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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握住灼伤命运的重剑!你管这叫诸神黄昏?


【天幕画面·翁法罗斯】

【时间锚点:奥赫玛圣城学院】

随着年龄的增长,白厄的体格越发魁梧。

属于那个推石头少年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画面一转,炽热的热浪扑面而来,连天幕外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升温。

学院的兵器锻造所内,炙热的炉火将昏暗的锻造所映照得犹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炭味与铁水沸腾的白烟。

兵器架上,摆满了陆离为黄金裔们量身打造的武器。

有轻灵的长剑,有锋利的匕首,也有昔涟那把流转着微光的长弓。

但年幼的白厄,却在一排排兵器前摇了摇头。

“都太轻了,老师。”

白厄抬起头,那双倒映着炉火的眼眸里,透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固执:“这些剑,只能杀敌,却挡不住渊兽砸向同伴的爪子。我不要轻巧的剑,我要一把……巨大的重剑,大到足以把所有人都挡在身后的那种!”

陆离赤着上身,站在锻造台前,看着这个倔强的男孩。

“重剑无锋,挥舞它需要极大的代价,甚至会拖慢你逃命的速度。”陆离的声音伴随着炉火的噼啪声,“你确定?”

“我不需要逃跑。”白厄斩钉截铁地回答,“只要我在,就没有人需要逃跑。”

陆离停下手里的铁锤,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瞥了他一眼:“我所铸造的重剑,以你现在的力量,甚至会直接震碎你的臂骨,你也确定?”

“我不怕碎骨头!”

白厄上前一步,盯着炉膛里跳跃的火苗:“我只怕当怪物扑向我身后的人时,我手里的剑,不够重,挡不住!”

陆离看着那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沉默了良久。

最终,他叹了口气。

“好,我给你打。”

陆离没有再劝。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他没有踏出熔炉半步。

他将斩杀的高阶渊兽骨骸,混合着圣城最坚硬的星辰陨铁,在极高浓度的虚数烈焰中反复锻打。

而白厄,就这样寸步不离地站在火炉旁。

哪怕那恐怖的高温将他的眉毛都燎得卷曲,哪怕脸颊被飞溅的火星烫出水泡,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死死盯着那块在锤打下逐渐成型的巨大铁胚。

那是他的剑,也是他为自己挑选的……背负众生的十字架。

终于,在第四天的黎明。

刺啦——!!!

陆离用铁钳夹起那把宽阔、厚重,宛如一面门板般夸张的漆黑重剑,缓缓浸入淬火池中。

浓烈的白色蒸汽冲天而起,剑身上甚至还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暗红色高温脉络。

“剑成了。等它冷……”

陆离的话音还未落下。

白厄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大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握住了那柄还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重剑剑柄!

嗤——!!!

皮肉接触烧红钢铁的刺耳声响,瞬间在熔炉内炸开。

一股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

白厄的双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烫得血肉模糊,但他的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一寸一寸地,硬生生将那把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的重剑提了起来!

入手,蚀骨般的疼痛。

但他却在这钻心的剧痛中,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温暖。

仿佛那块火晶的温度,顺着被烧焦的血脉,一路点燃了他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

“你在干什么?!”

陆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本能地想要一掌劈开白厄的手,但在看到男孩那双眼睛的瞬间,他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白厄没有惨叫。

他那张稚嫩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剧痛而扭曲、痉挛,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瞬间被剑身的高温蒸发成白雾。

但那只攥着剑柄的手,却像是由钢铁浇筑的一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松动。

鲜血从他烧焦的掌心渗出,还未滴落便化作了干涸的黑斑,深深地烙印在了剑柄的纹路里。

陆离盯着这个咬碎了牙关的男孩,声音罕见地透着一丝颤音:

“不烫吗?”

“烫……”白厄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那为什么不松手?”

“松了……就握不住了……”

白厄缓缓抬起头,那张被炉火映红的稚嫩脸庞上,露出了一抹令人心碎的惨笑。

“老师……这世界的火种,是这样的……命运,也是这样的。”

“痛,从来都不是放弃的理由。”

陆离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刻,这位大贤者仿佛透过时间的长河,看到了这个男孩那被冠以“灼伤”底色的悲壮一生;

仿佛看到了命运最残酷的隐喻——那个少年,天生就懂得如何去承受痛苦。

也看到了,在未来的漫长岁月中,在那片注定没有黎明的黑潮里,那双握着炙热重剑的手,如何为身后的人……

天幕下的昔涟,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哽咽道:

“后来,他真的握住了很多东西。”

“剑,火种,命运,还有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同袍。”

“握了三千年,握了三千万次轮回。”

“每一次都被灼伤,每一次都没松手。”

“老师……”

“他就是这么傻的。”

……

天幕的画面继续在无数陷入窒息的观众目光下流转。

光影在跳跃,岁月在黑潮的冲刷下悄然流逝。

时间来到了深冬的某个深夜。

训练场上,小昔涟正借着月光,一遍遍练习着拉弓。

直到手指被弓弦割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雪地里。

“昔涟,练得太晚了。”

白厄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卷绷带和一瓶伤药。

他那张脸上永远挂着憨厚、阳光的笑容,就像是黄金裔中永远不会疲惫的“大哥哥”。

他熟练地帮昔涟包扎着手指,动作轻柔得与他那粗犷的重剑完全不符。

“白厄。”昔涟看着他那张总是笑呵呵的脸,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不恨吗?”

“那些渊兽,还有哀丽秘榭……你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对大家笑。你难道,就不恨吗?”

白厄包扎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那双总是充满阳光的眼眸深处,翻涌起了一抹极其深邃、令人胆寒的漆黑。

他怎么可能不恨?

