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她只考虑了物理上的舒适度,却完全忽略了使用者精神上的洁癖与信仰。

她希望大佬穿着接受腔能舒服,却没想到,一个真正的军人,更可能为此感到耻辱和不安。

王小小彻底怔住了,哑口无言。

贺瑾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语气缓和了:“我们用尽全力,用合法的、最好的狍子皮,加上姐你最好的手艺,做出来的接受腔,或许比不上理论上最好的鹿皮,但它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大佬接过去的时候,心里是踏实的,是骄傲的!他会知道,他的后辈,没有为了他而玷污了他们共同守护的东西。这份心意,比那一点点柔软,更重!”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王继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懂非懂,但也明白打鹿的事是彻底黄了。

王小小缓缓坐回到炕沿上,所有的气恼、羞愧和纠结,都被贺瑾这番话说得烟消云散。

她轻声说,然后看向贺瑾,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小瑾,明白了。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差点办了蠢事,是我犯错误了。”

她转向王继丽,指令清晰而明确:“丽丽,计划变更。目标,合法狩猎一只狍子。要求,皮张完整。我需要它的皮和脑髓。”

王继丽立刻挺直腰板:“是,老大姑姑!”

王小小脸上露出了真正舒心的微笑:“看来,我们家的小瑾,真的长大了。”

贺瑾这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掉下来,他抱着王小小:“姐,你生气可以打我,我姐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

“小瑾,谢谢”

下午,王小小和丽丽以及军军去打猎了。

三人来到深山里,很快就找到了狍子,王小小一箭封喉。

军军拿着水囊装血后,王小小扛着狍子尸体去了河边,剥皮砍头,丽丽清洗内脏,军军分割肉。

军军:“姑姑,上交多少?”

王小小看了一眼:“留一只后腿,再要胸部的肉3斤,其它上交给部队。”

下山回家,一路走着,看似寻常的山壁。

军军看着停了下来。

王小小和丽丽,手脚并用,抓住几处凸起的岩石,轻盈地向上攀爬了两米多高。

“按照我的脚攀爬上来。”

军军按照姑姑的脚印爬了上来,那里有一条小路被藤蔓巧妙遮掩,从下方根本无从察觉。

王小小推开一米高的石头,露出一个洞口,有一扇门。

王小小打开进去。

当他钻进洞口,直起身看清里面的情形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

“姑……姑姑……这、这谁能想到是个庇护所啊?!”

王小小笑着看他,答非所问:“丽丽,你在这三座山,找到几个庇护所?”

王继丽:“六个。”

王小小狡猾的笑了:“还差三个!”其实还差四个,王小小得意的笑了~

洞口虽小,里面却别有洞天,大约有四五平米见方,干燥而通风。

王继军睁大眼睛看着四周,用木头做的小床,靠墙垒着一个土灶台,旁边整齐地码放着干燥的柴火砖和一个陶制水罐。

另一面墙边,是用木板搭起的架子,上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东西:一排排用油纸包好的菜干、肉干,几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麻袋,军军认出那是土豆干片和红薯干片,甚至还有一小罐盐和一小瓶油。

王小小柔声说:“军军,来到山头打猎,族里教导一定先要做庇护所,在夏季做,深秋狩猎,这样子即使天气变冷也死不了,我们鄂伦春适合在冬日行走,但是四个小时也是极限,停顿休息。”

王继军不解问:“为什么要夏天搭建?为什么深秋狩猎?”

王继丽翻了白眼:“夏天材料易得,体力消耗小,有充足的时间从容建造;深秋动物为过冬膘肥体壮,是狩猎黄金期。此时庇护所已备好,猎人可以心无旁骛地追逐猎物,无需为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而分心。”

王小小看着军军:“军军,马上就冷了,在一周之内,如果在另外两座山,你找不到庇护所,深秋和冬季你不许上另外两座山狩猎,山神不喜欢狂妄自大的人,明白吗?”

军军低下头:“我可以逃课吗?”

王小小:“政治思想课不许逃,即使逃课,也要让人心服口服的理由。”

军军咧嘴笑了,理由有时候真的很简单。

王小小对着丽丽说:“这三斤肉,你在这里做成肉松,明天给你做月饼吃。”

王继丽最喜欢姑姑做的月饼了:“好!我要吃甜甜的月饼。”

王小小把军军带回家。

贺瑾满脸委屈看着王小小,姐姐是不是生气,不要他  ,下午去打猎都不要他。

王小小看到贺瑾委屈的脸,“小瑾,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军军抢你水果糖?”

他姐没有生他气,那就没事:“军军,水果糖他看不上了,把我巧克力吃完了。”

军军无语极了,前几天的事也拿来说说。

王小小瞪着军军:“不伤心了,后天我们去海军家属院买巧克力,军军这周的扣了给贺瑾。”

军军一脸无所谓,没糖就继续找叔叔要呀!他是小辈,不怕瑾叔叔。

王小小拿上工具,要回办公室炮制狍子皮。

王小小问“小瑾,你在这里,还是和我回办公室做炮制皮。”

贺瑾:“姐,我和你一起,我去拿饭盒”

王小小拦住他:“不用,叫军军给我们送过来。今晚我们住在宿舍。”

王小小带着贺瑾回到办公室,那间兼具了工作室与宿舍功能的小屋。

她利落地清空了一张最大的桌子,搬到院子里,在桌子上铺上干净的油布,然后将那张狍子皮小心翼翼地摊开,皮板内侧朝上。

她没有立刻处理脑髓,而是先拿起了一把专业而锋利的剥皮刀,刀身薄而韧。

她用手细细地抚摸着皮板,感受着上面可能残留的脂肪和肉渣。

她左手将皮革绷紧,右手持刀,用刀锋贴着皮根,由内向外,小心翼翼地刮削起来。

这个动作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巧劲,力道必须恰到好处,既要将附着在皮板上的所有脂肪、黏膜和残存的碎肉彻底刮除干净,又不能用力过猛割伤皮革的纤维组织。

贺瑾看到他姐仔细清理过的部分,皮革露出了细腻、均匀的毛孔和纤维纹理,颜色也变浅了。

随着她的动作,一些白色的油脂和碎屑被刮了下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她终于将整张皮板清理得干干净净时,这张狍子皮已经轻了几分。

贺瑾:“姐,这次皮你弄的真仔细。”

王小小拿着袖口擦汗:“我们已经很少这样炮制皮革了,皮要一样的厚度,那就需要仔细精炼。”

然后,她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陶碗,又将装有狍子脑髓的油纸包打开。脑髓被倒入碗中,王小小加入少许温水,然后用一根光滑的木棒开始耐心地、顺时针地搅动。很快,脑髓化开,与水融合成一种乳白色的、质地浓稠如奶油般的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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