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博士的实验室
米花镇，阿笠宅。
自从工藤新一变小后，阿笠博士的生活就变得鸡飞狗跳。而最近，除了要帮那个惹祸精柯南做道具，博士又多了一个新的爱好——去“风见亭”蹭饭。
原因很简单：那里的饭太好吃了，而且老板风见离是个特别会“骗人”的厨师。
“啊呜！这炸猪排简直是绝品！”
风见亭的吧台前，阿笠博士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口咀嚼着外酥里嫩的肉块，“虽然洋快餐很好吃，但离君做的这个，完全不输给那些大品牌啊！”
风见离站在柜台后，笑眯眯地擦着盘子，眼神里透着一股“计划通”的狡黠。
“博士喜欢就好。这是特制的‘豆腐鸡胸肉炸排’，用豆腐和鸡胸肉打成泥，裹上全麦面包糠，用空气炸锅做的。热量只有普通炸猪排的三分之一哦。”
“纳、纳尼？！”
阿笠博士手里夹着的一块“猪排”掉回了碗里。他一脸被背叛的表情看着离：“这……这不是欺诈吗！我要吃真正的脂肪！真正的卡路里！”
“不行哦。”
坐在旁边喝冰咖啡的灰原哀冷冷地补刀，手里还拿着一份阿笠博士最新的体检报告，“胆固醇过高，甘油三酯超标。如果再不控制饮食，你的血管就要像你的那些发明一样爆炸了。”
“呜……”博士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继续吃那块“健康猪排”，“虽然但是……真的挺好吃的。”
……
其实，灰原哀之所以会默许博士来蹭饭，甚至还帮他盯着饮食，是有交换条件的。
虽然风见亭的二楼很温馨，离对她也很好，但这里毕竟没有她需要的研究设备，她也不想把这个除了姐姐之外唯一对她释放温柔的男人拖下水。而且这个男人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如果在那里进行APTX-4869的解药研究，哪怕只是一点点化学试剂的味道，或者电脑屏幕上复杂的药物分子式，都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且设备“专业”的地方。
“你是说，你想用我家的地下室做实验室？”
饭后，阿笠博士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看着面前这个茶色头发的小女孩。刚才这个小女孩突然提出要去自己家玩，现在俩人一起走在路灯下的街上。
“江户川说你是个天才发明家。”灰原哀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既然是能做出蝴蝶结变声器和脚力增强鞋这种黑科技的人，想必家里的实验室设备也是顶尖的吧？离心机、光谱分析仪、恒温培养箱……应该都有吧？”
她在组织里用的都是世界顶级的设备，虽然现在不奢求那么好，但至少得是个正经实验室的样子。
“那当然！我的实验室可是诞生了无数伟大发明的地方！”阿笠博士自豪地拍着胸脯，“既然你是新一的……呃，同伴，那就随便用吧！”
灰原哀的眼睛亮了一下。看来，解药的研发进度可以加快了。
……
然而，十分钟后。
阿笠宅地下室。
灰原哀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废旧的电视机外壳、看起来像爆炸残留物的黑灰，以及几个正在冒着诡异气泡的烧杯面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就是……顶尖的实验室？”
她指着那个用来煮泡面的酒精灯，和旁边一个贴着“热带彩虹爆炸球”标签的不明物体，眼角微微抽搐。
“嘿嘿，怎么样？很有发明家的氛围吧？”博士得意洋洋地展示着他的“宝贝”，“这个是可以自动帮人挠痒痒的机械臂，虽然有时候会把衣服抓破，那个是可以一边走路一边烤面包的鞋子，虽然容易烫脚……”
灰原哀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科学家之魂受到了侮辱。
这哪里是实验室？这根本就是个废品回收站加恶作剧道具加工作坊！
“怎么了小哀？是不是被我的智慧震撼到了？”
“是被震撼到了。”灰原哀面无表情地挽起袖子，从角落里找出一把扫帚，“震撼得我想把这里全炸了重建。”
虽然是个充满了噱头的“伪”实验室，连个像样的显微镜都要现买，但好在这里够隐蔽，而且……确实没有人会来打扰。
“算了，将就用吧。”
……
从那以后，灰原哀放学后的行程就变成了：先回风见亭报个到，然后背着书包去阿笠博士家“玩”。
对风见离的说辞是：“博士家有很多有趣的电玩，而且博士教我编程。”
对于这个理由，离没有过多怀疑。毕竟至少目前在他来看，小哀虽然非常早熟，但终究是个孩子，喜欢玩游戏是天性。而且能和邻居家的老爷爷相处融洽，总比整天闷在家里看时尚杂志要好。
……
晚上九点半。
冬夜的街道寒风凛冽。
灰原哀正趴在阿笠博士那张乱糟糟的工作台上，盯着显微镜下的切片，手边是一堆复杂的药物数据。
