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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1)第361章 星轨密钥?芯动终章


天台的风卷着灰烬,像一场无声的雪。亚斯跪在烧焦的脚印前,指腹缓缓摩挲那行刻痕——坐标如烙印,深陷进水泥的纹路,边缘粗糙如刀割,仿佛每一笔都嵌着灼烫的执念,指尖传来粗粝而冰冷的触感,像是抚过凝固的痛楚。尔奇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那张从病房捡起的纸巾,纤维早已被汗水浸软,边缘起毛,银蓝光斑如活物般在纤维间游走,此刻正微微发烫,热意透过皮肤渗入血脉,仿佛某种低语正在苏醒。

  “第七个午夜……”可岚喃喃道,抬头望向夜空,“明天就是七月初七,午夜时分,裂隙会再开一次。”

  亚斯没说话,只是将发夹从衣领里取出,夹片内侧的坐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忽然想起苏蓓最后一次笑的样子——不是在许愿,而是在告别。她早就知道,第七次重启,是终点,也是起点。

  “我们得去观测站。”尔奇低声道,目光扫过天台角落的铁门,“这坐标指向顶楼东侧,那里有座废弃的天文台,二十年前就封了。”

  三人穿过锈迹斑斑的铁梯,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尘埃的味道。观测站的门被一把老式铜锁锁着,锁身布满绿色铜锈,却在亚斯靠近时,突然“咔”地一声,自动弹开。

  “它在等我们。”可岚轻声说。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扑面而来。中央摆着一台老式星图仪,铜制齿轮层层叠叠,像座微型的星穹。尔奇走上前,指尖拂去灰尘,发现仪器上刻着七道刻痕,每道都对应一次午夜裂隙的开启。

  “看这里。”亚斯指向仪器底部,一行小字刻在金属上:“执念为引,记忆为钥,第七次重启,需三人共赴。”

  可岚突然捂住胸口,像是被什么击中。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玉佩——那是苏蓓送她的生日礼物,此刻正与星图仪产生微弱共鸣,玉面浮现出一行字:“可岚,别让尔奇一个人扛。”

  尔奇愣住,抬头看向可岚:“她……什么时候写的?”

  “不是写的。”亚斯盯着星图仪,“是玉佩在回应执念。苏蓓把记忆碎片藏在了我们每个人身上,只有当我们同时想起她,仪器才会启动。”

  他伸手按下星图仪中央的按钮,铜齿轮缓缓转动,投影在天花板上展开一幅动态星图——猎户座腰带三星与天狼星连成一线,银蓝光点沿着轨迹移动,每到一个节点,便浮现一段记忆画面。

  就在这时,星图仪突然剧烈震动,投影扭曲成一道旋涡。亚斯的手环疯狂报警:【检测到时空波动,第七次重启倒计时:23:59:59】

  “我们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可岚咬牙,“必须在午夜前找到第七段记忆,否则系统会抹除所有痕迹,苏蓓就真的消失了。”

  “不。”亚斯盯着旋涡中心,“她没消失。她在等我们——在第七个午夜,亲手打开那扇门。”

  他伸手触碰投影,指尖刚触到漩涡边缘,整座观测站突然陷入黑暗。再亮起时,星图仪的铜齿轮停止了转动,仪器正面浮现出三行字,分别对应三人:

  -  **亚斯**:“你记得她最爱的歌,却忘了她最怕黑。”

  -  **尔奇**:“你总说守护,却从不敢说爱。”

  -  **可岚**:“你替她扛下所有,却没让她看过你哭。”

  三人怔住。这些不是提示,是审判。

  “系统在逼我们面对。”尔奇低声道,“它要我们承认,我们从未真正理解她。”

  亚斯闭上眼,想起那个雨夜——苏蓓蜷缩在街角,手里攥着半块玉,说“我好怕黑”。他当时只递了伞,却没牵她的手。

  可岚突然蹲下身,眼泪砸在地板上:“我总以为她在利用我,可她……她早就把命押在了我们身上。”

  尔奇没说话,只是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睛泛着红。他从没在人前哭过,可此刻,他感觉心脏被撕开一道口子。

  就在这时,星图仪的旋涡突然逆转,第七段记忆的投影缓缓浮现——

  画面中,苏蓓站在裂隙前,手里捧着一颗发光的心脏,轻声说:“我不是守护者,我是祭品。734的使命,是用我的消散,换这个世界一次重启的机会。但……如果你们还记得我,我就还能回来。”

