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武院传奇,州试考核内容
四月悄然而过,五月接踵而至。
老天爷很给面子,五月第一天,风和日丽,天晴云朗,是难得的好日子。
韩武捯饬了下,便前往武院领取五珍汤,顺便去打听州试考核内容。
今天的武院格外清净,沿途走来,韩武竟未遇到一名内院学员。
他以为都在练武,并未在意,直奔管事处。
‘今天换了个人?’
以往面熟的伙计似乎并未执勤,仅有一名看起来颇为面生伙计忙碌着。
韩武找上对方,道明来意。
“领悟五珍汤?方便看看身份令牌吗?”新伙计态度认真。
闻言,韩武上下摸索一番,脸色微变。
他没带。
倒不是故意为之,而是领取多次,原伙计已然认得他,除了刚开始需要,后面基本人到就能领取气血药。
久而久之,他就极少带身份令牌了。
如今换了个新伙计,遵循规矩办事,倒是让他失算了。
“稍等,我回去取。”
韩武朝伙计说了声,便打算离开。
“韩公子,留步。”
后方传来一道呼喊声,管事吴长贵火急火燎走来,“你是来领取五珍汤的吧?”
未等韩武回应,旁边的伙计抢先道:“吴师傅,他忘带身份令牌了,所以……”
“闭嘴。”吴长贵轻瞪了眼伙计,打断他的话语。
随后转向韩武,赔笑道:“韩公子,新来的伙计眼皮子浅,不懂事,你莫见怪。”
“无妨,他也是按规矩办事。”韩武摆摆手。
他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到因为这点小事就怪罪他人。
“哈哈,韩公子海涵。”
吴长贵久经世故,听出韩武所言不虚,称赞了句,旋即转向伙计,厉声道,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取五珍汤,记住,韩公子是栽培武生,领十份五珍汤。”
伙计应声退下。
吴长贵则执笔登记。
“韩公子,你们事都宣布完了?”
登记完毕,伙计没到,吴长贵随口与韩武闲聊起来。
“什么事?”韩武不明所以。
这话让吴长贵微愣:“副院主召集全体内院学员,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大事?”韩武问道。
吴长贵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大概什么时候?”
吴长贵稍加思索道:“大概半刻钟前吧。”
韩武默默记下,同时心中犯嘀咕。
不知副院主要宣布何事?莫非是州试考核内容?
“吴师傅,药来了。”
这时,伙计提着药材走来。
吴长贵闻言正要伸手去接,忽地感觉眼前一阵清风拂过,还未看清,就见伙计手中的药材尽数落入韩武之手。
“吴管事,多谢了。”
韩武留下一句,提药离去。
“好快的身手啊!”
伙计望着来去如风般的韩武,面色惊骇。
韩武从他手中接过药材时,他毫无感觉。
“不厉害能是武生?”吴长贵瞥了眼伙计,冷哼一声,“下次记得长点眼,都来大半个月了,武生还没记全。”
“不应该啊,内院武生我应该全都记住了,怎么会漏掉个呢?”伙计嘀咕一声。
吴长贵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没事,学生谨记于心。”
伙计保证道,见吴长贵不再追究,问出心中疑惑,“吴师傅,武院武生我基本都面熟,却极少见到此人,他是谁啊?”
你怎么对他这么客气?
伙计心里接着一句,疑惑溢于言表。
吴长贵介绍道:“他是郑回春的弟子,名为韩武,平日极少来武院,你没见过正常。”
“郑院首的徒弟?韩武?”
这个名字确实陌生,伙计绞尽脑汁都没印象,倒是对郑回春颇为熟悉。
但哪怕是将两者联系起来,仍感生疏。
将其记下后,伙计看向吴长贵:“那韩武与杨廉比,谁更厉害?”
“你问这些做什么?”吴长贵微微皱眉。
“就问问。”
伙计挠头憨笑,武院这些武生中,他最熟悉杨廉。
毕竟住在同一坊市,杨廉又名声在外,几乎人尽皆知,他便下意识的以对方为参照。
“杨廉……”
吴长贵呢喃自语,似若在沉思。
俄顷,他摇头道:“我也不知,不过传言,韩武的天赋比肩宋秋白,很多人称他为‘下一个宋秋白’。”
甚至,有望超越。
吴长贵在心中默默补充了句。
“宋秋白?”
吴长贵见伙计满头雾水的样子,顿时意兴阑珊起来:“行了,做活吧。”
……
内院。
众武生齐聚于此,规规矩矩站列成队,窃窃私语。
“奇怪,副院主唤我们来,怎么自己却迟迟不来?”
白渠左顾右盼,许久未等到副院主,满脸疑惑。
苏远同样纳闷,环视四周:“来的不止是我们,还有内院的其他武生。”
“这么隆重,是又出什么大事了?”
