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一般的妇人
第三十四章 不一般的妇人
管事眼睛轱辘转着，“不过，我听着来接大肚婆的下人说，这个月算是交差了。想着，也许他们府里有人特别好这一口？”
要是偶尔一回，还可能是管事的狗仗人势，那要是惯常的，哪只狗胆子能这么大？
管事嘿嘿嘿笑得猥琐：“这就不可言说了。”
修道的长公主，刚及笄的县主，明面上长公主府就这俩主子，里面的钩钩绕绕，他一个赌坊管事能品，他不能说啊。
末了，谢挽茵、萧临带走了两箱银票和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还留下了一个传说——拥有精湛赌技的绿衣赌神，功夫超绝大胡子护卫。
这个传说后来越传越离谱，以至于京城赌坊开始小规模流行一个邪门的习俗，进赌坊前穿一身油绿衣服，以求好运。
赢了自然是赌神保佑，输了那就是这绿色，不正，不够绿。
这一赌场新风俗倒是意外促进了京城绿绸衣服的销量。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离开四海赌坊后，谢挽茵决定“开诚布公”地和萧临谈一谈。
谢挽茵把她的推测一股脑地“摊”在萧临面前，当然她隐去了自己和嫂子的关系。
只说去查慢娘消息时，发现还有好几个类似的案卷，都是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突然走失。
谢挽茵：“每月十七日，都有孕妇下落不明。这绝不是巧合！”
突破口或许就在这个窦管家身上，年婆婆儿媳最后见到的是他，从四海赌坊带走铁栓媳妇的也是他。
萧临翻看着熊山从官府抄录的案卷，眉头越来越皱。
等待的时候，谢挽茵手指蘸着茶杯里的水，在桌案上写写画画。
这是她专心想事情时的小动作。
等她擦干水渍时，才发现萧临正盯着自己，目光灼灼。
呃！被抓个现行。谢挽茵有点不好意思，俏脸绯红。
萧临是想起来谢持也有类似的小动作。
那一年进莽山之前，他们在小酒馆了畅饮畅谈，说到兴头上，谢持就是这样蘸着酒杯里的酒水，在桌上画地形图。
只是，出师未捷身先……被囚，两个纸上谈兵的少年，还未曾缴匪，倒成了人家的“阶下囚”。
少年，轻狂。
萧临以为多年前事情，自己早就印象模糊了，但看着谢挽茵手指写写画画，才发现往事历历在目。
只是，谢持和他妹子怎么这么像？连小动作都一样。
“你真的不知道现在谢持在哪儿？你们兄妹没有联系？”
“不知道！”谢挽茵硬着头皮道。
怕萧临再追问，她只得生硬把话题转回来，“我想先探一探观云山庄。”
萧临捏一捏眉心，“平阳堂姐平时不理俗事，也不会随意让人进出观云山庄。”
谢挽茵狡黠一笑：“不怕，观云山庄必定会来人会主动相邀。”
萧临扣指轻敲她脑袋：“小骗子！刚露了一手赌术，还有什么本事没施展出来？”
“天机不可泄露。”谢挽茵轻揉着脑袋，这个人敲什么头嘛！
此刻，观云山庄。
小道姑：“殿下，清远侯府霍三爷，又来了。”
“不见。”
小道姑退下去。
平阳长公主清冷的脸庞浮起一丝不耐烦。
五皇子斜倚在榻上：“反正清远侯府的霍珏也废了，不如小侄替皇姑姑清理干净？”
平阳长公主微微翻个白眼：“替我？”
“不是，是替我自己，替我自己！都怪小侄没扫清楚。”
“再看看吧。清远侯府世子废了，其他人呢？这个霍三……”平阳长公主轻捋拂尘，“之前被霍珏压制着，只是个打理家族庶务的？”
五皇子点点头，“是，不过这个霍三读书好像挺厉害的，几年前他还考中了二甲进士。按说世家子弟下场，能考中就不错了，他的名次还挺靠前的。”
“他不是嫡长，家主没他的份，以科考进仕途，倒是一条大道。怎么没出仕？”平阳长公主似乎来了点兴趣。
“那就不知道了。许是自己喜欢经商？或者是小儿女情长吧，听说何夫人灵堂上，他哭得可伤心了。”
“哼。那可得一出好戏。不过，好色不是坏事，贪财也不是坏事。人么，总要有所求才能用。这个霍三想要什么？为名？为世子之位？”
五皇子挠头，一副没脑子深思的样子。
平阳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道：“再看看吧。我总觉得他冒出来的太快了。”
五皇子：“那皇姑姑可要我派人试试他？”
“不用。冷他几回，磨磨性子再说。”平阳长公主眼睛一转，“这个霍三听说长得像他亲娘？”
“嗯！据说要不是萧九回京，也是能入选京城四美男的！”
五皇子心内一哂：看来他这位皇姑姑，已经厌了上次送来抚琴的乐师。幸好这次他又送来一个舞剑的，想必能合她的胃口。
临告别前，五皇子涎皮赖脸道：“皇姑姑，这个月的新货已到了吧？调教好了，过几日，小侄再来。”
平阳长公主没好气哼一声，没说话。
“皇姑姑！”五皇子压着嗓子调笑道：“一参两吃嘛！小侄享用完，一点也不耽误张天师炼丹，皇姑姑您也没损失。而且吧，小侄可找太医打听过了，一番动作后，不是还更容易生产嘿嘿嘿，是吧？好姑姑。”
“你找太医打听？”平阳长公主气得一个茶杯直接砸过去。
“谢皇姑姑赏茶！”五皇子轻松接住，啜一口茶：“放心！绝不会走露半分风声的！”
然后，他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死人怎么会泄露消息？
平阳长公主松了口气，斜睨一眼五皇子：“那正月里那个呢？你怎么说！”
“意外！那纯粹是意外啊！”五皇子挠一下鼻子：“都怪那个妇人太犟了！”
回忆起来，五皇子还有点心悸，也还有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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