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这算是夸我吗？
“我靠……这地方吃的是饭还是金子啊？”
秦风忍不住低声感慨了一句。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牛仔裤和T恤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扭头看向身旁一身高级定制套裙气场十足的温婉，轻声感叹道：“温总，你们有钱人真是太会享受了。光是这环境，这顿饭估计就没白来。”
温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懒得接他这没见识的话，径直走向提前预定好的包厢。
进入私密性极好的包厢，立刻有侍者恭敬地递上两份如同艺术品般的菜单。
秦风接过菜单，翻开一看，瞬间傻眼。
全是法文！
配着些花体英文和让人不明觉厉的食材名称，图片精美得像杂志大片，但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更猜不到价格。
他挠了挠头，果断放弃了装逼的念头，把菜单往温婉面前一推，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那个温总，还是您来点吧！我这人不挑食！您点什么我吃什么！您常来，肯定知道什么好吃！”
他这态度倒是让温婉心里舒服了点。
她也没客气，接过菜单，用流利的法语跟侍者低声交流起来，手指在菜单上轻点，一个个秦风闻所未闻的菜名从她口中报出。
这得多少钱啊？
秦风一边偷偷咽口水，一边在心里疯狂计算。
他虽然没吃过，但也听说过这些玩意儿都是天价食材的代名词！
温婉这女人，今天还真是挺大方的。
不管了！
反正有人请客！
今天一定要吃回本！
不对，是吃出境界！吃出格局！
十多分钟以后。
精致的菜肴被一道接着一道地送上桌，摆盘艺术得让人不忍心下筷。
秦风开始大快朵颐。
别说这米其林三星的玩意儿，贵是贵，但味道是真的绝！
每一道菜都非常好吃。
温婉则保持着优雅的用餐礼仪，小口品尝着。
等秦风吃得差不多了，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重新落到秦风身上，语气的说道：“饭也请你吃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聊聊你跟齐可可的事了？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能说能说！必须能说！”
秦风嘴里还塞着一块鲜嫩多汁的和牛，含糊不清地连忙点头。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何况这顿饭档次这么高，他也不好意思再卖关子了。
他咽下食物，喝了口水清清嗓子，然后开始讲述：“温总，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跟齐可可其实压根儿就不认识。我们是前两天相亲认识的。”
“相亲？”
温婉拿着叉子的手一顿，美眸中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皱着眉头说道：“千万粉丝的齐可可跑去跟你相亲？秦风，你是不是在编故事？”
“我骗您干嘛？千真万确！”
秦风无奈回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就在昨天晚上！在万达广场那家星巴克门口！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个千万网红，我还以为是个骗子呢！”
“然后呢？”
温婉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她放下餐具看着秦风问道。
“秦风挠了挠头，把昨晚相亲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从看到真人的震惊，到强忍吐槽的尬聊，到喝奶茶看电影吃饭，再到最后齐可可跟他说的那个故事。
当然，他隐去了系统任务和别墅奖励的部分，只说是自己比较有耐心不以貌取人，才误打误撞通过了齐可可的变态测试。
温婉听得目瞪口呆，连面前的顶级美食都忘了品尝。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
“竟然是因为这个？”
温婉喃喃自语，消化着这个故事。
一个站在流量顶端的女网红，因为厌倦了被外表定义，不惜用近乎自毁的方式，将自己变成一个大胖子，然后混迹于相亲市场，去寻找一个不看脸的真爱？
这剧情拍成电视剧都嫌夸张！
“这个齐可可真是个疯子。”
温婉最终给出了评价，语气复杂。
“谁说不是呢。”
秦风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又切了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继续说道：“我当时也吓得不轻。谁能想到，相个亲还能相出个实验来？更没想到，这个实验对象摇身一变，成了您苦寻不得的超级网红。这事儿真的是太巧了！”
温婉沉默了片刻，优雅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她看着秦风，缓缓说道：“不管过程多离奇，结果是好的。你这次确实误打误撞，帮公司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这个情我记下了。”
秦风嘿嘿一笑，没接话。
记不记情无所谓，那二十五万到手就行。
吃了几口，秦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动作，抬起头，表情看着温婉，问道：“温总，有个事儿……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说。”
温婉点了点头。
“就是关于签齐可可这事儿，我知道她以前很火，粉丝千万。但您也说了，她都消失快一年了。这互联网，您比我懂，更新换代比翻书还快。一天不露面，热度就掉一半。她这都消失一年多了，那些老粉丝，还能剩下多少死忠？影响力还剩几成？这都是未知数。”
秦风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担忧的说道：“而且签网红做代言，本身就比签明星风险大。明星有作品有曝光有相对稳定的基本盘。网红……尤其是这种过气网红，不确定性太高了。咱们公司现在的情况我多少也知道点儿，并不宽裕。这两千万砸下去，万一效果达不到预期那损失可就太大了。有这个预算，其实都能请个不错的二三线明星了。您这一步是不是走得有点太冒险了？”
秦风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提醒。
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毕竟做过销售，对市场对风险还是有些基本概念的。
他不想看到温婉因为急于求成，而踩进一个大坑。
毕竟，公司倒了他也没地方领工资了。
温婉听完秦风的话，没有立刻反驳，反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看向窗外繁华的街景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不是真的傻，偶尔也能用用脑子。”
“你这算是夸我吗？”
秦风有些无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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