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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杀鸡亦要用牛刀


消息石破天惊,比天上雷霆还猛烈,炸响孟府。

  “那岂不是说,孟太冲成为赤阳宗内门弟子了?”

  “这怎么可能?”

  “通过赤阳宗内门考核,至少也得化真境界吧?距离他拜入赤阳宗才多久?”

  “孟家,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

  议论四起,波澜如涛。

  无论是打算与孟子夜交手的三名黑衣人,亦或者躲在暗处围观众人,均被此消息所惊。

  “哈哈哈,我儿太冲有先祖之资!”

  别说其他人,孟子夜都缓了良久才接受,顿时老泪纵横,放声狂笑。

  孟太冲拜入赤阳宗,本就让孟家扬眉吐气,一扫二十余年阴霾。

  而今更为争气,竟通过赤阳宗内门考核,晋升成为其内门弟子,可谓是光宗耀祖!

  赤阳宗,落山郡顶尖大派,放眼整个大离王朝,都有名有姓。

  其上宗混元宗,更位列一流势力。

  名声、威望、权势……都远胜州院,非州城豪强所能想象的。

  唯有敬畏!

  赤阳宗门下,外门弟子不计其数,而内门弟子拢共不过半百之数。

  随便一人,放逐州城,都足以称为青年俊杰。

  便是州院武举人,在身份和地位上都稍逊一筹。

  只因能入州院者,未必能入赤阳宗!

  但更令人忌惮的,不是所谓的权势和地位,而是他们的潜力。

  大浪淘沙,沙里淘金,精益求精,便是赤阳宗内门弟子的写照。

  如此近乎繁琐且残酷的筛选,最终所精选而出的弟子,哪个天赋不是惊才艳艳?

  拥此天赋,他们的未来岂可定义?

  不可估量!

  毫不夸张说,任何一个赤阳宗弟子,给他们足够时间,将来都有望成为气海境强者,雄霸一方。

  放于凉州,那便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不止于此。

  这仅是他们的开始,若有天赋更高者,未尝不可角逐真传弟子身份。

  真传弟子,乃一宗之本,是足以倾尽全宗栽培的栋梁,有望习得宗门秘传。

  这等身份,已经不是他们所能瞻仰的了。

  凉州,也容不下这等人物!

  谁也没想到,孟家临危之际,又绝处逢生,竟出了条潜龙!

  众人望向近乎癫狂的孟太冲,非但不觉可怜,反而暗含羡慕。

  “哈哈,尔等……”

  笑过之后,孟子夜只觉得拨开云雾见青天,再无后顾之忧,他料定这些人听到此消息后,不敢动手。

  可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凌厉真气打断。

  真气如虹,充斥杀机,不是针对他,而是那名护卫。

  砰!

  护卫中招倒下,喋血当场,手中的信件更在真气绞缠下碾碎成齑粉。

  “谁?”

  孟子夜微微蹙眉,不知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何人胆敢出手?

  莫非是因为心中积怨,无处发泄,特意找护卫麻烦?

  倒能理解。

  毕竟眼睁睁看着他即将被逼的走投无路,突然冒出个护卫,带来这般好消息,生生坏了对方好事。

  换作是他,或许无法对自己下手,但解决个护卫,不过举手之劳。

  “荒谬至极!”

  有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与先前那道声音颇为相似,带着恼怒,

  “孟子夜,你以为找个人假传消息便能糊弄我等?真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

  “你……”孟子夜愣怔当场,哑口无言。

  实在没料到,对方竟能说出如此颠倒黑白之语。

  “各位,别说孟太冲没成为赤阳宗内门弟子,便是成了,传递消息之人已被我斩杀,消息不作数,尔等都算作没听到,若是事后赤阳宗追究起来,所有责任由我铁牛一力承担!”那道声音又给孟子夜加了猛料。

  响应者不少:

  “这位兄台说的对,我等什么都没听见!”

