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举两得

虞若棠听完陆焕言的安排，心中虽暖，却也不愿因私废公，让他为难。她抬眼看他，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与体贴：“你朝廷公务繁忙，九张机的事务更是千头万绪，何必特意为我跑这一趟？我自己能处理好，你忙你的正事便是，不用特意管我。”

陆焕言见她这般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起了逗弄之心。他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和故作神秘：

“夫人这般为我着想，为夫甚是感动。不过……”他拖长了语调，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才慢悠悠地道出后半句，“此番前去，倒也不全是为你。实在是……有桩案子的关键线索，指向了洛阳，不得不亲自去查探一番。”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卷起她一缕垂落的发丝，语气变得更加暧昧而缠绵，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眸：

“只是……恰好顺道，去看看我家夫人罢了。这叫什么来着？嗯……公私两便，一举两得。”

虞若棠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他是在故意逗她，分明是放心不下她，却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那股被他珍视、被他牵挂的甜意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却偏不肯让他太得意。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下意识就抬起来，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语气带着羞恼：“油嘴滑舌！谁要你顺道来看！”

她那点力道对陆焕言来说如同挠痒痒，反而被她这难得流露的小女儿情态取悦了。他朗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笑声畅快而开怀，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好，好，是我油嘴滑舌。”他从善如流地认错，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满足，“是為夫自己想夫人了，恨不得立刻处理完公务，飞去洛阳见你。这个理由，夫人可还满意？”

虞若棠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熟悉的气息。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安静下来，唇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弯起了一个甜蜜的弧度。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他这“口是心非”的深情。

烛光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片温馨缱绻的图画。窗外月色朦胧，仿佛也在为这对历经坎坷、终能彼此坦诚相待的恋人，温柔地洒下清辉。

一个月后，马车辘辘，行驶在通往洛阳的官道上。九张机的人马护卫在侧，纪律严明，无声地彰显着车内主人不凡的身份。宽敞舒适的马车内，虞若棠与两位弟弟相对而坐，这漫长的旅途，反倒成了姐弟间难得深入交流的机会。

起初，气氛还有些微妙的拘谨。尤其是虞若文，似乎还未从低落情绪中完全走出，加上科考压力，他显得有些郁郁寡欢。在一次停车休憩后，他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迷茫和自我怀疑：

“长姐……我是不是很没用？才学不及非明，性格又软弱……日后若是科考不利，或是即便入了仕途也无所作为，会不会……丢了虞家的脸面？父亲和家族……似乎对我寄予厚望，可我总觉得，自己难当此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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