以往出现这般状况,不是配合官府夜巡,便是夏猎。
今天又出现,怕是类似。
白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眼神闪过睿智光泽,他突然看向苏远,低声道:“苏远,你说会不会是宣布州试考核内容?”
“州试考核内容?”
苏远比白渠点通,面色微动。
都五月了,未尝没有这个可能。
正心潮澎湃间,后方传来议论声,引起苏远的注意。
“跟州试有关?”
“嗯。”
“我记得上届差不多便是这个时候宣布州试考核内容的,好像还是宋秋白带回的消息。”
“你是说这次还是宋秋白?”
“不知,毕竟上届……”
“……”
谈话声音不大,落在苏远耳中却掀起波澜。
他看向白渠:“白渠,你……”
“我也听到了。”
白渠同样转向苏远,不等苏远说完,便郑重点头。
两人神情难掩骇然。
宋秋白!
这个名字,在武院不可谓不如雷灌耳。
两人来武院的这些时日,听到最多的名字便是宋秋白。
论根骨,宋秋白是上中根骨,近十年来首屈一指。
论天赋,宋秋白上午入武院,下午练出气血,一个月练皮,两个月练肉,三个月内练筋,半年练劲。
号称‘阳木县二十年难得一遇’,堪称武院传奇。
论实力,入院一年不到便参加州试,取的第二十名的显赫成绩,光耀武院,赢得四个州试名额,更福泽晚辈。
与之相比,纵然两人只闻名而未见面,都自惭形秽。
时至今日,武院众武生更是处处以他为标榜,映照己身,奋起直追,却罕有后来居上者。
连其弟弟宋河和宋翊,都远不如他。
现在听闻宋秋白即将归来,两人罕见露出近乎一致的复杂神色。
嫉妒?好奇?激动……也许都有?
不清楚,但此刻,他们的确想见见大名鼎鼎的宋秋白。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期待着。
期待之人不止他们,毫不夸张说,在这个名字响起的刹那,众武生都心生动容……
武院。
除郑回春外,院主李睿、副院主宋岩庭、刀院院首何平之、剑院院首曹仁轩皆在。
几人端坐着,翘首以盼,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睿放下茶杯,轻吟一声。
果不其然,不多时,一道清脆的脚步声自院子外传来。
踏踏。
如同踏在心底,让几人挺直身躯,望眼欲穿,视线探至尽头,还觉得不够,梗起脖子,想要穿透墙面,窥视来人。
脚步声加快,几人仍觉得慢吞。
少顷,一道身影射入众人视野。
“秋白,岭山……”
宋岩庭起身,张口叫唤,见到来人后又倏然止住,咽下了话语。
来人并非侄子宋秋白和义子宋岭山,而是另有其人。
“见过李院主,大老爷,各位院首。”
来人执剑逐一行礼,均认得几人。
“宋铜,秋白他们呢?”宋岩庭认得来人,起身问道。
宋铜恭敬回道:“回大老爷,公子不知诸位前辈在此,本欲让小的跟大老爷知会一声,称是先去内院,稍后再来拜访。”
“这小子,还让我们等起来了。”
剑院院首曹仁轩忍不住吐槽了句,面上却无多少怪责,反而含笑。
“哈哈,无妨。”李睿轻笑一声,“既然秋白去内院了,我们也去吧。”
何平之轻皱眉宇:“院主,这未免不合规矩吧?”
让大伙等宋秋白已是给足面子,现在还主动迎接,岂不是倒反天罡?
李睿却不在意:“没事,正好见过秋白后,我们还要同去内院。”
话音甫落,不等何平之开口,李睿等人抢先一步离开,直奔内院。
内院。
韩武大步流星走来,将进庭院,他抬目远眺,视线掠过拱门,前探间,将院内场景尽收眼底。
‘咦?怎么连其他内院学员也在?’
数十道身影映入眼帘,不光宋河等人,还囊括了未进栽培名额的学员。
平日双方并不在同一庭院修炼,眼下却被聚集到一起,彰显着事情的非同小可。
令韩武诧异的是,不见副院主身影。
心中疑惑,脚步也跟着减缓,他想着是不是找个地方先将五珍汤暂且放置。
驻足四望片刻,韩武提药欲行,身后忽地传来一道温和声音。
“这位兄台……”
谁?
突兀的声音,好似惊雷般炸响耳畔,炸的韩武如惊弓之鸟般汗毛倒竖,浑身紧绷。
他的身后,何时出现了个人?
脚步声、呼吸声,他统统没有听到,连对方何时近身都未知。
“这位兄台,可否让让?”
