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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夺冠庆祝


球场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这场比赛的高光集锦。

从胡梅尔斯的头球破门开始,到罗本的两粒进球,再到林凡在补时阶段的绝平——慢镜头一遍又一遍地重放那个外脚背抽射,球在空中画出的那道不可思议的弧线,诺伊尔指尖碰到球但无法阻止它入网的瞬间。

看台上的球迷们每看一遍就欢呼一遍,好像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个进球。

集锦的最后一段,是点球大战的完整回放。

阿拉巴罚进。莱万回应。拉姆罚进。罗伊斯回应——看台上发出一阵复杂的叹息,不是嘘声,但也绝不是欢呼。

京多安罚丢。然后魏登费勒扑出了穆勒的点球。胡梅尔斯罚进。魏登费勒再次扑出了施魏因施泰格的点球。

最后,是林凡站在点球点前的画面。

大屏幕上的林凡低着头,深呼吸,然后助跑,推射左下角。球入网。

进球的那一瞬被定格了——足球贴着左侧边网,诺伊尔扑向右侧,姿势伸展到了极限,但已经来不及了。

画面中央的林凡已经开始转身,他的身体还没完全转过来,但他的眼睛已经在寻找他的队友们了。

看台上的欢呼声再次爆发。林凡抬起头看着大屏幕上的自己,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那个画面里的人是他吗?那个在十二码前冷静得像一块冰的人,真的是他吗?

但他胸口奖牌的重量,掌心残留的奖杯的冰凉触感,耳边真实的、活生生的欢呼声——这一切都在告诉他,是的,这就是真的。

颁奖仪式结束后,球员们开始绕场一周。

这是德国杯的传统,冠军球队要带着奖杯走遍球场的每一个角落,向所有到场的球迷致谢。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面巨大的多特蒙德队旗,凯尔和胡梅尔斯一人牵着一角,把它展开。

林凡走在队伍中间,旁边是罗伊斯。

罗伊斯今晚几乎没有怎么说话——他在场上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次助攻,一粒点球稳稳罚进。他本可以成为全场最佳,但他不在乎这个。他只想赢。

“你在想什么?”林凡问他。声音在周围的喧闹中几乎听不见,但罗伊斯听到了。

罗伊斯转过头看了看他,嘴角浮起一个幅度很小的笑容。

“我在想,我十岁的时候,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德国杯决赛。那天晚上我跟我爸说,总有一天我要站在那里,举着那个杯子。”

“然后呢?”

“然后我做到了。”罗伊斯把目光投向看台,那里有一个小男孩骑在父亲的肩膀上,拼命挥舞着手里的围巾。“那个小孩,说不定现在也在跟他爸说同样的话。”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罗伊斯球衣,袖子挽了好几道,脸上画着黄黑色的油彩。

他骑在父亲肩上,手里挥舞着围巾,嘴巴张得很大,在喊着什么。

距离太远了,听不见他在喊什么,但那不重要——林凡知道他在喊什么。

全世界在这一刻都知道他在喊什么。

绕场一周用了将近半个小时。不是因为球场太大,而是每到一个看台前,球迷们就会涌到最前面,伸出的手臂像一片密林。

球员们走过去和他们击掌,接受他们的欢呼,把奖杯举到他们面前让他们摸一摸。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球迷摸着奖杯的杯身时,眼泪就那么直接地掉下来了,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他穿着一件褪色的1997年欧冠冠军纪念球衣,那是萨默尔和里德尔的年代。

十七年了。十七年的等待,换来今晚这一切。

后来,全世界的镜头都对准了安联球场,那场即将决定欧洲之巅归属的决战。

但此刻,在柏林,所有的镜头只属于黄与黑。

柏林奥林匹克体育场的灯光迟迟不肯熄灭,像是要挽留这个夜晚。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在球场中央磨蹭了很久。

他们三三两两地合影,和家人视频通话,把奖牌举到镜头前给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看。

