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对比

嗡！

    红色的法拉利SF90去而复返，再一次停在了天际线的门口，法拉利的后面则紧跟著一辆冰莓粉的保时捷Taycan。

    童景成从前车里走了下来，后面那辆车则走出了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都是身材高挑、骨相立体的类型，踩上高跟鞋足足175往上的身高，根本不输天际线里的任何一位演员，只是她们都把自己的面部遮挡的严严实实，帽子+口罩，完全看不清五官原本的模样。童景成倒也理解她们的顾虑，这也是他亲自把她们送过来的理由之一……

    毕竟要是被任何粉丝看到她们出现在这种地方，那简直不知道会在网上掀起什么样的惊涛骇浪。「你们跟著我就好，我带你们进去。」

    童景成招呼了一句，就当先往里走去。

    略微低著头的两个女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虽然前面有一位大堂经理奇怪的迎了上来，但在认出童景成之后就没有继续追问，很爽快的就放了行，让一位服务生引著他们往SKYLINE包间走去。「进来了，丹彤，我们真的进来了……好刺激！」

    其中一个身穿黑色背心，下面是牛仔短裤，尽显火辣白皙身材的女人，此时紧紧抓住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手，略显激动的说道。

    「你冷静点，不就是一个商K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丹彤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好奇的目光也忍不住四处飘荡。

    作为阅历丰富的大网红，林丹彤虽然还不满25岁，但该知道的东西也都知道一点，她大概还是清楚这种地方的娱乐模式。

    今天如果不是周望邀请，以她的身份，是一辈子都没机会来这种地方的……她此前倒是听说过，圈里其实有很多同行，都是这种地方走出来的。

    在林丹彤的印象中，她们也是最能擦的那一群人。

    「咦，丹彤你看到没，路过的小姐姐都长得很不错哎，身材也都很好，她们既然这么漂亮，为什么还要干这个？」

    方苑不解的问了一句，她也没来过商K，但在她的认知中，这和站街女的性质差不了太多。「我不知道。」

    林丹彤老实摇头，她对这个行业也只有浅薄了解，哪里回答得了这种深奥的问题？  

    「我说两位姐姐，你们是真不知道人间疾苦啊！」

    走在前面的童景成听见她们互相之间的嘀咕，不由转头失笑道，「你们是经济独立的大网红，随便开场直播都有几万块的收入，但可不是人人赚钱都能这么容易的…」

    「你们别看商K这个职业不够光鲜，但就收入的下限而言，恐怕还真没有几个职业能有她们高。」「能有多高？」

    林丹彤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一个月十来万随随便便，这还是一般水平，天际线处于真正头部的那一群女孩，三五十万是肯定有的。」

    童景成根据自己的了解，笑著说道。

    「什么！」

    「三五十万？」

    林丹彤和方苑同时瞪大了眼睛，显然听到这个数字都极为惊诧。

    这话是从最了解女人，同时自身也是玩咖的童景成嘴里说出来的，所以她们都不会认为对方在说谎，事实上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在场三个人的收入，肯定都是高于这个数字的。

    但这不妨碍林丹彤和方苑震撼莫名。

    方苑虽然如今已经是粉丝千万的大网红，但她其实是去年才开始火起来的，就在两年之前，她还是一个在网红模特圈混迹了多年却依旧籍籍无名的小透明。

    她的原生家庭很普通，家里除了她还有四个姐妹，在历来深受传统民俗影响、本来就有点重男轻女的广省潮州地区，这样的成长环境不能说有多恶劣，但比起程依依那种小公主式的成长轨迹，肯定是天差地别。方苑连高中都没有读完就已经辍学，依靠兼职淘宝模特，外加开网店卖女装来赚钱。

    之后入驻斗音和微薄，试图走网红路线，可惜却一直不温不火，走纯欲风被别人说模仿，走性感风又被嘲讽擦边……

    那是移动网际网路井喷式发展的那几年，和她同风格的美女实在太多，她始终不温不火。

    直到一年多以前，在方苑都已经放弃这条路线的时候，偶然回老家参与民俗庆典，负责举旗的她身穿一身红色旗袍，在路人镜头中显得格外的盘靓条顺，漫步之中每一帧都堪称风情万种，从而才一举走红。命运就是如此弄人，费尽心机的努力总是在落空，调试无数次的精心摆拍，却根本比不上路人的随手录制。

