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
还有潘菁对林辰宇的执着，那种近乎偏执的接近，看起来也不像普通的喜欢。
囡囡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只是一个梦，”她想，“我怎么能因为一个梦就对同学产生怀疑。”
但那个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芈桉的担忧，那种紧迫感......
囡囡下了床，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
窗外，城市还在沉睡，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
夜空中的星星已经看不见了，东方天边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囡囡站在那里，看着天色一点点变亮。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呢？如果芈桉真的在警告她呢？
那个曾经用邪术伤害他们家的老者，囡囡记得。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和小野猫收集至纯之泪的时候，也永远忘不了爸爸妈妈为了景明哥哥哭泣的时候。
但是后来明明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一家人也走上了幸福美满的路。
但如果他真的恢复了呢？如果他真的回来了呢？
囡囡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想起这几天那种被跟踪的感觉，想起潘菁那些怪异的行为，想起运动会上那些本不该出现的失误。
这一切，会不会都不是巧合？
天完全亮了。
囡囡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坐在餐桌前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囡囡，你昨晚没睡好吗？”林清音看着她，关切地问，“眼睛下面有点黑黑的哦。”
“嗐，我做了个梦。”囡囡说完，又继续低头喝豆浆。
“什么梦？”
囡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梦到芈桉姐姐了。”
林清音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女儿，表情变得严肃：“芈桉？她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们小心，那个老者可能回来了。”囡囡没有说潘菁的事，她不想让妈妈太担心。
林清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轻轻抱住囡囡：“别怕，囡囡。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囡囡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爸爸从卧室出来，听到她们的对话，也走了过来：“囡囡，你刚刚说你梦到什么了？”
囡囡又说了一遍，苏文瑾听完后眉头立刻紧锁。
“我最近确实感觉‘河谷遗址’那边有些不对劲。”他说，“有几个之前的研究员突然辞职，新来的几个人的背景有点可疑。但我没往那方面想......”
“爸爸，”囡囡抬起头，“你觉得那个老者真的可能回来吗？”
苏文瑾看着女儿担忧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有可能。那种人，不会轻易放弃。”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沉重。
苏景明向餐桌走过来，握住囡囡的手：“囡囡别怕，哥哥会保护你。”
囡囡看着家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也更加担忧。
如果那个老者真的回来了，如果潘菁真的是被他控制的，那么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是针对爸爸的研究？还是针对她？
或者......两者都有？
囡囡想起潘菁对林辰宇的执着。
林家是本市首富，如果老者控制了潘菁，让她接近林辰宇，会不会是想通过林家获取资源或保护？
而她自己，作为曾经破坏老者计划的人，会不会成为报复的目标？
囡囡放下筷子，突然没有了胃口。
“囡囡，别想太多。”林清音轻声说，“你今天还要上学，先好好吃饭。这些事情，爸爸妈妈会处理的。”
囡囡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但吃得很慢。
她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疑问和担忧。
那个梦，那个警告，那个可能回来的老者，还有那个行为怪异的转学生。
她和她的家人，会不会已经不知不觉地，再次被卷入了一场危险的游戏？
数学竞赛结束后的第三天，成绩公布了。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苏盼囡以98分的高分位居全校第一，林辰宇96分第二，而潘菁以92分排在第五。
这个成绩对于转学生来说已经相当不错，在班里引起了小小的讨论。
“潘菁好厉害啊，刚转来就能考这么高。”
“听说她以前的学校是重点私立，可能本来基础就好。”
“不过还是班长最牛，98分欸，全校第一！”
课间，同学们聚在一起讨论成绩。
潘菁坐在座位上，看似在整理笔记，实则用余光观察着林辰宇的反应。
他拿着自己的试卷，正和旁边的男生讨论一道错题，表情专注，语气平静。
偶尔会看向苏盼囡的方向——不是特别的目光，只是同学间普通的视线交流。
潘菁在心里默默记录：目标对干扰源的关注度：正常同学水平，对竞赛成绩的态度：认真但不执着，情绪状态：稳定。
这些信息都被她输入系统，成为分析模型的一部分。
放学后，潘菁没有立刻回家。
她参加了数学兴趣小组的第一次活动——不出所料，林辰宇和苏盼囡都在。
小组活动由数学老师主持，主要是讨论竞赛题目和分享解题思路。
潘菁在整个过程中保持适度参与，提出了几个有见地的观点，但没有刻意表现。
她注意到，林辰宇在讨论时会认真倾听每个人的发言，包括她的。
但那种倾听是平等的，学术性的，没有任何特别的意味。
活动结束已经是傍晚。
潘菁收拾书包时，听到苏盼囡和林辰宇在讨论一道题的另一种解法。
两人的对话自然流畅，完全是学术交流的氛围。
“班长，你的这种方法确实更简洁。”林辰宇说。
“但你的方法适用范围更广。”苏盼囡回应。
潘菁看着他们，心里那个疑问又浮了上来——这两个人，真的像系统所说的，有超越同学关系的特殊情感吗？
她观察了这么久，看到的只有正常的同学互动，连一点暧昧的迹象都没有。
系统为什么要把苏盼囡判定为“干扰源”？为什么要把她当作“女二”来对待？
带着这些疑问，潘菁回到租住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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