  “赤阳宗若有新内门弟子,必昭告落山郡各方势力,而今无人前来,想必为假。”

  “孟子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传赤阳宗消息。”

  “今日我等便替赤阳宗好好教训你!”

  “……”

  看热闹不嫌事大,一道声音落下,无数道声音响起,群起而攻击孟子夜。

  听的孟子夜七窍生烟。

  本该大好的形势,却因歹人寥寥几语,烟消云散。

  那还未彻底散去的云雾,又重新笼罩在孟府上空,比方才更浓,带着森冷肃杀之意。

  孟子夜心中那个恼怒,恨不得将那名煽风点火之人千刀万剁。

  “混账东西,你特娘的给劳资出来!”

  愤怒到极致,孟子夜不顾颜面,破口大骂。

  然而,经此一事后,其他人压根不准备再给孟子夜机会,想速战速决,尽快得到龙骨草。

  先是三名黑衣人齐齐出手,随即从暗处又嘣出两人,气势汹汹杀向孟子夜。

  少顷功夫,庭院真气如潮,水浪滔天!

  ‘这……’

  远处,目睹一切的韩武有些傻眼。

  情况转变的太快,他都没缓过来。

  护卫报喜的那一刻,他差点以为,孟家气运未尽,孟子夜命不该绝,结果反转就在刹那间。

  下一刻,就有人杀掉护卫,当着众人的面物理抹去证据。

  偏偏还赢得众人支持。

  ‘孟家树敌颇多啊!’

  韩武感慨了声,墙倒众人推,如无意外,孟家父子怕是挺不过今晚了。

  ‘等等,孟太然去哪儿?’

  韩武忽地怔住,目光扫视间,始终没看见孟太然的身影。

  自家老爹都快惨死于他人之手,按理说,孟太然应该不会坐视不管,莫非他不在府内?

  ‘难道,宋河幕后之人,不是孟子夜,而是孟太然?’

  韩武心思如电,不禁起疑。

  起先他以为是孟子夜被纠缠,所以耽搁住了,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不管是真是假,回去看看便知。’

  瞥了眼以一敌五的孟子夜,韩武迅速收回目光,转而遁入茫茫夜色中。

  ……

  轰隆。

  雷龙游走云层,掀开一角天穹,照应出一道疾驰狂奔的身影。

  ‘呼!’

  密雨中,孟太然轻喘气息,萦绕在周身的劲力渐渐暗淡。

  最终力有不逮,尽数归于体内。

  他不得不撑起油纸伞,漫步在雨中,颇为不适。

  体会到劲力如蓑衣加身的快感,再撑伞赶路,仿佛陡然间由奢入俭,实在难受。

  却没办法,自己突破内壮没多久,劲力尚未完全稳固,能支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吞服了颗培元补劲丹,孟太然边赶路边恢复劲力。

  体内劲力稍有回旋,并未滥用,而是选择继续撑伞。

  距离州院不足十里之地,若继续挥霍劲力,定会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倒不如先积淀,待雨停之后再行打算。

  ‘人呢?’

  逼近宋秋白所说的地址,孟太然越发小心翼翼,同时寻找着记号。

  可左右环顾,始终不见记号。

  ‘这家伙到底将记号标志在何处?’

  寻找良久无果,孟太然微微愠怒。

  按照他的预想,是抵达后便遇见韩武,斩杀对方,而非在此浪费时间。

  ‘若是提前种下百里香,也不必如此麻烦了。’

  孟太然轻叹了声。

  种下百里香,能随时掌握韩武动态,方便得多。

  也不至于如现在这般,找个记号都费事。

  可惜韩武这混账东西整天待在药堂,每日与洛文炎为伴,让他无处下手,否则定会被洛文炎狗鼻子发现,打草惊蛇。

  ‘害我浪费这么多时间,等找到韩武,定折磨一番,再杀不迟!’

  孟太然沿路寻找着,心中怨恨随时间推移而积酿,似要沸腾。

  哒。

  有重物掉落在油纸上,激起他的注意。

  他以为是树上细果,并未在意,轻抖伞柄,任凭重物掉落。

  ‘耳坠?’

