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君白和系统

问：君白从何而来？

答：穿越者穿越到尚未成型的涅槃魔神菲米克斯身上，由此展开菲米克斯和君白的故事。

问：穿越者是如何穿越成尚未成型的涅槃魔神菲米克斯的？

答：系统神力，溯回时间，倒果为因！

……

其实也没有复杂到这种程度。

就是当初君白被系统带到提瓦特以后，专门制定好一个背景故事，让系统把原本只是虚幻的背景故事变为现实。

一开始只是虚幻的空中楼阁，但随着君白通过系统一次次回到过去，完成背景补完，这份“空中楼阁”渐渐拥有根基，成为提瓦特真实的历史。

所以君白会将钟离、归终视为亲人，对曾经与李晓和君莫离相处的时光感到怀念，对甘雨产生异性间的情愫——

因为他所经历的，都是最真实的时光。

他是实打实地以菲米克斯和君白的身份从魔神战争的提瓦特活到如今。

时间已经完成闭环，除去拥有穿越者的身份和经历，如今的君白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提瓦特本地人。

既是魔神菲米克斯，也是人类君白。

这从来就不只是一句口号。

说实话，就是如今君白离开系统，他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因为已成定局，系统亲口承认，它已经没有办法影响到如今的君白。

时间闭环以后，至少在本世界内，君白在某一方面已经接近前世的“一证永证”。

没有任何人可以将君白的存在从提瓦特上抹除，就算是亲手促成这一局面的系统也一样。

因此君白不再受系统规则的束缚，也不再需要遵从系统的任务。

不过君白其实并没有因此自由。

毕竟君白从来就没有受到系统的束缚，所做的一切也从不是因为要完成系统任务。

他和系统，从一开始就是合作关系。

系统帮助君白，君白替系统在现实世界赚取人气值，双方合作共赢。

所以系统无法约束君白，其实是君白单方面受益——因为他有翻脸不认人的能力。

这时候，君白完全可以不理会系统，直接抱得美人归，和甘雨开始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日后生一只小凤凰或是小麒麟。

君白可以这样做，只是他不想。

如今的君白可以和系统正义切割，但君白不想这样做——如今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系统而起，如果没有系统，就不会有如今的君白。

是系统将君白带来提瓦特。

是系统让君白能成为他幻想中的角色。

是系统让君白在提瓦特留下真实的历史。

虽然是双方合作共赢，但君白收获的远超系统收获的那一点人气值。

甘雨和君白同居觉得生活在梦里。

君白又何尝不觉得如今的生活像在梦里？

而这一切都是系统带给他的。

所以君白没有办法做到在得到一切以后，直接翻脸不认人。

真这样做，君白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而如今君白是这样的人，那他在背景补完中就不可能得到摩拉克斯和归终的好感。

毕竟这两位璃月最初的魔神，可从来不是能凭着外表和行为就能糊弄过去的。

凭他们的眼神，完全可以做到透过现象看本质，直接看穿一个人的内心。

这一点，君白在和他们相处的这上千年岁月里有充分的认知。

所以只有做到知行合一，才能真正走到摩拉克斯和归终的心里。

因此忘恩负义这样的事……

君白真的没有办法做出来。

如果君白在现在就答应甘雨的心意，并且在后续剧情中不加掩饰的表现出来。

那现实世界会怎样？

玩家会看到先前在剧情中一直保持着完美人设（君白的那点缺点，他和系统一直都有意在镜头前规避）的君白没有一点铺垫的，就和另一个自机角色甘雨走到一起。

不是所有玩家都会细究剧情的。

部分考究党或许会觉得这正常，毕竟他们都知道君白和甘雨曾经并肩作战三千年。

二人还有一段堪称孽缘的初次见面。

这放在小说里，那堪称天命良缘。

所以在这部分人的眼中，君白和甘雨最后走在一起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其余玩家只会觉得突兀。能耐下心来深究剧情的，终究只是少数玩家。