  投影戛然而止。

  观测站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在天台的烧焦脚印上。倒计时仍在跳动:23:47:12。

  而星图仪的铜齿轮,开始以逆时针方向,缓缓转动。

  可岚将合同重重摔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轻跳一颤,奶泡表面顿时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像被惊扰的梦境。三千六百万的违约金压在她心口,沉得让她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合同末页“福霖集团”的红色印章在日光灯下泛着刺目的光,红得如同未干的血迹。

  “必须拿下机场快线的广告合约。”她站在洗手间斑驳的镜前,拧开口红,膏体划过唇瓣,线条比往日锋利三倍,像一道不容退让的誓言,“否则不仅我要破产,旋风的后续治疗费用……也彻底没着落了。”

  苏蓓坐在尔奇那间老式理发店里,皮质沙发裂开细小的口子,指尖能触到底下硬实的海绵。她看着尔奇摘下“营业中”的牌子,金属挂钩碰撞时发出清脆又冷硬的声响,那声音在空荡的店里回荡,像他藏在喉间的焦躁,迟迟不肯出口:【王有财那老色鬼的名声谁不知道?可岚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我跟你一起去。”苏蓓站起身,呢喃出声。魔发师手环在她口袋里发烫,贴着肌肤,像一块被点燃的烙铁,手环空间里的防狼喷雾正闪烁着猩红微光,“王有财喜欢在饭局上灌酒,我带了醒酒药,还有……后招。”

  尔奇的脚步顿住,转身时喉结上下滚动了半天,像是吞下无数句想说又咽回去的话,终于挤出声音:“你不用……冒这个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蓓打断他,指尖一翻,从魔法师空间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备用法网,银丝细密如蛛网,触感冰凉而坚韧,“但现在不是讲客气的时候。”手环悄然捕捉到他心底的松动,那情绪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细微却真实:【有她在,或许……能放心点。】

  推开餐厅包厢门的瞬间,王有财的笑声像砂纸狠狠擦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他搂着个穿旗袍的女人,丝缎贴着肌肤的摩擦声都清晰可闻。看见可岚进来,那双小眼睛立刻眯成了缝,贪婪在眼底翻涌:“可岚小姐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呢。”

  可岚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脸上却挤出一抹笑,嘴角扯动的弧度精准得像测量过:“王董说笑了,能和您吃饭,是我的荣幸。”

  苏蓓的手环突然剧烈震颤,警报在神经末梢炸开,王有财的心思混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肮脏得令人作呕:【等会儿灌醉了,直接拉去楼上套房,签不签合同还不是我说了算?】

  “王董,我先敬您。”可岚端起酒杯,指尖泛白,杯壁沁出的冷凝水沾湿了她的指腹,冰凉,却压不住掌心渗出的汗。

  “别急啊,”王有财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肥腻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蹭过,皮肤接触的瞬间,可岚的肌肉本能地绷紧,像被毒蛇缠住,“听说林尔奇也来了?怎么不请他进来坐坐?”

  门被推开的瞬间,尔奇的拳头捏得发白,指节泛着青,手背青筋暴起。苏蓓眼疾手快,一步抢在身前,笑着举杯,笑容却未达眼底:“王董有所不知,尔奇是来给可岚送文件的,他店里还有客人等着呢,不便久留。”

  王有财的目光在苏蓓脸上转了圈,像在打量一件物品,突然笑了:“这位是?看着面生啊。”

  “我是她助理。”苏蓓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手环已悄然连接包厢监控,微型芯片在皮肤下微微发烫:【只要他敢动手,我就把证据发给他老婆,连同他藏在保险柜里的账本一起。】

  酒过三巡,可岚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被火燎过,皮肤底下血管清晰可见。王有财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好几次借着碰杯的机会,指尖擦过她的腰侧,布料摩擦的触感令人作呕。苏蓓假装倒酒,手腕轻转,发网里藏的微型摄像头无声启动,镜头如昆虫复眼般微微转动,将一切收入帧中。

  “可岚小姐,”王有财突然拍着桌子,木面震动,杯盏轻跳,“只要你今晚陪我……”

  话音未落,苏蓓的指尖已按在法网边缘,银丝在掌心绷紧,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织出一张囚笼。

  苏蓓攥着口袋里的龙纹玉,玉石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却压不住那层细密的汗——汗珠顺着指缝滑落,浸湿了玉的边缘,仿佛它也在发烫。亚斯跑出门时带起的风,猛地灌进来,卷着桌上未熄的烛火剧烈摇曳,火苗歪斜成一道弧线,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上,像一道仓促刻下的告别烙印。

