笑出声来，眉眼弯弯道：“跟阮小姐开个玩笑，阮小姐应该不介意吧？”
“如果你是来谈公事的，那我欢迎，如果是来说这些没用的废话，那么请回吧，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阮念真沉着脸，下了逐客令。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手上确实有个单子想要给你们，阮小姐不请我进去详谈一下吗？”郑沛雅挑眉。
四目相对，阮念真从郑沛雅眼底看出了挑衅，可她相信郑沛雅不可能用工作的事情开玩笑，权衡一番后，还是把人请去了会客厅。
丁雯动作麻利地给倒了水，虽然很想留下来偷听，但最终被郑沛雅犀利的眼神吓到，忙不迭关上门离开。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阮小姐是念念不忘的老板，那就应该让手底下的人明白你的身份，而不是在外面看你的热闹。”郑沛雅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外面，果然不少人伸长脖子，恨不得透过隔音玻璃听见里面的话。
阮念真不以为然，捏着水杯紧盯着郑沛雅，“这就是我的事情了，和郑小姐无关，郑小姐刚才说的单子是怎么回事？要不然详谈一下工作上的事？”
“我手上有个跨国贸易单，如果你们能够完成，念念不忘就能更上一个台阶，对现在的念念不忘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郑沛雅取出合同，笑盈盈地盯着阮念真。
阮念真眉头一跳，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她一眼就看出合同里面有明显漏洞。
“郑小姐确定这就是最后的合同吗？可是合同之中提到，你们前期不垫任何费用，而且完成率必须得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如果完成不了就得高价赔偿，这未免太过强人所难，即便是国际标准，也仅仅是百分之九十……”
不等阮念真把话说完，郑沛雅便敲着桌子打断，“那又如何，国际标准和我的标准并不冲突，我给你这个价格，又怎么可能让你用国际标准来完成这个单子？”
说着郑沛雅靠近阮念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直勾勾盯着她：“还是阮小姐真以为我是傻白甜，专门来给你送钱的？如果没有漏洞，我又怎么可能把这个些好处都让给你？”
“阮小姐，在商言商，如果贵公司连这点风险都无法承担，那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歇歇吧，倒不如趁着年轻漂亮，找个暴发户嫁了，在家里玩玩票就好了，又何必跑到这里来开公司呢？”
郑沛雅羞辱的十分明显，她丝毫不掩饰恶意，甚至觉得念念不忘就是个皮包公司。
如果不是拿下了霍氏集团和沈氏集团的单子，恐怕现在早就倒闭了。
阮念真攥紧拳头，圆润的指甲嵌入掌心，疼痛唤醒了她的理智。
面对郑沛雅的挑衅，阮念真无动于衷，“我不做毫无把握的事情，正如郑小姐所言，念念不忘不过是个小公司，经不起任何波折，我还是希望能够求稳。”
“你还真是让我失望，我还以为沉舟看上的女人，会与众不同，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表面上说着要靠自己，可私底下依旧靠着男人。”郑沛雅啧啧两声后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的手搭上门把手时，阮念真把人叫住，“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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