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他肯定也是买的！对，一定是这样
“王总，不好了，胡轩……胡轩他输了！”
电话那头，是派去现场跟进的助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输了？”
王总靠在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声音陡然拔高，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输给谁了？”
“输给秦明了……而且，票数差距非常大，秦明几乎是断层领先……”
“废物！”
王总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办公室的屋顶。他猛地一拍桌子，将手里的雪茄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脸色铁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花了大价钱，托了无数关系，才从圈内一家以制作爆款舞曲闻名的小有名气的音乐公司“热浪音乐”那里。
重金买下了这首号称能够燃炸全场的歌曲。
现在，这个废物竟然告诉他，输了？
还是输给了那个他最看不起的秦明！
王总强压着怒火，立刻翻出通讯录，拨通了“热浪音乐”负责人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便劈头盖脸地质问道：
“姓李的！你不是跟我保证，这首歌只要一出，绝对能横扫全场，稳赢的吗？现在怎么回事？我的人输得一败涂地，你怎么解释！”
电话那头的李总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委屈地解释道：
“王总，您先消消气。我们提供的demo您是听过的，那绝对是能够引爆现场的质量。”
“但是……据我们在现场观看直播的同事说，胡轩先生在正式表演时，擅自更改了很多唱法和编曲细节。”
“什么意思？”
王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意思是，他唱的，跟我们给他的，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李总叹了口气，“最关键的副歌部分，那个我们精心设计的、最具爆发力的高音，他直接给降了两个key；”
“还有那段节奏最快、最能带动气氛的dancebreak，也被他改慢了许多，整个歌曲的‘魂’都没了。”
“王总，这我们也没办法啊，我们提供了歌曲，但是他非要改。”
“放屁！”
王总听完更是火冒三丈，“没赢，就说明你们的歌不行！一首破歌，还要我五百万！休想！”
李总一听这话，也急了：
“王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想赖账？！”
“不是赖账，”
王总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只是这钱，给不了你们五百万了！你们的歌，没有达到让我的人赢下比赛这个要求！”
“王总！您这太不讲道理了！”
李总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我们签的合同是歌曲买断，可没签什么‘保赢协议’！”
“天娱这么大的公司，竟然还要赖我们小公司的账！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笑话？”
王总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重地摔在桌上，嘴里不屑地骂了几句，“一个小破音乐公司，也想跟我们天娱斗？真是搞笑！”
五百万买的歌，都赢不了比赛，真是废物！
胡轩也是个废物！
不过，王总转念一想，心里又平衡了些。
还好自己够聪明，不然公司这五百万岂不是白白打了水漂。
本来他还发愁，这笔失败的投资该怎么跟董事会交代，现在好了，反正不用给钱，也就无所谓交代了。
他们要是闹，天娱的法务部和公关部也不是吃素的。
电话的另一头，“热浪音乐”的办公室里，李总气得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真他妈恶心！天娱的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他对着一旁同样义愤填膺的同事怒吼道。
他们公司虽然不大，但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跟不少一线歌手都有过合作，几百万的大单子也接过。
本来想着，好不容易搭上天娱，把这一单做好，说不定以后就能达成长期合作，订单不断。
毕竟天娱是业内公认的龙头老大。
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恶心到这种地步！
明明是他们自己的艺人胡乱修改导致表演失败，现在却把责任全推到他们头上，还要赖账！
“李哥，这事儿怎么办？这口气也太难咽了！”
同事愤怒地问道。
“上诉！”
李总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起诉天娱！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王法了！”
“可是李哥……”
同事担忧地提醒道，“天娱的法务部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厉害，号称‘娱乐必胜客’，咱们一个小公司，不一定能打得过啊。”
“打不过也要打！”
李总双目赤红，拍案而起，“我咽不下这口气！就算输，我也要让他们掉块肉！”
……
另一边，节目录制后台。
胡轩不等卸妆，甚至不等跟队友们打声招呼，就黑着一张脸，在助理陈磊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演播大厅。
一坐进保姆车，他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砰！”
他一拳砸在车窗上，面目狰狞地咆哮道：“秦明！他到底给观众灌了什么迷魂汤！”
发泄完对秦明的怒火，他又将矛头指向了王总：“还有那个姓王的！买的什么垃圾歌！五百万！就这水平？还不如我自己写的！”
一旁的陈磊默默地叹了口气，小声提醒道：“轩哥，输了比赛，王总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交代什么！”
胡轩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是他的歌不行！又不是我不行！让他自己找那家破公司算账去！”
陈磊很想说，可是你把歌曲给改了啊……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拿到demo，胡轩听了一遍后，就非常自信地表示这里不对，那里不行。
大刀阔斧地改成了他自己认为更好听的版本。
这一改，歌曲的精髓尽失，差别自然就大了……
但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在心里想想。
胡轩骂了一阵，似乎也冷静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阴鸷地思索着什么。
“陈磊，你说……秦明为什么每次都能拿出新歌？”
“从《过关斩将》到现在，这才短短两个月，他写了多少首了？”
“《国家》、《万疆》、《雅俗共赏》……这创作速度也太不正常了。”
他忽然说道。
不等陈磊回答，他像是自己想通了，眼睛一亮：
“他肯定也是买的！对，一定是这样！”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买来的歌，却拿来参加这种标榜原创的比赛，还立什么原创大神的人设！这对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搞创作的人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陈磊听得嘴角一抽，忍不住小声嘀咕：
“轩哥，你这首……不也是买的吗？”
“那能一样吗？”
胡轩立刻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这首歌价格这么高，他们拿了钱就会闭嘴，原创署名权完全是我的！”
“秦明呢？他能花多少钱？他背后那些公司肯定会留下证据！”
胡轩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我们就说秦明的歌是买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网络这种地方，真假根本不重要，只要有话题就行。”
“你现在就去找几个靠谱的营销号，跟他们稍微透露一下这个‘内幕’。”
“剩下的不用我们管，他们自己会脑补出完整的故事和所谓的证据。”
“好的，轩哥。”
陈磊立刻心领神会，“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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