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谭佳雯
板田寅次郎用宾馆的电话与多田秀树进行暗语联系，他对多田秀树说：“我已经到达山城市，现在住在金田宾馆，是一家三星级宾馆，521房间。你拿上手上的所有资料，马上赶到我这里来。要快。明天我会转移地方。”
“请问，大山君也要一起去吗?”
“嗯，大山英雄?那就一起来吧。”
“是”多田秀树收拾起早己准备好的资料与大山英雄一起，匆匆赶到了金田宾馆521房间。板田寅次郎正在房间时等着。
多田秀树把资料全部交给了板田寅次郎，板田寅次郎问：“你那边资料全部销毁了吗？”
“是的，已经全部销毁了。没留任何备份。”多田秀树答应道。
板田寅次郎认真地看完资料，把资料全部撕的粉碎，然后从卫生间冲走。
“我们不能留任何痕迹给汉源国政府，不然会造成两国间的严重外交事件。到目前为止，我国政府对你们的表现还是满意的，你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了很多第一手资料，搞清楚了洪良文的身份、功能以及住所，还有他的同党杨娟、苏妲。同时你们还找到了国内高手松下春一的帮助，又能说服汉源国高手林劲尚为我们效力，实在是不容易。东洋国政府为多田秀树颁发太阳不落一级国家勋章，松下春一被授于二级国家勋章，为大山英雄颁发三级勋章，传令嘉奖林劲尚先生。同时我代表军方宣布，多田秀树的军衔由中佐升为大佐，职务越级提升为特别行动处处长。恭喜你，多田秀树大佐，今后，我们都归你领导了。”
多田秀树情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此刻真是喜出望外，他紧紧地握住板田寅次郎的手说:“感谢感谢，我只是做了一点工作，却得到了如此大的荣誉，真是惭愧呀。”
板田寅次郎说明道：“将军要我来先宣布此事，是希望多田君早做准备，一旦给我们指明洪良文所在的具体住所后，就立即回国履薪，参加决策工作。同时也好让你高兴一下，鼓起再接再厉的斗志。”
“谢谢将军的良苦用心，多田一定铭记在心。”多田秀树这才放开手来。
板田寅次郎马上转入向多田秀树汇报工作的角色:“多田大佐，我们这次来了四人，带来了二支火焰喷射器，二支离子枪，二支中子枪，二支穿甲弹枪，二门高能发生器，多用途炸弹三枚。窒息弹二枚。”
多田秀树正色道：“你对这间房间进行检查了吗？”
板田寅次郎点头说：“属下已经对房间进行了屏蔽。无线信号不可能外传。”
多田秀树点点头，说：“将军对罗斯国在此事的介入有什么指示吗?”
板田寅次郎说：“静观其变。以我为主。到时如果借用他们的力量也是可以考虑的。由你现场决定。你走后，由我全权处理。”
多田秀树想了想对板田寅次郎说：“问题是你们带来的武器对于他来讲是不是有效。这个问题可能还需要请教一下松下春一老人。我们都注意一下罗斯国军方的动向，如果他们要采取行动，就让他们先行动。”
“是，我会注意他们的动向的，这方面我们要随时通报情况。如果我们现有的武器不行还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通知我们再增加。二天之内可以到达。”
“好吧，今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保持电话联系。记住，要换用当地的号码卡。你们行动时，先要确定撤退的线路，不要引起太多的伤害，更要注意保护自己。虽然洪良文还是比较仁义的，但对于攻击他的人，他是不会手软的。到时一定要全身而退，一次行动不行，还有下次，可是人没了，就没有下次了。”多田秀树吩咐完就带着大山英雄回去了。
大山英雄刚才听完了板田寅次郎宣布了军方的任命，心里感到很不平衡。自己这次也没少出力，为什么只给个三级勋章？多田秀树比起自己来不就是会点武功吗？自己原来还是多田秀树的上级，管理日常信息，他只是负责特别事务，清闲的很，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混了个大佐，还挣个处长，真是气死人。
回到宾馆，他们去了松下春一的房间，到见松下春一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谭佳雯，正在沉思。
多田秀树礼貌地问：“师傅，请问现在你方便吗？”
松下春一收回对往事的回忆，对多田秀树与大山英雄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有什么事情吗？就直接讲。”
“那位姑娘现在怎么样?”多田秀树小心地问。松下春一立即会意，马上出手点了她的睡穴。“好了，你讲吧。”
“国内派的人已经到了，他们带了一些武器，不知会不会对洪良文有用？”
“都有些什么东西？”松下春一好奇地问。
“窒息弹，中子枪、离子枪等。”
“那可能有用。对付那两个女孩子有用。”松下春一认真地说。
“我们的第一目标是洪良文，洪良文不除，对我国的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多田秀树强调说。
“那就要问一下林劲尚这个老混蛋了，不过要对付洪良文，他可能会心存顾虑啊。他不想与洪良文为敌。”松下春一说。
