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找寻故友
多田秀树、大山英雄与松下春一来到了东南沿海。找到了松下春一过去生活过的小渔村。因为变化太大,松下春一一时搞不清楚他过去究竟住在哪里,自己的儿子现在哪里。多田秀树用不很熟练的汉源话问村民:“村里还有没有老人啊?现在还活着的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有吗?”
松下也用汉源话问:“你们知道沙汀老人吗?沙汀浪人?”
“不知道沙汀老人。”热心的年轻村民指着村里一角对他们说:“那里住着一位老人,好象过去是叫什么浪人,有八十多岁了。是我们村里身体最好的老年人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问他。”
松下春一疑惑地走过去,那个角落里是有一个老人,坐在那里喝酒。松下走近了一看,立即泪如雨下。那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老友——沙汀浪子。
他一下跪了下去,失声痛哭起来。那位老人听见哭声,寻声望去,见一位外国老人跪在那里对自己哭泣,于是定晴一看,很想自己的老友松下春一啊。他怎么变瘦了?于是他起身走到老人身边:“你是松下老鬼吧?你终于来啦?我在这里等你都五十多年啦。”说着也止不住泪水长流起来。他扶起松下春一,走向自己的坐位:“来吧,老家伙,坐下。一起喝点酒,说说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
松下春一擦了擦眼睛,激动地说:“老朋友,终于又看到你了,我对你是朝思暮想啊。五十多年了,终于又见面了。”
多田秀树与大山英雄都围了过来,见到两位老人激动的相聚,他们也非常高兴。老人忙叫村民多拿几个凳子过来,让客人坐。又叫村民多拿几付酒具来,让客人一道进餐。
松下春一介绍说:“他名字叫做林劲尚,年青时的绰号叫沙汀浪子。当时是我的师傅。”多田秀树与大山英雄一听这位汉源国老人是松下春一的师傅,不由重新打量起他来。但见他两眼炯炯有神,全身体格清瘦,除了花白的头发外,全身依然散发着无形的气场,是那么有力,让人有种不能不倔强的压廹感。
多田小心地说:“那么,这位师傅就算是我师爷了?”
松下哈哈大笑:“不是,你是学的我的功夫,他教我的功夫,我没有教你。”随即,松下春一脸色一沉:“就是因为想学他的功夫,才让我妻离子散啊。”
多田秀树与大山英雄听得是云里雾里,十分不解。多田秀树插嘴问道:“老人家,你知道松下老人后人的情况吗?”他十分清楚,松下春一十分想知道、但又怕知道他儿子的现状。因为如果他儿子还键在的话,林劲尚会自己提起的。
林劲尚喝了了口酒,缓缓地说道:“松下老鬼子,你的儿子在你走后一个人辛劳地供养着他的女人,后来又生了一个孩子,可惜他女人在生孩子时,死了。后来他把孩子养到了五岁时,他也得流感死了。这个孩子就抱给了别人抚养成人了。老家伙,你没有绝后啊。你有福气啊,比我强啊。”
松下春一眼中又流下了热泪,我有孙子,我松下春一有孙子了。真是没想到啊,天公开眼,我没有绝后啊。他举起酒杯对林劲尚说:“老兄弟,干一杯,为我干一杯,我没有白来呀,既看到了你,又知道我有个孙子,我知足了。”说完,他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林劲尚也一口干了杯中酒,拿着空杯对松下说:“你看看,干了。你比我强啊,我什么都没能留下啊。”
大山对松下春一说:“先生,我们请林先生一起到宾馆去住下好了,方便你们交流,也方便我们对林老先生一表心意。”
松下高兴地对林劲尚说:“老不死的,你跟我们一起到宾馆去住两天吧。好好聊聊,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林劲尚站起来拍拍屁股说:“那就走,我们换个地方接着聊。”接着他对远处叫喊道:“龙三,我到外面去住几天,你帮我把桌子收了,我回来还要用的。”
不远处有一个小伙子清楚地回答:“好。你就放心吧。”
杨娟与苏妲无聊地生活着,她们感到一切都是失去了乐趣。虽然有很多人在关心着她们,但是在她们的眼里,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才好。她们不想上课,不想练功,不想多说话,每天都是呆呆地坐着,回忆着与洪良文有关的一切。他的努力、他的骄傲、他的严谨、他的音容笑貌,一切的一切,回想起来,都是那么亲切。与他的谈话,与他的拥抱,与他的吵闹,与他的欢笑。一切的一切,回想起来,都是那么美好。杨娟与苏妲才十几岁的年纪,就过早体会了悲痛的味道。今天又开始了回忆的一天。
突然,苏妲的电话响了,她拿起一看,是外国电话,便随手掐了。杨娟问“谁来的?”
“不知道,外国的。”苏妲无力地说。
“外国的?外国的?会不会是他打来的?我看看号码。”杨娟猜测说,语气中有点生气了。这里她的电话响起来了,她激动了,她意识到可能是他打来电话了。苏妲也一下激动起来,她抢过电话就说:“哥,是你吗?是你吗?”
那头传来了洪良文高兴的笑声:“是我呀?怎么,你们这两天老是给其它男生打电话?”
杨娟一下夺电话:“文文,我们一直以为你死了,我们都不想活了。”
苏妲又抢过电话:“哥哥,你在那儿呀?你快回来吧,你快回来吧。”
洪良文在那边笑了:“好呀,杨娟说我死了?一定要打你的屁股。”
杨娟又抢过手机:“你要打我你就回来打,总比想死你了好。你到底现在那里呀?”
