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痛下杀手
观止快速的扫了眼进来的人，除了为首的一位能够认出来是文勍身边的侍卫长，其他的都不认识。
“大哥这是做什么，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睡个好觉，这石室这般的阴冷，你不知道能够睡着多不容易。”观止油嘴滑舌的说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最能够想起白日想不起来的事情。皇上特命我来问问你，这个时候能不能记起关于燕王和林碧落的什么事情来。皇上今日遇此，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和你玩嘴皮上的东西了，你还是最好招了，免得皮肉之苦。”
“我知道的白天都说完了，你们还让我说什么？”观止看着旁边的一个侍卫手中拿着一根皮鞭，害怕身子轻颤了一下慌张道。
侍卫长看了眼身边侍卫手中的鞭子，冷笑一声，轻蔑的道：“落日楼的杀手还怕打。”
“杀手也是人，有血有肉，谁不知道疼。我可什么都说了，你别打，打了我也说不出什么了，而且我最怕疼了。”
“你杀人的时候怎么就能够下得了手？”
“杀的是别人又不是自己。”
“既然你怕疼，那么我就打你身边的这个孩子。”
“他一个孩子，他能够知道什么，他现在连自己爹活着都不知道。”观止忙阻止。
瑞儿吃惊的抬头看向观止询问道：“观止哥哥，我爹还活着？”
“当然了，公子当年被人所救。”
“太好了，爹还活着。”
正在瑞儿高兴之际，侍卫长走到了瑞儿身边后，仔细的看着被绑起来的瑞儿。和林碧落的确是有几分像，不过倒是更像其母亲蕙兰公主。侍卫长看向观止道：“如果你现在把你知道的还没有说完的话，还有机会，否则待会你说了也于事无补了。”
“我真的都说完了，我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我只是落日楼一个不起眼的杀手，我哪里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我如果什么都知道了，楼主还会把我赶出落日楼吗，还不杀人灭口。大哥行行好，我真的都说完了，别逼我了。”观止可怜巴巴的看着侍卫长，无奈痛苦的哀求。自己已经被问干了，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回答了。
“打！”侍卫长冷冷的一个字，只见侍卫拎着鞭子向瑞儿走去。
“别，别别别，他只是个孩子，你一鞭会要了他命的，你还是打我吧。”
“动手！”侍卫长命令道，不给观止置喙的余地。
侍卫拎起鞭子，扬手一鞭便抽了下去。瑞儿痛的惨叫一声，在石室中回荡许久。鞭子所及之处，衣服破绽竟然一道血痕，瑞儿痛的身子不断抽搐。
“禽兽！”观止破口大骂，“你们竟然对一个九岁的孩子下此毒手，还是不是人？皇家就豢养了你们这一群禽兽。”
“如果你不说，我会让人一直把他打死。刺杀皇上本就是死罪，他只是死的比较痛苦而已。”侍卫长嘴角噙着邪恶的笑。
忽然又是一声鞭响，又是瑞儿的一声撕裂人心的惨叫，一道血痕与刚刚的一道交错。瑞儿头慢慢低垂下去没有了生气。
“冷水泼醒他！”侍卫长冷冷的吩咐身边侍卫。
“住手！”观止意识到这次皇上是动真的了。如果依照这样下去，以瑞儿弱小的身子，这么凌厉的鞭子，不出十鞭就没命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是万死南赎己罪了。但是自己知道的事情，自己又如何能说。
“想通了？”
“我要亲口和皇上说。这种大事皇上恐怕也想亲耳听到真相。如果你们传错了话，到时候岂不是又怪罪我给你们假消息。对皇上不利，对你不利，对我也不利。”
“好。”侍卫长便命人去回禀文勍。
观止看向已经昏过去的瑞儿，心中一阵抽痛。这个从小就被林碧落和蕙兰公主娇宠的小少爷，到了落日山庄，又是被一群叔伯兄弟疼惜，哪里受过半点伤。今日却竟然被人活活打昏过去，不知道林碧落知道后会怎样。
过了片刻，文勍来到石室，第一眼便见到了木架上，身上两道血痕已经昏过去的瑞儿。只是淡淡的额扫了一眼，文勍便走到了观止的面前。
观止看向瑞儿后，心中自嘲的冷笑。文勍竟然这般的心狠，他却不知道林碧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只是他不相信林碧落，让林碧落无法将自己的行动计划告诉他。因为那般一着不慎，文勍会真灭杀真个落日楼和落日山庄，甚至是战乱。
“既然要见到朕才说，为何不说了？”文勍言辞冷冰冰。
观止忽然笑了。“皇上不问，草民不知道皇上想知道什么，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那就说说林碧落现在和燕王的计划是什么。”
