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速通练皮篇,生劲丸药方
“行了,不要好高骛远,州试名额之事等你突破练筋境再说吧,若是你能在三个月内达到,我就给你个机会。”
郑回春将药蛇取出,放入布袋中,系在腰部,随即转向韩武。
“什么机会?”韩武好奇问道。
郑回春笑了笑:“一个获得名额的机会!”
原本他就打算等韩武到达练肉境再告知此事,现在韩武已达练肉,那就无妨了。
给韩武点压力和动力,也算是设置情节吧。
不知不觉,郑回春已经是个成熟的读者了,懂得如何活学活用了。
“那啥,郑师,别画大饼,你上次提出的条件还没兑现呢。”
韩武摇头,提醒了句。
郑回春虽然不懂画大饼的含义,却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这才想起,之前好像答应过韩武,若是他一个月内能记住练皮篇内容,就赠他一门兵器法。
结果韩武半个月就完成了。
“你想学什么兵器?”郑回春不打算赖账,主动问道。
“郑师有什么推荐吗?”
“你的根骨适合用大开大合的兵器,比如重剑、背刀、巨锤。”
“这些,郑师都会?”
“刀剑略懂一点,我比较擅长锤法。”
“那闫教习用什么兵器?”
“他用的是枪法,嗯,我也略懂一点枪法,你想学枪法?”
韩武矢口否认:“不是,郑师可懂斧法?”
“学斧法?”郑回春眉头凝起。
韩武点头承认。
这是早就决定好的。
有基础斧功傍身,是他学习斧法最大的优势,能够快速入门。
而且他也用惯了斧头。
不过眼下,他更担心郑回春会不会斧法。
郑回春陷入沉思,良久才回应:“你的根骨学斧法也行,不过斧法,我怕是不能给你太多指导,你不再慎重考虑考虑?”
韩武不语,脸上的表情给了郑回春答案。
郑回春见状也不劝说,答应下来:“那行,过段时间再给你。”
“郑师,大概什么时候?”韩武追问。
郑回春瞥了眼韩武:“怎么,还不放心我?”
韩武咧嘴笑道:“学生这不心急么,想早点学,也好为州试做准备。”
“哈哈,你小子倒是实诚。”
郑回春摇头失笑,“放心,少不了你的,至多一月,自会给你!”
“至于现在,你就勤练拳,等将镇山河练成,争取州试的机率会大些。”
韩武抿了抿干巴的嘴唇。
‘争取州试么?’
他心绪如湖,泛起波澜。
郑回春的话与柳燕的话相重叠,共同指向州试,他仿若变成通往此地千军万马中的一员,在郑回春的支持下向前,却在柳燕的实话下处处碰壁,遭遇着一座又一座的大山。
柳燕说的对,纵然他现在背靠郑回春,也并非轻易能参加州试。
其中的艰难险阻,或许比想象中的还要多且深。
‘但那又如何?’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该争便争!
他争上一争又何妨!
信念扎根,韩武胸膛之处,有志气澎湃,滋生出名为野望的星火。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看话本了,你也抓紧回去练拳吧。”
郑回春轻拍了韩武肩膀,走的比跑的还快。
等韩武回过神来,院子里早已不见人影。
韩武收敛心神,稍稍收拾番也准备回家。
‘等等,郑师刚刚拍了我肩膀几下?’
……
接下来五天时间。
韩武主打镇山河,次攻练皮篇。
虽说他通过药浴炼出阳血,但不知为何,并未第一时间将练皮篇刻入面板,只好按部就班修炼。
如此情况持续到当天下午。
韩武在院子内练拳乏累后,便趁着休息之际,按照练皮篇路径运转阳血。
多日下来,他起码运转了上百遍,对于路径和节点牢记于心,无需多想,凭借本能轻车熟路上手。
约莫半炷香后,韩武完整运转周天。
正当他准备再次调动气血时,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美妙的声音:
【经检测,炼血功练皮篇已刻入面板(不入门),可先用后还,是否贷款?】
“是!”
【将炼血功练皮篇不入门提升至入门,需0点运道,首付0点即可贷出,请确认?】
“又是零元贷?确定!”
