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两女争宠闹翻天，长生被夹中间难
陈长生笔尖刚停，墨迹未干，就听见云头裂开一道缝。
素白身影踩着流光下来，发簪上那根龙须晃得刺眼。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哪是送饭，分明是来炸场子的。
“哟，这不是西海来的外卖小妹嘛？”他嘴快，话出口才想起自己正蹲在碎玉堆里，姿势不雅，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今天菜单有更新？还是专程来查我差评的？”
敖雨没理他，目光直接钉在胡媚儿身上：“这狐妖怎么还赖在这儿？紫霄宫门槛低到连山野精怪都能随便溜达了？”
胡媚儿冷笑一声，裙角一甩：“哟，龙族公主亲自提食盒，莫非是被贬下厨改行当膳奴了？要不要我介绍几个靠谱的中介，帮你转岗去蟠桃园摘果子？”
“你一个靠魅惑混饭吃的狐狸，也配说我？”敖雨眉毛一挑，“刚才不是还在演清纯婢女骗人眼泪吗？演技烂就算了，香水还喷得跟熏狐狸洞似的，通天教主的衣服都给你熏湿了。”
“总比某些人强。”胡媚儿嗤笑，“打着报恩旗号送饭，实则想偷师嘴炮秘法，脸皮比昆仑山岩层还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火药味浓得能点着。陈长生悄悄往后挪半步，心想这会儿要是能瞬移，立马闪到南天门摆摊卖瓜子。
可他脚刚抬，两股气劲同时锁住他四肢。
下一秒，左右开弓——
敖雨一把拽住他左胳膊，胡媚儿死死扣住右腕，力道之猛，像是要把他撕成两半拿回去炖汤。
“哎！轻点！再扯我裤子真要散架了！”陈长生惨叫，腰间破葫芦乱晃，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栽倒，后脑勺磕在断柱上，“咚”一声响，震得檐角灰尘簌簌往下掉。
就在这节骨眼上，胸口一松。
金光一闪。
那张写着“洪荒嘴炮证”的符箓，从他怀里滑了出来，慢悠悠飘向地面。
“卧——”陈长生话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改口，“我是说，谁先捡到归谁，公平竞争，童叟无欺。”
敖雨反应最快，指尖一勾就要捞证。胡媚儿哪肯让，反手一掌逼退她，俯身去抓。
两人动作太急，带起一阵风，证件翻了个身，贴地滑出三尺远，正好停在陈长生鼻尖前。
他伸手就够，却被两双眼睛死死盯着，只好讪讪收回。
“看可以。”他慢悠悠坐直，拍了拍衣摆，“但得拿东西换。”
“换什么？”敖雨冷声问。
“别太过分。”胡媚儿咬牙。
陈长生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简单——狐尾拔一缕，龙须剪一根，二者齐全，当场展证，高清无码，支持回放。”
空气瞬间冻结。
敖雨眯眼：“你做梦。”
胡媚儿冷笑：“痴心妄想。”
陈长生耸耸肩：“那你们继续抢呗，反正我也不急。哦对了，提醒一句——持证者可在合法范围内自由怼圣人，违者天道追责，功德自动扣除，情节严重者强制参加《圣人脱口秀培训班》，学三个月‘如何优雅地被骂哭’。”
两女齐齐一怔。
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你敢动我就敢掀桌”的狠劲，最终却同时松手。
陈长生心里乐开了花，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响：【检测到双倍傲娇情绪波动，嘲讽值+80！当前进度100%——抽奖机会到账！】
他差点笑出声，强行憋住，假装严肃地咳嗽两声：“鉴于两位态度诚恳，本证今日推出限时体验活动，预约制，限号发放，每人每天仅限一次亲密接触机会，先到先得，过期不候。”
“亲密接触？”敖雨脸色骤变，“你不要脸？”
“我当然要脸。”陈长生摸了摸脸颊，“但我更想要你们的东西。”
胡媚儿气得指尖发抖：“你这是在羞辱狐族！”
“错。”他摇头，“这是商业合作。你们提供原材料，我提供技术服务，互利共赢。再说了，一缕毛、一根须，又不会少块肉。难不成——”他故意拖长音，“你们的尾巴和龙须，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沾了情蛊？泡过合卺酒？”
“你放屁！”敖雨怒极反笑，“你以为谁都稀罕看你那破证？”
胡媚儿也冷声道：“族长尊严，岂容你如此戏弄？”
话虽这么说，两人却都没走，反而往前逼近一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把他堵在断柱与碎玉之间。
陈长生双手抱头，一脸无辜：“我说各位，我现在感觉自己像网红打卡点，左边喷香露，右边提食盒，搞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挂上了‘洪荒十大必游景点’榜单。”
“无赖！”敖雨甩袖。
“下流！”胡媚儿跺脚。
陈长生嘿嘿一笑，弯腰捡起嘴炮证，故意往两人中间一挤，压低声音：“说实话……你们俩都挺烦的。一个装清纯，一个装高冷，结果全冲着我来。但我最烦的不是你们——”
他顿了顿，眼神贼亮：“是你们明明互相讨厌，却又不肯走，生怕我跟对方独处五分钟，回来写个《龙女与狐妖的世纪和解》爆款推文。”
两女脸色齐变。
敖雨瞳孔微缩：“你胡说什么！”
胡媚儿耳尖泛红：“谁关心你跟谁待一块！”
陈长生趁机后跳三步，背靠断柱，高举证件：“所以本证今日暂不外借，实行会员制，年费九万九，赠送周边大礼包一份，内含‘姐姐好飒’应援灯、‘哥哥好帅’表情包U盘，以及限量版‘求你骂我’语音贺卡。”
“你——！”
“简直荒唐！”
两声怒斥几乎同时响起。
陈长生却不慌不忙，指尖轻轻一弹，嘴炮证悬浮半空，金光流转，映得他满脸狡黠：“顺便通知一下，首批发售名额只剩两个，现在下单还送抽奖机会一次，奖品包括但不限于：圣人黑料合集、截教内裤设计图、元始天尊私藏辣条口味清单……”
他正说得兴起，忽然察觉脚下微微震动。
低头一看，那根从敖雨发簪上解下来的龙须，不知何时已悄悄缠上他脚踝，正顺着小腿往上爬。
与此同时，胡媚儿袖中滑出一缕赤红狐尾毛，如蛇般贴地游动，悄然卷住他另一只脚。
陈长生眼皮一跳，刚想开口，头顶金光骤然暴涨。
嘴炮证悬在空中，纹丝不动，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锁定。
他抬头，只见紫霄宫上空云层翻涌，一道威压缓缓降临。
但他没动。
反而冲着两女眨了眨眼：“怎么样？要不要现在付款？支持刷功德、抵业障，还能分期，最长可还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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