  “时空裂隙……”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吞没。话音未落,魔发师手环骤然发烫,皮肤一麻,全息投影“唰”地弹出,浮现在空中——正是Annabelle日志里的星轨图。猎户座的腰带三星此刻严丝合缝地连成一线,天狼星的光芒暴涨,亮得不似星辰,倒像一颗即将坠落的火种,与日志中标注的“裂隙开启预兆”分毫不差,连光晕的偏移角度都一模一样。

  手机在这时震动,突兀地敲打着她的掌心。是尔奇的号码。她接起,听筒里灌满嘈杂的背景音——脚步声、推车滚轮的摩擦、远处护士的呼喊,尔奇的声音夹在其中,带着喘息与压抑的焦躁:“小贝,你在哪?可岚醉倒了,我送她去医院,刚碰到亚斯,他说琛哥……”

  “我知道。”苏蓓打断他,目光扫过窗外那片诡异的星空,瞳孔里倒映着猎户座的异动,仿佛那几颗星正在低语。夜风从窗缝钻入,拂过她的颈侧,凉得像谁的指尖轻轻划过。

  “中心医院急诊楼,302病房。”尔奇顿了顿,声音压低,“亚斯脸色很差,你……路上小心。”

  她抓起外套往外跑,布料摩擦的声响在耳边放大,像心跳的节拍器。手环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一声接一声,震得腕骨发麻。路过街角的报刊亭时,老板正对着电视摇头咂舌,声音混着新闻播报的电子音:“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天文台说今晚有异常星象,猎户座与天狼星出现百年未见的共振,专家建议大家尽量别出门,尤其是午夜前后……”

  苏蓓的心沉了沉,脚步未停。抬头望去,夜空像块被打翻的墨汁,浓稠得不见星月,唯有那几颗关键的星辰亮得刺眼,光芒锐利如刀,仿佛在天空硬生生凿出了几个洞,洞后是未知的深渊。

  赶到医院时,急诊楼的走廊挤满了人,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汗味与焦虑在空气里发酵。苏蓓凭着手环的定位找到302病房,刚推开门,金属门把手冰凉地硌过掌心,就撞见亚斯正对着医生低吼,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可能!他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心脏骤停?你们到底有没有检查他的心脏起搏器?”

  病床上传来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单调得令人心慌。琛哥躺在那里,脸色灰败如纸,嘴唇泛着青紫,手指僵硬地蜷着,掌心果然死死攥着半块龙纹玉——玉身颜色深得近乎墨黑,边缘泛着暗红,像被血浸透后风干,与苏蓓手中的玉块形成诡异的呼应。

  “亚斯。”苏蓓轻轻喊他,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亚斯猛地回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像是熬了整整三夜未眠,看见她时,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像终于找到可以卸下重担的人:“小贝,琛哥他……”

  “我知道。”苏蓓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半块玉。断裂处还带着新鲜的毛边,像是被人硬生生从整块上掰开,纹路复杂如血脉,与她口袋里的玉块严丝合缝,仿佛本就是一体。她将两块玉缓缓靠近,玉面未触,却已传来细微的震颤,像两颗心跳在隔空共鸣。

  “三块玉……”苏蓓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发抖,“琛哥这块,是第三块?”

  亚斯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是我爸的老战友,以前从不露面,刚才警察说,他口袋里有张纸条,字迹很潦草,写着‘734实验体,玉碎则裂裂开’。”

  734——这个编号像根烧红的针,猛地刺进苏蓓的记忆深处。她突然想起Annabelle日志里那句用红墨水写在页脚的话:“实验体734,携龙纹玉碎片,为时空锚点。其心为引,其血为钥,其痛为门。”

  “可岚呢?”苏蓓突然问,声音绷得极紧。

  尔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湿冷的水汽。他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纸杯被握得变形,热气氤氲中,他眉心紧锁:“在隔壁病房醒酒。”他走进来,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琛哥,又移到苏蓓掌心的玉,皱了皱眉,“他手里的玉……和你那块很像,连纹路走向都一样,只是颜色……像是吸了血。”

  苏蓓没说话,只是将两块玉轻轻贴合。刹那间,玉面接触处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蓝光晕,光如薄雾,缓缓缠绕,像两股血脉终于重逢。她闭上眼,仿佛听见了某个遥远时空的回响——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在风中低语:“快了……就快了。”