  可惊鸿一瞥间,瞧见重物形状,当即愣怔原地,重物格外眼熟,竟是他送给舒雨柔的耳坠!

  ‘怎么会在这儿?’

  孟太然心生疑惑,正欲捡拾,耳畔倏地炸响起如惊雷的呼啸声。

  轰!

  一股莫名寒意自脚下直冲天灵盖,汗毛瞬间倒竖而起。

  ‘谁?’

  他猛地抬眼,瞳孔骤然紧缩,只见一抹夹风带雨的雷霆,似从天而降般倒映在油纸伞上,由远而近,迅速放大,相隔时空,刻在身心,传荡出无尽的寒意。

  ‘不好!’

  那恐怖的气势,如阴影般笼罩孟太然,令他如临大敌之余,嗅到阵阵死亡气息。

  咔嚓!

  死亡逼近,先是撕裂脆弱的油纸伞,随即劈头盖面般袭向他的面门。

  铛!

  随身携带的大刀于风驰电挚间发挥作用,近乎失神下,完全凭借着本能,仓促之间,孟太然举刀格挡。

  嗡!

  巨大的力道,贯穿不弱于普通甲胄的刀鞘,仅是念头起伏的功夫,刀鞘便承受不住这股锋芒和力道,便被其直至刀锋。

  刀锋同样不堪重负,两兵相撞间,震颤出可怖力量,与那股磅礴到极致的劲力交织成绳,沿着他双臂绞杀而上。

  “什么?!”

  体内的劲力,虽后知后觉调动,但孟太然以为,这般无耻使用偷袭手段之人,实力泛泛。

  岂料,两人劲力交触的刹那,他完全落败,毫无招架之力。

  顷刻间便如遭重击,面目近乎狰狞,额上青筋暴起。

  整个身体被压垮,弯曲如长弓,双脚凹陷半寸,扎根泥地之余,又生生拖拽出一道长痕。

  “啊!”

  坚持半刹功夫,孟太然再无法承受韩武力道与劲力双重加持下的痛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这道惨绝人寰的叫声下,所有的抵挡之力如堤坝般瓦解。

  紧接着,孟太然像是旱葱般拔地而起,身体撞破雨幕,脚步踩着泥泞,踉跄后退。

  没退多远,猛然栽倒,在水地滚出数个泥印。

  噗!

  孟太然强行止步身形,连忙捂住胸口,只觉得喉咙处有气血喷涌,无法压制,从嘴里释放而出。

  鲜血混杂着雨水、泥水飞溅大地,眨眼间暗淡褪色。

  “你,你到底是何人?”

  孟太然难掩惊容,面如土色,骇然盯着韩武,眉宇有怒意横生。

  有没有搞错,这么强,还偷袭?

  不提那股仗着偷袭的优势力道,仅论劲力,眼前之人便远胜于他。

  可实力这般强悍,为何如此无耻?

  有本事真刀真枪正面交锋!

  纵然不敌,他也不至于落在现在这副连逃都逃不掉的惨淡结局。

  踏!

  思量间,韩武人未动,斧兵快若闪电飞射而来。

  孟太然想躲闪,奈何身子如同镶嵌在泥地,任凭他如何施力,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望着斧头插入自己的胸膛。

  咔嚓。

  斧兵尽管飞旋,但精准度没得说,该用斧刃插入就用斧刃插入,绝不有半点偏差。

  插的同样很深,几欲捅穿孟太然的身体。

  “啊!”

  又一声惨叫划破雨夜,冲上云霄,淹没在电闪雷鸣中。

  “斧兵?你,你是韩武?”

  内壮武者所具备的生命力强悍特性已初步体现在孟太然身上,即便身受重伤,他仍保留着思考能力。

  辨认斧兵,竟下意识猜出韩武身份。

  韩武不置可否,立定原地,远远观望,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孟太然便会殒命。

  “你……竟……突破……到了……”

  仅是留下半句话,孟太然便气息断绝,至死都满是不可置信。

  韩武微微有些不适。

  倒并非因为杀敌,他对此早已习惯,而是往常杀敌,普遍是以弱胜强,这回以强碾压,反而有些不习惯。

  ‘杀鸡亦要用牛刀!’