“很简单，燕王想刺杀皇上，五公子设法救皇上；燕王想谋反，五公子就设法阻止；燕王想与其他诸王联合，五公子就破坏。”
“哼，与燕王勾结的便是他，刺杀、谋反、联合这应该都是他的计谋。”
“皇上，你为什么就不能够相信五公子。如果五公子真的就谋反之心，又何必助皇上登上大位，当年为什么还去说服、阻止燕王发兵助明帝。三年前是有人加害，是有人忌惮五公子，而想除去五公子。皇上所听到的训练杀手、拉拢官员、招兵买马，那都是在皇上登基之前为了皇上。”
文勍嗤之一笑，觉得这真是可笑至极。
“若如你所说，这落日山庄和落日楼从何而来？他所言的只有靖院一百杀手，这落日楼杀手成千。他言只有靖院名下的财富，这落日山庄富可敌国。这难道还不是有异心，有欺君之罪吗？朕何曾冤枉了他？”
“皇上……”
“这等欺君之罪，按我大周律法，当处极刑。”
“皇上，五公子真的没有谋反，草民说的都是真的，五公子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周。”
“你若如实招了，朕尚可留你们一命。”
“草民说的的确是句句属实，皇上可以派人去查证。当年加害五公子的人便是燕王，五公子离开京城遭人截杀，夜翼楼主才会受重伤离开落日楼。皇上不也想知道夜翼楼主吗？夜翼楼主现在就游历在藩王之间，阻止他们与燕王联合。皇上登基之后，不断的在削减藩王手中的兵权，所以他们才会如此举动。皇上可以去查证，皇上……”
“哼！简直是一派胡言！”文勍对身边的侍卫道，“关进石室！”文勍不听观止啰嗦，拂袖气愤离开，也不管身后观止的哀求。
文勍刚出了石室的门，便对身边的侍卫命令道：“传朕旨意，追查夜翼行踪，逮捕归案，如果反抗——杀！”
“是。”
文勍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在石阶前停下了脚步，转身对跟随的侍卫问：“派去燕王处探子，今日可有消息传来？”
“回皇上，今日还没有消息，估计明日天明会到。”
“如有消息立即的传呈给朕。”
“是。”
文勍冷着面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忽觉得房间内气流不对，才意识到自己离开卧房后守卫的侍卫都不见。心中疑惑之际，忽然从房梁上飞身而下一个黑影，手中明晃晃的长剑，向自己的门面刺来。文勍闪身躲过，又一长剑从右侧袭来，文勍来不及躲闪，只能迎上去接剑。两黑衣人武功高强，文勍不及，三招内被剑擦伤肩头。
房间外也想起的刀剑之声，忽然门被撞开，一个侍卫持剑便与一位刺客纠缠。这也减轻了文勍的负担，文勍虽不说是高手，但也是从小习武，对付两个刺客是无力，但是应对一个刺客还是有喘息的机会。
大概是听道了这边的刀剑之声，石园内别处的侍卫也都赶了过来，直接围剿院中和房内的刺客。冲进房间的侍卫已经别刺客所杀，此时又恢复了文勍一对二的局面。刺客见到院中涌进来的侍卫不断增多，院中的兄弟也多位受伤，如果这般的再拖下去必定是全部被抓。一个房中的刺客吹了一声口哨，便迅速的从房门和窗户闪出了房间。院中的刺客脱身逃离。侍卫也忙追了去。
叶筑和云飞仙同时闯进房间，见到肩头还在流血的文勍，疾步而行，一左一右扶着文勍道房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院外的江川、章潇和章涌也走进了房内，所有人都齐跪请罪。
文勍皱了下眉头，正要发话，一个侍卫来禀报：“观止和林瑞两人被黑衣人劫走。”
文勍立即火冒三丈，一掌将桌上的所有器皿茶具尽扫于地，人也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连人都看不住！”
“臣该死。”侍卫慌忙俯首请罪。
“立即去追查！”
侍卫刚退下，文勍便对房内的叶筑等人不耐烦的道：“起了。”
“谢皇上。”
“江将军，五日内朕要见到所有刺客的尸首，包括观止和林瑞。”
最后一个名字，让所有人心中都紧了一紧。文勍竟然真的要对林碧落痛下杀手，所以连一个九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叶筑刚想开口，旁边的章涌拉了一下他制止。这个时候的文勍已经不再是往日，求情不仅没有用，反而更会激起文勍的怒焰，只会连累的更多。叶筑也明白章涌的想法，便忍了下来。
“都退下！”文勍一声怒斥，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不敢在文勍的眼皮底下再惹他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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