    所以严格来说，成名还不算久的方苑，是在这两年才体会到了名气带来的巨大福利，而在此之前，她曾长期在中下层挣扎，深知赚钱有多不容易。

    童景成那句话其实说错了，她不是不知道人间疾苦，就是因为她太懂得人间疾苦，一个在夜场卖笑和陪酒的女孩，居然一个月能赚几十万，才会让她如此震撼。

    那是她很长时间里，都根本在梦寐以求的收入………

    方苑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不是因为运气足够好，她终究从网红圈之中脱颖而出，在知道这种资讯之后，她会不会也忍不住想要试一试？

    林丹彤也有些唏嘘。

    她自己的家境也并不富裕，而所有成名大网红的经历都大同小异，无非是每个人在底层挣扎的时间都不一样，只是她比方苑幸运的多，成名也要早的多，所以她内心的震动，不会像方苑那么深罢了。但她还是明白，一个普通人在没有特殊际遇的情况下，想一个月赚三十五万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喂喂喂，你们不是吧？」

    童景成见两个女人一时间都不说话了，不由好笑的在她们面前招了招手，「自己都是一个月七位数收入的人了，总不能还羡慕她们吧？」

    「倒也不是羡慕，只是有点感叹，之前我没想过这里的女孩能赚这么多钱。」

    方苑还在走神，林丹彤则是笑著回应了一句。

    「也不是所有商K都是这样，不管什么行业，头部终究是少数。」

    童景成耸了耸肩，「再说，很多东西本来就是不能对比的，我在同龄人里面也算出类拔萃，算有钱，身边算是不缺女人了吧，可和周总这样的人也根本不在一个世界，我又找谁说理去？」

    提及周望，林丹彤忍不住问道：「对了，关于周总，我之前听闻了一些事情。」

    「你说的不会是他「破产』的消息吧？」

    童景成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不由笑了笑，「你要问我，我其实也不清楚，但我不觉得一个破产的人，还能被张治源奉为上宾。」

    「张治源？」

    一旁从听到周望名字开始，就突然回过神来显得很专注的方苑，有些迷惑的出声。

    「张氏集团的大少，唔，如果说张氏集团你也不清楚的话，张世濠的名字你总听过吧？」

    「无优老总？」

    方苑顿时一惊。

    混迹网红圈的人，不管在哪家公司，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

    那是少有的，真正的，可以说在圈里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

    「嗯，是这位张大少的二叔……而对比张氏集团的体量，无优传媒其实只能算其中的一个分支，不能说无足轻重，但并不属于张氏集团的核心业务，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懂了，所以这位张大少算是超级豪门的少主，我听说周总也是无优传媒的股东，那这样算下来的话，也就是说……周总其实是跟著张大少混的吗？」

    方苑眨了眨眼睛，迟疑的总结道。

    她并不是对周望一无所知，总在其他地方或多或少听过周望的名字，只是那些都是零碎的传闻，而林丹彤又是谨慎的性格，加上林丹彤自己对周望也不是那么的了解，所以之前聊起周望的时候也不会和她说太多。

    这才导致方苑对周望的认知比较模糊。

    而听到她的话，林丹彤只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相对了解内情的童景成，却是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了？」

    方苑疑惑的问道。

    「我……对不起，只是太荒谬了……哈哈哈……」

    童景成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他抹了抹眼角，「卧槽，还好你在进去之前先问了我，不然等会闹出什么笑话，那就真的尴尬了，到时候你恐怕不仅要得罪周望，还要同时得罪张大少。」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林丹彤一直对周望心存好奇，但周望在她眼里同样迷雾重重，此时趁机问道。