  稍稍调整一番,韩武恢复如初,

  ‘不过,挺费劲力。’

  尽管他的实力强于孟太然,但秉着速战速决理念,他还是选择了毫无保留出手。

  最终导致的结果是,效率加快,劲力损耗也加大。

  明明拢共就出手两招,消耗却足以比得上练劲圆满时的全力以赴了。

  吞服了颗培元补劲丹后,韩武上前补刀。

  这回,孟太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照常摸尸,没报太大希望,摸索的结果表明,孟太然此次外出,的确没带多少宝物。

  除了些许银两、两颗培元补劲丹,以及一柄百锻兵外,再无其他。

  默默收起这些蚊子腿肉,韩武拔出斧兵,准备处理尸体。

  踏踏。

  忽地被一道细微的脚步声打断。

  ‘有人来了。’

  韩武心头微惊,却也不慌,提着孟太然的尸体躲至暗处。

  临行前,瞥了眼那遗留下血迹,大雨之下,这点血迹如泥牛入海般消融,不消片刻便淡化。

  尚有些痕迹,但不仔细看无法辨别。

  ‘有点眼熟,似乎是……宋秋白?’

  如韩武所料,受大雨影响,那道数米开外的身影并未察觉到此处的异常。

  与之失之交臂。

  不过韩武却于擦掠间,瞧见对方面貌,辨认出其身份。

  ‘此事也与他有关?’

  望着宋秋白疑似寻人的姿态,韩武目光微闪。

  待其走后,一手持斧,一手提尸,朝附近山林深入。

  他记得,杨辰的尸体便藏在一棵桃树下,索性便打算将孟太然也埋葬在此,让两人黄泉路上做个伴,聊表歉意吧。

  ……

  韩武那边战斗结束,闫松这边战斗亦如此。

  ‘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离开孟府后,闫松捶胸顿足,颇为懊恼。

  ‘若是赵伯庸晚几息出手,孟太然焉有生还余地?’

  好不容易煽风点火,搅和的孟家局势濒临绝境,眼瞅着孟子夜就要死于围攻之下,他都已经准备全身而退。

  岂料半路杀出个赵伯庸,竟以一人之力,力压群雄,生生将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孟子夜救回,破坏了他的天大好事。

  前功尽弃,功败垂成都不足以说明他此刻心情,他距离杀掉孟子夜只差临门一脚。

  偏偏于关键时刻犹如天堑,难以跨越。

  能不丧气么。

  ‘但话说回来,赵伯庸为何会出手?’

  孟家地盘?

  不至于。

  在州城,赵家是远胜于孟家的势力,赵家压根看不上孟家的那些米粮店铺。

  器重孟子夜?

  一个镇武司千户,一个州院副院主,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同样没道理。

  ‘看来是因为孟太冲了。’

  否认了诸多念头,闫松最终锁定至孟太冲身上。

  不然还真无法解释,平日素不相干的两人会建立关系。

  毕竟孟太冲是赤阳宗内门弟子,虽无法与赵伯庸平起平坐,但不看僧面看佛面,后者势必会卖些面子,不至于坐视不管。

  ‘赵伯庸的实力,莫非是突破到了气海?’

  闫松暗自揣测着。

  与孟子夜交手的诸多强者中,不乏真元境武者,结果统统败给赵伯庸。

  赵伯庸的实力就算未突破到气海境界,怕是大差不差了。

  ‘若是硬来,我倒是有机会,但极大概率会暴露。’

  闫松假设着。

  当时他见大局已定,便抽身离开,准备欣赏他人摘取胜利果实。

  奈何被赵伯庸横插一手,待想出手,为时晚矣。

  强行动手,能否杀掉孟子夜尚未可知,极有可能会暴露,权衡利弊后,最终选择放弃。

  ‘罢了,孟子夜虽侥幸活命,却身受重伤,至少短时间内,他是折腾不起来了。’

  多想无益,闫松摇头离开。

  呼!