施梅尔策坐在地上,两条腿上缠着冰袋,手里握着奖牌,对着手机屏幕傻笑。

屏幕那头是他刚满一岁的女儿,正在咿咿呀呀地对着镜头挥手。

胡梅尔斯在和他的父亲通话,表情少见的柔和。

老胡梅尔斯曾经也是一名职业球员,在低级别联赛度过了整个职业生涯。

他从来没有拿过任何冠军。而现在,他的儿子穿着他当年没能穿上的球衣,把他当年没能捧起的奖杯举过了头顶。

莱万多夫斯基一个人站在中圈弧上,在和什么人通电话。

他说的不是德语——是波兰语,语速很快,情绪激动。

挂掉电话之后,他站在原地,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环顾四周,把这座球场的样子用眼睛拍下来,存进记忆最深处。

林凡此刻正坐在草坪上,背靠着门柱。

这是诺伊尔今晚把守的那一侧球门,门柱上还残留着诺伊尔手套上的胶痕。

林凡靠着它,两条腿直直地伸在前面,奖杯放在腿上,用胳膊搂着。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几十条未读消息——来自父母,来自朋友,来自那些他记不住名字但对方却记得他的老同学。

他没有一一回复,只是拍了一张奖杯的照片发到了社交媒体上。配文只有五个字:我们做到了。

发出之后,点赞和评论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他没有再看手机,把它塞回口袋里,然后仰起头,靠着门柱,闭上了眼睛。

他可以就这样睡过去。他觉得自己有资格就这样睡过去。

一百二十分钟,两个进球,一粒制胜点球。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已经空了,什么也不剩了。但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得像还在场上奔跑。

球场上的庆祝终于开始收尾了。

工作人员开始清理满地的金色纸屑,球员们陆陆续续地走向球员通道。

媒体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等在混合采访区,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猎人。

林凡走进混合区的时候,闪光灯立刻炸成了一片。

快门声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他被引导到一块印满了赞助商标志的背景板前,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水。

第一个问题是德国电视一台的记者问的,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巴伐利亚口音:“林凡,恭喜你。第92分钟的绝平进球,你能描述一下你当时看到了什么吗?”

林凡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想了想。“我看到了球门。”

“就这些?”

“就这些。”林凡说的是实话,“当时我的眼里只有球门。博阿滕在我身后,诺伊尔在门线上,底线就在我脚边半米的地方。但我只看到了球门。我觉得我能把它踢进去。”

老记者笑了,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

第二个问题是图片报的记者:“克洛普把第五个点球交给你来罚。当你知道你是最后一个主罚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林凡几乎没有犹豫,“那个时候想任何东西都是多余的。你只需要走上去,把球放好,然后把它踢进去。”

“但那是决定冠军归属的一粒点球。你难道不紧张吗?”

林凡顿了顿,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秒的话:“当你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扔在场上了,你就不紧张了。因为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交给足球。”

这句话当晚就被图片报用作了头条标题。

第三个提问的是来自华国的记者,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记者,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激动:“林凡你好,我是央视体育的记者。首先恭喜你拿到德国杯冠军。我想问的是,从去年夏天加盟多特蒙德到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你已经成为了球队的关键球员。你怎么看待自己这一年的变化?”

这个问题让林凡沉默了几秒。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因为他想起了太多东西。

“变化。”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最大的变化,不是技术层面的,是心态层面的。去年夏天我来多特蒙德的时候,说实话,我不确定自己能走多远。但有一件事我从头到尾都确定——我不会再给自己留退路了。退路这种东西,你留着它,它就会变成一个舒适区,一个你随时可以逃回去的地方。只有把退路全部烧掉,你才能义无反顾地往前走。”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这是我教练告诉我的。”

女记者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抬起头时眼眶有点红。“谢谢你,林凡。你是我们的骄傲。”

林凡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被工作人员引导到下一个位置。更多的采访在等着他——天空体育,踢球者,队报,马卡报。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答着相似的问题,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已经说过的句子。

但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这些镜头和话筒的背后,是那些没能来到柏林的、远在世界各地的多特蒙德球迷。

在混合区待了将近四十分钟后,林凡终于被球队的新闻官解救了出来。

他穿过球员通道回到更衣室,推开那扇门,迎接他的是一个完全失控的场景。

啤酒。到处都是啤酒。地上是啤酒,墙上是啤酒,天花板上在往下滴啤酒。

香槟的软木塞砰砰砰地弹出,每一发都带着白色的泡沫。

球员们只穿着球裤,光着上身,手里的啤酒杯——准确地说不是杯子,是一个个小型的德国啤酒桶——在头顶上方碰撞,金黄色的液体洒得到处都是。

魏登费勒站在更衣室正中间的长桌上,光着脚,裤子湿透了,拿着一个扩音喇叭,正在领唱一首林凡听不懂的歌。

但调子他熟悉——就是球迷们在看台上唱的队歌,只不过歌词被魏登费勒即兴改编了,每一句的结尾都押着同一个人的名字。

林凡。

他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魏登费勒的喇叭对准了他的方向,声音大得像防空警报:“他——来——了——!!!”

