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兄弟比她重要
丁教授同意任职谢氏,但不会跟他们签长久合约。
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谢凛川却没有多开心。
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是沈韦打来的。
谢凛川按了接通,没什么兴致,“有事说事。”
“小五,你真跟阮小姐分手了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不是他被分手的事,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谢凛川咬了咬后槽牙,“你专门打电话就问这个?”
“额,我是想说,如果你真分手了,那兄弟替你教训下那女人,你应该不会心疼吧?”
谢凛川的眉头一跳,“什么意思?”
“是这样,斯年见你被甩,实在气不过,就派人把阮小姐带到了香山,想给她一点教训。”
“不过,他们也没做什么,就是让她自己从山上走回去。”
“阮小姐没打电话给你吗?”
谢凛川拧眉,“没。”
“哦,我还以为她会打电话向你求助或者告状呢。”
谢凛川绷紧了下颌,“还有其他事?”
“额,你不生气吧?”
“不至于。”
他说着,掐断了通话。
沈韦看向一旁的宋斯年,“这下放心了?偏要我打电话探他的语气。”
宋斯年松了一大口气。
从山上下来,他就特别不安。
想起这段时日,谢凛川护着阮小姐,像护眼珠子似得,他就很怕谢凛川会找自己的麻烦。
上一次,有人在酒局上想要为难阮小姐,逼她喝酒,说她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结果,那一晚上的酒,全被谢凛川买断,看着那男人一瓶瓶的喝下去,直到喝不下,被送医院。
一旁的人都劝着,谢凛川不为所动,“他不是要面子,我今天给足他面子。”
宋斯年笑了。
是他多余担心了。
再说了,他跟谢凛川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们,他们的交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跟了他三年的女人?
这么想着,宋斯年如释负重。
沈韦却觉得有点不对劲,“你真的只是让阮小姐自己走回去,没做什么了吧?”
“没啊,我能做什么。”
“那就没什么事,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见谢五分手还拖泥带水的?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很疼这个阮小姐,可没有人比他更理智,他向来分得清轻重的。”
宋斯年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咽下,“是啊,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跟兄弟计较。”
“就是。”
两人碰了个酒杯。
……
谢凛川的车漫无目的在夜色中行驶。
助理好几次想问谢总,要去什么地方?
可一看谢总那阴恻恻的脸色,就不敢开口了。
谢总好像是在等什么电话,一直看着手机。
又好像很生气,攥紧了手机,想砸又顾虑什么,没把手机砸出去。
车子开到了阮小姐的住处。
助理停下车,“谢总?要不要去看看阮小姐?”
谢凛川看向车窗外,下颌绷着。“谁让你开到这来的?”
他语气愠怒。
助理的声音低下去,“我以为谢总在等阮小姐的电话,是想过来看看。”
“开走!”
她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自己走回来!
既然没有打电话,那就是根本不需要她。
好,真是好极了!
他倒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再主动给他打这个电话!
助理不敢再冷声,将车子开走。
……
阮软醒来,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鼻息间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这个味道她很熟悉,不用睁眼都知道她现在在医院。
只是,这不是京市一院。
她醒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京市三院的病号服。
“你醒了。”
门口传来声音。
阮软看去,便见一个男人从外回来。
他手里捏着手机,显然是在外面打电话。
男人剑眉星目,清俊的脸有种说不出的秀气,是那种淡颜系的帅哥。
他身上穿着烟灰色的衬衣,袖子卷至手臂,手腕处的机械名表低调却价值不菲。
阮软在谢凛川那看见过。
他说全球只有三块,他嫌老气,戴了一次就搁置在首饰柜里了。
虽然阮软不知道价钱,却也知道,这全球三块的手表,不是光用价格来衡量其价值的。
“是你救了我?”
阮软隐约记得,自己倒在路上奄奄一息。
在她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她身边。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
他点头,笑了笑,:“你好,我姓丁,今天正好送当事人回去,看见你倒在路上。”
医生说,她这是酒精过敏。
再迟一点,会要命。
他不明白,一个看起来好端端的女孩子,怎么会在那条偏僻的山路上,酒精过敏?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自杀。
这么一想,他语气都柔和了一些,尽管带着不太赞成的看法。
“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不该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有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只要是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
阮软一愣。
她看他眼中的说教,明白过来,却不太想解释,笑了笑,“谢谢丁先生,我知道了。”
“真知道了?”
“嗯嗯。”
“那就好,不要再做傻事,这样,我留一个手机号给你,如果你有法律上的难题,打给我,我会帮你。”
他说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写下名字和电话。
丁叙白。
阮软默念这个名字,心下惊讶。
这就是丁太太的儿子吧?
“怎么了?”丁叙白见她盯着自己的名字。
“没什么,谢谢丁先生,费用我稍后还你。”
“这个不重要,你好好养身体,对了,我看你身上好像也没手机,我给你留两百块,你买点吃的,尽早联系你的家人。”
他说着,掏出钱,压在桌子上。
待他离开,阮软看着桌子上的两百元现金,笑了笑。
陈澜说的没错。
她表哥的确是很好的人。
对陌生人,他都可以释放这样的善意。
阮软的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想到明天也不用上班,她索性就在这,好好休息。
闭上眼,想起宋斯年他们的笑声,阮软的胸口就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焰。
在他们的眼里,是不是所有没身份的人就活该被他们玩弄欺负?
这就是她与谢凛川的差距吗?
普通人小心翼翼活着,遵纪守法,什么规则都不敢逾越。
而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却可以藐视一切,不把人命当命,认为一切有钱就能解决。
这还只是来源于谢凛川的朋友对她的报复。
如果他自己来呢?
会不会更……
她现在回想起那日,他要她解释那些照片,她摇头拒绝。
阮软心有余悸。
当时的他,是不是就特别想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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