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抱歉。”
韩武轻吸了口气,强压心绪,避让出一条道路,同时余光扫向后方,看清对方相貌。
此人年龄与他相仿,身材修长匀称,面容干净俊朗。
影视剧中最忌的一席白衣装扮于他身上显得格外搭配,宛如真正的翩翩君子。
“多谢。”
来人淡淡的回了句,迈步离开。
‘此人是谁?’
韩武搜肠刮肚,脑海中并无对方印象,心中仍有余悸,方才此人若是动手……
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人未到,声音至:
“秋白……”
韩武随声望去,只见院主李睿、副院主宋岩庭、刀院首何平之、剑院首曹仁轩等人迎面走来。
面带急色,嘴里似若喊着那名青年的名字。
青年果然闻声止步,转身,看向赶来的几人,行礼问道:“院主,大伯,何院首,曹院首,你们这是?”
“行了,不必多礼。”李睿笑呵呵向前,“我们来找你。”
“怎敢劳烦院主及各位院首亲自来找秋白,秋白受之有愧。”
宋秋白诚惶诚恐,抱拳歉意道。
顿了顿,宋秋白解释道:“秋白多日未归,触景生情下,本想回内院瞧瞧,待会再拜访各位长辈,不曾想诸位长辈竟亲自前来,这……实在是折煞秋白了。”
“有何折煞?”李睿不以为然,“你如今是武秀才,论身份地位不比我们低。”
“再者,你能受邀回武院,本就是客,主人招待客人,天经地义。”
“何况,你同样是我们武院走出的天之骄子。”
李睿说的有理有据,引得几人频频点头。
“院主谬赞了,秋白……”宋秋白态度仍然谦卑。
李睿却伸手打断道:“行了,秋白,你无需客气,即便你不来,我们待会也要去内院,那些学员可都在等你呢。”
“秋白何德何能……那诸位长辈,我们进院吧?”
又一番客套,宋秋白抿了抿嘴,微微欠身。
李睿见状笑了笑:“一起。”
几人簇拥着宋秋白进入庭院。
‘他是宋秋白?’
在旁的韩武听着几人的交谈,知道了青年的身份,目色微动,没想到传闻中的宋秋白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那他的实力?’
韩武更在意对方的实力。
如此悄无声息的靠近自己,换成敌人,他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心底因突破带来的些许自信,随着宋秋白的出现而烟消云散。
‘还是不够强啊!’
韩武舔了舔嘴唇,人外有人,他要走的路还远呢。
“韩武,愣着干嘛?进来啊!”
正反省着,宋岩庭的声音传来。
他发现韩武愣在原地无动于衷,于是招手喊了句,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可关乎此届州试。
韩武不在便算了,在的话自然不能错过。
“好。”
韩武应了声,提药走进院子。
……
拱门外的动静很快引起院内学员的注意。
“院主他们来了。”
“那是?”
“宋秋白!”
“看起来,似乎跟我们没什么两样。”
“表面上看没区别,动起手来,他估计一只手都能干翻你。”
“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我是往保守了说的。”
“……”
认识宋秋白的,不认识的,此刻视线全都聚焦在前方那道欣长的身影上。
望着与院主、副院主谈笑风生的宋秋白,众人眼底都流露出异色,那意气风发的身姿,任谁在其面前,都不免暗淡失色。
“咦,韩武怎么也在?”
苏远双眼随着宋秋白等人走动而移动,忽地瞧见后方的韩武,惊疑了声。
“啥?你要跟宋秋白比?”白渠听岔了。
苏远听后翻了个白眼,将白渠的脑袋偏移向韩武所在方向。
“看!”
“看什么?”
白渠脑袋是偏的,眼睛却始终盯紧宋秋白。
这让苏远咬牙切齿。
无奈之下,他伸出手掌,放置白渠面前晃了晃,吸引对方的注意后,将其牵引至韩武位置。
“咦,韩武怎么也在?”
白渠发出跟苏远同样的疑惑。
苏远懒得回答,见韩武走来,朝其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的位置。
韩武瞧见后点头,脱离队伍。
宋秋白等人朝着最前往处走去,韩武则向苏远和白渠所在位置靠拢。
“韩武,你怎么跟院主他们在一起啊?”
韩武走近,苏远好奇问道。
白渠同样投来疑问。
韩武解释了句:“碰巧路过。”
“碰巧啊,我还以为你是知道宋秋白要来,故意堵着他,想跟他切磋一番呢。”白渠颇为失望。
苏远无语:“我看是你想切磋吧。”
“我要是有韩武的实力,肯定会去切磋的。”白渠坦然承认。
这倒是让苏远微微诧异:“我还以为你不敢呢。”
“有何不敢?”