然后一整个啤酒桶从头顶浇了下来。

林凡被浇了个透心凉。

金黄色的啤酒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流进脖子里,流进耳朵里,流进眼睛里——他的眼睛被啤酒蛰得睁不开,但他不想闭上。

他看到胡梅尔斯端着一整桶啤酒朝他冲过来,脸上的笑容像一个策划恶作剧的十二岁男孩;

看到罗伊斯靠在更衣柜上,手里端着一杯啤酒,难得地笑得露出了牙齿;

看到京多安——今晚罚丢点球的京多安——也端着一杯啤酒,对着他举杯示意,眼眶还有点红,但嘴角是翘起来的。

施梅尔策坐在角落里,两条腿上缠满了冰袋,手里端着啤酒,身上披着那条围巾。

他不能站起来,但他举杯的样子比任何人都高。

凯尔站在更衣室门口,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切,像一个看着一群孩子撒欢的老父亲。

他的眼眶也是红的。

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啤酒,从地上捡起一杯不知道是谁递给他的啤酒,举过头顶,对准了满屋子光着膀子的疯子。

“今天晚上——”他的声音被淹没在欢呼声中,但他还是喊了出来,“随便喝——!!!”

更衣室炸了。

香槟瓶塞像子弹出膛一样射向天花板,啤酒的泡沫从每一个方向飞溅而来。

有人在放音乐——是那种德国老牌摇滚乐,吉他的失真音效震得更衣柜的门都在抖。

胡梅尔斯跳上了桌子,把魏登费勒从桌上挤了下去,然后自己站在那里,用手里的小啤酒桶当鼓槌,对着天花板有节奏地敲击。

林凡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不知道是谁递给他一件干的球衣,他刚套上,又被罗伊斯从背后浇了一杯香槟。

冰凉的液体顺着领口灌进去,林凡打了个激灵,转过身,罗伊斯已经退到了三步之外,对着他举了举杯子,眼神里写着:有本事你追我。

林凡没有追。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杯子,也抿了一口。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晚不一样。今晚的一切都不一样。

克洛普出现在更衣室门口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间——就像高中生在宿舍里闹腾被宿管抓了个正着。

但克洛普脸上的笑容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大。

他走了进来,从桌上拿起一杯啤酒,举过头顶,他那标志性的、略带沙哑的、在足球场边嘶吼了九十分钟却依然中气十足的声音炸裂开来:“你们这群疯子——我爱你们——!!!”

所有人再次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克洛普被球员们围住了,他一个一个地拥抱他们,在每一个人耳边说着什么。

对魏登费勒说的是“你今晚是神”,对胡梅尔斯说的是“你是个怪物”,对京多安说的是“没有你我们走不到这一步”。

走到林凡面前时,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巨大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拥抱。

“你相信你自己了吗?”克洛普在他耳边问。

林凡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用力回抱了克洛普一下,力度大到让克洛普咳嗽了一声。

克洛普大笑着松开手,拍了拍林凡湿漉漉的头发。

“很好。”他说,“因为我从第一天起就相信你。”

更衣室里的狂欢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来催促球员们上大巴。

多特蒙德全队返回训练基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在机场,几千名球迷自发的赶过来接机。

人们喊着口号,唱着队歌,一路护送球队大巴进入训练基地。

大巴车上,球员们也将冠军奖杯不断的朝着球迷们展示。

引来一阵阵的欢呼和喝彩。

俱乐部也为球队举行了庆祝仪式。

不过比较简单。

按照俱乐部主席劳巴尔的话说就是,要等到球队拿到三冠王桂冠的时候,再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

这也将多特蒙德本赛季的野心暴露无遗。

不过没有人会嘲笑他的自大,因为多特蒙德已经用一次次的事实证明,他们的实力配得上这份野心。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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