  亚斯攥着那枚樱桃发夹站在窗边,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夹片,边缘微微磨损,留下岁月摩挲的痕迹。发夹上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那是苏蓓惯用的洗发水味道,清冽中带着微甜,此刻却像根细针,轻轻扎进鼻腔,一路刺入心口,酸得他眼底发胀。

  “她总说星轨会记得每一个约定。”亚斯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砂纸,每吐一个字,喉间都像被磨出细小的血口,“去年流星雨那晚,她仰着头,发丝被风吹得缠在指尖,说要在猎户座的腰带三星下再许个愿——‘这次,我要为自己许。’”

  尔奇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指节无意识地敲着墙面,节奏紊乱,像他此刻的心跳。他瞥见可岚正蹲在地上,纸巾轻轻按压着地板上的光斑,那光斑如液态银河,冰凉而粘稠,触感像是碰到了凝固的星光。她擦过的地方,光斑短暂黯淡,可转瞬又亮起,仿佛根本擦不净,反而在纸巾的摩擦下,渗出更多细碎的银蓝。

  “这光不对劲。”可岚突然抬头,眼底映着细碎的银蓝,瞳孔里像是落进了整片星河,“你们看,它在往门缝钻——像在逃,又像在引路。”

  果然,那些流淌的光斑正顺着病房门缝的缝隙往外渗,一缕一缕,如萤火虫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爬行。亚斯一把拉住尔奇冲出病房,走廊里的应急灯突然疯狂闪烁,惨白的光线被染成同款银蓝,光波荡漾,照得每个人的轮廓都模糊扭曲,像浸在深海中的影子,皮肤下泛着幽幽的荧光。

  “滴滴——”亚斯的魔发师手环猛然发出刺耳的警报,腕骨被震得发麻,屏幕上跳出一串混乱的乱码,字符扭曲如挣扎的虫蚁,末尾却异常清晰地浮现:【734重启】。

  “734?”尔奇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望向病房的门,那扇门正微微颤动,仿佛被某种力量轻推,“苏蓓的实验体编号不就是734吗?系统……怎么会在她消失后启动?”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啪”地炸裂,玻璃碎片如冰晶四溅,银蓝色的光雾从破裂处喷涌而出,在天花板上翻涌、凝聚,渐渐凝成半张模糊的人脸。那轮廓像极了苏蓓——眉眼的弧度,鼻梁的线条,甚至那抹似有若无的笑,都如复制般精准。可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机械般的冰冷。

  “她回来了?”可岚的声音发颤,纸巾从指尖滑落,飘在半空,瞬间被光斑卷住,像被吸入漩涡的落叶。

  光雾里传来细碎的嗡鸣,像无数根琴弦被同时拨动,又像千万个声音在低语,音节模糊,却带着熟悉的语调。亚斯忽然想起苏蓓临走前的眼神——那不是告别,是种奇怪的笃定,仿佛早已预知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归来。他摸出发夹,迅速塞进衣领,贴着胸口的位置,那里还留着龙纹玉灼烧般的温度,热得像一颗未冷的星核。

  “不对。”亚斯突然低喝一声,指尖指向光雾边缘,声音斩钉截铁,“那不是她的眼睛。”

  众人定睛看去,光雾中那双“眼睛”的位置,正缓缓浮现出两个旋转的漩涡,深不见底,旋涡深处,隐约可见齿轮般咬合的纹路,金属冷光流转,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球,而是某种精密仪器的投影——像是被复制的记忆,正在自我拼接。

  就在这时,亚斯的手环再次亮起,屏幕不再闪烁乱码,而是一段清晰的投影:苏蓓穿着实验服,站在满是仪器的房间里,金属地面反射着冷光,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却专注,手里捏着一支注射器,针尖泛着和光雾同源的银蓝,液体在管中缓缓流动,像活物在呼吸。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机械:“当你们看到这段影像时,‘锚点’已经激活。别来找我,尤其是别碰那道光雾——它会复制你们的记忆,然后……替你们做出选择。”

  投影突然中断,画面如碎玻璃般崩裂。走廊里的银蓝光斑瞬间收缩,像被无形巨口猛地吸回深渊。应急灯恢复惨白,刺得人眼发痛。唯有亚斯胸口的发夹还在发烫,热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颤抖着指尖,将发夹从衣领中取出——夹片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细的刻痕,像是被某种微型工具悄然蚀刻而成。那行字极小,却清晰可见:

  **“第七个午夜,别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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