白渠咂了咂舌,他只是实力不够,不是胆气不够。
“肃静。”
三人谈话间,宋秋白等人已经来到前方,极少露面的李睿面向众人,朗声道。
声音不大,顷刻间压落众人的议论声。
众学员肃穆而立,齐刷刷的望着李睿,以及其身后的宋秋白。
“各位学员,临近州试,时间愈发紧迫……是以,武院特意邀请昔日武生宋秋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会向你们传授州试考核相关经验……”
有种前世百日誓师大会的既视感。
李睿引经据典介绍情况后,便让宋秋白登场。
宋秋白说的大部分都是州院的情况,所讲不似李睿那般严肃,言语之中带着几分诙谐,令现场气氛轻松不少。
苏远和白渠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讲了良久,宋秋白瞄了眼李睿,见后者点头,话锋一转:“诸位师弟师妹,此番我受邀回来,除了指导你们州试考核的相关经验外,更带回一个重要消息。”
话音落下,宋秋白明显感觉到,众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就连韩武都打起了精神。
“这个消息便是此届州试考核的内容。”
没有卖关子,宋秋白一字一句道,
“此届州试考核内容,除了根骨和实战考核外,还考核境界、兵器法……”
话语及此,宋秋白语气稍顿。
环顾众人,又轻吐出一句:“以及拳法!”
‘拳法’二字,如洪钟大吕敲响众人心灵,余音绕耳,久久回响。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哗然。
“什么?”
“还要考核拳法?”
“上届不是考核过吗?此届为何还要?”
“等等,加上境界和兵器法,那岂不是有三项内容?”
“是不是弄错了?”
“……”
众学员热议如潮。
李睿等人同样神情动容,面面相觑,有忧愁闪现。
宋秋白早有预料此情此景,波澜不惊,待众人情绪渐渐平息,微微抬手,轻轻压下。
众人瞧见,话语尽收,侧目而视宋秋白。
宋秋白接着道:“此消息乃是州院公布,做不得假,秋白也不敢欺瞒各位长辈和师弟师妹。”
众人闻言皆沉默,他们认可宋秋白,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
往届考核极少出现三项内容同时考核的场景。
仅是考核两项内容,便淘汰了大半的武生,而今增加至三项,岂不是将九成武生拒之门外?
他们寒窗苦练多年,到头来,却连州试的门槛都跨不过,心中自然倍感凄凉。
“秋白师兄,敢问此届三项都要求圆满吗?”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在其他人还在忧戚时,秦怒却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重新将众人的思绪拉回。
往届州试中,对两项内容考核作出限定,均要求圆满,即练筋圆满和兵器法或拳法圆满。
如今变为三项,不知是否照旧。
可千万别照旧啊!
众人心中祈祷着,紧张的望着宋秋白。
宋秋白张了张嘴,面上闪过一抹迟疑,道:“此事需要州院公文到达方能知晓,我暂时也不知。”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众人心中难免失望,却又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接着,宋秋白简单讲了几句便退下。
李睿上去,看出众人兴致不高,情绪低沉,简单勉励几句,便宣布散场。
人身散去,人心未散,众学员没练武的心思,话里话外谈论着州试考核内容。
“还好我这届没去。”白渠故作紧张的拍了拍胸脯。
苏远专门抬杠道:“下届说不定也是如此。”
“你就不能盼点好的?”白渠噎了下。
苏远没搭理,看向眉宇轻凝的韩武,欲言又止:“韩武,你……”
“我没事。”
韩武知道苏远要说什么,笑了笑。
纵使将情况往最坏处想,他仍自我感觉良好。
‘即便此届州试要求练筋圆满、一门兵器法圆满、一门拳法圆满,于我而言,皆不算难!’
不同于其他人,他自有一番把握。
区区变化,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你看吧,我就知道,韩武势在必得。”
白渠也有些担心,但听韩武这么说,便只剩下替他高兴。
‘话是这么说,但此届要求三项,若是三项均要圆满,只怕连宋河都未必有太大希望。’
苏远心下摇头。
连内院第一人的宋河目前都不满足三项皆圆满的条件,更枉论其他人。
韩武天赋是高,但在如今紧迫的时间下,再高的天赋都捉襟见肘。
只是望着淡然的韩武,以及满不在乎的白渠,苏远并未开口。
“行了,苏远,别绷着你那苦瓜脸了,难得见面,今天我请你们吃饭,走。”
白渠拍了拍苏远的肩膀,嬉笑一声。
“请我们吃饭?你突破了?”苏远顿时回过神来,紧张的望着白渠。
白渠摇头,目光闪烁道:“没突破就不能请你们吃饭?”
“可以。”
韩武和苏远见状,会心一笑,异口同声道。
“那走吧。”
三人结伴离开。
与此同时,武院议事堂内,气氛如烈火烹油,显得格外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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