  暴雨之下,攻势藏其中,卷起细微劲风,从两侧蹿起,一左一右激射而来。

  “嗯?”

  闫松略显惊疑,反应极快,微微侧身,双手前后散开,同时借力打力,轻而易举击退两人的进攻。

  正欲还手,两人却眼疾手快,不约而同收手。

  ‘果然是镇狱劲!’

  郑云萍与聂风隔空相望,眼神一交触,便读懂对方意思。

  前者朗声质问:“聂鹤在哪?你是聂鹤什么人?”

  “什么聂鹤?”

  闫松边与两人周旋边询问道,他记忆中并无此名。

  “还敢狡辩,你使得便是镇狱劲!”

  聂风大喊一声,既是壮胆,又是爆发。

  他实力才锻骨境,对上至少是化真境的闫松,显然无法做到像郑云萍那般轻松。

  偏偏闫松颇为鸡贼。

  似乎察觉到他实力不济,不攻击郑云萍,专门盯着他打。

  起初他凭借自身体质尚且能应对,可几招下来,颓势尽显,被压制的极狠。

  按此趋势下去,怕是挺不过五招。

  喊一喊,也算是一种发泄。

  “你们是何人?怎么知道镇狱劲?”

  闫松比两人更在意镇狱劲,因为郑回春曾严肃至极言,平日可以用镇狱劲,但绝不可与他人说。

  如今却跑来两人,一语道破镇狱劲,由不得他不重视。

  “是我们问你!”聂风接着喊,声音已然带着几许喘息。

  郑云萍听出聂风的吃力,主动相助。

  “不说,那就抓住尔等,看待会你们拿什么嘴硬!”

  问话无果,闫松失去耐心,冷哼一声,招式陡然间变得凌厉。

  “走!”

  郑云萍自知招架不住,不愿被闫松抓住,对着聂风喊了一句,便溜之大吉。

  “……”

  聂风望着郑云萍远去身影微愣,跑这么快?

  闫松注意到这一幕,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笑容维持不到半刹便烟消云散,只听砰的一声,地面升腾而起浓浓黑雾,吞没所有光线。

  闫松置身其中,伸手不见五指,第一时间不是追人,而是迅速后退,挣脱黑雾范围。

  片刻后,闫松视线恢复,却再不见两人身影。

  他环顾四周,未发现任何异常,伫立原地,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这二人知道镇狱劲,寻的又是聂鹤,师父和这个聂鹤有何关系?’

  据他所知,镇狱劲唯有他们师徒三人知晓,从未外传。

  眼前这两人不仅知道,还口口声声要找聂鹤,更质问他与聂鹤关系。

  这让他不禁起疑,总觉得郑回春与这个聂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莫非师父就是聂鹤?’

  闫松心念转过,将信将疑。

  他虽是郑回春名义上的大弟子,但对于自己这个神秘师父,了解其实并不多。

  毕竟当年郑回春收他为徒时,就已有四十余岁。

  满打满算,他陪伴郑回春的岁月,拢共就二十年。

  往前四十年,他每次询问,不是被郑回春三言两语打发,就是闭口不谈。

  即便退求其次询问师姐郑诗悦,对方也三缄其口,装傻应对。

  久而久之,便识趣莫问,以至于他对此,实在知之甚少。

  只大概知道,郑回春身份非同一般,毕竟二十年前,他的实力就……

  ‘看来想知道师父的来历,倒是可以从这两人入手。’

  闫松若有所思。

  他知道郑回春不愿提及此事必有隐情,郑回春不说,他便不问。

  但两人的出现,给了他机会。

  此外,他也不希望两人打扰到郑回春的生活。

  无论好坏!

  ‘如此,我身上的千里香倒无需抹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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