“我现在太平洋的西南岸,身上什么都没有了,连眉毛都没有了。”洪良文调侃地说。苏妲一下被逗乐了:“那哥哥现在是什么样?很怪吧?”她脸上带着泪水笑了。
洪良文马上打开了视频,让她们看看自己的样子,苏妲从手机里一看到洪良文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杨娟一看见洪良文那滑稽的样子不由也破涕为笑了。
“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苏妲接着问。
“我打算今天再恢复一下,明天就准备回来,也不知道我一天能不能赶回来。你们先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厉害的很了,如果不听话,我就要打你们的屁股了。”
苏妲开心地说:“你来打呀,可惜你够不着。”
接到洪良文的电话,两个姑娘马上就情绪高涨了。苏妲立即提出要出院,医生说还要研究一下她身上所发生的异常情况,可是她不管不顾,因为她自己感觉非常良好,所以她与杨娟收拾起东西就回家了。
回到租的房间里,她们重新收拾了房间,把在房间里摆设的所有纪念物都收拾好,又去买来了鲜花,把房间打扮得非常浪漫,就等着洪良文回来了。
李小波送饭到医院,可是一看苏妲已经出院了,他忙去问医生,医生说:“苏妲同学自己跑出院了,还没办出院手续呢。”
李小波一想,坏了,怕是她们想不开吧,于是他马上叫上吴江,赶到了杨娟她们租的房间前,使劲地拍打起来,杨娟打开门,李小波忙问:“你们没出什么事情吧?”
杨娟望着李小波紧张的表情一下笑了:“有什么事情?会出什么事情?”
李小波见她这样轻松的表情更加紧张了:“杨娟,千万不要想不开,一定要保持冷静。千万不要让自己太受剌激。要保持镇定。一定要淡定。”
杨娟见他一脸的紧张。笑得更欢了。李小波从来没有看见杨娟这样开心的大笑过,真的以为她的神经出了什么问题。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吴江这时看见苏妲也在房间里面开心地笑着,就好奇地问:“杨娟,苏妲为什么出院了?”
“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呀。不能老在医院呆着吧。”杨娟回答说,她又闪到一旁说:“进来坐一下吧,谢谢你们还每天给我们送饭。辛苦了,今后不用麻烦你们了。”
李小波与吴江走进房间里一看,里面收拾的非常洁净,还到处都插满了鲜花,他们才意识到可能是出现什么状况了。
“怎么?这么多鲜花,准备迎接谁?”李小波试探着问。
“谁?还能有谁。文文呀。”杨娟用忍不住喜悦,高兴地说。
“洪良文?他没死?他回来了?”李小波兴奋地问。
“你说他死,他会打你的。”杨娟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他真的回来了哇?他在那点?”吴江高声叫起来。
苏妲也在一旁高兴地接话说:“他在国外,可能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吴江高兴地说:“这个家伙,扔下两个美女,自己在外国耍,回来一定要收拾他,太不象话了,让我们杨娟她们好伤心哦。”
杨娟也学着山城话音接着说:“对头。对头。”
大家一起笑了。
朱天龙接到林劲尚的电话感到非常奇怪,这个老人家都会打电话了?他可是从来不用电话的,现在怎么也用起电话来了。
“朱儿,你赶快到葫芦城来,有急事。”老人家的电话可是没有废话。
“老爷子,今天我可能没空,明天行不行啊?”朱天龙脑海里在思索着今天的事情。
“不行,一定要今天到这里。没商量。”林劲尚坚定地说。
“那行,我安排一下,尽量赶过来。”
“你到了葫芦城,有人来接你。不用去村里了。”老人又补充说。
朱天龙收了电话,不由心里直打嘀咕,到底是什么事情,搞得老人那么着急。于是,他马上安排了今天的工作。其实此时公司里他己没有亲自操心的事物了,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有些事情他还要反复交待一下。
想到路途很长,他叫上秘书谭佳雯与他同车行。这个谭佳雯是高中毕业生,五官长得非常好看,而且身材也特别出众,所以朱天龙才让她当自己的秘书。在路途中,朱天龙与她进行了首次认真的交谈。他发现,谭佳雯思想十分活跃,而且是个大胆的姑娘,她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做任何事情。她为了讨好朱天龙,就赤祼祼地表示,可以随时随地听从他的安排。因为她知道,除了那层膜,其实身上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女人如此,从古到今都是这样。而因为如此,会得到很多原本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朱天龙文山高兴地笑了,这个女孩子可以玩玩,她的要求也可以部分满足。至于以后嘛,就看她的造化了。
朱天龙觉得,这个谭佳雯与徐云霞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女孩。徐云霞是想靠自己的实力取得成就,而谭佳雯想的是靠自己的长相取得成绩,后者快,但是不一定能长久。但是徐云霞一旦成功了,就会闪亮下去。
朱天龙到了葫芦城,找到了林劲尚下榻的宾馆。当他第一眼看到林劲尚穿着正装、精神抖擞的样子,内心不由有点自责,自己完全可以让他来城里享受一下,他现在这个高兴的样子可真好。朱天龙不由走向前去,跟老人拥抱起来。
林劲尚笑着说:“来,我介绍一下这几位东洋朋友,这位是松下春一老家伙,这位是多田先生,这位是大山先生。就是因为他们,我才叫你过来的。好好认识一下他们吧。”
朱天龙与他们三人分别握了手,心中不由对松下老人特别有好感,就走去给老人的杯中到满酒,再恭敬地说:“请松下老先生喝点汉源国酒,解解乏,长途劳顿,老先生辛苦了。”
松下春一的眼里激动的涌出了泪花。多田秀树与大山英雄也用友好的眼光看着朱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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