尤其是甘雨厨和君白厨这两大玩家群体。

能接受君白和甘雨在一起的只是一小部分，这部分群体的绝大部分人，知道这点的话，一定会感到震怒。

甚至会生出被背叛的感觉。

然后由粉转黑。

毕竟大部分人厨一个角色，可能并不是因为喜欢角色的人设和剧情，而是觉得ta的颜值很符合自己的审美。

于是把ta当成自己的老公或老婆。

曾经作为玩家的君白很清楚这部分人，在玩家的群体占比中相当大  。

这伙人在看到自己喜欢的角色没有给自己守赛博贞操，那就像炮仗遇明火——直接点爆。

君白对于自己的人气有很直观的认知——看一眼系统的人气值余额就行。

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那一部分玩家群体要是闹起来，能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然后君白在现实世界还有一个马甲是米哈游的董事长——这会更直接的加剧流量反噬。

毕竟当年皮套角色能在原神社区掀起惊涛骇浪，根本问题从不在于角色套皮公司高管，而在于角色塑造不到位。

君白记得很清楚，那位调香师艾梅莉埃就是因为作为空降角色，没有剧情铺垫，加上脸模和某位设计师相仿，所以在当时饱受争议。

本来一个十分正常，最多也就是剧情塑造较少的限定角色就这样被节奏冲的找不到北。

君白在现实世界套的米哈游董事长这一身份更是天然就给这个节奏提供完美的土壤。

——董事长套皮的角色在游戏里和我们玩家的老婆谈恋爱，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在游戏里开后宫？有钱人在游戏里依然玩阶级碾压……

诸如此类的话题一定会被顶到热搜的。

到时候现实世界的其他游戏厂商一眼看过去能笑得直不起腰——已经占据行业龙头的大厂老板突然自刎归天可还行。

这对身处提瓦特的君白基本没有影响。

但系统一定会遭到“重创”。

毕竟经营「君白」是系统的工作，君白的人气值就是系统的业绩。

它在系统管理局那边评级和奖金基本都是靠这个，君白在现实世界的基本盘一碎，系统的评级评优和奖金基本都要飞。

而且众所周知的是，角色基本盘一碎，想要重造，基本需要一个很漫长的周期。

散兵洗白前，就已经通过又帅又坏的反派形象拥有一个结实的基本盘。

然后一洗白，通过反派形象积累的基本盘直接崩盘，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

要是君白的基本盘和散兵一样碎开。

那基本没有回到巅峰的可能，系统这段时间和未来待在君白身上的时间，基本都要和业绩说再见。

总而言之，君白谈恋爱，系统满盘皆输。

至于隐藏关系……

那是不可能的。

君白和甘雨要是真的走到一起，他们的共同好友一定能看出来。

恋爱的事情，君白还是知道一点的。

即将在一起和已经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即将在一起那是暧昧拉扯。

已经在一起那是二十四小时都想待在一起。

这二者间的距离感，眼睛没问题的话，基本都能看出来，那是根本不能隐藏的。

而君白和甘雨的共同好友知道，那基本就可以等同于玩家也知道——毕竟都是璃月主要角色，遇到玩家不可能不说这件事。

综上所述，为系统着想，君白只能牺牲自己的个人幸福，暂时和甘雨保持距离。

系统：【总是向你索取……】

君白：“如果你能把音乐引擎搜索换成你自己来唱，那我或许会心怀感激的接受。”

……

流焰的羽翼舒展如燃烧的云锦，将整片天空染成深浅不一的赤霞，仿佛黄昏的余烬被重新点燃，在天际铺开一幅流动的火焰画卷。

君白怀抱着甘雨，在云层间穿梭翱翔，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却无法吹散两人间愈发升温的气息。

甘雨亲昵地搂住君白的脖颈，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娇柔的身躯随着飞行时的细微晃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君白的胸膛与手臂。

那触感透过衣料传来，细腻而温热，像是一缕缕无声的邀请。

自从知晓只要欲望足够强烈，君白便可能打破戒律，甘雨便悄然放下千年来的矜持。

三千年的时光她都独自走过，在看见一线曙光之后，她本已准备好继续等待——等到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那道无形界限自然消散。

但君白那近乎明示的暗示，仿佛在寂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甘雨忽然觉得，如果等待的期限能再缩短一些，或许也不是坏事？

