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双标玩的真溜
贾盈盈这念头还没转完，突然身子猛地一僵。
嗯……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触感，从她翘臀传来，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禁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轻哼。
她猛地回过头，只见冯唐那两只手，正结结实实托在她的臀瓣上，用力往前推。
这是……老汉推车？
贾盈盈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得几乎滴血，眼睛都因羞愤而充血了：“冯唐……你……手往哪放呢！”
冯唐看到贾盈盈要吃人的眼神，赶紧缩回手，解释道：“盈盈姐，不是你让我帮忙的吗？我看就你那……比较突出，受力面积大，我推着顺手。”
贾盈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高耸的曲线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指着冯唐，声音都在微微发抖：“你……非得推我，不能把她拉开？”
冯唐挠了挠头，咧嘴笑道：“情势所迫，没想那么周到。下次一定注意。”
就在他俩这短暂纠缠的功夫，上官瑾早抢先挤进了门。
她站在门内，看着眼前这出好戏，笑得花枝乱颤：“呦！贾盈盈，没看出来，你这个小司机还挺有意思的嘛！
看他这手法这么娴熟，你们俩……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吧？
贾盈盈，你这骚劲儿真是一点没变，去哪都要带个小狼狗贴身伺候着，怎么，这是打算开完招标会，直接去隔壁酒店进行更深入的‘交流’吗？”
贾盈盈的脸瞬间由红转绿，最后变得一片铁青，转身，扭头，直接就冲进了卫生间——她怕再多待一秒，就要当场撕了那女人的脸。
上官瑾瞧着贾盈盈那狼狈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畅快，腰肢一扭，随即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迈进电梯。
五分钟后，贾盈盈才从洗手间出来。
她看也没看冯唐，径直走向电梯。
冯唐赶紧跟上。
招标会在九层会议室。
贾盈盈和冯唐进去的时候，参与竞标的各方代表已经基本就位。
主办方席位上坐着三个人。
左边是技术部长，右边是采购部长。
中间则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约莫三十多岁的矮胖男人。
他是大昌集团的总经理——汪大全。
因为这次是邀请招标，来的公司不多。
除了贾盈盈的文昌集团和上官瑾的大海集团，就只剩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真正的较量，将会在这两个老冤家之间展开。
上官瑾看到贾盈盈进来，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呦！贾总这时间观念是真强啊，这点卡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厉害，真是厉害。”
贾盈盈没理她，径直走向贴有“文昌集团”标签的座位。
冯唐很清楚自己的角色，于是识趣地走到会场后排，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
人到齐了。
汪大全推了推金丝眼镜：“这次招标，咱们效率点，各家说说核心优势就成。瑾总，你先来？”
上官瑾摆了摆手，笑道：“别呀，汪总，还是给别人点机会吧。我看贾总胸有成竹，让她先说吧，我也好学习学习。”
贾盈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女人会这么好心？
但她向来不是畏缩的性子，当即打开PPT，说道：“好，既然瑾总谦让，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上官瑾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
很轻微，但还是被冯唐捕捉到了。
不对劲。
这女人连进个门都要争先后，在这种决定项目归属的关键时刻，竟然会把主动权拱手相让？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样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想看看这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贾盈盈清了清嗓子，说道：“汪总，我们文昌集团最大的优势之一，在于货源稳定，我们与缅甸几个大型矿主签订了长期供应协议……”
“等等。”贾盈盈刚开了个头，汪大全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贾总啊，不是我说你，缅甸那边现在乱成什么样子了？今天能签协议，明天就能禁运，你这货源，稳定从何谈起？”
上官瑾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贾总，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命脉全都捏在别人手里还好意思说货源稳定？要说稳定，我们大海集团那才叫真正的稳定，我们在滇南有自己的矿，完全自给自足，可不是那种看别人脸色吃饭的能比的。”
上官瑾这话忽悠外行还行，忽悠贾盈盈是找错了人：“汪总，你别听上官瑾乱说，滇南的翡翠矿品质普遍偏低，是行业内公认的酸洗重灾区，根本达不到高端珠宝的制作要求。这是常识。”
上官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贾总，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怎么，缅甸的石头就一定是好的，我们华夏自己产的就一定不行？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身为一个华夏人，不支持国货，一口一个缅甸好，你这崇洋媚外的思想可要不得啊！汪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汪大全点了点头：“瑾总说得很有道理。支持国货，这是我们企业应该具备的社会责任感。贾总，你这个思想，确实需要转变一下。”
贾盈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已经脱离了商业讨论的范畴，纯粹是胡搅蛮缠了。
后排的冯唐，此时也眉头微皱。
他就算不懂翡翠，也知道缅甸玉是公认的顶级货，这些专家会不懂？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心念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金色流光，“望气术”悄然开启。
这一看，冯唐瞬间了然——
原来上官瑾昨天晚上刚跟汪大全滚过床单，难怪汪大全的屁股歪到太平洋去了。
今天这个标，贾盈盈没戏了。
贾盈盈冰雪聪明，岂能毫无察觉？
要是往常，她抬起屁股就走了。
可今天不行。
这次招标对她非常重要，如果能顺利拿下，文昌集团的市值起码能翻一番。
“关于货源，我后续会提交详细的评估报告。”贾盈盈强行压下火气，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现在，我重点介绍一下我们集团最大的优势——‘文昌古法磨玉’工艺，其特点是……”
“停停停！”汪大全再次不耐地打断了她，“贾总，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古法古法的？你了解市场吗？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吗？他们追求的是韩流时尚，认可的是法式浪漫！你这些老掉牙的东西，生产出来卖给谁？堆仓库落灰吗？”
上官瑾也咯咯的笑了起来：“汪总，您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贾总这个人呐，就跟她的公司一样，固步自封，根本跟不上时代！
我们大海集团就完全不同了，我们重金聘请了法国著名设计大师皮埃尔先生！作品时尚，国际范儿足，那才叫面向未来的珠宝！”
贾盈盈强忍着把文件夹砸到上官瑾脸上的冲动，据理力争道：“汪总，古法工艺的市场认可度和文化价值有目共睹，我们文昌在金陵能做到行业前三，就是最好的证明……”
汪大全直接摆了摆手：“贾总，我们大昌集团看的是未来，是国际视野，不是守着那点老本过日子，你应该把目光放长远一点。”
技术部长点了点头：“汪总明鉴！珠宝的流行趋势和审美话语权，确实还在欧美。国内这些所谓古法，我看就是一阵风，长远不了。”
采购部长也忙不迭点头：“对对，固步自封要不得，还是得和国际接轨，多向大师学习！”
贾盈盈气得胸口发闷，几乎要吐血。
这群人简直无耻。
一会儿说她“崇洋媚外”，一会儿又骂她“固步自封”，双标玩的真溜。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几个人是串通好的。
她贾盈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竞标失败可以接受，但这种被人当猴耍的羞辱，她忍不了！
罢了。
今天这个标是彻底没戏了，但绝不能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丢掉。
她猛地站起身，极力克制住愤怒：“汪总，不好意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需要去一趟卫生间。”
说完，也不等汪大全回应，拿起自己的手包，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
冯唐见状，立刻起身，默不作声地跟了出去。
走廊里，贾盈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努力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掉下来。
她不是脆弱的人，但这次的打击，不仅仅是失去一个重要的项目，更是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尤其是在上官瑾面前。
冯唐走到她身边，刚想开口安慰，贾盈盈却先说话了：“把车开到门口等我，我们走。”
她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冯唐看着她那难得流露出的脆弱神情，心中有些不忍。
刚要开口说话，这时一个响亮的女声忽然从身后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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