【贷出成功,炼血功练皮篇提升至入门,请在半个月内偿还欠贷,逾期将收回!】
“……”
【已还清!】
‘继续。’
【……】
一番肉疼操作下来,韩武将练皮篇速通至极限。
运道拢共花了七十点,基本都是首付消耗,彻底将数日积累耗尽大半,眼下运道不足十点。
银子则花了二十八两,掏空了九成家底。
若非赵申给的十两银子,单靠自己留着备用的二十两银子,还真未必能还清练皮篇的全部借贷。
心疼了运道和存款片刻后,韩武将注意转向自身。
倘若说,之前气血转化为阳血对全身皮膜的淬炼是开胃菜,那么此次淬炼则是豪华正餐。
即便达到了韩武这般程度,淬炼效果也立竿见影。
每次贷出功法,韩武都感觉自身皮膜受到强化,浑身上下如同一张网。
之前节点与节点,网线与网线,坚韧程度都各不相同,在经过药浴的强化,差距有所减少。
此刻直接将练皮篇贷至极限,所有的节点和网线顷刻间浑然一体,坚固如铁。
不是那种均分强化,而是所有弱小节点和网线向着最强节点和网线靠齐,是一种由弱向强的全面强化。
所呈现的效果,自然显著。
韩武隐隐感觉,等闲的刀剑铁器甚至都无法破防。
他抓起一块不算坚硬的石头,几百斤的巨力倾泻于手掌之上,豁然间将石头捏碎,然后反复蹂躏,任由皮肤摩擦尖锐,有微弱的痛楚,但能清晰感知到,皮膜毫发无损。
‘又变强了!’
韩武望着在自己手中化为齑粉的石头碎片,甚是满意。
扬了扬,碎石散开,随风飘去。
岂料风突然逆吹,灰尘回转,险些呛到韩武。
自作自受的韩武不得不躲闪开来,顺便抽空查看下镇山河的进度。
‘还剩一千多经验就能还清了!’
真是不容易啊!
韩武感慨万分,即便有练法和十八路打法双重加持,也耗去了不少时间。
威力强是强,但练是真难练。
好在即将练成,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待尘归尘,土归土,韩武来到院子中间,准备继续还贷。
汪汪汪!
院子外,忽然传来狗叫声,由远而近,迈入大门,向着宅院飘散。
“娘,你这是?”
韩武望着韩母手中抱着的小黑狗,疑惑问道。
“还不是那个死囚,最近害死了好几个官差,娘就想着买条狗护院。”
“又死了官差?”
韩武惊疑间望向韩母,探明虚实。
最近几天他不是忙着续骨膏,就是待在院子内背书练武,消息闭塞,还真不知外面发生这等大事。
依稀记得,上次计虎仅杀了一名官差便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此次竟然死了好几个?
那县衙的天不得塌半边?
无需细想,韩武都知道,接下来定是一番腥风血雨。
“是啊!”
韩母用绳子将小黑狗拴住,愁容满面,“外面都传疯了,两天死了三名官差,现在大伙白天都不敢出门。”
“不说了,小武,你先照看会小黑,我得去趁机买点粮食囤起来。”
“这几天,我们娘俩就都待在家里,如无必要,不要出去为妙。”
小黑是韩母给黑狗取的名字,略微潦草,但很贴切。
将小黑交给韩武后,韩母就取出背篼,出门买东西去了。
“汪汪!”
小黑人生地不熟,叫声都带着怯弱。
尤其是望着韩武那高大的身影,害怕的想逃跑。
奈何韩武手握绳头,不动如山,它难以撼动,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原地打转,战战巍巍不敢乱动。
“细犬?看着不像,倒是有点像田园犬?”
韩武上前,俯身,抱起小黑,观察公母。
小黑嗷呜一声,明明带着警告,却如同撒娇,自动被韩武忽略。
“是公的啊!”
韩武得出结果,那怪异的语气,让小黑挣扎了起来,它总感觉有人要弹它的狗根。
“还怪可爱的!”
小黑也就半个篮球大,五官还未长开,凑在一起,憨态可掬,人见犹怜。
让韩武都忍不住多撸了下。
“弄点东西给它吃吧。”
正好暂时无事,韩武从屋内舀出半碗米粥,放了点猪油和盐,搅拌好放在小黑面前。
它年龄小,牙齿还没长齐,吃米粥刚好。
“等以后你长大了,我和娘吃肉,保管你吃骨头!”
小黑确实饿了,埋头苦吃。
至于韩武所言,它听不懂,权当放屁,左耳进右耳出。
“你慢慢吃吧。”
休息的差不多了,韩武起身准备练武。
小黑时不时的抬头,见韩武不在,吃的愈发兴高采烈,尾巴都摇了起来。
韩武目睹后哭笑不得。
正准备练拳,小黑突然尖叫一声。
‘是野猫!’
