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惊天豪赌，三日之约

“放肆！”面对赵渊的质问，皇太后身旁的一名老太监厉声喝道，“大皇子，你是在质疑皇太后的决定吗？”

赵渊被这一喝，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知道，顶撞皇太后是何等大罪。但他实在是不甘心：“孙儿不敢！”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躬身说道，“孙儿只是觉得，此事无需商议！父皇尸骨未寒，国本动荡，理应尽快确立新君以安天下！而孙儿身为嫡长子，责无旁贷！”

“嫡长子？”皇太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因为你是嫡长子，所以你就可以在宫中肆意屠戮，残害兄弟吗？你看看这大殿之外，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这就是你想当皇帝，给哀家、给这满朝文武交出的答卷吗？”

皇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赵渊的心上。赵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身后的镇国大将军赵信眉头紧锁，站了出来：“启禀皇太后，昨夜之事事出有因。乃是三皇子意图不轨，大皇子为求自保才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宫中叛逆未清，恳请皇太后将大局交由大皇子主持，尽快平定叛乱，稳定朝纲！”他想把脏水泼到赵哲身上。

“呵呵，赵将军此言差矣。”丞相王莽也笑呵呵地站了出来，“昨夜究竟是何人先动的手，又是何人将你这尊大神从京畿大营请进了皇宫，我想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吧？”

“你！”赵信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好了！”皇太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昨夜的恩怨，哀家不想再提。哀家只问你们，对于由辅政大臣共同推举新君的提议，你们有谁不服？”

她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过全场。大殿之内鸦雀无声。赵渊气得双拳紧握，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但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知道，皇太后是真的动了怒。他要是再敢顶撞，恐怕连这三天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到赵渊服了软，三皇子赵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对着皇太后躬身一礼：“孙儿全凭皇祖母做主。”他的姿态放得很低，一副乖巧孝顺的模样。这与赵渊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少大臣都暗暗点头，觉得三皇子果然比大皇子更具君王之相。

皇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王丞相，赵将军。”

“老臣在。”“末将在。”

“你们二人共同监督此事。三日之内，哀家要看到结果。”

“遵旨！”王莽和赵信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领了旨。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到此就要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声音却突然在大殿中响了起来：“皇祖母，孙儿有话要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竟然是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九皇子赵珩！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想干什么？这种神仙打架的场合，他一个无权无势、刚刚还因为拜太监为师而沦为笑柄的皇子，竟然也敢站出来说话？

赵渊更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老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大皇兄此言差矣。”赵珩面对赵渊的呵斥，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父皇驾崩，皇位未定。你我同为皇子，身份并无高下之分。你能说话，我为何不能？”

“你！”赵渊被他噎了一下，气得说不出话来。

皇太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哦？老九，你有什么话要说？”

赵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将决定他的生死。这也是来宇在来之前教给他的最关键的一步——一场惊天豪赌！

“皇祖母。”赵珩朗声说道，“孙儿以为，由几位辅政大臣来决定新君的人选，此举不妥！”

“什么？”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丞相王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九皇子，此话何意？难道你信不过老夫和诸位同僚吗？”

“丞相大人言重了。”赵珩对着王莽躬身一礼，“我并非信不过各位大人。我只是觉得，国之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岂能由寥寥数人在密室之中商议决定？这是对江山社稷的不负责！也是对列祖列宗的不敬！”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振聋发聩。一番大道理扣下来，让王莽也皱起了眉头，不好反驳。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皇太后饶有兴致地问道。

赵珩抬起头，目光扫过大皇子和三皇子，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孙儿以为，新君的人选不应该由别人来定，而应该由我们自己来证明！证明谁才更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如何证明？”

“很简单！”赵珩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三日之后，我们三兄弟就在这金銮殿上，当着皇祖母和文武百官的面比试一场！比文韬！比武略！更要比谁更得这天下的人心！三局两胜者为新君！败者自愿削去皇子身份，终生为新皇守陵！立字为据，天地共鉴！不知大皇兄、三皇兄可敢与我赌上这一局！”

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金銮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赵珩这番石破天惊的话给彻底震傻了！比试？三局两胜？输了就去守皇陵？这……这是疯了吗！

他一个文不成、武不就、手无寸铁、没有任何根基的十六岁少年，竟然要挑战一个手握兵权、身经百战的大皇子，和一个老谋深算、背后有半个朝堂支持的三皇子！这不是在找死，是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赵珩。就连他身后的来宇都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这小子可以啊，这番话说得有胆魄、有气势，把气氛烘托得相当到位。

当然，这些话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来宇提前教他背好的。来宇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水搅浑！他知道，如果按照皇太后的安排让那帮大臣去商议，最后的结果十有八九是三皇子赵哲胜出。因为文官集团的力量太强大了。而大皇子赵渊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结果的，到时候必然又是一场血流成河的战争。这不符合来宇的利益。他需要一个相对“和平”的方式让赵珩上位。而这个“三局两胜”的提议，就是他想出来的破局之法。

这看似是一个对赵珩极其不利的赌局，但实际上，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来宇的手中。比文韬？来宇脑子里领先这个世界上千年的知识和见解，随便拿出一点都能碾压他们。比武略？这就更搞笑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武略都是土鸡瓦狗。至于比人心？来宇有的是办法让赵珩“得”人心。

所以，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有一个赢家——那就是他来宇和他选定的代理人赵珩！现在，他就要看看，赵渊和赵哲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敢不敢接下这个必输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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