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钱，不是问题。
总部的那场只针对各子公司，各部门负责人的演示，结束后的二十四小时。
“无限科技集团”内部经历了一场微妙而深刻的地震。
首先遭殃的是内部服务器。
演示视频的加密片段，经过剪辑，去除了最敏感的成本和军民用货运型号细节，被有限分发给各子公司和核心部门负责人后，也在公司内网中高高置顶。
这也是周衍示意这么干的，就是要让整个集团的人知道，我们无限科技的技术有多牛，拿出任何一项技术，对于同行业来说都是碾压。
集团内部的网络平台流量暴增了470%。技术论坛板块瞬间被刷爆：
“卧槽！！！5马赫！我他妈在做梦吗，这真的是我们集团造出来的东西！”
一位来自“无限航空”推进实验室的一个年轻工程师，他在帖子后面附上了一张自己掐胳膊淤青的照片。
“冷静点，才5马赫，启明原型机在地面台架测试时，喷口等离子体出来的马赫环可是多的都数不清，这还是限制了功率的情况下。”
“不过……客机啊！载人的！这安全冗余和舒适性设计得有多变态！！！”
一位材料部门的大佬相对冷静，但结尾的感叹号出卖了他。
“财务部的兄弟姐妹们还好吗？我看到那个售价对比了，这种性能碾压，卖价还一样，也就我们公司能做到了……我现在看我们楼下的自动售货机都觉得它效率低下、浪费能源、急需用羲和电池和玄穹智能算法改造一下。”来自行政部门的调侃。
“只有我在想，以后出差是不是可以早上去巴离喂鸽子，下午回湖城吃驴肉火烧了？行政部，报销政策是不是该预研一下超音速差旅津贴了？”某位经常出差的销售总监。
幽默和夸张背后，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归属感与自豪感。
许多员工，尤其是非核心研发部门的人，以前只知道公司很牛，电池卖爆了，待遇好到离谱，甚至还有集团自己的安保公司，甚至偶尔听到集团还与军方有合作的传闻。
但“玄鹄”那具体到令人发指的性能参数，以一种直观、性感且充满力量感的方式，告诉他们：
“你们供职的这家公司，不是在追赶时代，是在亲手把时代掰弯，然后把全世界变成自己想变成的样子。”
周赢的邮箱更是被各部门请教和确认的邮件塞满。
问题从“我们什么时候能组织员工参观一下玄鹄？”到“市场部申请制作玄鹄主题的集团周年纪念品，预算是否特批？”等等五花八门。
连一向沉稳的秦峰，在“无限防务”的内部例会上，面对手下那群嗷嗷叫追问“首长，你去问问武总，咱们那机甲能不能也整快点？别让航空那帮家伙太嘚瑟！”的兵王们时，也难得地嘴角上扬：
“急什么？饭要一口一口吃，武总他们得先把国家那1000台搞定才行，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告诉你们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周总手里，肯定有更好的东西，咱们的未来用的，估计要比军方的还要好。”
这股内部激荡的士气，最终汇聚成更高效的工作狂潮和一种近乎信仰的忠诚。
......
就在“无限”内部士气如虹的同时，那份精心制作的“玄鹄超远程宽体电浆推进客机数据详情简报”，如同无声的惊雷，劈进了全球五十余家顶级航空公司最高决策者的桌面上。
华国，国航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孙董事长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又把简报最后那页经济性分析表格看了一遍。“……日常维护运营成本下降预估为现在的10倍……”他低声念出这个数字，感到不可思议，都没发现旁边的茶杯已经凉透。
“老张啊”他看向对面的总裁，声音有点干涩，“我记得去年咱们为了把国际长航线的成本降低几个百分点，跟波音和空客的采购代表喝了多少顿酒？吵了多少次架？搭了多少额外的飞行员培训？”
张总裁苦笑：“别提了，胃到现在还不舒服，这玄鹄……简直是不讲道理。”
“老刘，这已经不是买不买的问题了，这是生死问题，如果我们不买，或者买晚了。”
“而南航、东航，或者海航、川航他们买了……咱们的国际航线，尤其是利润最丰厚的欧美长航线，就可以考虑逐步停飞了，票价根本没法竞争。”
“买！必须买！而且要最快速度、最大数量地买！”孙董事长一拍桌子。
“立刻成立最高级别专项小组，我亲自牵头，给无限航空发函，不，直接联系周赢总！我们要第一个实地考察，第一个签意向书！”
“另外，给局方和发改委写报告，这是国家战略产业升级的关键，请求政策和支持！还有…...”
他顿了顿道，“打听一下，那个国内优惠价，具体怎么个优惠法？咱们能不能……再多争取点？”
中东，笛拜，酋长国航空主席办公室。
买买提·马克图姆殿下没有看简报后面的数字，他的目光长久停留在“玄鹄”那张极具未来感的渲染图上，尤其是机尾那若隐若现的、仿佛星光凝聚的推进器光芒。
“真美啊。”他赞叹道，对身边侍立的集团CEO说，“这才配得上空中宫殿的名字。”
“波因777的头等舱套房？空克A380的淋浴间？过时了，一定要联系无限航空，多多的买，给我改造成舒适的空中宫殿。”
“殿下，它的经济性数据非常惊人，而且速度……”
“经济性？”殿下优雅地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
“那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代表未来”
“当全世界的富豪和精英想到最顶级的飞行体验时，他们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阿联酋航空的A380，而是酋长国航空的玄鹄，这价值，无法估量。”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忙的机场和更远处黄沙与蔚蓝海岸的交界线：
“给周衍先生发一封私人信函，用最尊贵的礼节，顺便问问他能不能定制。”
“告诉他，我们不仅想买飞机，我们更想参与定义未来天空的高端服务标准。”
“笛拜世界中央机场，可以专门为玄鹄建造一个独立的、充满艺术与科技感的未来航站楼。”
“钱，不是问题，我们要的就是这种科技感，奢华感，高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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