那些怪物当着他的面撕碎了他的母亲,毁了他的家园,将人类当成牲畜一样屠戮!

但他把所有的恨意、戾气与疯狂,全都深深地埋进了骨血最深处,用那副阳光憨厚的躯壳死死封印着。

随后,他抬起头,露出那个大家最熟悉的、宛如阳光般灿烂甚至有些冒傻气的憨厚笑容。

“恨?怎么会呢。”他挠了挠头,“老师说过,恨意会让人在战场上盲目,看不清敌人的弱点。”

“如果我被愤怒吞噬了理智,当怪物冲向你们的时候,谁来给你们当盾牌?”

“所以,我把所有的愤怒,都烧成了这块铁。”他拍了拍背后那把沉重的巨剑,“只要我还没死,就是你们最坚固的城墙。”

……

最后的一幕,是白厄已经成年后的某个残阳如血的黄昏。

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了奥赫玛最年轻的军队统帅。

夕阳勾勒出他年轻却满含沧桑的面庞。

白厄坐在满是尸骸的战场边缘,大口地灌着劣质的烈酒。

陆离站在他身侧,看着这个几乎把所有致命伤都扛在自己身上的学生,眉头紧锁。

“白厄,你最近冲得太靠前了。”陆离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严厉的警告,“你是统帅,不是死士。”

“你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自己身前,宁可自己被捅个对穿……你要学会相信你的师弟师妹。”

“如果你死了,谁来指挥这支军队?”

白厄起身,目光深邃的看向远方圣城那微弱的万家灯火,看向并肩作战的战友,看向曾经的家乡。

那个曾经在烂泥里发抖的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铁塔。

“老师,你曾经告诉我,只要我挡在乎的人面前,我就赢了。”

白厄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有着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无悔:

“可是那天,我还是失去了我的母亲。”

陆离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他。

“以前,我以为死了才是最痛苦的。”

白厄灌了一大口酒,眼眶微红:“但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死人只需要闭上眼睛安静地长眠,但活着的人,却要背负着那些死者的愿望,在绝望中继续艰难地往前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大手:

“我没有什么高尚的理想,也做不到拯救全人类。”

“我只是……太害怕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感了。”

白厄抬起头,看着陆离,眼神中透着一种勘破生死的清明与决绝:

“如果这场战争一定要有人去死……”

“注定要有人在黑潮中流干鲜血,注定要有人去填平那条通往黎明的深渊……”

白厄仰起头,将壶中烈酒一饮而尽,笑得狂放而释然:

“那就,让我去吧!”

“哪怕在这个绝望的世界,要让我替他们去死无数次……”

青年统帅举起手中的重剑,火光映照着他的侧脸。

“我白厄,也甘之如饴。”

嗡——!!!

伴随着这句沉重到让人窒息的誓言,天幕的画面,在无尽的白焰中彻底暗淡、熄灭。

只剩陆离那句轻声的叹息,“白厄,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

【现实世界·翁法罗斯·圣城奥赫玛外围】

天幕熄灭的余韵还在众人的心头激荡,白厄天幕中的回音仿佛还在风中萦绕。

然而,这令人动容的静谧,却被一声极其急促、带着绝望与焦灼的破空声骤然打断!

“昔涟!!白厄!!!”

嗖——!

一道耀眼的纯金色流光,如同划破长夜的流星,从奥赫玛内城的方向极速掠来。

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高跟鞋踩在废墟上的急促声响,一道身披华丽的金色长裙、周身环绕着无数金丝的高挑身影,如同一阵金色的旋风般冲上了残破的城墙。

那是黄金裔的首领,【命运】的编织者——阿格莱雅。

她的指尖缠绕着无数根散发着神圣光辉的金色命运丝线,那是她用来缝补结界、甚至在绝境中绞杀泰坦的最后底牌。

“你们没事吧!”

“内城的终极结界已经加固好了!我们来接应你们了!”

阿格莱雅那张绝美、充满神性光辉的脸庞上,此刻满是焦急与视死如归的决绝。

她双手飞速舞动,指尖那蕴含着恐怖法则之力的金色丝线疯狂暴涨,显然已经做好了与那尊泰坦巨兽同归于尽的准备。

“快退!我来挡住那只泰坦!我们一起退回——”

阿格莱雅的咆哮声,在冲上城头、看清前方景象的刹那,犹如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

声音戛然而止,手中的金色丝线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格莱雅满眼震撼,“泰坦呢?黑潮呢?”

想象中尸山血海的绝境呢?

那尊足以将城墙踩碎的泰坦巨影呢?

那如同黑色瀑布般无穷无尽的渊兽狂潮呢?

不仅那尊泰坦虚影被轰成了渣,连那几万只渊兽,也被冻成了冰渣、砍成了虚无、烧成了灰烬!

整个西城门外,干干净净,甚至平整得……仿佛被狗舔过一样!

城墙上。

昔涟没有回答她的话,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那个穿着深邃风衣的男人,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透。

而那犹如铁塔般的白厄,正跪在那个男人面前泣不成声。

阿格莱雅顺着昔涟的目光看去。

当她看到那个背影时,这位向来以沉稳、优雅著称的黄金裔领袖,浑身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背影……那种仿佛能将整个宇宙的真理都背负在肩上的气质……

“阿格莱雅……”

昔涟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空旷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天……亮了”

阿格莱雅浑身一震,随着陆离缓缓转身,当那张跨越了无尽岁月、却依然如星辰般璀璨的熟悉面容,倒映在她的瞳孔中时。

“长大了啊,阿格莱雅。命运的丝线,用得比以前熟练多了。”

陆离微微歪了歪头,看着满脸呆滞的故人,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略带痞气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金线,轻声调侃道:

“但是,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这乱丢毛线的坏习惯,还没改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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