    「张大少叫张总是叫二叔，但你们知道周望是怎么称呼张世濠的吗？」

    「也叫二叔？」

    「不，是二哥。」

    两个女孩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神色。

    「这……这岂不是说周望和张世濠是平辈论交？那不是乱套了吗？」

    广省这种注重宗族观念的地方，自然也很看重辈分，方苑就很惊讶。

    「乱套？」

    童景成摇摇头，若有深意的说道，「那你们可曾想过，为什么张世濠能接受这样的平辈论交，为什么张大少毫无意见，又为什么，周望会有这个资格？」

    「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吧。」

    在两个女人沉默的时候，童景成左右看了看，又压低声音接著说道：「这也是我无意间知道的，周望可不仅仅是无优传媒的股东，他……在斗音也有股份。」

    「什么？！」

    童景成最后一句话，落在林丹彤和方苑心里可谓掀起了惊涛骇浪。

    周望是斗音的股东……斗音的……

    哪怕无知如方苑，也能清楚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事情，尤其在她们这种网红眼里，斗音就是「时代」的代名词，是资本的至高点，是她们每天都在努力赚取流量，想博得哪怕一丝丝青睐的存在。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就算像林丹彤这种快有两千万粉丝的大网红，也根本什么都不是，斗音可以成就她，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碾碎她。

    「嘘，别声张，周总很少在别人面前提及这件事，难说他到底想不想别人知道。」

    童景成提醒道，「只是你们觉得，一个拥有斗音股份的人，会轻易破产吗？」

    这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SKYLINE包间的门口，因为三人停下来谈了会话，引路的服务员也在门口等了许久，童景成不敢再耽搁，赶紧带著林丹彤和方苑一起走向包间门。

    方苑戴著口罩，看不出表情，但林丹彤能从她握住自己手掌的力道，察觉到她开始变得紧张，心中也有几分好笑。

    在来之前，自己说带她来见周望，她还有点漫不经心的，只是嘻嘻哈哈，纯粹是出于不放心才跟著自己来的，但现在，自己这位好闺蜜恐怕很难再保持平常心了。

    别说是她，林丹彤自己的心境也有一些改变。

    恍惚间，那个前些天还在手机上和她「打情骂俏」，玩电话恋爱的男人，突然又变得神秘高远起来，连带著林丹彤也有点紧张了。

    门被推开，喧嚣的电音扑面而来，更让林丹彤和方苑惊愕的是，这包间面积大到难以想像也就算了，里面居然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泳池。

    几个穿著比基尼的女孩，此时还在里面嬉笑戏水。

    绕过画壁，来到K歌区，眼前更是一片莺莺燕燕，比刚才路上看到的还要漂亮许多的女孩子们，充斥著整个包间的各个角落，而在这群芳环绕之中，却只有五个男人。

    童景成挨个打招呼，然后把她们带到了最里侧，周望就坐在这里，身旁只陪著一个女孩。

    「哦，你也来了？」

    看到童景成，周望不由笑了笑。

    「对，因为她们俩都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我就带她们过来了，周总，既然人带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来都来了，一起坐下喝点吧，你应该没什么事吧？」

    「周总相邀，那我有天大的事也得放下啊！」

    童景成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顺势坐到了一边。

    周望这时候大抵琢磨到了他的心思，但也没有在意，因为对方选择融入的方式很聪明，并不会让人心生反感。

    「周总……」

    林丹彤这时候带著方苑上前打招呼，同时摘掉了帽子和口罩。

    方苑有样学样，也赶紧解除掉了脸上的遮掩。

    周望擡眼看去，林丹彤他不熟悉，但也见过那么几次了，依旧是那张精致的大V脸，轮廓像被光影认真雕过，鼻梁立体又不抢戏，极具辨识度的高级感美貌，无愧于「变装女王」的称号。

    至于方苑……周望之前可能刷到过她的视频，但这么近距离认真打量还是第一次。

    她有著明艳的五官，高颅顶搭配圆钝脸型，本该是憨娇软萌的脸蛋，但因为她的鼻子挺翘中庭偏长，于是在幼态之中又平添了几分轻熟性感，尤其是那一双狭长的魅眼，在窄平行的加持下，于勾人的缝隙中透露出无辜，可谓是甜幼和野熟兼具，可爱与妩媚并行。

    「是个尤物！」

    周望心中感叹，她不算顶格的那种美，但此时对比起包间里的这些女孩，那就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了，也难怪能成为大网红。

    咦，等等……

    这应该算是「高质量」的女性了吧？

    周望忽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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