只是，甘雨终究生疏于风情。

她过往的岁月始终与“清纯”“高洁”相伴，勾引这样的词，原本与她绝缘。

她的尝试生涩而笨拙，指尖不知该落在何处，眼波流转间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

可有些时候，技巧在绝对的天赋与特质面前，反而显得微不足道。

甘雨便是这样的存在——天生冰肌玉骨，气质如雪中莲、云间月，即便身着一袭勾勒曲线的连体黑丝，那份出尘的澄净感依然不减分毫。

正是这种圣洁与主动靠近的反差，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足以弥补所有技巧上的青涩。

真的有人能在甘雨这般主动贴近时，仍保持心无波澜吗？或许世间确有如此之人，但绝不会是君白。

因为他早已将甘雨刻在心底，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对他而言都如同特攻的咒语，轻易便能点燃深藏的火种。

此刻君白只觉小腹阵阵热流窜动，那邪火灼灼升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

他从未觉得从归离集飞往月海亭的这段路如此漫长，云霞在身后拖出焦灼的轨迹，每一秒都像在烈焰上煎熬。

终于抵达月海亭外的露台，君白几乎是匆忙地将甘雨放下，转身便想化作流光遁走。

可甘雨却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瞬的停顿，忽然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印在他的脸颊上。

那一触轻如羽，却重若千钧。

君白表面仍维持着镇定，耳根却已红得透彻，那抹绯色迅速蔓延，仿佛要将他点燃。

他再不敢停留，身形倏然化作一道赤色流星，划破长空，朝着归离集的方向疾驰而去，像是逃离一场甜蜜的劫数。

甘雨望着那道转瞬即逝的光痕，想起昔日魔神战争中面对万千强敌也面不改色的君白，如今竟在自己面前落荒而逃，这极致的反差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泠如铃，荡在风里。

然而笑过之后，先前那些大胆行径的画面才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甘雨的脸颊瞬间染上嫣红，热度攀升，几乎让人错觉有蒸汽从她发间升起。

在君白面前，她可以鼓足勇气任性而为；可一旦独处，少女的羞赧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即便拥有三千岁的年岁，她也终究是个情感生涩、未经世事的姑娘，那些从书中读来的知识，在实战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我居然真的对前辈做出那些事情……”

甘雨用微凉的手背贴住滚烫的脸，心中暗想，若是这些举动被旁人看去，她恐怕再也没脸行走于璃月港。

可世间之事，往往越怕，便越会遇见。

啪嗒——

清脆的物件落地声从身侧响起。

甘雨身体一僵，脖颈有些生硬地转向声音来处。只见刻晴正站在不远处，手中原本抱着的文件散落一地，纸张如雪片般铺开。

她一双紫眸睁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的呆滞，目光定格在甘雨仍泛着红晕的唇上。

显然，她看到全部——她最好的闺蜜，亲在吻她最崇拜的偶像。

甘雨从刻晴的表情里读懂震惊的缘由。

尽管她并未做任何对不起刻晴的事，心虚却仍如藤蔓缠绕上来。她慌忙蹲下身，伸手去拾那些散落的文件，指尖却有些轻颤。

还未捡起几张，刻晴已经一步上前，双手用力握住甘雨的肩膀，声音带着尚未平复的波动：“甘雨，你刚才、你刚才……”

甘雨稳住身形，抬起脸，眼神飘忽地小声承认：“我……我刚才在亲前辈……”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入刻晴的脑海。

她怔在原地，仿佛时间静止片刻，才缓缓回过神来。连续几次深呼吸后，刻晴强迫自己冷静——她对于君白，终究是崇拜而非恋慕。

偶像即便有心仪之人，也并不妨碍她继续仰望他的光芒。

想通这一点，刻晴的情绪逐渐平复，但疑惑却变得更浓。

她松开手，蹲下来与甘雨平视，语气里带着探究与不解：“所以……你和元帅，是在在交往？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甘雨连忙摇头，脸颊更红：“没有，我们并没有交往……我只是，只是……”

她轻咬下唇，终于找到一个勉强贴切的词：“我只是在撩他。”

刻晴愣住，脑袋微微歪向一侧，眼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问号。

“撩……他？”

——题外话

接下来两章解决联动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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