韩武脚掌猛踏地面,做驱赶之势,吆喝一声。
野猫不惧人,俨然不动,快速逼近小黑。
它的体型可比小黑大多了,小黑望着步步紧逼的野猫,瑟瑟发抖,主动退让主场。
韩武见状,当即怒目圆睁。
这还了得!
区区野猫也敢欺负他家小黑,找打!
韩武快步向前,驱赶野猫,野猫察觉到危险,狼吞虎咽,迅速扒了几口,急流勇退。
啾!
可惜韩武眼疾手快,倏地抓住野猫。
野猫骤然受惊,毛发炸起,呲牙咧嘴,利爪如刀刃般划过韩武手臂。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有些瘙痒,爪与肉摩擦间,更有刺耳声响起,像是铁器摩擦。
韩武猝不及防,身体能承受,但神经本能给出反应,松开了野猫。
野猫脱困,化为一溜烟,转眼蹿至围墙,消失不见。
“汪汪!”
旁边的小黑温柔的叫唤了句,韩武还以为对方在关心自己,结果低头望去,这家伙屁颠屁颠的又吃了起来。
摇头失笑,韩武看向手臂。
‘竟然连伤痕都没有!’
手臂衣服划出两道痕迹,但皮肉无暇,连毛发都未有损伤,这倒是让韩武对自己坚韧的皮膜有更为直观的体验。
猫爪本就锋利,野猫爪子更是如此。
盖因后者要靠爪子狩猎,所以经常磨爪,会比前者锋利些。
锋利程度或许不比日常打磨的菜刀,但至少是镰刀级别,也即是说,此刻韩武的皮膜防御勉强挡得住普通兵器。
当然,并不绝对,毕竟野猫气力小,哪怕全力以赴估计都产生不了多大威力。
换成韩武,这一爪下来,估计直接刺穿手臂都有可能。
‘不过这野猫的速度好快,连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换位思考了下,韩武又琢磨起人猫的差距。
与野猫比,他在气力和防御占优,野猫则在速度占优。
仅此而已。
但不仅攻击了韩武,还全身而退,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记得闫教习曾言,练皮侧重防御,练肉侧重气力,练筋侧重反应和暴击,若是达到练筋,甚至能徒手夹苍蝇。’
‘我现在才练肉小成,说慢不慢,说快也不快。’
“得抓紧了。”
切身体会到自身实力的具象化,还有州试鞭笞,韩武练拳越发专注。
……
是夜。
秦府灯火通明。
一道身影踱步进入院子,开门,走了进去。
“爹,什么事这么着急?”
秦怒急切之余,更多的是好奇,连房门都忘记关闭,还是秦鹤提醒。
“看看。”
秦怒接过秦鹤递过来的信纸,查看起来,脸色随着眼珠子转动而变化。
“爹,这是什么药方?”秦怒问道,神色惊疑,“该不会是……”
秦鹤轻轻颔首:“不错,是豹胎生劲丸。”
确定如自己所想,秦怒欣喜若狂,反复观看确定,旋即脸上表情凝固。
“等等,这药方好像不全。”
秦怒愕然望向秦鹤。
秦鹤没有隐瞒:“是不全,因为这不是从计虎身上得到的,而是自县衙内部流出。”
“县衙?”秦怒冷静下来,大脑转动,“计虎被抓了?”
秦鹤摇头:“不是,计虎仍逍遥法外,最近两天,有人连杀三名差吏,这纸张是差吏在凶杀现场发现的。”
“听起来像是假的。”秦怒皱眉,对纸张真实性存疑。
“假不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药方已经暴露,县衙的人知道了药方疑似在计虎身上。”
“爹的意思是?”
“官府本就通缉计虎,现在计虎又作乱连杀三名官差,罪上加罪,再加上此药方,不管是为了维护朝廷威严,还是为了得到药方,县衙都会不遗余力抓捕计虎,此外,四大家族等势力也知晓了此事。”
秦鹤语气沉重,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
原本仅有他们父子俩知道的消息,转眼传开,他们想要独吞药方,怕是难上加上。
秦怒也想到了这点,面色微沉:“爹,确定凶手是计虎吗?”
“你怀疑有人栽赃嫁祸?”秦鹤听出秦怒的话外之音。
“嗯,计虎不可能愚蠢到自己暴露药方,这只会让他身陷囹圄,腹背受敌,怕是有人故意泄露,想要借县衙找到计虎。”
“不无这个可能。”秦鹤点头赞同,“但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知道药方……”
话还未说完,两人相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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