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尸体应该还热着
清晨的山村雾气未散，无邪和王月半跟着刘大山往回走，脚底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半道上，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山！大山！”
刘大山停下脚步：“啥事？快说！”
“王寡妇和张婶又干起来了！脑袋都开瓢了！谁也拦不住，你赶紧去看看！”
刘大山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无邪和王月半，满脸歉意：“二位老板，实在对不住。这村里就我能说得上话，我得回去看看。”
王月半嘴角抽了抽：“我说你们村这寡妇是不是闲得慌？早不打晚不打，偏这时候打？”
“那俩是死对头，为了一只鸡闹了三年了。”刘大山搓着手，满脸歉意，“要不……您二位先跟我回村，我再给你们找个向导？”
无邪和王月半对视一眼，也只能点头。
回村的路上，王月半一路嘟囔：“寡妇误事，寡妇误事啊！天真，你说咱们这趟是不是犯太岁？怎么事事不顺？”
无邪没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青铜树枝的事。
回到村里，刘大山跟他们说了刘老爷子家所在地，就急匆匆跑去处理打架事件了。
刘老爷子家在村子最里头，一个独居的寡瘦老头，院子里晒着各种草药。
见两人进来，眯着眼打量：“又是冲着那地方去的？”
王月半嬉皮笑脸：“老爷子，我们是正经考古的，不是盗墓的！”
刘老爷子冷笑一声，点了旱烟：“我见过的‘正经考古’多了，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无邪趁机打听：“老爷子，大山家那儿子……是不是捡到过青铜树枝？”
刘老爷子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半晌才开口：“那玩意儿邪性。村里凡是碰过的，要么疯，要么杀人。大山家那个，是他亲儿子，砍死了双胞胎兄弟，现在被绑在林子里。”
王月半追问：“那树枝为啥不扔？”
“扔不得。”刘老爷子吐了口烟，“一扔，那孩子就犯病，拿头撞墙。只能留着，攥在他手里，他才安生。”
无邪心里一沉——老痒在电话里也提到过“树枝”。
刘老爷子给他们指了大致方向，最后叮嘱：“进了山别乱摸东西，尤其是那种青铜树杈子，见了赶紧跑。”
两人谢过，收拾装备独自进山。
山路比想象中难走，植被茂密得几乎看不出路的痕迹。
王月半拿着砍刀在前面开路，一边砍一边抱怨：“这叫什么路？这是人走的吗？刘大山那个不靠谱的，早知道当初多给点钱把他留下就好了。”
无邪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根树枝当手杖，走得满头是汗：“行了，别念叨了，人家村里出那么大事，总不能不管。”
“寡妇打架叫大事？”王月半翻个白眼，“天真你这心也太善了。”
无邪没理他，自顾自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信号。
也不知道那个她在北京过得怎么样。
无邪忽然想起云知意，那个在店里工作时安安静静的小姑娘。
她辞职去北京的时候，他还挺舍不得的。
店里少了她，总觉得空落落的，而且她已经好久没和他联系了。
“想什么呢？”王月半凑过来。
“没什么。”无邪收起手机，“继续赶路吧。”
——另一边
山洞里，云知意拧干了衣服，跟着凉师爷他们在溶洞里探索
四周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亮前方几米
她看似专注地观察洞壁上的痕迹，实则在心里和栖梧对话
‘小伍，无邪他们到哪儿了？’
[刚出村。]
‘大概多久能到山洞？’
[下午。]
云知意点点头，继续跟着队伍往前走。
——
快下午时，他们终于找到那处隐蔽的山洞入口——洞口被藤蔓遮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王月半拨开藤蔓，忽然压低声音：“天真，有脚印，新鲜的！”
无邪蹲下查看，泥土上有好几组脚印，深浅不一：“不止一个人……至少四五个，进去没多久，不到一天。”
“会不会是凉师爷那伙人？”王月半警觉道。
无邪思索着点点头：“很有可能。他们比我们快。”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山洞。
这个山洞不大，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头，但深处似乎还有空间。
洞壁上画着一些漩涡状的彩色图案，在光线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地上散落着许多石俑，旁边还有许多水，大部分石俑是完整的，但都没有头。
“这是什么东西？”王月半蹲下来，用手电照着一尊石俑，“石头人？怎么都没脑袋？”
无邪也在观察，脑子里忽然闪过刘老爷子说过的话：“这叫军功石俑。古代打仗，看杀多少敌人计算战功，这些石俑就是用人头来计算的——那些被砍下来的脑袋，就插在这些石俑上。”
王月半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那这些人头哪儿去了？”
“几百年了，早烂没了。”无邪站起身，手电照向四处扫了扫，“前面没路了。”
“嘶，这咋整？”王月半挠头。
无邪没理他，自顾自把贵重物品放在背包里不易湿水的地方。
“得，得下水了。”王月半也不再多说，和无邪一样把贵重物品塞进了一个防水袋内。
做好这一切后，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跳进水里。
——
与此同时，在山洞更深处的某间石室里，云知意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
凉师爷和泰叔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王老板自顾自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于李老板呢，他刚死不久，尸体应该还热着。
云知意看似在休息，实则在心里和栖梧对话。
‘小伍，无邪他们进洞了？’
[嗯，刚下水]栖梧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哲罗鲑已经注意到他们了]。
“行，知道了。”她轻轻点头，睁开双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向了下一个遇害者——王老板。
而泰叔与凉师爷已经结束了对话，拿起放在地上的装备，看向王老板和云知意，语气不是很好：“继续走。”
王老板点点头，站起身朝着泰叔走去，云知意亦是如此。
队伍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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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详略得当”我也是很好会运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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