“啊……小哀啊，很晚了哦。”
阿笠博士打着哈欠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虽然不知道你在研究什么，但是小孩子熬夜会长不高的。”
“再等一下，这个反应还没有结束。”灰原哀头也没抬，眼神专注而狂热。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这么晚了是谁啊？”博士挠了挠头，走上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围着灰色围巾的修长身影。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好，阿笠博士。”
风见离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来接小哀回家。”
“啊！是离君啊！”博士连忙让开身子，“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离走进玄关，抖了抖身上的寒气。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礼貌地站在门口。
“小哀还在玩吗？”
“呃……是啊是啊，玩得可投入了！”博士心虚地擦了擦汗，“在地下室……呃，打游戏呢！”
正说着，地下室的门开了。
灰原哀走了出来。她已经脱掉了那件白大褂，那是她强行让博士买的儿童版，换回了平时的红毛衣，只是眼底有着明显的疲惫。
“哥……哥哥。”她看到门口的离，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太晚了，我不放心。”
离走过去，自然地蹲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又摸了摸她的手，“手这么凉？博士家的暖气不够足吗？”
“不是……是我刚才……手柄握太久了。”灰原哀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离没有怀疑，只是转头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食盒递给阿笠博士。
“博士，这是给您的谢礼。里面是低糖的红豆年糕汤，还有一些明天早餐吃的小菜。感谢您总是陪着小哀玩，还教她那么多东西。”
阿笠博士接过食盒，感动得差点哭出来：“离君……你真是个大好人啊！比新一那小子贴心多了！”
“哪里，小哀承蒙您照顾了。”
离站起身，牵起灰原哀的小手，将她冰凉的手包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
“走吧，回家了。”
“嗯。”
灰原哀乖巧地点头，任由他牵着。
走出阿笠宅，外面的风有些大。离停下脚步，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在灰原哀脖子上绕了两圈，把她半张脸都埋进了柔软的羊绒里。
“怎么不说话？累了吗？”离低头看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妹妹。
“有点。”灰原哀的声音闷在围巾里，显得有些软糯。
“那哥哥背你？”
“不要。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好好好，那我们走慢点。”
两人沿着米花街道慢慢走着。路灯将这一大一小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偶尔重叠在一起。
“那个……”灰原哀突然开口。
“嗯？”
“博士……其实挺厉害的。”她想了想，补充道，“虽然实验室乱得像垃圾场。”
离笑了，笑声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温暖：“既然小哀觉得他厉害，那他一定有过人之处。不过，以后去‘玩’的时候要注意时间，眼睛会坏掉的。”
“知道了，啰嗦。”
灰原哀紧了紧被离握着的手。
虽然在博士那里她是与黑衣组织对抗的科学家雪莉，在解药研究的深渊里挣扎；但只要走出那扇门，被这只温暖的大手牵住，她就是风见亭的灰原哀，一个普通的、有人接送回家的孩子。
这种双重生活，虽然危险，却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对了哥哥。”
“什么？”
“明天的早餐……我想吃博士说的那种高热量的炸猪排。”
“驳回。小孩子也不能吃太多油炸食品。”
“切，小气鬼。”
“但我可以做芝士焗龙虾，那个稍微健康一点。”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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