“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不去找国内的能人来解决这个问题，非要向汉源国人请教呢？”大山英雄发火了：“我们东洋国人真的那么无能吗？我们在什么事情上面输给他们汉源国过？离开了汉源国人，我们就不行了吗？”
“也许，我们国内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我们没找到，是等下去吗?知道国内的能人在那里吗？如果大山英雄要求我们等，那就等，作为东洋国人，我服从。”松下春一有点不高兴了。
“洪良文很厉害，我们也不想与他为敌，但是身为东洋国人，不得己而为之。这关乎国家大事，又不是个人恩怨。”多田秀树岔开话题，阐述着自己的看法。
“那我就问问他，你们先回避一下。我叫他来。”松下春一开始下逐客令。
林劲尚来到了松下春一的房间，见谭佳雯还在昏昏欲睡，便笑道:“你这个老东西，把这个小姑娘玩够了吧？弄得人家老是不醒。”
松下春一也笑了，眼里充满了疼爱之意：“那里，是有些话她不方便听见。她真是个好姑娘，就是太任性，犟脾气。”
林劲尚伸手摸了下谭佳雯：“哦，被点穴了，有什么话她不能听？是与多田秀树他们商量对付洪良文了吧？”
“他们刚走，他们就是来问，如何对付洪良文。”松下春一如实说道，眼睛却始终盯着林劲尚看。林劲尚笑笑：“对付他?简直是痴人说梦。人家早己是金刚不坏之身了。”
“那怎么办？毫无办法了?”松下春一始终注意着林劲尚的表情。
“为什么要对付他呢？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他是个多么善良的孩子，他不会主动去攻击任何人。倒是没事去惹他，那才是最可怕的呢。”林劲尚认真地说。
松下春一见这时与林劲尚谈不出什么结果，便改变了主意。
“老家伙，来，先喝上两口。咱们也放松一下。”松下春一拿出酒具，把谭佳雯叫醒，让她也一起喝酒，随便让林劲尚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
谭佳雯满脸不高兴地醒来了，她见到林劲尚来了，心里有点激动：“林爷爷，你说，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不让人家出去？”
“明天就让你出去。我刚才已经与松下春一商量过了。凭什么不让你自己活动呢？明天就让你自由！”林劲尚笑着说。
“真的？明天就放了我？”谭佳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见两位老人都点头承认了，便高兴地爬下床，给老人服务起来。松下春一要求给她也倒一点酒，她也高兴地答应了。
三人喝着酒，就着牛肉干和干炒花生，气氛很融洽。
林劲尚问谭佳雯：“小谭，你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呀？”
“爸爸、妈妈，奶奶，叔叔。没有其他人了。”谭佳雯回答。
“家里人都还好吧？生活还过得去吧？”林劲尚接着问。
“爸爸与妈妈已经离婚了，爸爸跟奶奶一起过，叔叔也没有结婚，现在也跟爸爸住一起。妈妈已经出去打工了。家里生活比较紧张，所以高中一毕生我就出来打工了。”谭佳雯脸上出现了难过的神色。
林劲尚仍然接着问：“那你爸爸现在做什么工作？还够养活奶奶吗？”
谭佳雯想了想说：“现在我爸在帮别人卖菜，还没有我挣的多。每月只有几百块，我奶奶现在也在回收垃圾，每个月也能挣二、三百块钱。我叔叔只有一条腿，也在帮着奶奶，也能养活自己吧。”谭佳雯说着深深地低下了头。
松下春一见谭佳雯陷入了回忆，忙招呼她说：“来，再喝一口。”
三人举杯一起喝了一口，林劲尚又说：“你想过今后的生活吗？”
谭佳雯抬头看了林劲尚一眼：“我就是想多挣点钱，让奶奶不再去捡垃圾，让叔叔可以不要每天拖着一条腿还要出去沿途喊叫收垃圾。我想到他们心里就非常难过，我觉得自己好无能的。他们把我养到那么大了，我还是不能报答他们。”谭佳雯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那么江一跃对你有帮助吗？”松下春一问。
“他答应我的，可以让我每天挣几万、几十万，我相信他是我的大救星。”
“你跟了他这么多天，他不是应该给你好几个几十万了吗？”林劲尚怀疑地说。
“他给了我一个卡，说是里面有一万。”谭佳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行卡，递给林劲尚。
“你没去查过有没有钱？”松下春一问。
“还没有去查过，你们就把我抓起来了。”谭佳雯委曲地说。
“那我帮你去看看，这个江一跃骗你没有？”林劲尚问了谭佳雯密码，说着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来到银行自助取款机里一查，卡上有十二万八千元。
他高兴地走了回来，对谭佳雯说：“江一跃的确在卡上存了钱，里面有十二万八千元。你可以把这笔钱交给你爸爸，他会安排好奶奶、叔叔的生活的。
谭佳雯眼睛一亮：“这么多钱呀？爸爸可要高兴死了。”小女孩子的脸上开始有了笑意。松下春一心里暗暗作痛。一个姑娘被生活所逼，被别人玩弄，不感到悲伤，而只为蝇头微利而高兴，人的一切能被都反应在钱上了吗？人的价值能与钱划等号吗？
