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比北狄国师先一步预知
被贺颜烈打晕的侍卫侍女很快找到,因护主不利,安知瑾罚了他们三个月月钱。
虽然这次贺颜烈只是出于玩乐报复的心态,没有对岁岁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让安知瑾提高了警觉。
若真有心之人,想要干扰大周和北狄议和,很有可能对岁岁下手。
大周朝臣对是否议和各持己见,北狄使臣内部或许也非铁板一块,保不住有人就会动歪心思。
于是,岁岁住的院子加了一倍的护卫,但凡跟北狄相关的人,一律不得靠近岁岁。
贺颜烈作为打扰岁岁睡觉的“危险人物”,被安知瑾下令不准再进入驿站东院。
莫说斛律苏得知后被这猪队友气得跳脚,就连国师拓跋烨都因贺颜烈幼稚的举动脸色一变。
早知如此,出使周国就不带他来了!
这还没到皇宫,还没面见周皇帝,先丢几次脸了!
在都城驿的这两日,贺颜烈没有半点接近岁岁的机会,时不时还要听一顿斛律苏的数落。
两日时光转眼即逝,出使队伍休整安顿好,庆隆帝在宫中设宴款待,只要把北狄使臣领入宫中,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原本该是以客为贵,但有岁岁在,北狄那些糙汉子算得了什么?
启程时辰、乘坐工具,一律都要优先考虑岁岁。
这日清晨,用过早膳,安知瑾带岁岁乘坐马车,赵尚书骑马陪同北狄使臣,浩浩汤汤的队伍就朝着皇宫出发了。
贺颜烈骑着高头大马,伸长了脖子往前看,自上次跟这小崽子打过一次交道,他对岁岁兴趣不减反增。
这小玩意儿,真有点意思,长得人畜无害,心眼儿却不少。
“诶诶,你犯什么病呢!”斛律苏喊住贺颜烈,“叫人家郡主绑一回还不够丢脸?”
贺颜烈缩回脖子,冷哼一声嘟囔道:“风凉话不够你说的,这小崽子不一般,要那天是你,还不得吓尿裤子了。”
“呵,谁都跟你一样,专挑人家孩子去报复?”
拓跋烨止住两人斗嘴,用北狄话问道:“贺颜,你上次看到扶光郡主时,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问起这话题,贺颜烈可是打开了话匣子,“当然不同,她跟普通小孩可不一般,计谋一套一套的,竟连我都没反应过来。
她眉心有个花印,长得倒是挺乖巧,不过跟沈清和不像,倒是有些像可……”
贺颜烈差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呆。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说,但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出现,便不断盘旋,让他脊背发凉。
不可能的!
晋王府抱养的是沈清和的孩子,跟他们北狄没有半点关系。
“花印?眉心有花印……”国师拓跋烨低声喃喃。
“国师可是发现什么问题?”斛律苏神色跟着凝重起来,精明细长的眼眸露出警觉。
“大抵是我多想了,闭关前我曾为晋王世子算过命。那时所算,他阳寿不过十六,可此次见面,他神采无恙、气息安稳,绝不像将死之人。
我怀疑周国有人通晓异数,能有逆天改命之能,不仅影响了国运,还影响到晋王府。”拓跋烨用了古老的北狄语。
若非四年前和亲闹出不可解决的矛盾,大周和北狄的关系一直尚可,两国通婚很是常见,贸易往来密切。
故而,北狄的语言不断受大周中原话影响,已经与古北狄语有很大区别。
拓跋烨开口说古北狄语时,甚至连贺颜烈和斛律苏一时听起来都觉得别扭,不过,这样就不必担心被其他人听到。
斛律苏弄明白国师之意,脸色又是一变,审慎道:“若真如此,即便我们有城防图,岂不是也难真与他们抗衡?”
他闭了闭眸子,又问道:“依国师来看,那能帮周皇帝改变国运的,就是那三岁半的小奶娃娃?”
若真是,那这小娃娃留不得。
拓跋烨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待我见到扶光小郡主,暗中算一算她的命格便是了,切莫冲动行事。
逆天改命,改变国运,远没有想得这般容易,岂是她一个黄毛小儿能做到的?”
纵使是他,也只能窥得几分运势端倪,趋吉避凶罢了,距真正逆转乾坤遥不可及。
否则,他也不用想尽办法来中原这一趟。
拓跋烨遥望着北方,想起昨夜他夜观星象,见到北上空主君之星黯淡无光,光晕飘摇,隐有被众星侵吞之态,分明是可汗命不久矣。
若不能找到逆转的机缘,漠北王死后,北部五国必将混战,百姓民不聊生。
疏忽间,几支暗箭簌簌飞来。
“保护郡主、世子!”
“保护国师!”
“有刺客,快抓刺客!”
浩浩汤汤的队伍从中段停住,贺颜烈和斛律苏一左一右,把国师护在中间。
刀剑闪过银光,不待箭矢飞过来,就斩断在半空中。
前面簇拥着马车的禁军护卫声势更是浩大,训练有素的禁军迅速掏出盾牌,已经摆出阵法。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马蹄焦躁地踩着青石板,发出哒哒声。
赵尚书派人去捉拿刺客,先骑马到前面看了小郡主的情况,又过来慰问北狄使团。
“像这种规模的刺杀,本将早就习以为常,每日便如吃饭喝水般,你还是先去看清楚你们那小郡主有没有受惊吧。”贺颜烈本是奔着嘲讽说的,可那话中的关切早就掩饰不住。
现在不是打嘴仗的时候,赵尚书没有再跟他呛火,说了两句客气话就去别处查看情况了。
无论议和与否,北狄出使自然不能空手而来,除了一些上等兽皮、玛瑙矿石,还有能歌善舞的乐姬以及十几匹烈马。
赵尚书命人检查过没有问题,这才命队伍继续启程。
刚走没几步,拓跋烨像是感知到什么,忽地勒住马,“不对,贺颜将军你速去看看那几匹朔风马!”
贺颜烈来不及多问,立刻呵停了队伍,独自抓紧缰绳,掉头去查看马匹。
“国师大人,可是那几匹朔风马有问题?”赵尚书骑马赶过来。
拓跋烨神色微怔,“赵尚书如何得知?”
赵尚书笑道:“我家世子殿下早有嘱咐,怕刺客明在刺杀,实是想引人注目,暗中再对马匹下手。
我方才已经叫人检查过,有两匹马腹部被刺入银针。幸亏发现及时,那两匹马还有得治。”
其实,朔风马虽名贵,但真损失两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怕的不是马死伤,而是在如此庞大的队伍里,两匹失控的马会引起的灾难不可估量。
拓跋烨听此,悬着的心放平几分,可旋即又觉疑惑。
刺客这种声东击西的手段不算常见,他是身怀异术感知道有危险,这才想到可能是后面的马匹出了问题。
那晋王世子又是如何得知?
是他思虑周全,警觉性强,还是说另有高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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