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特里尔河之战（一）

“屎！都是猪猡啊！”

路德维斯在远处的高地上看得目眦欲裂，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温，首轮冲锋连汉军的边都没摸到就折损了上千人，这让他颜面尽失，可他压根不肯认输，对着传令兵嘶吼，“下令！第二轮冲锋！先填了那些破壕沟，跟汉人短兵相接，往他们方阵的缝隙里冲！”

传令兵的号角声再次炸响，直接盖过战场的喧嚣。

路德维斯在高地上红着眼嘶吼，声音透过风传到场中：“都给我扛木头填沟！谁踏马敢偷懒，老子扒了他的皮！”

弗里斯士兵们被吼得一哆嗦，一部分战士纷纷扔掉手中的短矛去挖土装袋，然后又来一批战士扛着沙袋顶着汉军的箭雨，疯了似的往壕沟冲。

“箭雨不停！射那些填沟的混蛋！”

雷蒙德在土坡上厉声喊着，手中长刀直指下方，“别让他们靠近壕沟半步！”

弓箭手们立马调整角度，密集的箭雨朝着填沟的弗里斯人射去，纵然有盾兵掩护，依然不少人被箭头射穿小腿，惨叫着摔倒在地，沙袋滚进壕沟，人也跟着摔下去，被沟底的尖木刺穿发出痛苦哀嚎。

“快！快填！后面的人跟上！”

波库尔亲自督战，一斧剁翻一个退缩的战士，鲜血溅在他脸上凶戾十足道：“汉人就这点箭，射完就没了！先填完沟，冲进去剁了他们，荣华富贵全是咱们的！”

底层战士被他逼得没办法，只能前赴后继地往前冲，倒下一个就有两个补上来，硬生生在壕沟上填出了三条宽阔的通道，士兵们一边填沟，一边往上面铺干草、碎石，避免踩上去滑腻，勉强能让战马和士兵顺利通过。

“杀进去！剁了这些汉人杂碎！”

波库尔率先冲在通道最前面，战斧耍得虎虎生风朝着汉军的盾墙猛砍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木盾被劈出一道裂痕，盾后的汉军士兵胳膊发麻，依然死死攥着盾牌不肯后退。

弗里斯人紧随其后，顺着通道蜂拥而上，战斧、长矛对着盾墙疯狂劈刺，短兵相接的脆响、士兵的惨叫嘶吼声混在一起，整个战场成了一片史诗里描绘的恶魔炼狱。

“盾兵顶住！别让他们冲进来！”

莱昂握着短刀穿梭在盾阵之间，看到有盾兵被战斧劈中倒地，立马嘶吼着补位：“长矛手，趁他们斧头没拔出来，往缝隙里刺！扎他们的喉咙、胸口，往死里扎！”

长矛手的长矛顺着盾墙的缝隙刺出去，刺穿弗里斯士兵的身体，每一次抽矛都带着滚烫的鲜血，一些站在后排的倒霉蛋被人群推拥着往前，被矛尖直接划破颈侧大动脉，倒地的弗里斯人很快就堵满了通道。

“嘛的！这些汉人跟石头似的！”

一个弗里斯壮汉嘶吼着，双手抡起巨斧狠狠劈在同一面盾牌上，盾牌瞬间碎裂，盾后的汉军士兵来不及躲闪，被斧头劈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人直接就软趴下了。但他说身后的战友立即就补位上来，对着壮汉的大腿狠狠一刺，壮汉惨叫着倒地被汉军士兵乱刀砍死。

路德维斯在高地上看得心急如焚，对着传令兵大喊：“告诉波库尔和斯米兹，集中兵力打盾阵的两侧！那些地方是汉人最薄弱的环节，往死里冲！”

传令兵策马飞奔将命令传递下去，波库尔立马扯着嗓子指挥：“都给我往两侧冲！避开正面的盾阵，从侧面凿开缺口！”

不等弗里斯人调整完方向，雷蒙德很快就敏锐察觉出对手的意图：“阵型收缩，两侧盾兵加厚！长矛手分一半守住侧翼！”

两侧的盾兵迅速靠拢形成更紧密的防御，长矛手们排成两列对着冲过来的弗里斯人密集刺杀，弗里斯人冲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被硬生生打回去，通道里的尸体堆得越来越高，几乎快与壕沟齐平。

“该死的！汉人的防御太强了！”

一个弗里斯小头目嘶吼着，看着身边的族人一个个倒下，目眦欲裂。

波库尔扔不死心，挥舞着战斧砍杀着退缩的士兵：“不准退！谁退谁死！今天就算拼光所有人也要拿下汉人营地！”

不知不觉间，弗里斯人的锐气彻底被磨没了，脸上的凶戾变成了恐惧，不少士兵握着武器的手不停发抖，脚步也越来越慢。

一个年轻的弗里斯战士看着身边倒地的同伴，嘴唇哆嗦着偷偷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喃喃着：“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再冲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的话刚说完，就被身边的老战士一把拽住：“你踏马敢退？大首领说了，退一步就是死！”

可老兵的声音也带着颤抖，眼神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刚才，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老表被汉军的长矛刺穿胸膛，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没了气。越来越多的弗里斯士兵开始退缩，冲锋的势头越来越弱，甚至有人丢掉武器瑟瑟发抖。

雷蒙德敏锐地察觉到弗里斯人的变化，大喊：“兄弟们！他们慌了！稳住阵型，别给他们机会！弓箭手继续压制！”

汉军士兵们士气大振，气势越来越盛，反观弗里斯人早已没了刚开始的骄狂，只剩下无尽的畏惧。

右营外，斯米兹打得双眼赤红，看着迟迟攻不下来的营寨，对着士兵们疯狂咆哮：“都给我冲！谁踏马再退缩老子先砍了他！拿下右营，每人赏三十枚银币，再给你们抢两个汉人女人！”

可即便如此，弗里斯人的进攻还是越来越乏力，汉军的盾方阵如同铜墙铁壁，纹丝不动，每一次冲锋都要丢下上百具尸体。

“首领！不行啊！汉人太能打了，我的部落已经折损了三十多人，再冲下去咱们部落的青壮就快死光了！”

一个部落小头领跑到斯米兹身边，心痛得声音都在发抖。他们部落人口总共才六七百人，现在青壮一下子没了三十几人，对部落而言无疑是重大灾难。

斯米兹狠狠踹了他一脚，怒吼道：“废物！慌什么！再冲一次，只要撕开一个缺口我们就能赢！再敢说退，我连你一起砍！”

小头领被踹得踉跄着后退，不敢再说话，只能硬着头皮去催促士兵冲锋，可士兵们早已没了斗志，冲锋的速度慢得像蜗牛，有的甚至故意放慢脚步避开汉军的箭雨和长矛，心里只想着保住小命。

路德维斯看着下方士气低迷的弗里斯大军，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再这样耗下去，低迷的士气只怕是吴克挽回，索性孤注一掷，路德维斯歇斯底里地大喊：“把所有骑兵都派上去！全部派上去！拼死也要冲垮汉人的阵型！！”


　　(https://www.24xsk.cc/book/4265/4265762/49825503.html)


1秒记住24K小说网：www.24xsk.cc。手机版阅读网址：m.24xs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