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尴尬的家庭会议,关于“造人”的科普
凌晨三点。
恭王府前院的偏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诡异得像是某种邪教的审判大会。
名贵的黄花梨木长沙发上,整整齐齐地排排坐着七个穿着各式动物连体睡衣的奶团子。
从大宝到老七,依次排开。
那七双还没完全退去婴儿肥的乌溜溜大眼睛,此刻正齐刷刷、一眨不眨地盯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
许辞穿着那件松垮垮的真丝睡袍,双手无处安放地在身前交握着。
他站得笔直,就像是一个犯了天大错、正在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
这辈子,他面对过持刀的歹徒,面对过阴毒的隐世宗门老怪物,甚至面对过能碾压一切的资本洪流。但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咳咳。”
许辞清了清嗓子,试图用老父亲的威严来镇住场子:
“那个……刚才发生的事情,其实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大宝沈念辞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手里还捏着那支录音笔,小大人的模样拿捏得死死的:
“爸爸,我们只相信证据。误会这种词,在法庭上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
许辞嘴角一抽。
这特么是一岁多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沈清婉到底平时都给他们看了些什么法制频道?!
“行,要证据是吧?”
许辞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这辈子最艰难的胡编乱造:
“其实,爸爸刚才是在给妈妈传授一种极其高深的武林绝学,叫做……纯阳内功。”
他煞有介事地比划了两下,试图增加可信度:
“你们妈妈虽然生了你们七个小宝贝,但身体毕竟受了亏损。这纯阳内功至刚至阳,必须要通过极其亲密的……肢体接触,才能将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妈妈体内,帮她疏通经络,延年益寿。”
“所以,你们看到爸爸压在妈妈身上,其实那是在进行高强度的真气传输。”
这段鬼扯,许辞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但没办法,对着七个加起来还没他腿长的奶娃娃,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哦——”
几个稍微小一点的,比如老四老五,似乎被唬住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三宝安安更是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小手:
“原来大马是在给妈妈治病呀!那爸爸真辛苦!”
许辞刚在心里松了口气。
“爸爸,你确定你是在传功,而不是在掩饰犯罪事实吗?”
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瞬间击碎了许辞的幻想。
大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那件恐龙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超薄的定制版平板电脑。
他小手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调转,对准了许辞。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张极其详细的人体经络和穴位分布图。
这是二宝平时用来练习扎针用的图谱!
“根据《黄帝内经》和现代中医经络学的理论,内功传导,尤其是阳气的过渡。”
大宝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关键穴位,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最有效的途径是通过双掌劳宫穴,或者是背部的命门穴进行。这不仅需要双方保持静心凝神的状态,更需要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大宝抬起头,那双遗传了沈清婉的凤眸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睿智:
“而且,我查阅了所有关于气功的资料。没有任何一种内功传导,是需要脱掉衣服,并且采取那种……男上女下、剧烈喘息且带有压迫性质的奇怪姿势的。”
“爸爸,你在撒谎。”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许辞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儿子,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这小子,不仅懂商业、懂法律,特么连中医经络都懂?!
“哥说得对!”
二宝沈慕许这会儿也来精神了。
他背着小药箱,从沙发上溜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许辞面前,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爸爸!你刚才那种姿势传功,我从来没见过!”
“到底是走哪条经脉呀?是冲脉还是带脉?”
他甚至从药箱里摸出了一根闪闪发亮的银针,满脸期待地看着许辞:
“爸爸,你能不能现场给我和哥哥妹妹们演示一下?”
“就刚才那个压在妈妈身上的姿势!”
“我想实地观摩一下纯阳真气的特殊传导路线,顺便做个临床记录!”
现场观摩?!
还特么做临床记录?!
许辞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这要是真给他们演示了,那他明天就可以直接去西山找块风水宝地,把自己给埋了!
这群妖孽,不仅智商超群,还特么有着极其变态的求知欲!
“咳咳……那什么……”
许辞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狂冒,语无伦次地试图挽救:
“这个……这是大人的功法,小孩子不能看,看了会走火入魔的……”
“我们不怕走火入魔!”三宝举起小拳头,跃跃欲试,“安安也想学那种把人压在底下不能动的武功!”
完了。
彻底没法解释了。
越描越黑,越抹越黄。
就在许辞被这群神兽逼得走投无路,甚至想直接夺门而出,去大街上裸奔的时候。
偏厅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清婉穿着一身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高领真丝长裙,外披一件厚厚的羊绒开衫,脸色虽然还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但那种属于千亿女皇的霸道气场,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七个小萝卜头。
“闹够了没有?”
沈清婉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瞬间让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小祖宗闭了嘴。
大宝默默地收起了平板和录音笔。
二宝赶紧把银针塞回药箱里。
三宝则是乖乖地把小手背到了身后,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父母的房间门口偷听,是谁教你们的规矩?”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目光如刀般扫过几个孩子:
“爸爸妈妈在房间里做什么,那是大人的事。你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滚回婴儿房去睡觉!”
“如果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听到你们房间里再传出一点声音……”
沈清婉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绝杀的威胁:
“大宝的平板没收,二宝的药箱没收,三宝的零食减半!”
“至于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明天全部去上早教课!”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招招致命!
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七个小神兽,听到这种残酷的惩罚,顿时吓得小脸惨白。
“妈妈我们错了!”
“我们这就回去睡觉!”
“大马快跑!”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废话。
七个小肉团子像是一群受惊的鸭子,连滚带爬地冲出偏厅,朝着三楼的婴儿房狂奔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空荡荡的偏厅,许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了刚才孩子们坐过的沙发上。
“老婆,还是你厉害。”
许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这群小怪物,再让他们问下去,我非得被他们逼疯不可。”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让你平时少教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她靠在许辞的肩膀上,虽然嘴上埋怨,但刚才被孩子们撞破好事的尴尬和羞恼,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夜深人静。
经过这一出闹剧,许辞原本那种沸腾到极点的邪火,早就被这群小祖宗给吓得烟消云散,连个火星子都没剩下。
他生无可恋地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开始怀疑人生。
这软饭,好像越来越不好吃了。
不仅要防着外面的仇家,还要防着家里的内贼。
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被榨干了所有世俗欲望的死鱼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凑过去,在许辞有些冰凉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安慰道:
“好了,别郁闷了。大不了……明晚咱们把门锁死,我在里面再加道防盗链?”
“防盗链有个屁用!”
许辞猛地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齿地盯着三楼婴儿房的方向。
他想起大宝破解密码锁的手段,想起二宝那无孔不入的银针,还有三宝那一言不合就砸门的怪力。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老婆。”
许辞反手握住沈清婉的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咱们不能在这儿待了。”
沈清婉愣了一下:“不在这儿待?去哪?”
“逃跑!”
许辞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咱们必须逃跑!就现在!连夜走!”
他一把拉起沈清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疯狂:
“不带保镖,不带福伯,更不能带那七个小祖宗!”
“咱们去度第二次蜜月!去一个他们找不到、也砸不开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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