林劲尚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对谭佳雯说道：“小谭，江一跃对你不合适。他不是值得你终身依靠的人。你应该另外寻找自己的真爱。猪肉可以出卖，狗肉可以出卖，但人是有尊严的，只要自己努力，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今天算是贫穷的你，只要努力，别人一定会发现你的价值。”
谭佳雯对两位老人认真地说：“我是个弱女子，我也没有文凭，也没有什么特长，今后不会有什么大前途。现在趁着年轻，能多赚点钱就多赚点钱，如果有人买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只要让我的家人生活可以好一点。等我老了，家里人都死了，我就再也不能帮上他们什么了。我想通了，真的想通了。不管什么人，我都愿意出买我自己。老江对我还很好，他能够改变我们家的生活，所以我愿意为他服务。再也找不到象他那样愿意为我支付那么多的人了。”
林劲尚对她的观点感到悲哀。贫穷的生活，让一个少女如此地看待人生，太可悲了。林劲尚感到心里沉甸甸的。一时找不到话说。
松下春一对她的观点感到惊愕。便问道：“小谭，如此说来，谁出钱你都可以跟他过吗？”
谭佳雯肯定地点着头：“是的，谁能帮我养活我一家，我就跟谁过。但是我现在已经是江一跃的人了，已经不是处女了，不值钱了。所以我还想跟他走，他也会爱护我的。”
松下春一老人激动地对她说：“如果我每月给你一万块，你愿意跟我走吗？”
“你？”谭佳雯疑惑地看着松下春一。松下春一忙解释说：“我可以存一笔钱在银行，每月自动打款到你的账户上，就是我死了，那笔钱也会自动打入你的账户。可以吗？”
“你就是要求我伺候你？不离开你？可以。但是那笔钱至少要持续保证十年不变。”谭佳雯提出自己的要求。
十年，一共是一百二十万汉源币。松下春一老人明确地说：“二十年，我可以保证二十年不变。”
谭佳雯马上把银行卡交给了松下春一说：“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这张卡里的钱也算你出的，我就是你的奴隶。只要你说话算数，我这个人就是你的。”她的脸上显示出兴奋的表情。
松下春一正色说：“姑娘，我们要签一个合同。不然你会吃亏的。还要在汉源国和东洋国都签，才能真正保证你的权益。而我也能放心地享受你的服务。”
“好，按你说的办。林劲尚爷爷当证明人，我就放心了。”谭佳雯说。看来，谭佳雯对林劲尚还是相当相信的。
三人又高兴地喝起了酒。而且谭佳雯表现的特别兴奋。林劲尚就是闹不明白，这样做合适吗？
稍后，松下春一对谭佳雯表示，准备明天送她回海市去。林劲尚也趁机说：“你这次回家去，就把家里都安顿好了，让奶奶、叔叔不要再去回收垃圾了，安顿好以后，就再回来，老爷子还等着你伺候呢。”林劲尚本想再给她十万的，又怕她不回来了，所以等她回来以后再给吧。
松下春一笑了：“小谭啊，我一直不敢正面看你啊，你知道是为什么呀？”
谭佳雯一想，是呀，松下春一老爷子从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为什么？”
“你呀，太象我的初恋情人了。真的是一模一样啊。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她，虽然我们没有成为夫妻，但是我们永远都有真情在啊。”松下春一真情的说。
“哦，你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愿意帮我呀。真没想到，长的象一个人也有如此好处。”谭佳雯晃然大悟。
“就是，看见你就象回到了过去。我希望你幸福。”松下春一认真地说。
“好，那我是不是应该去向江一跃说声谢谢？”谭佳雯询问道。
松下春一马上冒火了：“傻瓜，他那么欺负你，玩弄你，你还要去谢谢他?他就是个十足的混蛋。”
林劲尚也说：“感谢就不必了。那十几万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对你来说十万是个很大的数目，但对有的人来说，花十万就能玩弄一个女孩子，那么他有足够的资金每天换一个女孩子玩。那只是玩弄，真的不用谢他。”
“但是他给了我钱呀。”谭佳雯还是坚持要谢谢江一跃。林劲尚问她说:“你的意思说，他选择玩弄你，并给了你十万元钱，是你的荣幸。所以你应该谢谢他。是吗？”
“是呀，如果他不要我，而是选择了别人，那我不是没有这十万块了吗？”
“但是你失去了人格、失去了尊严，你知道吗?”林劲尚有点激动了。
“我只知道，人格、尊严给我带来什么？它会给我钱吗？会给我奶奶、叔叔饭吃吗？会让我家四处漏水的房子不再漏吗？还是能给我爸爸再找来一个爱人？能给我爸爸、叔叔、奶奶一个可以遮风僻雨的象样的家吗？它不能呀！”谭佳雯说着失声痛哭起来，她为自己悲惨的身世而悲哀，为亲人们的不幸而悲伤。
两位老人无语了，对于贫穷他们也有过很多的看法，但是在谭佳雯面前，有什么言语能表达她的心情，她也不是自甘坠落的女孩子，她也想有一个美好的生活，但是生活告诉她，钱才能决定一切！要想改变生活，只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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